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馆主到底不是自家不成器的妹妹,技术上的优势差的不是一星半点。3XzJqf
所以他的语气算是诚恳,没想到馆主听了却莫名涕泪恒流。3XzJqf
他一脸大受感动的模样,像是回忆往昔峥嵘,颤抖地说:3XzJqf
“如我这样的无能之辈,怎么能让您这样的天才说出这样的话呢?”3XzJqf
“是我没让您尽兴,真的抱歉。”3XzJqf4
为了防止馆主再纠缠,他立刻便看向陈晖洁,轻声说:“既然该做的都做完了,那就回去吧。”3XzJqf
“要我送您吗?”馆主一脸诚恳,像是弟子对师父那般尊敬。3XzJqf
所以“您”是什么鬼,用得着这样的尊称吗?我也没打算收徒。3XzJqf
艾德加无奈叹息,他虽有有时龙血上脑,会中二点,但本质还是个孤僻的人,别人对他献殷勤都会起鸡皮疙瘩的那种。3XzJqf
一边的陈晖洁见馆主如此恭敬,反而用见鬼的眼神看着自己老哥。3XzJqf
陈晖洁想这么说,却还是克制了,只是那见鬼的目光还是没消失。3XzJqf
身为孩子,陈晖洁也是渴望认同的,可明明是她先来的,是她先练剑的!3XzJqf
既不想看哥哥落魄,但也不没让你这个臭老哥装这么大!3XzJqf
无论怎样,不给馆主献殷勤的机会,艾德加一把抓住陈晖洁的手。3XzJqf1
没有顷刻炼化,单是运用巧妙的劲力,让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发生什么就跟着艾德加离开。3XzJqf
知了响彻,没什么人烟的归途小路,若是一个人走,哪怕这已经是治安较好的地区,难免会引人联想。3XzJqf
男孩端着拒人千里之外的阴郁气息,女孩更像是在生气。3XzJqf
“我那是剑术吗?”艾德加一瞥自己这愚蠢的妹妹,“那是力,巧力。”3XzJqf3
“我可没记得我把我妹妹养成的这么粗鲁,要不要重新养一遍啊……”没有外人看着,艾德加与陈晖洁便算是放开了。3XzJqf
陈晖洁不高兴,撇嘴了,“你根本就没怎么教育我,你只是打压我!”3XzJqf
艾德加便一转常态,语重心长:“这都是为了不让你走你姐的老路,你看,成为众矢之的有什么好的,像你哥这样,处事淡然,不争不抢。”3XzJqf
“你分明就是对其他事情都不感兴趣!”陈晖洁抗议,“换言之,就是怕麻烦!”3XzJqf1
“不要再东拉西扯了,我说的又不是这些。”3XzJqf2
被说中的艾德加当即发动传统艺能,转移话题,“倒是你,又和陈大人发生什么矛盾了?”3XzJqf
他说的正是陈晖洁今天在武馆的理由,这女孩只有在和家里那位父亲闹矛盾会悍然离家。3XzJqf
艾德加从来不会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叫做爹,爸之类的,从始至终都是称呼陈大人。3XzJqf
但艾德加是个很会伪装的人,当面称呼那个男人陈大人,那家伙听不出来,反而对此很是欢喜。3XzJqf2
提到这个,陈晖洁突然垂眸,“他说,要把塔露拉送出去。”3XzJqf
“他不喜欢塔露拉,大概是觉得耻辱,就说要把塔露拉送到分家去。”3XzJqf
艾德加第一反应是这个陈大人脑子抽了吧,这个人就不怕魏彦吾?3XzJqf
作为龙门总督的魏大人看着不和善,心里也的确手段残酷,当断则断,当杀则杀。3XzJqf
陈晖洁也轻轻颔首:“我知道,他就是吓唬人,他这么懦弱的一个人,连最讨厌的母亲都不敢反对,哪里有勇气敢去动小塔呢?”3XzJqf
“不过我就是看不顺眼,你总是让我忍他,可我受不了。”3XzJqf
说到这里,陈晖洁笑了,多数时候,她其实都是如别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那样完美,但这时的她却全然不掩饰自己的嘲弄和鄙夷。3XzJqf
艾德加伸出手,摸了摸妹妹的蓝发:“那挥了几个小时的剑,也消气吧。”3XzJqf
艾德加放缓了语调:“行了,身为高手的我会教你的。”3XzJqf1
有时真拿所谓的家人没办法,可在母亲死后,他身边的联系也就一个姐姐,一个妹妹,能怎么办呢?3XzJqf3
这时早已过了门禁,被视作外人的艾德加还好,但现在进去,陈晖洁必然会被处罚。3XzJqf
陈家是贵族世家,规矩森严正是如此,但陈晖洁并不怕,这个头铁的女孩从不知敬畏为何物。3XzJqf
见陈晖洁毫不掩饰,便要大摇大摆回去,艾德加按住她的肩膀。3XzJqf
“我有办法,能让别人发现不了你。”艾德加低声说。3XzJqf
他的瞳孔又亮起了些微的金色,口中则如哼唱那样,响起恢弘的低语。3XzJqf
“好实用的法术……”陈晖洁还没沉浸几秒,就看到艾德加兀自前行,只能仓促跟上自家老哥,“等等,我还没跟上!”3XzJq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