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鞑子太过愚蠢，要知道圣人有言：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脩道之谓教……”3XzJne
觅江南又开始胡言乱语，说些不知真假的圣人遗训。连滨海考古学家都不知道所谓“圣人”是谁，又是哪个异教伪神的使徒？3XzJne
古老的记忆早已模糊，只剩下用今人半懂不懂的先祖龙文写下的连篇废话。3XzJne
觅江南说他知道，他声称“圣人”就是“圣人”，不是神的使徒，因为“子不语乱力怪神”。3XzJne
相传“圣人”生于如今帝国的北境人聚居区，海茵道夫行省。那里是古时滨海帝国的核心省份，七千年来，他们一直称之为“鲁”。“圣人”受命于“天”，走遍六国传播圣道，要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滨海人”自那时起就成了“滨海人”。3XzJne
相信此等异端邪说的滨海人叫自己“红龙之子”，举着“玄黄红龙旗”鼓吹“驱除鞑虏，滨海复国”。3XzJne
当然，鞑虏指的是除了滨海人以外的所有凡种，包括同为人类的其他尊神子民，在复国主义者脑子里，滨海人才是整片大陆真正的主人。3XzJne
他们坚信祖先曾建立过庞大的帝国，以“圣人之道”教化万民，前后绵延七千多年，直到尊神教偷走了他们的语言和文化。3XzJne
杰克虽对这套浪语嗤之以鼻，认为不过异端妄言而已，却还是耐下性子听他讲。3XzJne
这些滨海秘宇师弥足珍贵，是杰克能招揽到的最强大的巫师集团，为了传播圣道，杰克必须哄着他们为自己卖命。3XzJne
“……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气以成形，而理亦赋焉，犹命令也。”3XzJne
“蓋人所以為人，道之所以為道，聖人之所以為教，原其所自，無一不本於天而備於我。故道不可须臾离也，可离则非道也，只需让世人目睹狗教宗之邪信伪道可离可弃，其言说不攻自破，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3XzJne
“我不会伤害教宗，觅江南。”杰克轻声说，他随身带着两把奥能手枪，在机库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我是原点，尊神的门扉，伪教宗若还有一丝尊神子民的自觉，便会驯服于我所代表的，那至尊者的智慧，他会理解，因为我是原点。”3XzJne
“朋友，你入戏太深了，所谓尊神并不存在，你更不可能是什么神子。”3XzJne
“注意语气，滨海人，”杰克放下雪茄，脑后蓝焰火冠随着他的话语升腾，焰晕升腾着织成赦罪星的八角图案。“我能容忍你的冒犯，因为我是原点，宽容，是原点的九种智慧之一，但并非所有人，都像原点那样充满智慧。”3XzJne
威胁无声无息，觅江南肯定感觉到了，滨海青年“啪”一甩大袖，头也不回走下铁梯，混进嘈杂的人群中。3XzJne
他们的四方没有窗户，天花板上吊着明晃晃的奥晶灯，手下信徒正在忙着整备机甲和枪炮。3XzJne
起先杰克很是怀疑，把兵工厂设在地下？简直疯了，半颗火星就能毁掉一切。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