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繁华的市区那少的可怜的绿化相反,郊区的柏林森林自然生态保存的完好,成荫的树冠遮蔽了天空,月光难以透入,只留下藏污纳垢的阴影和死一样的寂静。3XzJmR
埃利亚斯站在粗壮的树枝,任由微风吹拂,神父服轻轻抖动。林中的一切映入眼帘。很快一处形状扭曲的阴影引起了他的注意。3XzJmR
直接甩出三柄细剑,于半空中划出冷冽的银光。原先地面上的一处阴影突然如液体般涌动,在细剑插入地面前,一个死徒从阴影中钻出,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避开细剑,向埃利亚斯袭来。3XzJmR
“就拿黑键还想杀我?受死吧,教会的野狗!”死徒伸出长着骇人利爪的左手直取埃利亚斯的脖子,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残影。3XzJmR
埃利亚斯不避,眼看要被抓到时,突然轻轻侧身,攻击擦着鼻尖掠过,在下一秒埃利亚斯左手反手抓住死徒的胳膊。3XzJmR
“强化。”语落的瞬间数道蓝色纹路于左手背浮现,埃利亚斯用力一握。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死徒的左臂生生被碾碎。3XzJmR
任何生物都有痛觉,但死徒没有。3XzJmR4
断骨之痛无法影响到死徒,他被抓住的手于下一秒化为血水炸开,溅满了埃利亚斯全身。3XzJmR
“哈哈,这才是我的攻击路线啊!我这招以臂蒙眼如何!”落在地上的死徒扯出一个神似小丑的扭曲笑容,看得出来他很兴奋爆!”3XzJmR1
一声令下,溅射在埃利亚斯身上的血液化为无数小炸弹极速升温,膨胀。然而埃利亚斯看上去依旧毫无动作。3XzJmR
“哈哈哈,能让我损失一条胳膊使出这招,小子,你可以得意的去死了。”看着自己的杰作,死徒松了口气,捂着断掉胳膊的伤口处放肆的大笑。3XzJmR
“怎么可……”等他反应过来时,长剑已贯穿了他的胸口,那锈迹斑驳的剑身低头便能看见,显得格外刺眼。3XzJmR
“咯,啊!”无论如何扭动身体,死徒都无法把剑从身上摘下,他的身体逐渐僵硬,连去拔剑都做不到。3XzJmR
“换别人或许会栽在你那一招上,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埃利亚斯从死徒身后的黑暗浮现,淡然的陈述事实。刚才在爆炸的一瞬间,他直接激活了身上的全部模式回路,进行魔力放出。而他的魔力属性是流水。3XzJmR
“之前让你逃了,这次只能送你去地狱了啊。”右手握着长剑,完成背刺的埃利亚斯,左手摸着胸前挂着的十字架开始咏唱“宣告……”3XzJmR
银色的经文散发着微光,由长剑蔓延至死徒身上,神圣的银光将二人所笼罩。3XzJmR
“等等,放过我,我把我几百年攒下的所有财宝都给你。”面对死亡,死徒慌了,刚才那嚣张的神色荡然无存3XzJmR
呵呵,鬼知道,他的身上有没有被哪个大人物种下什么禁制呢。所以埃利亚斯不语,只是一味的咏唱。3XzJmR
“唏,可以和解吗?”大难临头,死徒又笑了,很难看,这次是悲极生乐的笑。3XzJmR3
伴随着洗礼咏唱,笼罩二人的银光愈加耀眼,最终化为光柱冲向云霄。3XzJmR
死徒惨叫,因为这光辉中不允许有任何不洁之物存在,他的身体在不断破碎,直到化为尘埃。3XzJmR
“愿所有不幸的灵魂得到安息。”闭上双眼,这次并非祷告,而是出自埃利亚斯的真心。3XzJmR
“哈啊欠~”这是埃利亚斯40分钟内打的第9个哈欠,在黎明前的夜晚,此刻他虽然躺在火车豪华单间的羽绒被上却不能安然入眠。3XzJmR
在抵达据点前不能有一丝松懈。这是代行者外出执行任务的基本准则。3XzJmR
19岁的埃利亚斯是第八秘迹会的王牌代行者,任异端技术监察官,这个听起来帅气的职务是教皇指定的。3XzJmR
在小时候埃利亚斯小时候,关于他的未来教会里分为两派争论不休。一派认为,拥有圣痕的他应该钻研真理,成为引导世人的圣人。另一派认为,圣痕肯定拥有奇迹般的力量,拥有其的埃利亚斯是主派下来扫荡异端的主之剑。3XzJmR
最终,在一场会议上,教皇拍板,让埃利亚斯加入既能研究神学又能战斗的第八秘迹会。3XzJmR
