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齐格飞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瓦尔特-杨先生对于崩坏能的本质理解如何?”3XzJpO
“嗯,”齐格飞回答道:“我这段时间跑去图书馆看书的时候有了解过相关的信息,但关于逆熵的事情......3XzJpO
瓦尔特-杨听到这话后也并不惊讶:“毕竟,对奥托来说,逆熵的诞生可以说是他一手促成的,1955年的感恩节事变。”3XzJpO
“我大概知道一点,”齐格飞捏着耳垂的发丝,思索着道:“虽然记录很多都被抹去了,但有关逆熵的出现,我从二叔那里了解了不少。3XzJpO1
加上我对于崩坏能咨询的读取,还是可以拼凑出不少自己想知道的,那件事的经过应该是奥托主教造成的吧。”3XzJpO
瓦尔特-杨被这个新奇的名词吸引,但眼下显然不是询问的时候。3XzJpO
他思索着,将第一次崩坏的经过全盘托出,而后将问题引到了崩坏意志的身上,顺带着向齐格飞科普了终焉之茧的存在。3XzJpO
“你的意思是,律者是终焉之茧对现实世界的拥抱而产生的投影存在吗?”3XzJpO
“没错,我知道的事情有很多,虽然当下全部告诉你也无妨,但还是不急于一时。”3XzJpO
早到哪怕是第二律者西琳都还没有出现,这么早的时间虽然需要漫长的等待,但这也意味着机遇。3XzJpO
“瓦尔特-杨先生,”钟离在二人的交谈结束后适时开口问道:“不知道你可否为我展示一下所谓的崩坏能的表现。3XzJpO
齐格飞小友如今的年龄太过幼小,不过总角之年的他很难为我真正的展现崩坏的力量。”3XzJpO
瓦尔特-杨听到之后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他对于面前的这位钟离先生其实并不是熟悉。3XzJpO
不过,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面前的这位还是可以相信的。3XzJpO
“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太阳系,脱离了终焉之茧的捕捉范围,”瓦尔特-杨认真的回答道:“我所使用的力量是虚数能,而非崩坏能。”3XzJpO
“没关系的。”齐格飞出声回答道:“在这里,你可以用精神力复现任何事物。”3XzJpO
瓦尔特-杨也不墨迹,随后按照钟离的指引将终焉之律者琪亚娜复现了出来。3XzJpO
嘶嘶嘶,错觉吗?这个终焉之律者怎么有点像我?3XzJpO2
“这是我那边的世界所具有的力量,”钟离将元素力展现给了瓦尔特-杨:“我很好奇,崩坏能在这些情况下的表现......”3XzJpO
“哦?元素力会怎么样我并不了解,但这个是因为崩坏能......”3XzJpO
最初只是简单的你问我答,但随着二人的交流愈发深入,问题也愈发有深度。3XzJpO
“要不你们两位慢慢聊?”齐格飞看着谈论的热火朝天的钟离与瓦尔特-杨,莫名觉得自己此刻有些多余:“我先离开这里了。”3XzJpO
意识脱离梦境空间,齐格飞睁开了双眼,看了眼一旁的时钟。3XzJpO
在那里可以把现实世界的一秒拉伸到数千倍,也可以把数个小时压缩成几秒。3XzJpO
至少对齐格飞而言,梦境中的时间刚好等于一个晚上就很合适了。3XzJpO
简单的进行洗漱,齐格飞将衣服换好后来到了走廊,他看着今日的安排后思索片刻。3XzJpO
“德丽莎似乎说过周末打算去吼姆主题乐园玩,”齐格飞拿出终端查询着售票窗口,发现售票已经开始后也直接选择购入最贵的那一类。3XzJpO
德丽莎的味觉因为一些问题似乎只能喝苦的饮品,那得给她准备一些特殊的饮品才行。3XzJpO
齐格飞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莱因哈特·卡斯兰娜。3XzJpO3
顺带一提,莱因哈特在德语中有“勇敢的统治者”之意。3XzJpO1
“这个是.....b级天命骑士的申请表?妈妈她同意了?”3XzJpO
“嗯,没同意,”莱因哈特有些小骄傲的仰着头,似乎很像在齐格飞面前展露一下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份量:“但是!你完全可以先去,之后只要你老爸我出马,你老妈肯定会乖乖听话!3XzJpO
毕竟我才是一家之主,齐格飞,我和你说啊,你妈妈她虽然......”3XzJpO
