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白天已经缩短到之前的二分之一不到,徐理估摸着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差不多第五天的时候,白天将会少的可怜,届时这家医院就会永远陷入黑暗之中,不见天日。3XzJmX
天色暗沉得很,还是白天的时候,看上去已经和傍晚差不多了。3XzJmX
白天的流程没怎么变,相互之间简单交流,说明了一下前一天的情况,便开始筹备着晚上的任务。3XzJmX
由于每一层都得负责一间病房的缘故,这也就导致了相互之间几乎都是断联的方式。3XzJmX
张秀芝踢了一脚张伟身下的病床,正四仰八叉躺在上面的张伟立马就醒了。3XzJmX
她发现张伟貌似有些奇怪,从昨天开始安分了不少,平日里都懒得看他一眼,今天看上去倒顺眼了许多。3XzJmX
之前三句不离自己经理身份,时不时向自己示好,现在也是一句话不说躺在床上。、3XzJmX
从护士站领了药,张伟主动接过托盘,让张秀芝把病房门打开。3XzJmX
本以为能够比其他楼层的倒霉蛋更快一步跑掉,但是在知道这家医院并没有物理意义上的出口之后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3XzJmX
进入房间,张伟将托盘放在右侧的桌面上,背对着中年女人的同时将两瓶药对换了一下位置。3XzJmX
门口的开关被按下,白色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一切都明朗了许多。3XzJmX
只不过,在中年女人看来,貌似有点过于惨白了,天花板连带着四面墙壁都是一味的白色,看上去瘆人的同时似乎这光亮都释放着恶寒。3XzJmX
张秀芝熟练的将药瓶里的液体抽进针筒,对着光亮处慢慢一点一点往外挤压,直到药水从针尖冒出。3XzJmX
她在来到这里之前,曾经做过一段时间护士,要不是后来家里孩子生病,需要一直有人照顾,她也不会果断离职当起家庭主妇。3XzJmX
另一只手将被子掀起,在那干枯的手臂上摸索着找到之前注射药液的静脉,果断的将液体注射进去。3XzJmX
张秀芝只是瞥了一眼的功夫,一股寒意迅速笼罩心头。3XzJmX
破碎的药瓶在地上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女人的身体在碎片上挣扎着,殷红的鲜血开始在地上蔓延开来。3XzJmX
手臂上,肩膀上,腰上都被玻璃刺破皮肤,疼痛却也无济于事。3XzJmX
病床上的手如同铁钳一般,就那样死死地掐住她的喉咙。3XzJmX
按照这个角度,手臂的主人根本不可能使得上劲才对,现在不论中年女人如何挣扎,两只手死命去掰,也没有任何变化。3XzJmX
血沫开始从口中吐出,抽搐着的身体依旧保持着生存的本能,最后一丝视线停留在张伟的身上。3XzJmX
那个头顶贫穷,四周富裕,长得像河童一样的中年男人正冷冷的看着他,眼神里的冷漠不是厌恶,看上去更像是捕获猎物的......猎人。3XzJmX
虽然说不出话,但是通过嘴巴的张合,张伟也读懂了她的意思。3XzJmX
只不过他依旧没有动弹,站在床尾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生命渐渐流失。3XzJmX
中年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求生的欲望还是让她在满脸发紫的情况下,右手攥住针管,朝着干枯的手臂上狠狠扎去。3XzJmX
密密麻麻的孔洞遍布整只手臂,像是一叠纸片的质感一般,绝对称得上是密集恐惧症的福音,一道道血柱随之飙出。3XzJmX
针头整个没入手臂中,不论中年女人如何用力,手臂的主人仿佛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依旧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3XzJmX
眼皮似乎越来越沉重,头也变得越来越晕,喘不上气的感觉,让她一开始挣扎的双脚也渐渐安分下来。3XzJmX
张伟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像是一头冷血的野兽一般渐渐靠近,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3XzJmX
房间里的灯灭了,伴随着嘭的一声,207房间的门紧紧关上。3XzJmX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她发现徐理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人。3XzJmX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徐理身边,比在孔武有力的董武身旁还更有安全感。3XzJmX
听到这句话的江夕有些意外,看向徐理问道。“不会是我们楼下的那两个吧。”3XzJmX
“一点点吧,我只是感觉那个叫张伟的,有一点奇怪,他不是左撇子么?今天我看他吃饭是用的右手,端东西也是右手。”3XzJmX
“没了。”江夕如实地回答道,光靠这一点,其实也能够证明自己的猜想了吧。3XzJmX
“还有一些地方,我感觉他的行为举止也和最开始有了变化。”3XzJmX
“他的动作,神态,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样子,更何况他之前还那么猥琐。现在的他,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女人,做事情也非常小心,眼神也是。3XzJmX
“可能是没有遵守规矩,也可能是做了什么越界的事情。只不过现在是晚上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3XzJ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