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五十一章——【第二日】风祝的心意

  文离开的第二日——3XzJon

  【阿甫在人间之里的街道上偶遇了早苗……】3XzJon

  阿甫的倾诉欲望?3XzJon

  (寻求答案+30)3XzJon

  (梦中恋人-10)3XzJon

  【D80+20=14+20=34】3XzJon

  早苗的话……或许还是不说比较好吧。3XzJon

  【——】3XzJon

  ……3XzJon

  早苗发现阿甫的异样了么?3XzJon

  (谙熟于心+20)3XzJon

  (心上人+20)3XzJon

  【大于50则发现】3XzJon

  【D60+40=15+40=55】3XzJon

  她差点就忽略了对方身上的异常——3XzJon

  【阿甫?】3XzJon

  ……3XzJon

  “卖布偶喽,妖精布偶毛玉布偶——”3XzJon

  “新鲜的草鱼,今天早上刚从湖里捞上来的草鱼!”3XzJon

  “诶、这鱼怎么卖的啊……”3XzJon

  初晨刚过,村子里便已是一片喧闹,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放眼望去、皆是热闹非凡的景象。3XzJon

  “……”3XzJon

  而就在这人来人往之中,一个青年正在拉面店的门前犹豫徘徊着,同周围行人悠哉的样子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3XzJon

  唉、拉面店也没开门……自己出来得太早了。3XzJon

  徘徊许久之后,羽日甫长叹了一口气,干脆直接在店前蹲坐了下来。3XzJon

  昨天下午从雾之湖回来之后,青年回到家就倒头便睡,一直从下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总算是没有人再来打扰,让他睡了个好觉。3XzJon

  “咕……”3XzJon

  肚子里又响起了咕噜的响声——不知为何、变成妖怪体质之后他的胃口似乎也大了许多,总是感觉到有些饥饿。3XzJon

  好饿啊……3XzJon

  【今天应该吃什么】这种问题,以往都是由文来操心的。3XzJon

  从每天起床睡觉的时间、到一日三餐的内容,射命丸文都给青年制定了详细的计划。3XzJon

  就连娱乐方面也不例外——她每天都会把新的读物带给阿甫(大部分是文文。新闻的往期报刊),有时还会带着他到幻想乡的各个地区去,带他从高空俯瞰下方的景色……3XzJon

  除了和偶尔来看望自己的羽立聊天以及逗一逗不知名的两尾黑猫之外,可以说他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文的计划中进行的。3XzJon

  青年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望着身前来来往往的人流,可目光却始终未曾聚焦——3XzJon

  阿甫的思绪仍停留在过去的回忆中。3XzJon

  “……”3XzJon

  有时,他会对那些【计划】感到抗拒——甚至是愤怒,但却从未在文面前表现出过这种情绪。3XzJon

  在那时,射命丸文并不了解青年的真实想法,她将沉默视作顺从,且对此相当满意。因此一直都是在使用比较【温和】的态度进行禁足,甚至到后来已经逐步放开了对青年的限制……3XzJon

  “嘎——”3XzJon

  忽然有一道鸟啼声传入到他的耳中。3XzJon

  在这嘈杂的人流之中,这种声音本不应被传入耳中,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却还是下意识地抬头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3XzJon

  “……”3XzJon

  一只黑色的乌鸦屹立在不远处的屋顶上,同青年遥遥相望。3XzJon

  没有感知到情绪,这只是一只普通的乌鸦而已。3XzJon

  他望着它振翅飞离,直到再也寻不到任何踪影,才重新低下了头。3XzJon

  “……”3XzJon

  这样说或许会有些奇怪……但当他一直以来渴望的自由真正出现的时候,青年却又对此感到别扭与苦恼。3XzJon

  是因为被禁足太久而导致的惯性?还是说他其实——3XzJon

  “阿甫?”3XzJon

  试探性的呼唤声,夹杂着惊讶与喜悦的情绪,将青年的思绪拉回到现实。3XzJon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却未曾想两人已经是咫尺之遥,差一点就要面对面撞上。3XzJon

  “……早苗小姐?”3XzJon

  “阿甫!”3XzJon

  在确认完身份的瞬间,东风谷早苗毫不迟疑的伸出手挽住了青年的胳膊,十分自然地坐到了他身边,和他紧挨在了一起。3XzJon

  “——”3XzJon

  或许是因为许多人正在看着这里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青年犹豫了一会之后,最终还是任由对方挽住了自己的手臂。3XzJon

  经过那次两人共同的梦境之后,阿甫现在对早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3XzJon

  不是厌恶——却也绝不能称为喜爱。3XzJon

  说是陌生人可能有些自欺欺人,但两人真正的接触却又少之又少。3XzJon

  “好久不见、早苗小姐……是在这里传教么?”3XzJon

  昔日的反感与那奇妙的梦境交织杂糅在一起,构成了青年现在的复杂情感。3XzJon

  不过,曾经的那些纷扰和他眼下所面临的困境相比,着实算不上什么。3XzJon

  “传教……哦!我只是今天刚好休息、然后刚好路过这里来着——”3XzJon

  “这样吗……”3XzJon

  “阿甫为什么会一个人坐在路边……你的脸色好差、是生病了吗?要不现在就和我回守矢神社去看一看——”3XzJon

  【要和她说那些事情么?】3XzJon

  “没有、我只是走路走累了休息一会而已——”3XzJon

  在这个念头出现后的刹那,青年自己便将其否决掉了。3XzJon

  他和早苗的关系已经够复杂了……不应该再把她牵扯到这种事情中来。3XzJon

  “阿甫是和文小姐闹矛盾了吗?”3XzJon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还没等自己开口,对方就直接点破了自己烦恼的原因。3XzJon

