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难以共鸣的支配之键
符华有些惊讶的看着齐格飞，她没有想到不过几个月的时间，齐格飞居然就初步修炼出了剑心。3XzJpO
无数人的虚影在符华的眼前闪过，紧随其后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3XzJpO
“老师，你还好吗？”注意到了符华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对的齐格飞关切的问道。3XzJpO
“......我还好。”符华揉着眉心，她叹了口气说道：“过几天，你随我一同去神州一趟，修炼意蕴需要合适的武器。”3XzJpO
“好的，”齐格飞想了想问道：“大概是什么时候？毕竟老师你应该知道我还有几天就要去参加B级天命骑士的考核了。”3XzJpO
“放心，”符华摇摇头说道：“会给你修炼的时间。”3XzJpO
不过真是可惜啊，符华忍不住打量了齐格飞几眼，有些感慨。3XzJpO
偏偏是个男孩子，剑心再怎么修炼也只能到止水境界。3XzJpO
要是是女的，估计有机会可以突破到更高的太虚境界吧。3XzJpO
但凡事没有可惜，作为卡斯兰娜家族的人，他倒也没必要在太虚剑气的领域如此深耕。3XzJpO
齐格飞显然不知道符华的想法了，他更加好奇符华要带自己去哪里，是她的道场吗？还是某处秘密基地？3XzJpO
「符华是要带你去神州的太虚山吧。」瓦尔特-杨的声音回响在齐格飞的脑海中，他说道：「意蕴的修炼需要前文明的支配之键，太虚山的存货应该也不多了。」3XzJpO
「武装人偶来源于前文明EINSTEIN博士提出的Equipment：Living From计划。3XzJpO
在前文明时期，为了减少人类在对抗崩坏中的损失，EINSTEIN博士设计了能够自主战斗的机器人，即武装人偶。3XzJpO
而太虚山的那个比较特殊，她是符华的老朋友苍玄与丹朱制造的起居型实验武装人偶----苍玄之书，在几百年前似乎因为能源消耗殆尽而被迫待机。3XzJpO
不过你要是去了的话，可以用理之律者权能给她充充电。3XzJpO
齐格飞知道这件事可以帮符华后也没有多少犹豫就接下来了。3XzJpO
两天后，齐格飞跟着符华踏上前往神州的航班时，心里还在琢磨瓦尔特·杨的话。3XzJpO
窗外云层翻涌如浪，他偷偷瞥了眼身旁闭目养神的符华，她的侧脸在舷窗透进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平静，可齐格飞总觉得那平静底下藏着什么，像深潭里未露全貌的鱼。3XzJpO
“老师，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啊？”齐格飞明知故问的似乎是在想找些话题。3XzJpO
“太虚山。”符华平静的回复道：“神州赤鸢仙人的曾经道场。”3XzJpO
“这样啊，”齐格飞点了点头：“老师，太虚山是不是很冷？”3XzJpO
符华睁开眼，眸光淡得像水墨画：“山巅常年有雪，不过修炼的地方有地火供暖。3XzJpO
就当下的天气而言，周围应该也在下雪了。”她顿了顿，补充道：“立雪也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3XzJpO
符华租来的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车灯劈开越来越浓的夜色，路边的树影渐渐被雪覆盖，最后连柏油路面都裹上了一层薄冰。3XzJpO
齐格飞盯着窗外飞逝的雪景，忽然听见符华说：“前面该换雪地胎了，再往上开一会就需要走上去了。”3XzJpO
齐格飞是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离家就要爬山，不过倒也无所谓，毕竟此刻的雪景很美。3XzJpO
换好雪地胎的越野车又向上攀爬了约莫半个时辰，最终停在一处被积雪压弯的竹林前。3XzJpO
符华熄火时，齐格飞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溪流声，混着风雪落在竹叶上的簌簌声，倒比城市里的喧嚣清净得多。3XzJpO
符华提醒道：“剩下的路是石阶，被雪埋了大半，得小心些走。”3XzJpO
齐格飞跟着她钻进竹林，才发现雪下的石阶竟铺着暗绿色的苔藓，踩上去滑得很。3XzJpO
他是没有想到，符华的道场居然在如此高耸的山上，路途如此陡峭，也很是人迹罕至。3XzJpO
青灰色的瓦顶积着厚雪，几间老屋居山而建，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早已褪色，却在风雪里摇出几分暖意。3XzJpO
符华推开主屋旁的一扇侧门，吱呀的门轴声惊起檐下几只躲雪的麻雀。3XzJpO
“这是客房，今晚暂且在这里过夜。”她指着屋里的木床，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褥子，墙角炭盆里的火还温着，“地火通到这里，夜里不会冷。3XzJpO
“我去仓库取些东西。”符华的手搭在门把上，身影被炭盆的火光拉得很长，“你先歇着，明早还要看看哪把武器会与你共鸣。”3XzJpO
