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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哥谭混乱之夜(十)

  钻石区燃烧的火光和交战的枪声让恐慌、绝望如同瘟疫般在城市蔓延。3XzJlF

  就在这混乱的顶点,所有还能运作的公共屏幕——从时代广场的巨幕到街角的ATM机,从家庭电视到警车内的终端——画面猛地一黑!3XzJlF

  紧接着,一个不断旋转的、散发着冰冷科技感的“DICE”双骰子符号亮起,伴随着一阵低沉、充满压迫感的电子音效。3XzJlF

  全市直播,强制开启。3XzJlF

  画面切换。背景是一个冰冷、无菌、充满未来感的实验室一角,金属墙壁反射着幽幽蓝光。镜头中央,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芭芭拉·戈登。3XzJlF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残留着被神经抑制气体侵袭后的虚弱和一丝未消的惊恐。3XzJlF

  她显然处于清醒但无法自主行动的状态。3XzJlF

  整个哥谭都认出了她——詹姆斯·戈登局长的女儿,那个在几年前被小丑枪击导致瘫痪的女孩。3XzJlF

  镜头移动,聚焦在另一个身影上——超高校级的医生。3XzJlF

  她穿着标志性的白大褂,粉色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3XzJlF

  她无聊的打着哈欠,似乎对这场直播完全没有兴趣,只是为了完成任务。3XzJlF

  在灯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出胸前波涛汹涌,臀部微翘,身材纤细却并不给人瘦弱的感觉,大腿修长,小腹平坦。3XzJlF

  随着她的哈欠,丰满的胸部跟着呼吸而起伏,医生大衣遮掩不住大腿的春光。3XzJlF

  她微微抬手。镜头拉近,聚焦在她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间。3XzJlF

  那里夹着一支小巧的、散发着柔和翠绿色荧光的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微芒。3XzJlF

  她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宣言,动作精准、高效得如同进行过千百遍。3XzJlF

  针尖轻轻刺入芭芭拉颈侧的静脉,翠绿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3XzJlF

  整个哥谭,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3XzJlF

  无论是躲在防空洞里的家庭主妇,还是在燃烧的店铺里抢夺奢侈品的暴徒,或是警局里焦头烂额的警察,甚至是冰山俱乐部废墟里清点损失的企鹅人,以及韦恩庄园里挣扎着爬起来的红罗宾提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屏幕。3XzJlF

  一秒… 两秒…3XzJlF

  芭芭拉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介于痛苦和惊异之间的吸气声!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3XzJlF

  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3XzJlF

  她那无力垂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轻微地抽动了一下!3XzJlF

  接着,是手腕!小臂!3XzJlF

  她清晰的感知到一股热流顺着她的血管网络在她皮肤下迅速蔓延、扩散!所过之处,枯萎的肌肉纤维如同久旱逢甘霖般重新鼓胀、焕发生机!3XzJlF

  沉寂多年的神经通路被强大的生物力强行贯通、重塑!3XzJlF

  芭芭拉脸上的苍白迅速被难以置信的红晕取代。3XzJlF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久违的、正在恢复知觉的腿,眼中先是茫然,随即排山倒海的狂喜要将她淹没!3XzJlF

  “我…我的腿…”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那是压抑了多年绝望后终于看到光明的哽咽。3XzJlF

  医生退开一步,如同完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实验。3XzJlF

  芭芭拉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用力抓住轮椅扶手!这一次,不再是徒劳的挣扎,而是力量!实实在在的、属于她自己的的力量!3XzJlF

  她双臂猛地发力!3XzJlF

  身体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离开了轮椅的支撑!3XzJlF

  她的双腿,那双被医学判定了死刑、被哥谭的黑暗夺走了自由的双腿,稳稳地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3XzJlF

  她站起来了!3XzJlF

  虽然还有些摇晃,虽然肌肉因为长期废用而显得虚弱,但她确确实实、真真正正地站了起来!3XzJlF

  “啊——!” 芭芭拉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狂喜、解脱和难以置信的尖叫!3XzJlF

