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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无限剑制(改)

  “住手!!”3XzJl0

  一声厉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压抑的空间里。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相片里Caster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都猛地转向声音的来源——那个金发蒙面的神秘男人。3XzJl0

  吉良吉影自己也在那声喝止后,内心闪过一丝错愕。为什么?让Archer毁掉照片,让Caster连同这片空间一起被现实彻底抹除,一了百了,不是正好省去了自己一个大麻烦吗?3XzJl0

  他甚至可以看着远坂凛这个潜在的威胁一起消失——死于圣杯战争的其他人手中,与自己无关。3XzJl0

  然而,就在那个念头即将占据上风的刹那,另一个画面却更快地撞入脑海——远坂凛那双和她母亲远坂葵几乎一模一样、堪称艺术品的手,在魔力湮灭的光辉中化为虚无的景象。3XzJl0

  就是这刹那的、连他自己都未能完全理解的冲动,让他喊出了那声“住手”。3XzJl0

  但是此刻,他清晰地捕捉到了自己内心这荒谬的念头。不想让她死,真的仅仅因为那双手吗?吉良吉影的嘴角在面罩下扭曲了一下,像是在自嘲这突如其来的“软弱”,又像是在确认这份心意带来的、冰冷的决断。3XzJl0

  既然明白了,那就行动起来吧。3XzJl0

  他强迫自己的声音恢复那种令人不适的冷静,语速快而清晰,如同宣读判决书:“住手,蠢货!一旦那张照片被破坏,被抹除的不只是Caster!这个被‘原子心之父’切割出来的独立空间,连同空间内的一切——你、她,还有你那位Master小姐,”他的目光扫过Archer,最后落在远坂凛身上,“都会彻底被现实世界‘删除’!这就是Caster这个空间的真正能力,所以把你的大范围攻击取消掉!”3XzJl0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那张地上的照片猛地产生了异变!3XzJl0

  一只苍白、纤细、带着明显非人质感的手,如同穿透水面般,诡异地从照片的二维平面中伸了出来!它精准地抓住了躺在一旁的、Archer之前遗落在地上的那部老式相机!3XzJl0

  “呵…呵呵呵呵……”一阵扭曲而怨毒的笑声,仿佛直接从众人心底响起。只见那相片中的Caster,如同被困在画框里的恶灵,她的身影在静止的画面中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方式“移动”着,将相机高高举起,对准了空间内的所有人。3XzJl0

  她的声音透过相纸传来:“说得很对,蒙面的先生……但可惜,太晚了!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3XzJl0

  Caster晃动着手中的相机,那动作充满了威胁的意味,“都别动!谁敢轻举妄动,我就立刻捏碎这部相机!没有它拍下‘下一张’照片替换这个空间,你们两个——将永远被困死在这里,直到意识消磨殆尽,成为时间的尘埃!”3XzJl0

  远坂凛几乎快要绝望了,这诡异的空间能力和规则能力几乎看不到任何破解的可能。3XzJl0

  Archer弓弦紧绷,却投鼠忌器,不敢有丝毫动作。Saber依旧沉稳地将卫宫士郎护在身后,碧绿的眸子紧盯着那张诡异的相片和吉良吉影,判断着局势。3XzJl0

  边上,卫宫士郎的目光则更多地停留在那个金发蒙面的神秘男身上。那声厉喝……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是在哪里听过?他的眉头紧紧锁起,努力在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搜寻。3XzJl0

  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僵持。Caster在相片里得意地狞笑着,她无法直接指认吉良吉影就是她的Master,那该死的令咒束缚让她无法泄露任何关于他的情报,但她对自己的判断有着绝对的信心。3XzJl0

  逐渐沦陷的吉良吉影有了越来越多的弱点,他绝对不会看着远坂凛在他的面前身死。3XzJl0

  “哼。”一声冰冷的嗤笑打破了僵局,来自吉良吉影。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放松得近乎挑衅,仿佛眼前不是你死我活的绝境,而是一场无聊的闹剧。“真是精彩的威胁,魔女。不过……”3XzJl0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远坂凛和Archer,最后回到相片中的Caster身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并不在意你手里捏着的,是他们的生路还是死路。”3XzJl0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为之一沉。3XzJl0

  “什…?!”Caster的笑声戛然而止,相片里的眼睛死死瞪着吉良吉影。3XzJl0

  吉良吉影没有理会她的惊愕。他的身体猛地动了!不是冲向相机,也不是冲向远坂凛,而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他朝着葛木宗一郎的方向,猛地一挥手!3XzJl0

