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个方向直走,就能抵达浅草。”炼狱杏寿郎道,“我会向主公汇报你的情况,如果他同意我便传授你呼吸法!”3XzJnI
炼狱杏寿郎打算回鬼杀队复命,凌轶从他那里得知,隔壁镇少女连环失踪案的任务已经完成,所以他打算前往浅草等待灶门炭治郎。3XzJnI
“我...我才不是想跟着你呢!只是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妻善逸说话有点结巴。3XzJnI
“我这次的目的地可是有两只十分危险的鬼,还有鬼王,你确定要跟着我?”3XzJnI
“什么?!又有鬼?!那我...”我妻善逸语气心虚,作势欲逃。3XzJnI
却被凌轶一只手抓住了衣领,拖着往浅草的方向走去。3XzJnI
“不!不要啊~”善逸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没有反抗。3XzJnI
两地相隔三十多公里,普通人的脚程步行半天差不多就能抵达。3XzJnI
凌轶和我妻善逸下午出发,当他们到达浅草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3XzJnI
两人还没进入浅草,远远的就被那灯火通明的街景所吸引。3XzJnI
这座城市被无数电灯点缀的如同白昼,石板铺就的街道,路上的行人大都穿着和服和西装,来去匆忙。3XzJnI
轻轨电车和高楼林立,咖啡馆和百货公司这些偏现代化的事物一应俱全。3XzJnI
凌轶对此并不太感冒,我妻善逸则紧紧跟在他身后,表情略带紧张,但也压不住内心对未知事物的好奇。3XzJnI
两人走走停停,来到浅草郊外的一家乌冬面摊前,打算解决晚饭。3XzJnI
凌轶看了眼菜单,正准备开口点餐时,注意到旁边长椅上有一名少女。3XzJnI
少女十二岁左右,黑色头发如瀑,皮肤白皙如雪,穿着粉色和服,外搭一件黑色羽织,正坐在长椅上闭着眼小憩。3XzJnI
他只记得鬼灭世界剧情的大致走向,细节忘记的差不多了,所以并不清楚为什么弥豆子在这里。3XzJnI
原本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外貌惊艳的少女,就想上前搭讪。3XzJnI
但又想到凌轶就在旁边,如果他做奇怪的事情肯定会被铁手无情镇压,于是就放弃了。3XzJnI
她的目光落到凌轶身上,先是眼神一凝,然后动了动鼻子,表情又变得疑惑。3XzJnI
随着弥豆子靠近,一股夹杂着少女体香的气息飘进凌轶鼻中。3XzJnI
如果说黑泽雪绪的气息像是腐烂的生肉,那么弥豆子的气息就是潮湿的泥土,没有血腥腐臭,反而如同晨露般清新。3XzJnI
凌轶按住弥豆子的头,将她推了回去,无奈问道,“脸都快贴上来了,你哥哥呢?”3XzJnI
话音刚落,一股比之前腐臭千百倍的气息钻入凌轶鼻子,他的身体一颤。3XzJnI
那黑红色鬼气如活物般,所经之处仿佛地面龟裂,墙壁渗血。3XzJnI
弥豆子歪着头,疑惑看着颤抖的凌轶,然后踩在椅子上摸了摸他的头。3XzJnI
他那半人半鬼的身体,仿佛在催促他,快点去寻找鬼舞辻无惨。3XzJnI
凌轶作为人的部分,父母被杀的愤怒如滔天烈焰,绝不姑息,想找鬼舞辻无惨复仇。3XzJnI
凌轶作为鬼的部分,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诅咒,仿佛获得新生,渴望将鬼王的血液全部吞噬殆尽。3XzJnI
他差不多回忆起这段剧情,灶门炭治郎在乌冬面摊,闻到鬼舞辻无惨的气息,于是丢下弥豆子一人跑去追他。3XzJnI
但此时无惨以人类的身份隐藏在人群中,不想暴露身份,因此将一名不幸的路人转变为鬼,拖延住了追来的炭治郎。3XzJnI
还好鬼舞辻无惨不想暴露,要不然以炭治郎现在的力量去对付无惨,那就直接大结局了。3XzJnI
凌轶再次说道,“你哥哥应该在那边,我带你去找他吧。”3XzJnI
尽管凌轶表达了善意,并且也作为“摆脱无惨控制的鬼”的同类,与祢豆子有相似的共鸣感。3XzJnI
他转头看向我妻善逸道,“你先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找她哥哥,刀帮我保管。”3XzJnI1
“好好好,你快去快回。”我妻善逸绷着脸,内心却在疯狂催凌轶赶紧走。3XzJnI
看着凌轶的背影消失,我妻善逸转向祢豆子,表情逐渐放肆。3XzJnI
“对了,你可别对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哈,他哥哥可是追着鬼王骂的狠人。”凌轶幽幽的声音突然在我妻善逸耳边响起。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