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妄图独占主人整个下午的偷吃计划,最终在一阵失控的潮涌和堪称壮观的洪流中宣告终结。3XzJpZ
墨衣的本意,不过是想测试一下她这位专业女仆的耐受极限。3XzJpZ
于是,她带着几分恶劣的探究心,将琳琅满目的小玩具尽数填入那具看似冷静自持的躯体,并毫不犹豫地将所有开关齐齐推至最高档!3XzJpZ
只见她那可怜的贴身女仆,在令人眼花缭乱的强烈刺激下,没能坚持多久,便带着一种近乎恍惚的“幸福”笑容,干脆利落地……昏厥了过去。3XzJpZ
顺便,用无可辩驳的“海量”证据,将墨衣那张大床彻底变成了泽国,淋漓尽致地诠释了“舰娘是海洋精灵”这一命题毫无水分。3XzJpZ
待到墨衣神清气爽地沐浴更衣,施施然离开房间时,谢菲尔德依然深陷在失神的泥沼里。3XzJpZ
她四肢摊开,毫无形象地仰躺在湿漉漉的床榻中央,大汗淋漓,羽睫轻颤,不时从体内排出一个湿润的小玩具,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被彻底玩坏”的可怜与餍足。3XzJpZ
墨衣走下楼,正琢磨着如何打发这闲暇时光,目光便被花园里一场热闹而典雅的下午茶会吸引,她也自然而然地加入其中。3XzJpZ
自贝尔法斯特、英仙座以及那羞涩可人的独角兽加入港区后,这每日的下午茶便平添了几分生气,再非大太太偶尔独坐的自斟自饮。3XzJpZ
对面,可尽情欣赏大太太那令人心醉的列克星敦美颜;左臂轻揽着英仙座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右手则被独角兽柔软的小手轻轻握着,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暖意;身后,优酱亲昵的摩挲带来甜蜜的慰藉;甚至无需抬手,女仆长适时递上的精致甜点便已送到唇边。3XzJpZ
而晚餐过后,墨衣慵懒地陷进客厅宽大的沙发里。头枕着列克星敦丰腴温软的膝头,耳畔是客厅里大家轻柔的闲聊絮语,意识也渐渐松弛下来。3XzJpZ
就在这意识放松之际,她隐约想起似乎海天在白天提过晚上有事找她?可当时困顿的迷糊加上之后的小游戏让记忆变得有些模糊不清。3XzJpZ
银灰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熨烫笔挺的女仆装不见半分褶皱。谢菲尔德身姿挺拔,步履优雅,一举一动都重新披上了那层无懈可击的冷静与专业,丝毫不见下午那场迷乱癫狂中的痴态,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只是一场幻梦。3XzJpZ
当谢菲尔德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沙发上的墨衣相遇时,那如清冷湖面的瞳眸,便会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涟漪——一抹转瞬即逝的媚态,如同冰封湖面下暗涌的暖流,无声地诉说着午后那场不堪又刻骨的痴缠。3XzJpZ
而她此刻拖着被电流余韵浸透,仍微微酥软的身子出现,正是为了履行女仆的职责,为她的主人送上提醒:“主人,您与海天小姐约定的时间快到了。”3XzJpZ
尽管偷吃一下午的盘算,在主人那记毫不留情的“双满”操作下瞬间灰飞烟灭,但终究是尝到了禁果的滋味,还体验到了主人少有的恶质,也算是个不错的体验。3XzJpZ
谢菲尔德心底盘算着,这多少也算是占了海天的光,此刻的提醒,便算是投桃报李的尽职。3XzJpZ
赴约自然不成问题,今天按计划她本来就是海天的临时“恋人”,但一个关键的细节让墨衣不得不叫住准备离开去休息的女仆:“等等,谢菲。海天的房间……在哪儿来着?”3XzJpZ
于是,在谢菲尔德只能拖着酥软发颤的身子带着墨衣踏上了前往海天居所的路途。3XzJpZ
然而,越往前走,墨衣澄蓝的眸子里困惑便越深,最终化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喃:3XzJpZ
墨衣驻足,仰望着眼前这座拔地而起、气派非凡的东煌古宅院。飞檐斗拱,雕梁画栋,规模竟与她不久前才见过的、刚刚落成的巨大重樱庭院不相上下。3XzJpZ
虽说她最近确实深居简出,唯一一次出门还是被谢菲尔德带去了后山森林玩游戏,对港区其他区域的关注近乎为零……3XzJpZ
但这土木建设的效率,未免也夸张到令人发指了吧?!3XzJpZ
这一路上,她的视野简直被各种风格迥异的建筑群塞满:远处巍峨耸立的皇家式城堡,轮廓在暮色中显得庄严而神秘;旁边与之遥相呼应的是规模庞大、彩绘玻璃在巨型夜间照明灯下闪着微光的教堂尖顶;更远处,还有数栋她叫不上名字,却同样设计精美、各具风情的漂亮屋舍。3XzJpZ
它们如同雨后蘑菇般,毫无征兆地长满了港区的空地。3XzJpZ
墨衣再也不能说这个港区只是个老破小的边境港区了。3XzJpZ
同时,连通各个建筑的道路平整宽阔,崭新的路灯也已经亮起柔和的光晕,将一切照得干净明亮,仿佛完全不用考虑这巨量的能量耗费。3XzJpZ