  “杀手皇后(Killer Queen)!”3XzJl0

  粉色的、狰狞而优雅的巨大猫型虚影瞬间在他身后浮现,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感。那虚影伸出覆盖着甲片的巨大手臂,一把抓住了吉良吉影自己的后衣领!3XzJl0

  “喝!”吉良吉影低喝一声,身体被杀手皇后那恐怖的力量猛地甩了出去,如同炮弹般直射葛木宗一郎!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3XzJl0

  葛木宗一郎,这位被Caster用魔术强化过的前杀手,不知道任何有关吉良吉影的情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个地步的,但他的眼神依旧如同磐石般冷静。3XzJl0

  他没有被这鬼魅般的突进吓住,反而在吉良吉影即将撞上他的瞬间,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右手五指并拢,如同毒蛇出洞,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刺吉良吉影的咽喉要害!3XzJl0

  凭借着诡异的拳法,被强化的他甚至有信心和从者一战!3XzJl0

  然而,这一切在吉良吉影眼中,慢得可笑。3XzJl0

  就在葛木宗一郎的指尖即将触及吉良吉影皮肤的刹那,那粉色的巨大虚影再次出现!这一次,它并非抓向吉良吉影,而是在半空中精准地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同时,那覆盖着甲片的巨大脚掌,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量,如同攻城锤般狠狠踹在了葛木宗一郎的胸口!3XzJl0

  “嘭——!!!”3XzJl0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葛木宗一郎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卫宫家坚固的墙壁上!3XzJl0

  墙壁瞬间凹陷、龟裂,碎石簌簌落下。葛木宗一郎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墙上的标本,深深地嵌了进去,彻底失去了战斗力。3XzJl0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从吉良吉影被抛出,到葛木宗一郎被踹飞嵌墙,不过短短一两个呼吸!3XzJl0

  “你就只会拿其余人等的姓名来要挟我吗?”相片里的Caster冷笑一声,并不为葛木的性命而感到担忧,“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在乎你手上的那个人,但是你确定你不在乎远坂凛吗?”3XzJl0

  话音刚落,相片中的Caster动了!虽然相片里的背景、远坂凛和Archer都是静止的,但Caster的身影却能在二维平面上“移动”。3XzJl0

  她的双手在相片中快速舞动,口中吟唱着古老而亵渎的咒文!强大的魔力波动透过相纸散发出来,一柄造型奇诡、闪烁着不祥紫黑色光芒的短剑状宝具,在她手中凝聚成形!3XzJl0

  “糟了!”独立空间内的远坂凛瞬间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但是她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阻止Caster,不能破坏相片的话,连接近对方都非常困难。3XzJl0

  相片里的Caster,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扭曲的笑容。她高高举起那柄紫黑色的短剑宝具——“万符必应破戒(Rule Breaker)”,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刺入了相片中远坂凛右手的手背!3XzJl0

  “呃啊——!!!”3XzJl0

  发生在相片里的事情,都会在那独立空间中得到应验。3XzJl0

  现实空间中,远坂凛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一股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从她的右手手背炸开,席卷全身!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她白皙的手背上涌出,瞬间染红了衣袖。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3XzJl0

  远坂凛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那柄虚幻的宝具刺穿她手背的瞬间,一股冰冷、蛮横的力量如同利刃,将她与Archer之间那无形的、由魔力构筑的契约联系——硬生生斩断了!3XzJl0

  契约消失!主从联系被强制解除!御主与从者之间最根本的纽带,被Caster的宝具彻底破除!3XzJl0

  “不……不可能……”远坂凛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剧痛让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3XzJl0

  失去契约,意味着Archer随时可能因为魔力不足而消散!意味着她在这场战争中彻底失去了最大的依仗!3XzJl0

  吉良吉影站在不远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的目光死死盯在远坂凛那只鲜血淋漓、因剧痛而痉挛的手上。那完美的手型,那白皙的皮肤,此刻被撕裂,被玷污,被鲜血染红……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如同岩浆般在他冰冷的心湖深处轰然爆发!3XzJl0

  “为什么?!”吉良吉影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目光穿透空间,死死锁定相片中的Caster,“背叛我?Caster!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3XzJl0

  相片中的Caster喘息着,刚才的宝具发动显然也消耗不小。她听到吉良吉影的质问,怨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憎恨。3XzJl0

  “背叛?呵呵呵,从始至终你有把我当做自己人吗?你明知道远坂凛和Archer早早地就在一起练习默契度,一起探查冬木市周围的情况。但是你却从来没有和我一同行动过。”3XzJl01

  “你执掌属于我的替身,为的就是能在关键时候让我和其他强大的从者同归于尽对不对?从我觉醒原子心之父的那天起,你从来没有和我商量过关于它的战术。”3XzJl0

  “你这个自私自利,不懂人心,只会用暴力和谎言控制别人的家伙,永远都不会懂得如何成为一个好的Master。”3XzJl0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阴冷和笃定:“你!还有那个拥有极高对魔力的Saber!你们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威胁!今晚,就是解决你们的最佳时机!”3XzJl0