  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划过她因激动而涨红的脸颊。3XzJlF

  她尝试着,小心翼翼地、无比珍惜地迈出了第一步!然后是第二步!3XzJlF

  “我能走了!我能走了!” 她像个初次学步的孩子,又像个重获自由的囚徒,在冰冷的实验室地面上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在坚实的希望之上,每一步都让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夺目。3XzJlF

  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刻骨铭心的喜悦,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歌唱!3XzJlF

  这种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这种挣脱束缚的自由,让她暂时忘却了所有恐惧、所有阴谋,只剩下纯粹的快乐!3XzJlF

  此刻的哥谭的寂静被打破,被这一奇迹打破!3XzJlF

  “天啊!芭芭拉·戈登站起来了!她站起来了!”3XzJlF

  “神迹!这是神迹!那个医生…她做了什么?!”3XzJlF

  “戈登局长的女儿…她好了?瘫痪也能治好?!3XzJlF

  企鹅人从被幻术折磨的阴影中刚缓过神,肥胖的脸上先是愕然,随即眼中爆发出极度贪婪的光。3XzJlF

  “治好瘫痪?哈!老子这条瘸腿…还有那些老不死的仇家…值多少钱?!” 他摩挲着宝石手杖,开始盘算如何“交易”。3XzJlF

  刚将局势稳定下来的黑面具,看着屏幕上芭芭拉的笑容,面具后的脸扭曲着。3XzJlF

  “重生?哼!DICE是在展示力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们能给予,也能夺走!比恐惧更可怕的…是操纵希望!” 他感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威胁。、3XzJlF

  戈登局长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老泪纵横。他看到了女儿重获新生的狂喜,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3XzJlF

  但紧接着,是无边的恐惧和冰冷!治愈女儿的是DICE!是制造了今晚这场浩劫的元凶!这份“礼物”,会付出什么代价!3XzJlF

  就在整个哥谭陷入震惊、狂喜、贪婪、恐惧、愤怒交织的漩涡之时,直播画面再次聚焦回超高校级的医生身上。3XzJlF

  芭芭拉还沉浸在重获新生的巨大喜悦中,激动地在原地尝试着各种动作,仿佛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3XzJlF

  医生向前走了一步,粉色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穿透屏幕,扫视着整个陷入癫狂与混乱的哥谭。她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绝对权威:3XzJlF

  “芭芭拉·戈登的脊椎神经损伤,已修复。”3XzJlF

  “她的行走能力,已恢复。”3XzJlF

  “她的健康,已归还。”3XzJlF

  “此案例证明,我的医术,有效。”3XzJlF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直视着每一个心中燃起贪婪或希望的灵魂——无论是权贵、大佬、还是绝望的平民。3XzJlF

  然后,她吐出了那句将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浇灭、并将哥谭彻底推入另一种形式深渊的冰冷宣言:3XzJlF

  “医生,隶属于DICE的干部。”3XzJlF

  “想要我的医术?”3XzJlF

  “付出让DICE心动的筹码吧。”3XzJlF

  直播画面骤然切断。3XzJlF

  冰冷的“DICE”符号再次占据屏幕,无声旋转。3XzJlF

  哥谭的夜,死一般的寂静。3XzJlF

  希望被点燃,然后被冷酷地标上了价码。3XzJlF

  DICE不仅带来了毁灭的火焰,更带来了操纵生命的权柄。3XzJlF

  他们将“治愈”变成了最残酷的诱惑,将“新生”变成了最昂贵的拍卖品。3XzJlF

  哥谭,这座本就沉沦的城市,在短暂的狂喜之后,被投入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赤裸、更加绝望的交易市场。3XzJlF

  而“筹码”是什么?没人知道。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代价,绝对超乎人类的想象,3XzJlF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