一切的一切都看不出丝毫临时赶工的痕迹,完全是一副规划已久、精心施工后完成的景象。3XzJpZ
如果她没有穿越好几年的话,最近几天,港区的土木黄鸡恐怕是都要燃尽了吧。3XzJpZ
“主人您说什么傻话呢?”谢菲尔德已经熟稔地推开了眼前这扇厚重的东煌风格大门,侧身让墨衣进入,随后无声地将门扉合拢,“港区房间不够用了,建造新的住所,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3XzJpZ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反而让墨衣觉得是否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3XzJpZ
“可真的有必要建这么多房子吗?还都是不同风格的,感觉港区都快变成某种大型世界博览会了。”3XzJpZ
谢菲尔德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这些都是‘必要的’建造,主人。”她刻意在“必要”二字上加了微妙的重量,然后轻声补充道,“或许,这些房子……很快就都会迎来它们各自的主人,热闹起来呢。”3XzJpZ
对于谢菲尔德这般没道理的言语,墨衣也只能嬉笑一声当作是小女仆开的玩笑。3XzJpZ
如果所言非虚,那墨衣也只能认为是这个物资异常丰沛的边境港区终于要迎来它真正的作用,到时候她这个瘦弱人类就该夹着尾巴做人了。3XzJpZ
墨衣被小女仆牵着,环顾四周,整座东煌宅邸规模宏大,回廊曲折,庭院深深,确信若非有谢菲尔德引路,自己绝对会迷失在这四通八达的古宅之中。3XzJpZ
这类古韵森森的大型宅院,在她见的多的中总与恐怖游戏和电影里那些阴气缭绕的场景挂钩。3XzJpZ
尽管确实缺少人气,但无论是开阔疏朗的庭院布局,精心摆放的盆栽山石,还是廊下悬挂的一排排明亮宫灯,都营造出一种大气而通透的意境。柔和的灯光驱散了所有可能的阴翳,将精美的木雕和洁净的石板路映照得清晰明朗。置身其中,感受到的绝非幽闭的恐惧,而是一种空旷却不失温度、古雅又透着光明的独特氛围。3XzJpZ
更让墨衣暗自咋舌的是,谢菲尔德步履从容,穿梭于亭台楼阁之间,简直像是回到了自家后花园。每一处转折,每一道回廊,她都走得毫不犹豫,显然已将这里的每一寸路径都烙印于心。3XzJpZ
墨衣只当这是皇家女仆刻进骨子里的堇业精神,但她哪里会知道,眼前这座崭新气派的东煌宅邸,根本就是中央港区东煌驻地的等比复刻。3XzJpZ
作为经常跑外勤、联络各方的女仆,谢菲尔德对这些主要阵营核心区域的布局,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3XzJpZ
终于,在谢菲尔德精准无误的引领下,她们穿过几重院落,停在了一处相对独立的小小庭院门前。3XzJpZ
这方小小的天地虽无繁复布置,仅有一方石桌、几丛翠竹,却收拾得纤尘不染。3XzJpZ
最引人注目的,是门楣左右悬挂着的两盏鲜艳欲滴的红灯笼,烛火在纱罩内跃动,投下温暖的光晕。3XzJpZ
墨衣微微挑眉,眼中掠过一丝困惑——这抹浓烈到近乎张扬的喜庆鲜红,与海天平日里那沉静如水、淡泊含蓄的文人气质,实在是格格不入,像是在一幅水墨丹青上突兀地点了一笔朱砂。3XzJpZ
脱离东煌文化氛围一段时间的墨衣,还未完全领会这抹鲜红背后的深意,但精通各方风俗礼仪的谢菲尔德,却瞬间洞穿了海天的心思。3XzJpZ
她没好气地白了身旁这个罪魁祸首一眼——这个到处拈花惹草、撩拨人心的坏家伙,恐怕压根没意识到一场庄重的婚礼仪式,对她们这些将身心都交付出去的舰娘而言,究竟有怎样的意义。3XzJpZ
明明都娶了这么多姑娘,给过那么多誓约之戒,可正式的婚礼却是一个都没有办过!3XzJpZ
即便是最受宠爱的列克星敦太太也未获得过这般殊荣。3XzJpZ
哪怕她们精心描画最动人的妆容,披上最圣洁无瑕的婚纱,满怀憧憬地站到这个浪漫意识严重短缺的呆子面前,她大概也只会眨着无辜的眼睛,以为是什么新的情趣。3XzJpZ
此刻的谢菲尔德,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心态的悄然转变——比起过去单纯地期望能永远守在墨衣身畔,如今的她,欲望已然膨胀,怨念也随着膨胀的欲望积累。3XzJpZ
念及此,她伸手,“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仿佛也带着一丝羞赧的房门,然后毫不客气地将还在对着红灯笼发愣,试图理解其中文化内涵的墨衣,一把推了进去!3XzJpZ
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迅速而决绝地合拢,隔绝了内外。3XzJpZ
谢菲尔德背靠着门板,琥珀色的眼眸在廊下灯笼的光晕中闪烁不定,心中那点怨气化作一丝隐秘的期待:3XzJpZ
或许……过了今晚,她这没良心的主人,那颗塞满了各种奇思妙想唯独缺少浪漫弦的脑子里,终于能腾出点地方,想起该给她的婚舰们补上一个像样的婚礼了吧?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