“所以我真傻,真的。我单以为代行者的生活就是经历各种炫酷的战斗,打败各路强敌。却不知道潜藏在黑暗中,重复搜查,追踪才是代行者的日常。”这种生活真的很无聊,以至于埃利亚斯学会了自言自语取乐。3XzJmR
‘那个难杀的死徒,他参加亚种圣杯战争的目的是什么呢?’翻了个身,埃利亚斯看向车窗外。思考着某些问题。3XzJmR
亚种圣杯战争,是发生在这条时间线上的第三次圣杯战争中,名为达尼克的魔术师盗走了圣杯,并公布了其技术。亚中圣杯战争由此而生。3XzJmR
那之后,监管圣杯战争成了第8秘迹会的重要任务之一。3XzJmR
暗飕飕的天色导致窗外的景色也看不清楚‘坐火车的一大乐趣’也被剥夺了。埃利亚斯这样想道。3XzJmR
‘在此之前从没有死徒参加过圣杯战争的先例。而那名死徒明显实力不弱,极有可能是某位祖的眷属,这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3XzJmR
‘是进隧道了吗?’视线受阻让埃利亚斯有些难受,正当他把视线收回来的瞬间,一股没由来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就像是后颈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让他心跳加速。下一秒,他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径直走向车窗。3XzJmR
哗啦一声,车窗玻璃被肘碎,风压将玻璃碎片吹的到处都是。埃利亚斯不在意,探出了头。3XzJmR
风刮过了脸颊,埃利亚斯顶着狂风睁大了眼观察起了四周。3XzJmR
‘火车并没有驶进隧道,那景色暗下的原因是什么?’3XzJmR
此时天空呈现出一种沉闷的黑,仿佛被锅盖盖住了一样。罪魁祸首是一片不断涌动巨大的乌云,它遮蔽了天空,夺走了世界的光辉。3XzJmR
一抹金光闪过双眼,那片“天边的乌云”在埃利亚斯眼里变的清清楚楚。3XzJmR
哪有什么乌云,那是一片高悬于天空之上的鸦群!数不清的乌鸦挤在一起,若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了一眼,怕不是当场去世。而那鸦群中央,有一团巨大的黑影,即使埃利亚斯发动了千里也看不太真切,但依然闻到巨大黑影身上散发出的不祥。3XzJmR
乌鸦!乌鸦!乌鸦!过往在教会得知的隐秘涌上心头,再于之前所追捕的使徒所联系。埃利亚斯得到了一个让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答案。3XzJmR
遮蔽天空的家伙,很可能是立于吸血种顶点的死徒二十七祖之一,绰号‘黑翼公’的可怕存在!3XzJmR
即使飞翔在肉眼都看不清楚的高空,死徒那股恶心的气味依然斗破苍穹钻进了埃利亚斯的鼻子。3XzJmR1
‘百年不见踪迹的黑翼公为何会突然出现?他有什么目的,他要去哪?’将头收回,几束黑键从袖子中划落到指间,左手的圣痕也散发出微微热量。在一瞬间,埃利亚斯做好了战斗准备。3XzJmR
不是他胆小,死徒27祖,每一个都是极其危险的存在。他们每一个都有奇诡的能力,远超人类的强大肉体,和恶心至极的不死性。3XzJmR
火车当哐当哐当的驶向科隆,四周再次一暗,这次是真的进入隧道。3XzJmR
等火车驶出隧道,周围的景像明亮的起来,不知何时,太阳已微微攀过地平线,与东方显露出它的一角,白色的光,晕开了黑夜,留下了青色的天空。3XzJmR
‘当务之急是将这件事报告给教会’。埃利亚斯心想。接下来的路程中,他再也没有躺在床上而是时刻紧绷着身体。3XzJmR
>烛焰在祭坛银台上蜷缩跳动,将科隆大主教的影子拉长成扭曲的十字,埃利亚斯垂首立在阴影中,蜡油焦味混着地下室陈腐的冷气钻进鼻腔。 3XzJmR
“鸦群之事,将呈至圣座。”主教的声线像蒙尘的管风琴簧片,在石室嗡鸣,“然汝之眼目,当转向东方——” 3XzJmR
埃利亚斯的指腹擦过左袖内黑键刃脊,于心中思索着什么。3XzJm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