莱因哈特似乎沉醉于自己的显圣,没有注意到齐格飞的提醒。3XzJpO
“啊啦,亲爱的,”白发贵妇微笑着将手搭在了莱因哈特的肩膀上,歪着头问道:“在这里和乖儿子说什么悄悄话呢。”3XzJpO
“索,索妮娅?!”被吓了一跳的莱因哈特额头直冒冷汗,说话更是开始变得结结巴巴:“没什么,我和乖儿子聊天呢,对,聊天。”3XzJpO
“哦?在聊什么内容?”索妮娅看向齐格飞:“乖儿子,你来说。”3XzJpO
“老爸只是试图在我面前耍酷而已,”齐格飞本来是想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但莱因哈特总归还是为了帮他,所以他也只能想办法打岔:“倒是老妈还没吃饭吧,我去做早餐了。”3XzJpO
“嗯,”索妮娅则是伸手试图去捏齐格飞的脸:“那就辛苦你啦。”3XzJpO
齐格飞则是试图转身要进厨房以躲开,就被索妮娅叫住了。3XzJpO
“等等,乖儿子,”索妮娅捏了捏着他脸颊的,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今天想吃你做的黑麦面包配渍黄瓜,再煎两个流心蛋吧。3XzJpO
对了,记得煮一壶伯爵茶,要加半片柠檬,你知道的,你老妈我最好这一口。”3XzJpO
“渍黄瓜?”齐格飞挑眉,“是用去年腌的酸黄瓜吗?我记得罐子里只剩最后小半瓶了。”3XzJpO
“就是那个,”索妮娅笑意更深了些,目光扫过一旁还在冒冷汗的莱因哈特,语气轻快,“配着黑麦面包吃最爽口,亲爱的你也爱吃这个,对吧?”3XzJpO
莱因哈特忙不迭点头,刚想附和两句,就被索妮娅轻飘飘的眼神钉在原地,只好悻悻地闭了嘴。3XzJpO
玻璃罐里的酸黄瓜果然所剩不多,深绿色的瓜条泡在琥珀色的腌汁里,还浮着几粒鲜红的胡椒粒。3XzJpO
他拿出两根黄瓜切成薄片,又从面包篮里挑了条沉甸甸的黑麦面包,用锯齿刀切成厚片----这种面包带着粗麦麸的颗粒感,配酸黄瓜刚好中和口感,齐格飞前几天烘烤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3XzJpO
随后他将煎锅烧热后抹了层薄黄油,磕进去两个鸡蛋。3XzJpO
轻车熟路的动作看得出来他做早餐不是一次两次了。3XzJpO4
他特意调小了火,看着蛋白慢慢凝固,确认其呈现边缘微微焦卷而蛋黄却还保持着半液态的透亮状态,随后用锅铲轻轻一推将其收入盘子,颤巍巍的像块融化的金子。3XzJpO
最后冲开伯爵茶,壶口腾起的热气裹着佛手柑的香气漫出来,他捏着柠檬片转了半圈,让汁水刚好滴进琥珀色的茶汤里。3XzJpO
把早餐端上桌时,索妮娅正靠在椅背上翻看最近的杂志,而莱因哈特则坐得笔直,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3XzJpO
齐格飞把面包片推到两人面前,又摆上装酸黄瓜的小碟子:“流心蛋要趁热吃,凉了蛋黄就凝住了。”3XzJpO
索妮娅拿起一片面包,抹了点黄油,夹上几片酸黄瓜,咬了一口,随后吃着煎蛋。3XzJpO
脆生生的黄瓜混着面包的麦香在嘴里散开,搭配上恰到好处的煎蛋,口感极好。3XzJpO
她眯起眼点头:“还是你做的合口味,比你爸只会烤焦面包强多了。”3XzJpO
莱因哈特刚塞了口鸡蛋,闻言差点噎着,含混不清地辩解:“我那是......火候没掌握好......”3XzJpO
齐格飞端起自己的茶杯,看着父母间这熟悉的拌嘴,嘴角忍不住弯起来。3XzJpO
卡斯兰娜家族的人似乎都不擅长做饭,如同通病,稍微好一点的也不过是比较擅长煮面吃。3XzJpO2
他最开始也不擅长做饭,还是在钟离先生的教导下开始有了做饭的能力,不然早餐的话,只怕是黑乎乎的煎蛋配上烤焦的面包。3XzJpO2
对了,下午去图书馆看完书之后,晚上烤点糕点吧,正好钟离教了我如何烤制百花酥,原料的话,按照一些合适材料进行替换就可以了。3XzJpO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落在餐桌布上,把瓷盘里的早餐映得暖融融的,倒比梦里那些关于崩坏和律者的对话,更让人觉得踏实。3XzJpO
所以,他才希望有更多人可以这样。3XzJp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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