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黄油在平底锅里轻轻起泡，发出“呲啦”一声，像把夜里的心跳重新调到清晨的节拍。3XzJn5
千早爱音把下巴搁在丰川祥子肩上，手臂环着她的腰，指尖不安分地在她围裙的系带上来回画圈。3XzJn5
“煎蛋要几分熟？”祥子问。3XzJn5
“你说了算。”爱音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糯，像化开的太妃糖，“反正只要是你煎的，我都吃。”3XzJn5
油花溅起一点，落在祥子手背。爱音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低头轻轻吹了口气。3XzJn5
“别烫着。”3XzJn5
那口气吹得祥子手背发痒，一路痒到心里。3XzJn5
蛋香漫开时，吐司也“叮”地弹出烤面包机。3XzJn5
祥子关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蛋黄晃了晃，像一颗圆润的高音。3XzJn5
爱音端着盘子往餐桌跑，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十六分音符上。3XzJn5
祥子跟在后面，手里拎着草莓酱和两杯刚冲好的拿铁。3XzJn5
餐桌很小，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在桌下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3XzJn5
爱音拿刀切吐司，果酱抹得有点歪；祥子伸手，帮她把吐司转了个方向。3XzJn5
指尖碰到指尖，像两个音符撞出极轻的泛音。3XzJn5
爱音抬眼，嘴角沾了一点草莓酱；祥子去抹，她却下意识伸舌头舔了一下。3XzJn5
舌尖碰到指腹，空气瞬间升温。3XzJn5
“……抱歉。”爱音脸又红了。3XzJn5
“味道不错。”祥子把指尖放进自己嘴里，草莓的甜混着一点咸。3XzJn5
爱音“呜”地一声捂住脸，肩膀抖个不停。3XzJn5
吃完早餐，祥子起身收盘子。3XzJn5
爱音亦步亦趋地跟到水槽边，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背上。3XzJn5
“祥祥。”3XzJn5
“嗯？”3XzJn5
“今天……不想去学校了。”3XzJn5
“可是下午有选修。”3XzJn5
“那就翘掉。”爱音声音闷闷的，“反正教授也听不懂我们的暗号。”3XzJn5
祥子关掉水龙头，转身，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蹭干。3XzJn5
“翘课可以，但得先付学费。”3XzJn5
“学费？”3XzJn5
祥子低头，吻住她。3XzJn5
薄荷牙膏和草莓酱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首不按常理出牌的即兴。3XzJn5
爱音踮脚回应，手指揪住祥子围裙的领口，布料皱成一小团。3XzJn5
吻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3XzJn5
祥子抵着她额头：“学费收到了，翘课批准。”3XzJn5
爱音笑得眼睛弯弯，像两枚倒扣的月牙。3XzJn5
客厅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木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小节线。3XzJn5
爱音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综艺，声音开得很小；祥子抱着笔记本，坐在她旁边改谱。3XzJn5
爱音看了一会儿，忽然伸腿，把脚架在祥子大腿上。3XzJn5
“脚冷。”3XzJn5
祥子双手握住她脚踝，指腹摩挲她脚背，像在找最舒服的共振。3XzJn5
爱音忽然把脚抽走，整个人扑过来，跨坐到她腿上。3XzJn5
“改谱改得这么认真，都不看我。”3XzJn5
“看你就改不完。”3XzJn5
“那就别改了。”3XzJn5
她拿走笔记本，双手捧住祥子的脸，“看我。”3XzJn5
祥子抬眼，撞进她盛满晨光的瞳孔里。3XzJn5
阳台洗衣机嗡嗡运转，滚筒里是两人昨晚换下的睡衣。3XzJn5
爱音趴在栏杆上，看楼下小学生排队过马路；祥子端着两杯冰拿铁过来，把其中一杯贴到她脸侧。3XzJn5
“嘶——凉！”3XzJn5
爱音回头瞪她，却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3XzJn5
“以后我们要养只猫吧。”3XzJn5
“好。”3XzJn5
“要橘色的，胖一点，叫‘失真’。”3XzJn5
“另一只叫‘延音’，白的，爱撒娇。”3XzJn5
冰箱剩的食材不多，祥子做了简单的蛋包饭，番茄酱挤成歪歪扭扭的心形。3XzJn5
爱音拿手机拍照，非要祥子比剪刀手。3XzJn5
“发群里？”3XzJn5
“不，设成屏保。”3XzJn5
“千早同学，这么肉麻？”3XzJn5
“丰川同学，昨晚更肉麻。”3XzJn5
客厅的空调风很柔，吹得窗帘轻轻鼓起。3XzJn5
爱音枕在祥子腿上，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3XzJn5
祥子手指插进她发间，慢慢梳理。3XzJn5
爱音睁眼时，祥子正低头改谱。3XzJn5
“梦见我们在巨蛋开演唱会。”3XzJn5
“然后呢？”3XzJn5
“然后你突然下台，跑到观众席，牵着我的手说——‘这首歌只唱给你听’。”3XzJn5
祥子笑出声：“梦里的我，好会撩。”3XzJn5
“现实里的你更会。”3XzJn5
爱音伸手，勾住祥子小指，轻轻晃。3XzJn5
夕阳把客厅染成蜜糖色。3XzJn5
爱音坐在地毯上，抱着吉他，随意拨了几个和弦。3XzJn5
祥子靠在沙发边，看她侧脸被光勾勒。3XzJn5
“写首歌给你。”3XzJn5
“歌名？”3XzJn5
“《早安午安晚安》。”3XzJn5
爱音抬头，眼里盛满霞光。3XzJn5
“副歌是——‘我喜欢你，喜欢到想把所有明天的早安，都先预支给你’。”3XzJn5
祥子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3XzJn5
两人膝盖相抵，呼吸同步。3XzJn5
窗外的夕阳一寸寸沉下去，客厅里的光却越来越暖。3XzJn5
爱音把吉他放到一旁，侧头靠在祥子肩上。3XzJn5
“今天，明天，后天，都要这样。”3XzJn5
祥子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3XzJn5
“好。”3XzJn5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到楼群背后。客厅没开灯，只剩落地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像两条不肯分离的谱线。爱音忽然伸手，指尖点在祥子唇角，沿着下颌线滑到喉结，再往下，停在睡衣第一颗纽扣。3XzJn5
“我可以……解吗？”3XzJn5
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空气。3XzJn5
祥子握住她的手腕，却没阻止，只把她的手带到自己心口，让那颗纽扣抵在她指腹。3XzJn5
“可以。”纽扣被解开的声音，像极轻的镲片。3XzJn5
第二颗、第三颗……3XzJn5
当睡衣敞到锁骨以下，祥子低头，看见爱音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3XzJn5
“害羞？”3XzJn5
“……一点点。”3XzJn5
“那换我来。”祥子抬手，指尖探进爱音的睡衣下摆，贴着她腰侧的温度。3XzJn5
爱音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身体往前送了半寸。3XzJn5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轻轻吸了口气。3XzJn5
像两把刚调好音的吉他，第一次产生共振。呼吸越来越乱。3XzJn5
爱音把脸埋进祥子颈窝，声音闷在皮肤里：“祥子……”3XzJn5
“我在。”3XzJn5
祥子没说话，只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3XzJn5
沙发微微下陷，像舞台的弹簧地板。3XzJn5
爱音的膝盖抵在祥子腰侧，就像两只小动物一样。3XzJn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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