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那淡然的语气,似乎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惊人,多么惊猫。3XzJnI
可戴着眼罩的赛飞儿并不知道,与那淡然的表现不同,镜流的耳尖已经红透了。3XzJnI
“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如果你想摸的话不需要钱,随时都可以。”3XzJnI
戴着眼罩的赛飞儿并不知道的是,与那淡然的表现不同,镜流的耳尖已经红透了。3XzJnI
“你们看起来相处得挺不错嘛,再等等哈,我马上就好。”3XzJnI
在猫猫声呐的探测下,赛飞儿发现白珩拿着一壶东西进入厨房。3XzJnI
就在赛飞儿发挥想象力的时候,她感觉到一只手伸至她的兜帽内,摸着她的头发,粗暴的手法让她眉头不自主皱了起来。3XzJnI
而在镜流视角,毛茸茸的手感摸起来的感觉和握剑完全不同,是别样的体验,尤其是看着蒙上双眼的赛飞儿皱着眉头只能任由她触碰,这让镜流心里的某个欲望开始冒头。3XzJnI
镜流的手法很粗暴,那感觉在视觉被遮蔽下变得更强,赛飞儿不喜欢。3XzJnI
赛飞儿并没有看见镜流的眼神有点空洞里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镜流心里蔓延。3XzJnI
她只感觉握着的手力量逐渐加强,强硬的就要去摸她的头。3XzJnI
比力气?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猫怎么能比得过罗浮的剑首呢。3XzJnI
而镜流看着赛飞儿挣扎的模样,心里的欲望逐渐增大。3XzJnI
当她回想起之前被赛飞儿牵着走的情况,这股欲望又得到一次加强。3XzJnI
可镜流的理智还能限制多久?还能束缚多少?3XzJnI1
就像镜流之前说的那样,她的大限快到了,魔阴的症状也开始出现。3XzJnI
魔阴身中的「嗔恚」,这症状会让人产生损害他人的念头,情绪起伏较大。3XzJnI
这让她想肆意玩弄赛飞儿,想看赛飞儿被她揉捏的样子。3XzJnI1
没错,就像赛飞儿早上对她做的一样,她只是回礼而已。3XzJnI
她的心中一下对即将到来的事感到欢喜,一下又对赛飞儿感到愤怒。3XzJnI
变化与起伏之大,前所未有,她的理智也在这起伏不定的情绪中一点一点的崩解。3XzJnI
就在赛飞儿打算利用谎言逃跑时,白珩从厨房出来了。3XzJnI
“怎么才一会儿,你们就吵起来了?赛飞儿…你这只坏猫是不是又做了什么?”3XzJnI
镜流很清楚,这次不是赛飞儿的问题,而是她自己的问题。3XzJnI
“我哪知道镜流这么不经逗,一逗就爆,对不起了,镜流。”3XzJnI
“我就知道…抱歉,镜流,有什么我能做到的事我都会做,你就原谅赛飞儿吧。”3XzJnI
一个念头还未出现,就被镜流死死的压到心底,这是想都不能想的事。3XzJnI
“那太好了…我还以为今天要办不成了,可以取下眼罩了。”3XzJnI
“当然不止了,不过得先拜师再说……拿好,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稀世佳酿,用在这再适合不过了。”3XzJnI
白珩把一个装有酒的杯放在赛飞儿手里,另一个塞入镜流手里,然后自己也拿起一杯喊道:3XzJnI
“啊呀,都是熟人了,就别搞那么庄重,意思一下就行,镜流你说对不对?”3XzJnI
师傅没意见,那猫也没意见了,赛飞儿见状也喝下了酒。3XzJnI
虽然酒精对猫是剧毒,但赛飞儿是猫娘,受到的影响不大,可……赛飞儿是第一次喝酒。3XzJnI
当赛飞儿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是有点陌生的天花板,这里不是她的房间。3XzJnI
赛飞儿在床上伸展身子,这一举动惊扰到她身边的人。3XzJnI
白珩拉过赛飞儿的左手抱了起来,然后继续睡了下去。3XzJnI
接着她想起了,她似乎发了酒疯,然后开始对白珩撒娇胡闹,想继续喝,可白珩拒绝了。3XzJnI
就在赛飞儿回忆的时候,一只洁白如雪的腿放在赛飞儿腿上,因为是从右边过来的,所以不是白珩的……3XzJnI
不过镜流的腿很快收了回去,赛飞儿还听到镜流的呼吸频率发生了变化。3XzJnI1
她知道赛飞儿的意思,可白珩就在旁边,就在这么近的距离。3XzJnI1
不过镜流又把这些念头压到了心底,并根据昨天的经验判断,觉得这一定是,也必须是魔阴身导致。3XzJnI
镜流闭着眼摇摇头,这让赛飞儿知晓她的想法,也闭上双眼打算入睡。3XzJnI
可与白珩,与拒绝的态度不同,赛飞儿的手与镜流的手一点点的靠近,然后……3XzJnI
十指紧扣。3XzJnI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