墙上挂着幅褪色的水墨画，画的是太虚山雪景，落款处的字迹已经模糊，却能看出笔锋里的洒脱。3XzJpO
他凑近炭盆生起了火，火苗舔着木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暖意在屋里漫开，驱散了爬山带来的寒气。3XzJpO
窗外的风雪似乎小了些，隐约能听见远处竹枝被积雪压弯的轻响。3XzJpO
齐格飞借着雪光往那边走，看见符华正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串生锈的钥匙，对着锁孔试了好几次。3XzJpO
符华摇摇头，指尖凝起一丝淡金色的剑气，轻轻一挑，铜锁“咔哒”一声开了。3XzJpO
说罢，她便领着齐格飞往仓库走，直到在巨大的石门前停了下来。3XzJpO
石门后并非齐格飞想象的杂乱仓库，而是一间规整的石室。四壁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晕里，一排排兵器架整齐列开，上面悬挂的支配之键在光线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3XzJpO
齐格飞的目光却被石室最深处的石床吸引，那上面有一个可爱的Q版人偶正静静的躺着，不出意外的话便是苍玄之书了。3XzJpO
她被安置在铺着锦缎的石床上，像件被珍藏的宝物，封面上积着层薄尘，却掩不住那抹似有若无的生机。3XzJpO
齐格飞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他看着苍玄之书，能感觉到那微弱的能量波动，像沉睡的呼吸。3XzJpO
符华已经取下了四五柄武器，有短刀、长枪，还有一柄造型古朴的战斧。3XzJpO3
她将这些支配之键在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摆开，指尖拂过每一件兵器，像是在清点旧友。3XzJpO
符华将最后一柄短刀放在石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试试吧，集中精神，让剑心与这些兵器共鸣。3XzJpO
夜明珠的光落在兵器上，冷冽的金属气息里似乎藏着无数历史的回响。3XzJpO
他闭上眼，调动起体内初成的剑心真气，让意识如水流般漫过每一件支配之键。3XzJpO
战斧传来厚重的地火之力，却与他轻快的剑心相斥；长枪的灵动过于锐利，像要刺破他的真气；短刀的锋锐里带着几分阴柔，与他卡斯兰娜家族的刚猛血脉不合......3XzJpO
符华在一旁静静看着，她原以为齐格飞会与那柄玄铁剑共鸣，毕竟那剑的沉雄最适合初学者打基础，却没想到试了一圈，竟没有一件兵器有明显回应。3XzJpO
“别急，”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时柔和些，“有些共鸣来得慢，再试试。”3XzJpO
齐格飞点点头，正要再试，目光却无意间扫过石室角落的矮架。3XzJpO
那里堆着些破损的兵器残件，其中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珠子格外显眼——它通体乳白，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像块不起眼的玉石，被随意地放在一个铜盘里。3XzJpO1
不知为何，他的剑心忽然轻轻一颤，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齐格飞走过去，拿起那枚珠子，入手微凉，却隐隐透着温润的气息。3XzJpO
就在指尖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共鸣涌来。3XzJpO
“老师，是这个。”齐格飞举起珠子，眼里带着惊喜。3XzJpO
符华愣了一下，走近细看时，眉头微微蹙起：“这不是兵器，没有攻击形态。”她顿了顿，伸手覆在珠子上，注入一丝真气，“而且它的核心早就破损了，这珠子已经废了。”3XzJpO
齐格飞却能感觉到，珠子里的力量在回应他的剑心，只是那回应微弱得像风中残烛。3XzJpO
他试着将更多真气注入，想让它像其他支配之键那样变形，化作趁手的兵器。3XzJpO
然而，珠子只是微微发烫，表面的裂纹亮了亮，却始终维持着圆润的形态，没有丝毫变化。3XzJpO
那股共鸣明明存在，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无法与他的力量真正相融。3XzJpO
“怎么会这样？”齐格飞有些困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珠子在“看”着他，却偏偏无法引动它的力量。3XzJpO
“那你先把这个拿走吧，我帮你再找找。”符华决定再翻翻看。3XzJpO
可是齐格飞却摇摇头说道：“算了吧，老师，这个东西或许就是最适合我的。”3XzJ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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