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虽然莲一再表示自己身体已经完全无碍,但承太郎却神情严肃地提醒:3XzJnB
“仗助的替身只能修复你的身体,至于精神上的创伤,还需要时间去恢复。接下来的几天,你最好乖乖待着,别乱跑。”3XzJnB
一阵熟悉的香风伴随着高跟鞋轻快又稳重的声响传来——新岛冴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简洁的礼袋。她今天依旧是一身干练的套装,但眉宇间带着担忧。3XzJnB
“看来你恢复得比我想象的快。”冴放下礼袋,语气中带着一丝松口气的意味。3XzJnB
“我听真说了……这次的事件比之前的危险得多。”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你知道我最讨厌看到的是什么吗?不是案件的复杂,也不是罪犯的狡猾,而是我关心的人在我眼前受伤。”3XzJnB
冴很快恢复了她一贯的镇定,拿出礼袋递给他:“里面是一些零食,还有真特意托我带来的书。她这几天事务繁忙,没法每天来。”3XzJnB
“另外,我收到了一些新的情报——关于你们的那件事。等你身体再好一些,我们需要好好谈谈。”3XzJnB
她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随后拿出一个小巧的绒布袋,里面露出一个编织精美的御守。御守的布面呈深紫色,织线细腻而紧致,中间用金色的线绣着平安两个字,字迹端正而又饱含力量。上方用红线系着一个小结,边缘还透着淡淡的檀香气息。3XzJnB
莲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御守,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细腻的纹路。3XzJnB
冴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凝视着他几秒,接着缓缓开口:3XzJnB
“不要再有这种……让我和真提心吊胆的危险消息传来。”冴的声音很轻,“我和真……受不了再次失去的感觉。”3XzJnB
“我不能对阴暗处的邪恶坐视不理。只要它还存在,就一定会有更多的人受害。真……她也一定是这么想的。”3XzJnB
冴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容。3XzJnB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但又没有完全否定。那笑容中隐约透着一种怀念。3XzJnB
“不过……”她的目光柔和下来,缓缓低下头,语调变得很轻,“你这样,倒是跟我父亲很像。”3XzJnB
“他以前也是这样……无论面对多危险的事情,都绝不退缩。即便别人说他不自量力,或者是在做没有意义的牺牲,他也会笑着说——‘那又怎样?有人必须站出来。’”3XzJnB
“结果你也能猜到,他没能回来。那时候我很恨他,觉得他根本没有为家人考虑过。但等我长大,走进他的世界,才慢慢明白……有些人一旦选择了自己的路,就不可能回头。”3XzJnB
她抬起头看着莲,眼神与他对上,似乎想在他的眼里确认些什么。3XzJnB
“我并不希望你也变成那样,可是……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和他很像。”3XzJnB
莲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能感受到冴此刻的情绪,是夹杂着担忧、怀念和无奈的复杂混合。3XzJnB
冴收回视线,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将那些沉重的回忆压回心底。3XzJnB
“所以,这个御守,不只是为了祈求你平安,也是……我私心里的一点执念吧。”3XzJnB
“那就好。”她站起身,提起包,似乎不想再让气氛继续沉重下去,换上了她一贯干练的神情,“好好休息,我们还有很多事要谈。”3XzJnB
说完,她转身走向病房的门口,然而在推门的瞬间,她顿了顿,侧过头补充道:3XzJnB
“别学我父亲的结局……至少,给我一个能再见到你的保证。”3XzJnB
门轻轻合上,病房再次陷入安静,只剩下莲低头凝视着那枚御守,指尖不自觉地握紧。3XzJnB
莲抬起头,就看到武见妙穿着一身黑色外套走了进来。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狡黠,手中还提着一个装满药瓶的小袋子。门“咔哒”一声被关上,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3XzJnB
“哎呀——没想到我可爱的小白鼠,还挺会招蜂引蝶的嘛。”3XzJnB
莲挑了挑眉,刚想解释,妙却先一步走近,轻轻将手里的袋子放到床头柜上,动作慢条斯理。她的视线不慌不忙地从御守扫到他脸上,似笑非笑地开口:3XzJnB
莲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妙又补上一句,语气里透着一点意味深长的调侃:3XzJnB
“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还是个真的姐姐吧?你说,真不会吃醋吗?”3XzJnB
“嗯嗯,我懂——只是‘普通关系’,对吧?”妙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手指比了个引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她像是看透了他的反应,没再继续逼问,而是转身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交叉着双腿,姿态慵懒又优雅。3XzJnB
她轻轻抬起一只手,给某个顽皮的病人下最后通牒似的:3XzJnB
随后,她从袋子里拿出几瓶小巧的玻璃药瓶,放到莲面前。3XzJnB
“这些是调配好的营养剂你最好老老实实喝,不然……”3XzJ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