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向后轻盈一跃,樱花色的长发划出优雅的弧线。3XzJne
她将双手举到脸颊两侧,这个动作莫名像某种示好的手势,让指尖跳动的洁白光芒都显得温顺起来。她粉色的眼眸微微弯起,连身后翻涌的腐肉都仿佛停滞了一瞬。3XzJne
"你们可误会了——"她的声音如初雪般清透,在阴暗的地道里格外鲜明,"这些又不是我做的。"3XzJne
翠西手中的玻璃瓶发出刺耳的嗡鸣,绿光在她指缝间剧烈抖动。3XzJne
亚伯拉罕的目光在那颤抖的手指上短暂停留,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流光——就像看见一只受惊的鸟儿却不愿惊飞它。3XzJne
"我只是..."勇者的声音忽然压低。"说一件事实而已。"3XzJne
亚伯拉罕看着这些人愤怒的脸颊,她忽然踮起脚尖转了个圈,残破的斗篷下摆绽开如花。3XzJne
"说起来——"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自己唇上,这个天真的动作让随后吐出的话语显得愈发残忍,"这些都是你们的错哦。"3XzJne
翠西手里玻璃瓶的光芒突然紊乱,绿光如呼吸般急促闪烁。勇者注视着那些不安定的光芒,粉色眼瞳深处浮现出近乎悲悯的神色。3XzJne
"是你们非要接触这些平民,"她突然俯身逼近,发丝间飘落的细小光点像一场温柔的雪,"所以才导致了这些。"3XzJne
当地道深处传来新的异响时,亚伯拉罕已经退回三步之外。她双手交叠放在心口,宛若祈祷的圣女,说出的每个字却让空气愈发凝滞:3XzJne
"要是你们一开始乖乖待在原地,被审判庭抓住的话——"她歪着头笑了笑。"这些人也不至于落到这个结局啊。"3XzJne
"所以呢..."她拖长的尾音带着蜜糖般的黏稠感,"你们才是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啊!"3XzJne
她贲张的肌肉表面浮现出类似魅魔纹的暗紫色纹路,随着呼吸缓缓脉动——那不是魔法,而是血脉深处觉醒的妖魔之力。3XzJne
她前踏一步,整个地道都随之一震,腐肉与结晶的残渣从穹顶簌簌抖落。3XzJne
亚伯拉罕却像被逗乐了一般,忽然掩唇笑起来。她足尖轻点地面,灵巧地后跃两步,躲过卡瑟琳拳风激荡的震波。3XzJne
无数苍白的面具从墙壁中浮现,它们毫无生气地漂浮着,仿佛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千年。3XzJne
审判官们特有的金属靴声正从四面八方逼近,那声音不像是在行走,倒像是某种精密的机器在咬合转动。3XzJne
"看来你们都被困住了呢。"亚伯拉罕突然轻笑出声,她的声音在嘈杂中依旧清澈如水。但下一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团蠕动的血肉吸引——3XzJne
骨骼断裂重组的脆响让人毛骨悚然,直到最后一块碎骨严丝合缝地拼凑完整,一个扭曲的人形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3XzJne
最令人不适的是那张面具——由细腻的骨头雕刻而成的兔子面孔,空洞的眼眶里跳动着两团幽蓝的火焰。3XzJne
面具的嘴角被人为地划开,一直延伸到耳根,形成了一个永恒的微笑。3XzJne
"啊啦..."亚伯拉罕微微歪头,粉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骨兔面具的蓝火,"这不是我最喜欢的观众来了吗?"3XzJne
骨兔人缓缓抬起手,它的五指由不同长度的指骨拼接而成,随着动作发出风铃般的轻响。3XzJne
审判官们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整个地道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血肉继续蠕动的声音。3XzJne
骨兔人缓缓抬起白骨森森的手掌,那些悬挂的面具立即如同活物般聚拢、旋转,将它簇拥在中心。幽蓝的火焰从它的眼窝流淌向裂缝般的嘴角,明明是微笑的弧度,却蔓延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3XzJne
“异端……” 它的声音不是从面具下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响起,像是千百个审判官在同时低语,“你们跑不了的。”3XzJne
兔子轻轻摩挲着空气,像是在翻阅一本无形的忏悔录,每翻过一页,地道内便回荡起凄厉的尖啸——那不是风声,而是被净化之人的最后悲鸣。3XzJne
“以赎罪者一周的忏悔距离为标准……” 它的声音越发缥缈,面具上的火焰猛地窜升,“附近的邪教徒,我全部都清理干净了。”3XzJne
“所以……” 它优雅地摊开骨爪,无数面具骤然炸裂,碎片化作细密的血色肉块,悬浮在每个人瞳孔之前——只要再前进一寸,便能刺入眼球。3XzJne
葛瑞丝的蓝发忽然如活物般舞动,每一根发丝都泛起金属般的冷光。3XzJne
她十指张开,指尖牵引出密密麻麻的银线——那不是蛛丝,而是更锋利、更致命的东西,如同千百根崩断的琴弦,又像是穿刺刑柱上的银钉。3XzJne
下一秒,整个隧道化作了一具巨大的纺车——蛛巢在她身后展开,无数银线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3XzJne
丝线折射着兔子面具的血色火焰,仿佛千万颗坠落的流星,朝着审判官绞杀而去!3XzJne
丝线瞬息间贯穿骨兔审判官的身躯,将它的骨架钉在隧道壁上。3XzJne
那些面具组成的漩涡如同遇火的蜡像般熔化,化作粘稠的液体流淌下来。3XzJne
骨头与金属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而更可怕的是——每一根丝线都在蠕动,像饥渴的血管一般疯狂吮吸着审判官身上的血肉3XzJne
"跑不了?"葛瑞丝歪了歪头,纯白的睫羽下,眼珠已经完全化作银色的竖瞳,"你说的是你自己吧。"3XzJne
就在葛瑞丝的丝线即将缠绕上骨兔面具的刹那,那片血肉突然狂暴地沸腾起来。3XzJne
审判官的躯体不是碎裂,而是像融化的蜡像般层层剥落——皮肤与肌肉组织重新变成鲜活的暗红色流质,挂着破碎的布条在虚空中舞动,如同千万条贪婪的舌头。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