  这……3XzJon

  “之前她软禁你的那段时间里、你外出的时候都会戴着那条翎羽项链。”3XzJon

  “我……文文姐她没有软禁我、只是……”3XzJon

  “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的情况,想要找到把你救出来的机会。”3XzJon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早苗打断了。后者直截了当地坦白了自己一直在暗中跟踪他的事实。3XzJon

  “前天晚上的时候、我看到射命丸文回到了山里……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3XzJon

  “咕——”3XzJon

  “我……我早上的时候忘吃饭了……”3XzJon

  直到青年开始面红耳赤地解释时,东风谷早苗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声音的来源。3XzJon

  “走、我们先去吃饭——”3XzJon

  没等他有所回应,风祝少女便主动挽着青年的胳膊携着他一同站起,两人又变成了结伴而行的亲昵姿势。3XzJon

  “……”3XzJon

  最终,他既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就这样任由早苗挽着自己的手臂前进。3XzJon

  ……3XzJon

  与早苗的交流、对阿甫倾向的影响……3XzJon

  【倾向越低,阿甫越可能会拒绝文的告白】3XzJon

  1-5……大失败减少(倾向-30)3XzJon

  6-15……大幅减少(倾向-10)3XzJon

  16-30……减少(倾向-5)3XzJon

  31-70……无影响3XzJon

  71-85……增加(倾向+5)3XzJon

  86-95……大幅增加(倾向+10)3XzJon

  96-100……大成功增加(倾向+30)3XzJon

  (她所深爱的青年-60)3XzJon

  【D40=8】3XzJon

  是……大幅减少(-10)3XzJon

  现在,阿甫的倾向为50-10=40【犹豫】3XzJon

  ……3XzJon

  早苗的反应?3XzJon

  【愤怒——悲伤】3XzJon

  【D100=80】3XzJon

  ……3XzJon

  “久等了——”3XzJon

  东风谷早苗从厨房中走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餐桌旁,将捧在手中的瓷碗放到了阿甫的面前。3XzJon

  香气扑面,引人食指大动,青年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便已拿起了筷子。3XzJon

  “请用吧。”3XzJon

  随后,在少女那紧张而期盼的注视之下,青年将第一筷拉面送入口中。3XzJon

  “好吃么?”3XzJon

  “——”3XzJon

  他甚至没有开口回答、只是匆忙地点了点头之后,便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3XzJon

  他是真的饿了……而且早苗的厨艺也确实不错。3XzJon

  看着青年狼吞虎咽的样子,风祝少女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用心的结果得到了爱慕之人的认可,没有比这更让人满足的事了。3XzJon

  本来,阿甫想的只是在外面随便吃点就好,但在早苗的强烈坚持之下、他不得不带着少女回到了家里,让对方亲自下厨。3XzJon

  “我吃饱了——谢谢你、早苗小姐。”3XzJon

  “我来收拾吧!”3XzJon

  没等青年起身,早苗便主动地拢起了碗筷,一起端到了厨房中开始清洗了起来。3XzJon

  “——”3XzJon

  除去刚才的满足与喜悦之外、又有羞涩的情绪传来。3XzJon

  他注视着风祝少女侧脸上的笑容,明白了对方的所思所想。3XzJon

  【就像是在履行身为妻子的义务一样——】3XzJon

  “……”3XzJon

  明明只是在清洗餐具,她却哼唱起了轻快的旋律,下意识地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3XzJon

  但这一切却只让羽日甫感到坐如针毡。3XzJon

  这喜悦越真诚,他就愈发感到不安;这满足越强烈,他便愈发感到羞愧。3XzJon

  在少女真挚的心意面前,沉默已是一种欺骗。3XzJon

  “早苗——”3XzJon

  “怎么了?”3XzJon

  东风谷早苗转过头,有些疑惑的望着餐桌旁忽然站起的青年——在她的嘴角旁,仍有微笑残留的痕迹。3XzJon

  “文小姐向我告白了。”3XzJon

  “……欸?”3XzJon

  “就是和我一起住在这里的射命丸文小姐——她向我告白了。”3XzJon

  “阿甫,我、我——你……”3XzJon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向着青年走去,却又在中途停了下来,就那样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3XzJon

