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瑟琳的嘴唇艰难地蠕动着,鲜血从她嘴角滑落。她想抬起手臂,但沉重的伤势让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3XzJne
白发少女早已将注意力锁定在敌人身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周身隐约有灰白的雾气缭绕。3XzJne
"二阶是吧。"雪伦冷声道,"我能感觉到那来自于灵魂的魔力涌动。"3XzJne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轻轻抬起手,像是在拂去肩上的一粒尘埃——3XzJne
灰雾倏然凝聚,又在她指间散开。她看着审判官,用那平常不能再平常的语气说道:3XzJne
眼前的兔面审判官光是站着,散发的压迫感就令人呼吸困难。二阶?不......恐怕远不止如此。卡瑟琳的指尖无意识地扣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却浑然不觉。3XzJne
她猛地转头看向雪伦,目光像是要把对方看穿。白发少女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连衣角都没扬起半分。3XzJne
那个兔子审判官也是两阶...小魔法师?甚至可能是...魔法师!”3XzJne
眼前发黑的眩晕挥之不去,卡瑟琳用染血的手指死死扣住地面。3XzJne
那个戴着兔面具的审判官散发的气息,依然让她的骨髓都在战栗。3XzJne
卡瑟琳咳出一口淤血,在逐渐模糊的视线里,看到雪伦周身的灰雾开始不自然地躁动。3XzJne
卡瑟琳只觉得这个念头荒谬得可笑。肋骨的断裂处随着急促呼吸传来刺痛,却远不及这个想法万分之一地荒唐。3XzJne
鲜血从嘴角渗出,她望着雪伦挺直的背影,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3XzJne
卡瑟琳咬紧牙关,压榨出最后一丝魔力试图感知雪伦的力量波动——3XzJne
少女周身笼罩着一层诡异的沉寂,仿佛所有探查的能量都被某种无形之物吞噬殆尽。3XzJne
那不是普通的魔力屏障,而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状态——3XzJne
如同一脚踏入虚空,眼前不是黑暗,而是连"黑暗"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绝对虚无。3XzJne
这个发现比肋骨的剧痛更让卡瑟琳感到窒息。一个危险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3XzJne
卡瑟琳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某个可怕的真相边缘摇摇欲坠——明明她的实力已经半只脚踏入二阶,就连琥珀暴君都在这样的境界突破下苏醒了全新能力。3XzJne
她颤抖着按住肋骨的伤口,那里传来的剧痛却比不过此刻撕裂般的认知冲击:3XzJne
卡瑟琳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形。3XzJne
喉咙发紧,她机械地咽了咽口水,干涸的唇间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视线缓缓上移,恰好对上雪伦那双平静得近乎诡异的眼睛。3XzJne
雪伦依旧静静地站着,连睫毛都没颤动分毫。但卡瑟琳知道——3XzJne
兔子审判官远远地凝视着雪伦,心中的寒意越来越重。3XzJne
兔子审判官远远地凝视着雪伦,心中的寒意越来越重。3XzJne
明明只是个二阶魔法师,可她与卡瑟琳遭遇了完全相同的处境。无论怎样探查,都完全感知不到雪伦真实的实力深浅。这种前所未有的异常感,让她内心的寒意逐渐渗入骨髓。3XzJne
这远比表面的威胁更令人不安。在魔法界的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如此彻底的实力屏蔽。3XzJne
兔子审判官的嗓音忽然拔高,在空旷的审判大厅里炸开一声尖锐的质问。她雪白的毛发根根竖起,原本优雅的披风突然蠕动起来——无数只血红的眼睛从布料褶皱间猛然睁开,每一只都死死锁定着雪伦的身影。3XzJne
"异端!"她的声音里混杂着颤抖的怒意,"你是在虚张声势吧!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这样的大魔法师存在!"3XzJne
那些眼睛的瞳孔剧烈收缩着,投射出混杂着恐惧与敌视的视线。3XzJne
"你到底..."她的声音突然压低,透出危险的嘶嘶声,"用什么水平,掩藏了自己的实力?"3XzJne
二阶强者的魔力如同暴怒的洪流,从兔子审判官瘦小的身躯中轰然爆发,整个位面开始震颤。3XzJne
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冰晶,每一粒都折射着致命的魔法辉光。3XzJne
卡瑟琳重重跪倒在地,鲜血再次从她嘴角溢出。这位曾经的战士如今虚弱得像片落叶,在她的感知中,这份威压简直要将她的内脏活活碾碎。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