第二章 恶玉——流氓与骇客 1
哥谭东区，冰山俱乐部后巷的垃圾山散发着腐烂海鲜和廉价酒精的混合恶臭。3XzJnW
一个发型是不良飞机头，穿着紫色廉价西装的猥琐男子像只老鼠在阴影里蠕动。3XzJnW
他的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鼓囊囊的帆布袋——里面塞满了从企鹅人VIP包厢里顺来的劳力士金表、成捆的现金，还有几瓶年份贵得吓人的红酒。他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贪婪地清点着“战利品”，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3XzJnW
“嘿嘿嘿…发了发了！科波特这老鸟还真舍得下本钱！”他陶醉地嗅了嗅一瓶罗曼尼康帝的木塞香气，盘算着在黑市能换多少钱，“再干两票，老子就能退休去加勒比晒太阳…”3XzJnW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像是开香槟塞子被消音器捂住了嘴。流氓脚边一个刚冒出头的垃圾桶盖子猛地炸开！金属碎片和腐烂的香蕉皮溅了他一身！紧接着，他怀里那瓶昂贵的红酒瓶颈应声而断，紫红色的酒液如同喷泉般浇了他一头一脸！3XzJnW
“我——艹！！” 流氓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瞬间变成了公鸭般的嘶鸣。他手忙脚乱地抹着脸上黏糊糊的酒液，昂贵的红酒现在成了他的面膜，心疼得直抽抽，“哪个天杀的混蛋？！老子的酒！老子的罗曼尼！！” 他气急败坏地跳脚，对着四周的黑暗破口大骂。3XzJnW
流氓猛地打了个寒颤，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瞬间想起了组织里的那个骇客。他僵硬地、一寸寸地抬起头，看着那台隶属于骇客的无人机。3XzJnW
“咕咚…” 流氓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酒液混着冷汗流进脖领，冰凉刺骨。他瞬间蔫了，像只被戳破的气球。什么金表，什么现金，什么退休梦，在那种能把人脑袋蒸发的激光枪口下都成了浮云。他手忙脚乱地把怀里沾满酒液的破酒瓶丢掉，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3XzJnW
“行…行行行！大爷！你是我大爷！我错了！我不该得意忘形！我不该碰酒！” 他对着无人机点头哈腰，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3XzJnW
打碎他酒瓶仅仅是普通的子弹，但现在，对准他脑袋的可是真正的激光枪口！3XzJnW
“干活！我这就接着干活！保证像耗子一样安静！您老继续…继续欣赏风景！”3XzJnW
他再也不敢耽搁，像只受惊的兔子，抱着沉重的帆布包，连滚带爬地钻进更深的巷弄阴影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引来那无声的死神注视。3XzJnW
哥谭废弃地铁隧道深处，空气弥漫着铁锈与臭氧的混合气味。这里没有滴水兽的俯瞰视角，只有服务器阵列幽蓝的指示灯在绝对黑暗中如深海怪物的瞳孔般明灭。3XzJnW
骇客瘫在一张从垃圾场捡来的电竞椅上，姿势慵懒得近乎没骨头。六块悬浮的曲面虚拟屏幕环绕着他，瀑布般倾泻的代码流、三维城市模型、加密通讯碎片和跳动的监控窗口，将哥谭的神经脉络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3XzJnW
“啧啧啧…哥谭的老古董网络，比扭蛋机还好破解！”他含糊地嘟囔，嘴里叼着一根橘子味棒棒糖，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舞出残影，仿佛在弹奏一曲只有他自己懂的狂放电子乐。嘴角挂着一丝孩童般恶作剧得逞的笑意。3XzJnW
实话实说，哥谭的网络因为这里是罪恶之都，他的网络安全等级可以说是美国之最了，但在超高校级的骇客面前，实在不值一提！3XzJnW
“真是服了，流氓前辈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得意忘形，让他醒醒吧！”他看着无人机监控下拿着酒一脸痴汉的流氓！3XzJnW
在dice里，他既是组织的情报员，也是行动的监管者！3XzJnW