  他低下头,望着餐桌上的纹路与污渍,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3XzJon

  “前天晚上,我回到家后、她说她喜欢我,想要成为我的恋人——”3XzJon

  “……”3XzJon

  从她心中传来的情绪在顷刻间便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3XzJon

  愕然、惶恐,悲伤……3XzJon

  即使青年早有准备,却还是在这一刻真正到来之时感到了于心不忍。3XzJon

  可理智又在告诉他,这才是对两个人来说都合适的做法。3XzJon

  这是他注定无法回应的付出,沉默已经变成了一种欺骗,等待也只会让结局愈发苦涩。3XzJon

  “其实,我和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3XzJon

  羽日甫抬起了头,发现她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3XzJon

  他凝视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凝视着从中溢出的泪水,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3XzJon

  来自她的哀伤。3XzJon

  “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接受她的……”3XzJon

  “闭嘴!”3XzJon

  声嘶力竭的悲鸣声打断了他。3XzJon

  那愤恨与哀伤的目光穿过了层层肌骨,让他避无可避。3XzJon

  而后、站在青年身前的风祝少女扬起了手。3XzJon

  【——】3XzJon

  几乎是在她抬手的刹那,阿甫便绷紧身体,而后闭上了眼睛——可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发生。3XzJon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甚至就连愤恨的情绪都逐渐消散,直到完全被悲伤掩埋。3XzJon

  青年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东风谷早苗就只是扬着手、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面前,直到泪流满面。3XzJon

  “不要、不要再说了……”3XzJon

  她的身体毫无征兆的瘫倒下去。青年几乎是立刻伸出了手想要扶住对方——却还是慢了半拍。3XzJon

  伤害过青年的少女,恋慕着青年的少女。她就这样瘫坐在地,失声痛哭。3XzJon

  “早苗、你……”3XzJon

  青年蹲下身,还没等他将安慰的话语说出,风祝少女便伸手扯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咫尺之间。3XzJon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为什么啊——”3XzJon

  那些被掩埋的不甘与愤恨,在此刻彻底地爆发了出来,化作了声泪俱下的控诉,成为了刺破他虚伪的痛楚。3XzJon

  “你难道不知道么?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啊!”3XzJon

  她是守矢神社的风祝巫女,她是被妖魔所畏惧的现人神。3XzJon

  她是深爱着他的少女。3XzJon

  “……”3XzJon

  “我知道……我知道那只是一个梦……”3XzJon

  只是一个梦。3XzJon

  哪怕是他和她共同的梦,最终也只是一场梦。3XzJon

  “可是为什么啊……”3XzJon

  她像个孩子一样呜咽着,泪水仍在流淌着,一刻不停。3XzJon

  “为什么,那天晚上要看着我跳舞啊?”3XzJon

  【要记住、这个舞不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跳哦——】3XzJon

  【欸、那为什么要学啊……不能跳的舞、早知道就不学了。】3XzJon

  【傻孩子,等你以后长大了、变成新娘子了,就可以跳这个舞了】3XzJon

  我已经跳完舞了呀、妈妈……3XzJon

  【这是新娘子跳给新郎官的舞蹈】3XzJon

  可我做不了他的新娘子啊,妈妈——3XzJon

  “……”3XzJon

  于这汹涌的悲伤之中,他早已是同她一样的热泪盈眶。3XzJon

  此刻、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甚至可以看清彼此眼中自己的倒影,而随后,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意识到了这一点。3XzJon

  “——”3XzJon

  少女轻轻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嘴角无意识地抿起,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3XzJon

  她的手就只是轻轻的搭在青年的肩上,没有用任何的力气,他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就能挣脱。3XzJon

  “早苗……”3XzJon

  少女并没有回应,身体却已经因为紧张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3XzJon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继续着。3XzJon

  无论是脸颊上浮现出的那抹绯红,还是他所感受到的情绪,都预示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3XzJon

  怎么办?3XzJon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3XzJon

  青年不得不在电光火石之间作出了选择——3XzJon

  “——”3XzJon

  羽日甫闭上了眼睛。3XzJon

  没有推开对方,也没有接纳对方——就仅仅只是闭上了眼。3XzJon

  不知为何,目睹着青年闭上眼睛之后,东风谷早苗却又停下了自己的动作。3XzJon

  “不……这样不好。”3XzJon

  许久之后,她的声音才将这片沉默打破。3XzJon

  “这样太卑鄙了……对文小姐来说、太过分了。”3XzJon

  他睁开眼睛,看到早苗已经站了起来,正在用手擦拭着自己的眼角。3XzJon

  “而且、我更希望,阿甫可以主动的拥抱我——能够选择成为我的恋人。”3XzJon

  少女的脸上再一次的绽出了笑容,尽管泪渍未干,却仍显灿烂。3XzJon

  “等到那时候……”3XzJon

  ……3XzJon

  自始至终,他就只是怔在那里、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3XzJon

  ……3XzJon

  【文离开的第二日……】3XzJon

  【倾向与压力值……】3XzJon

  与早苗的交流——3XzJon

  倾向:大幅减少(-10)3XzJon

  【……】3XzJon

  无法回应的心意、阿甫的压力值增加(1d30)……3XzJon

  【D30=14】3XzJon

  【他不能回应,他不敢回应】3XzJon

  ……3XzJon

  (目前阿甫的倾向为40【犹豫】、压力为24【疲惫】)3XzJon

  文离开的第二日、结束——3XzJon

  ……3XzJon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