  此时此刻,Caster终于提出了她的条件。3XzJl0

  Saber从一开始就是她今晚要收服的目标,而远坂凛和Archer只不过是意外之喜。Caster控制着柳洞一成,以学生会会长的名义拜访吉良吉影。无论吉良吉影做出多少防备,大概率都是无效的。3XzJl0

  被魔术强化的柳洞一成将会轻松地拿下家里的远坂葵。想要保证她的安全,吉良吉影就必须将Saber削弱到Caster可以轻易掌控的程度。3XzJl0

  因为Caster不能泄漏吉良吉影的情报,所以上面那些内容都被Caster进行了模糊化处理。但即便如此,Saber也能听出来,这个金发神秘男的把柄被人抓住了,可能会调转枪头来攻击自己和卫宫士郎。3XzJl0

  “无礼的客人。”Saber持剑,银月在她绝美的脸上增添了更多的光彩,“你当真要与我为敌?”3XzJl0

  “慢着,Saber!”3XzJl0

  卫宫士郎连忙出声打断,又看向吉良吉影手里的葛木宗一郎,“那是葛木老师的话,那么,您难道是吉良老师?”3XzJl0

  吉良吉影沉默了,Caster虽然没有泄漏自己的情报,但是当他和葛木同时出现的时候,隐瞒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一件很难的事情。自己只是做了简单的伪装就出门,没有预见到Caster的背叛,如今被卫宫士郎认出也是理所当然的。3XzJl0

  “吉良老师竟然是Caster的御主?”远坂凛愣了一下,看着吉良吉影标志性的金发也接受了这个可能性。而且她一瞬间想到的更多,从Caster的话里不难推测出自己和吉良吉影老师颇有渊源,这份联系到底来自何处?3XzJl0

  而且吉良吉影老师既然如此强大,又怎么会三番两次被自己催眠开请假条呢?3XzJl0

  真相只有一个——绑架了自己母亲的那个神秘人,估计就是眼前的吉良老师吧?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但是困境仍未解除。3XzJl01

  “不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赶紧动手!”Caster死死盯着吉良吉影,一字一句地下达了最后的通牒:“现在,做出你的选择吧。不想让她出事的话,立刻!击败Saber,并重创她!这是你唯一的生路!今夜,你和Saber,必须倒下!!”3XzJl0

  “呀嘞呀嘞,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3XzJl0

  契约断裂的剧痛与魔力链接崩断的空虚感同时冲击着Archer的灵基,红衣的英灵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他忽然笑了出来,发出了很无敌的声音。3XzJl0

  随后,更加低沉、沙哑,却带着斩断一切迷茫的坚定声音,,在死寂的空间内清晰响起:3XzJl0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此身为剑所天成)3XzJl0

  声音并不洪亮,却仿佛蕴含着钢铁的重量,穿透了空间的滞涩感。3XzJl0

  Caster脸上的狞笑微微一滞,带着一丝困惑看向Archer,庞大的魔力开始汇聚,显然对方要发动他的宝具了。可是,一个Archer又能做到什么呢?3XzJl0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 (血潮如铁,心似琉璃)3XzJl0

  咒文在继续!Caster的困惑瞬间化为惊疑,一种不妙的感觉爬上心头,当机立断地在相片里行动了起来——无数的魔力光弹在相片中涌现,轰向相片里的Archer。3XzJl0

  空间开始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嗡鸣,如同不堪重负的玻璃。静止的背景似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水纹般的扭曲!Caster终于明白了!这个Archer,他竟然想在这个被切割、被囚禁的空间内部,强行展开他的固有结界?!3XzJl0

  然而,哪怕是在相片中,Archer这个职阶仍然带有一定的对魔力。3XzJl0

  红A满嘴是血,右手已经完全被轰烂,赤色的紧身衣上仿佛有无数的伤口在崩裂,但他依旧死死支撑着,将所有的意志和魔力都灌注到那维系着影像与咒文的脆弱联系上!3XzJl0

  “倒下!给我倒下啊!” Caster歇斯底里。3XzJl0

  “So as I pray——” (故如我祈求)3XzJl0

  咒文抵达最终阶段!Archer的影像在狂暴的魔力轰击下已经变得极其模糊、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但他最后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斩断宿命、焚尽一切的决绝,穿透了所有的攻击和空间的阻隔,响彻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3XzJl0

  “——Unlimited Blade Works!!!” (无限剑制!)3XzJl0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