哥谭废弃地铁隧道深处，骇客一边游刃有余的浏览那些见不得光的情报，一边看着无人机监控下流氓狼狈逃窜的滑稽身影，以及更远处，因为爆炸而燃起的橘红色火光——那是运输工刚刚制造的新“烟花”。火光在他的屏幕上跳跃，如同落入深潭的星火。3XzJnW
他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如同幻觉。也许是对流氓那副怂样的不屑，也许是对远处那团爆炸火焰形成的完美扩散形态感到一丝…欣赏？没人知道。3XzJnW
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激光枪口的角度，瞄准镜的视野扫过混乱的街道，最终定格在几个试图爬上消防梯、准备拦截流氓的企鹅人手下身上。他的呼吸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手指搭在键盘上，如同钢琴家轻触琴键一样按下。3XzJnW
那三人瞬间下了地狱，只留下随风飞散的灰烬显示过他们的存在。3XzJnW
“早死早超生，希望在来生，我今天心情好，送你们一程！”3XzJnW
骇客咧嘴笑道。屏幕上显示障碍排除完毕，流氓暂时安全！3XzJnW
“大胃王”乔伊的破烂遮阳棚上。这个油腻腻的热狗摊曾是失业工人和流浪汉的聚集点，如今成了超高校级的流氓的“战略指挥部”——如果一块沾满黄芥末的破木板和几箱过期啤酒也能算指挥部的话。3XzJnW
流氓一脚踹开空啤酒箱，叉着腰站在棚子下，他那身骚包的紫色西装在灰暗的雨幕中像块发霉的蛋糕。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也可能是油汗），咧开嘴，露出一口被廉价烟熏黄的牙，对着棚子下缩着脖子躲雨的十几个身影吼道：3XzJnW
“喂喂喂！都他妈给老子精神点！看看你们这熊样！” 他指着远处钻石区方向还在冒烟的大楼，“那边的大佬们脑子都打出来了！企鹅人的金库敞着门！黑面具的军火堆在码头没人管！”3XzJnW
他唾沫横飞，小眼睛在雨幕中闪着精光，像只发现粮仓破洞的老鼠：3XzJnW
“这他妈是啥？这是天上下金子啊！兄弟们！” 他猛地拍打木板，震得几滴浑浊的油星子溅到一个流浪汉脸上。“那些穿西装的傻帽、玩肌肉的猩猩、还有那个抛硬币的神经病！他们抢地盘、争面子、打得你死我活…关我们屁事？！”3XzJnW
“你！‘快手’杰瑞！你他妈一天能摸几个钱包？够买几包烟？”3XzJnW
“‘大锤’巴尼！给人扛大包卸货，累死累活，工钱够你喝几杯劣质威士忌？腰子都快被压碎了吧！”3XzJnW
最后，他指着角落里一个满脸疤痕、眼神凶狠的前黑面具打手：3XzJnW
“‘疤脸’卡尔！跟着黑面具混，挨枪子儿冲前面，分钱的时候你在哪儿？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3XzJnW
流氓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每个人脸上，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煽动力：3XzJnW
“现在！机会来了！大佬们忙着互掐，看不上这些边角料！金库里漏点渣子够我们吃撑！码头上的军火，捡把像样的枪，不比你们手里的破刀片强？那些没人管的仓库、当铺、小赌场…全是肥肉！”3XzJnW
“跟着老子干！老子不跟你们讲什么狗屁忠诚、理想！老子就讲实惠！抢到手的金子、票子、好东西，老子拿三成！剩下的，按出力大小分！当场分！绝不拖欠！”他拍着胸脯，紫色西装沾上大片污渍，“看见没？老子就穿这身！抢来的！抢了就是老子的！”3XzJnW
他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几根金链子，随手扔给“疤脸”卡尔：3XzJnW
“喏！定金！跟着老子，顿顿有肉！夜夜有酒！妞儿？只要你口袋够鼓，多得是！”3XzJnW
又从另一个兜里摸出几包高档烟（冰山俱乐部顺的），甩给“快手”杰瑞和“大锤”巴尼：3XzJnW
他是一个流氓，但他也是超高校级的流氓，他的任务就是为自己的组织收拢小弟，也就是炮灰，在哥谭掀起更多的混乱，现在看来，他的这个任务，进行的很好。3XzJnW
现在看这几十个人，眼里都泛起幽幽的绿光，显然是心动了，毕竟了解流氓的只能是流氓！3XzJn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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