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家引以为豪的绝技,对人型生物具有强大的杀伤力。几乎是一瞬间,围上来的几具行尸走肉便被打爆了头颅,脑浆炸裂,死相惨不忍睹。3XzJnY
他并不知道这些失去了生命的“人”为何会继续行动,攻击头颅只是下意识的举动。3XzJnY
尽管两仪是个非常沉着冷静的人,但终究还是十岁的孩子。面对这种情况,语气中也难免带这些不安:“你平时就和这群东西做邻居吗?”3XzJnY
“我也不知道,至少截止今天白天为止,他们还是正常的。”3XzJnY
紧紧抓着式的手,李维用尽量安心的语气安慰着他:“他们的生机已经断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能发起攻击。不过没关系,只要跑出公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3XzJnY
两人沉默的一路向前跑,在路过消防储备箱时,李维一拳打碎了火灾报警器,致使其发出尖锐的火灾报警声。相信用不了太久,就会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3XzJnY
短柄的消防斧使用起来并没有长刀和马槊顺手,这种时候也算聊胜于无。至少真家伙拿在手里,两人的底气明显足了不少。3XzJnY
“到底是谁做的这种事?被我掀翻的邪教试图报复?以前在不经意间惹到的仇敌?又或者是……”3XzJnY
一边思考着,李维一边冲在前方挥动双斧,一发顺劈斩将拦路的行尸斜肩带背剁做两节。3XzJnY
坦白来说这些家伙的战斗力并不高,和电影中那些行动能力极强的丧尸也不同,似乎真的只是不怕死亡的普通人而已。只要克服最初的恐惧,任何人都能轻松击败他们。3XzJnY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随着两人的前进,路上的行尸数量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出现了一片完全空白的领域,安静的令人不安。3XzJnY
荒耶宗莲,李维两个月前刚刚换新的房东,脖子上悬挂着念珠,手持奇特法器,似乎正在祈祷,又像是在超度亡魂。3XzJnY
以他为中心原点,至少四五十具行尸四面八方转着圈倒在地上,每一只都被暴力的打成零件,不知道的还以为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他们撞上了百吨王。3XzJnY
“这些东西并不足以伤到我。”房东先生的声音冷峻沉着,好像周围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地尸体并不存在,而是在和李维继续就宗教、哲学等方面开展讨论一般。3XzJnY
只是房东先生的性格并不适合做学问,每一次讨论到最后被李维驳斥到词穷时,那副阴沉的脸色总是让李维很怀疑,再说下去他会不会抡起桌子上那厚厚的大部头,给自己来一记狠的。3XzJnY
让少年明白明白什么叫批判的武器终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3XzJnY
“跟我来,这边有通往外界的安全通道。”沉闷严肃的房东先生走在前方,并对身后的少年少女发出邀请。3XzJnY
“那可真是太好了。”少年点点头,示意两仪按照约定行动。3XzJnY
就在房东先生转身的一刻,李维双足点地猛然暴起,身若飓风,一路席卷。所过之处,地板寸寸碎裂,显然质量和柳洞寺出品的高端货没法比。双斧高举,身躯上蓦地爆出烈焰般的罡劲气芒,挟粉碎山河之势,当头轰向荒耶宗莲。3XzJnY
【英勇飞跃】+【斩杀】3XzJnY3
当初梅林先生教导他“梅林魔术”时,因为各种原因,很多梅林先生擅长的魔术并不兼容,李维怎么学都不会。一旦涉及到体术和兵刃方面,少年却能举一反三,一学即会,一会便精。3XzJnY
比如斩杀原本是对已经受伤并露出致命破绽的人才能使用的魔术,但李维只要寻思这个人能斩,那他就能斩!3XzJnY2
凭借多年修行的《黄帝内经》与《咏天流受法用心集》,少年可以轻松看出,操纵那群行尸行动的能量,与荒耶宗莲气息一致,今天发生的事肯定和房东先生脱不了干系。3XzJnY
错了就错了呗,大不了李维去人家坟头给他鞠躬道歉,保证不会失礼。3XzJnY2
在日本没有什么事是鞠躬道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鞠一个。3XzJnY
荒耶宗莲仿佛背生双目,举起双臂迎向李维的双斧,一道道银色结节回路骤然出现,血肉之躯与钢铁利刃相合,发出金石之声。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在两人碰撞处爆发开来,横扫八方。地板和墙壁承受不住冲击,竟然直接开始垮塌,将荒耶宗莲埋在砖石之下。3XzJnY
同样受到冲击的李维双臂酸麻,两把消防斧瞬间折断倒飞出去,一阵气血上涌,差点令他直接昏死过去。3XzJnY
强忍着不适,无暇顾及房东死活,少年一把抓起两仪拼命奔跑着。3XzJnY
拼命压下几乎要从口中喷出的鲜血,少年用最快速度解释:“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目标肯定是你,只要你能跑出去,我也就跟着安全了。”3XzJnY
“不过刚才的冲击应该不至于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追上来。”3XzJnY
“是提前断掉了这里的电力吗?这个时间竟然已经这么黑了,连找路都费劲。”3XzJnY
“发生了什么?”感觉到挚友的异常,少年感觉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你我之间没有不能说的事。”3XzJnY
注视着血灌瞳仁的李维,式稍微沉默了一下,随后做出回答:“你的眼睛好像失明了。”3XzJnY
“没关系,只是受到强烈冲击,颅骨内的血管血压过高,导致血液流动不畅通的短暂失明而已,稍微休息一下就好。”3XzJnY
很快的,李维给自己做出诊断:“现在,两仪你就是我的眼睛。”3XzJnY
“……好,我以后一直是你的眼睛。”3XzJnY2
不知道为什么,两仪重复了李维的话,但稍微改了其中某个词汇。3XzJnY
用手摸索着自己的脸颊,通过手指的反馈,少年确定了一件事——自己确实在笑。3XzJnY
知道此时,他突然发现,从受伤以来自己似乎没有感到疼痛,也并未因为战斗而退缩或恐惧。相反,他好像很享受这个过程,或者说这种嗜血死斗为他带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3XzJnY
那是如同僵尸渴求活肉一样的,激烈的情感。3XzJnY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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