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漫步于一片荒芜的冰原之上,凛冽的寒风从她的耳边刮过,掀起飘逸的黑发。3XzJnI
她并未动容,而是继续在冰原中行走,有着一个方向,但方向对她而言并不重要。3XzJnI
直到,她遇见了那个改变自己的少年,暖阳一般的他为自己带来了许多未曾接触过的事物。3XzJnI
这片湖泊不甘于冬日的严寒,头顶的暖阳也始终渴望将寒风驱逐,于是二者一拍即合。3XzJnI
她从梦中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的东西:“不……”3XzJnI
“阿阮,你做噩梦了吗?”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也让阮·梅慌乱的心瞬间安定。3XzJnI
阮·梅放大的瞳孔此刻终于恢复正常,急促的呼吸也归于平静:“我……好像是做噩梦了。”3XzJnI
身为生物天才的阮·梅知道梦境是人类意识活动的产物,是与现实世界的遭遇密不可分的。3XzJnI
阮·梅此时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躺在床上,露出了姣好的线条。3XzJnI
风遥就坐在她身边,心疼地拿纸巾为她擦汗:“我刚才听到你在说梦话,就打开你的房门来看看情况了。”3XzJnI
在上次的袭击事件后,他们就选择住在相邻的房间,彼此只间隔一堵墙。3XzJnI
风遥还调侃说,假如听到阿阮的求救声,他会马上用“爆破”二字炸开墙体,直接英雄救美。3XzJnI
他刚才还没睡,在隔壁的卧室撰写论文,刚好就听见了阮·梅的梦话。3XzJnI
“我刚才梦见……我梦见我行走在冰川上,滚热的湖水形成喷泉,一同为头顶的暖阳带来春天。3XzJnI
自己内心的情感就是那喷涌的泉水,暖阳是风遥,而熄灭……就代表自己失去他了。3XzJnI
他为自己做了很多,让自己明白了人类的情感,学会了爱。3XzJnI
阮·梅看着身体部位逐渐透明化的风遥,仿佛感觉到痛苦化作一把手术刀,一点一点割掉自己的心。3XzJnI
风遥不知道阮·梅的梦境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说道:“或许是空调温度太低了,我帮你调高一点。”3XzJnI
他正想起身去调高空调的温度,却被阮·梅拉住了衣角。3XzJnI
他现在身体情况已经这样了,睡不睡也没什么必要,还不如抓紧时间多做些有意义的事情。3XzJnI
帮助阿阮完成那最重要的两篇论文,便是风遥最后的心愿。3XzJnI
阮·梅继续说道:“今晚陪我睡吧,就在这里,搂着我睡。”3XzJnI
“好。”风遥只是微微一愣,便钻进了阮·梅的被窝里面。3XzJnI
只不过他们都很保守,在时机尚未成熟时,都不打算跨过最后一步。3XzJnI
他看见这样有魅力的阮·梅,还是会感到心跳正在加速,手也不自觉地往阮·梅的腰上放。3XzJnI
“等我们结婚了,你想怎么样都行……”阮·梅娇嗔一声,但也没有把手拿开。3XzJnI
“阿阮,我这样会耽误你的。”风遥想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寿命,“现在也只有两年不到了。”3XzJnI
阮·梅对他的倔强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他们已经谈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了。3XzJnI
在风遥还没确定出问题前,其实他经常提起要和自己结婚的事情。3XzJnI
后来病情发展起来后,风遥就再也没有提过这样的事情。3XzJnI
“你的人生会有上百个琥珀纪的时间。阿阮,日后还会有很精彩的世界等待你去见证。”风遥并不同意。3XzJnI
退一万步讲,这样对阮·梅探索生命的本质也没什么帮助。3XzJnI
阮·梅很坚定地搂住他,低语道:“亲爱的,娶我为妻吧。3XzJnI
天才的智识并不需要爱情,可人生却不只有智识,还有很多东西与智识一样美丽。”3XzJnI
“我会为你准备最好的婚礼。”风遥最终对着阮·梅的红唇吻了下去。3XzJnI
【这场婚礼只有阮·梅的几位家人到场,便再无其他人。】3XzJnI
【除此之外,布置会场的更多都是靠你与阮·梅的孩子,那些造物在帮忙。】3XzJnI
【阮·梅为你穿上了凤冠霞帔,在家人与孩子们的祝福中牵上你的手,与你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3XzJnI
【在那个春色怡人的夜晚,你轻吻那朵盛开于雪山山巅的红玫瑰,完成了最后一步,互换了彼此的爱意。】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