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烧洞螈,肉质和鸡肉无异,但贝洛伯格下层区没有鸡肉,你猜猜是什么做的?”3XzJn7
“宝石蜥肉串,这种蜥蜴体表的结晶体其实是其机体调节体液渗透平衡的副产物,微毒。”3XzJn7
“杂菜汤,地下随处可见的苔藓,可能被路过的醉汉尿过,但被做成了汤。”3XzJn7
“冷吃夕红鱼,就我们现在看见的鱼块,都是放了至少三个夜晚以上的。”3XzJn7
听见楚然如阎罗点名般指点桌上的菜肴,三月七脸色变得苍白。3XzJn7
她的小手不自觉放在了小腹上,开始感觉到急促的疼痛,伴随着异样的膨胀。3XzJn7
楚然伸手指着小吃摊拐角的方向:“不用担心,他们还卖清肠药,也就是泻药,见效快。”3XzJn7
这下,小三月坐不住了,起身冲过去买清肠药,随后又犹豫片刻,又冲入诊所。3XzJn7
比起那些可怕的露天厕所,她觉得诊所内的厕所更为让她安心。3XzJn7
而一边,丹恒放下冷吃夕红鱼,默默学着楚然拿起红肠来吃,至少楚然不会害自己。3XzJn7
但是星就好像没听见一样,一个劲往自己嘴里塞吃的:“管它这的那的,都吃了。”3XzJn7
只要看不见就没有,如鸵鸟般开始自欺欺人的星很快就步了三月七的后尘。3XzJn7
星跑到诊所门口,刚开门,三月七错愕盯着她:“你也来?”3XzJn7
重返战场的三月七选择了楚然没有点名过的菜肴:“这些没事吧?”3XzJn7
等着星加入战场时,所有人都快吃完了,楚然贴心地把不能吃的都倒掉了。3XzJn7
三月七好奇问:“如果这些小吃都有问题,为什么会在小吃摊售卖?”3XzJn7
三月七可怜地望向四周疲惫的矿工,他们甚至都没能点上一桌和她们一样正常的晚饭。3XzJn7
楚然摇头:“现在给他们,他们就会觉得我们好欺负,进而导致更多的问题出现。3XzJn7
“况且,只有倒入垃圾桶里,才能真正给予快要饿死的人帮助。”3XzJn7
三月七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楚然你还真是细心呢!”3XzJn7
吃完饭,星伸了伸胳膊,耷拉在楚然肩膀上:“伙伴,我快不行了。”3XzJn7
三月七拍了拍星的脑袋:“星,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前面就是诊所。”3XzJn7
星又改口:“不,其实我没事,只是有些虚弱,你能背我回去吗?”3XzJn7
见状,三月七再傻都知道有问题了,鼓起腮帮子拉起星:“不行,跟我走!”3XzJn7
星又开始作妖了:“楚然,我肚子不舒服,随时会死掉的。”3XzJn7
星伸手挠了挠脸颊:“能不能,今晚我睡你房间地板,有事也能喊你。”3XzJn7
楚然捂脸,就不该跟着星她们来小吃摊吃饭,也不该给星介绍小吃的来历。3XzJn7
三月七看出楚然的为难,作为好姐妹她也当然要阻止星误入歧途。3XzJn7
当即,三月七伸手拽住星:“别客气,来我房间睡地板吧!”3XzJn7
“不要啊!”星想要哭得撕心裂肺,但现在的她还没抽象到那个地步,硬是挤不出眼泪。3XzJn7
楚然和一侧的丹恒对视一眼,耸了耸肩:“接下来就剩下我们了。”3XzJn7
但丹恒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打了个哆嗦,目光警惕:“那我先走了。”3XzJn7
不等楚然挽留,他逃一般地回到房间,砰一声关上门。3XzJn7
诶,真是的,哥们我这么让你害怕吗?人心中的成见真就大山呗?他宝贝的呜呜伯!3XzJn7
房间窗边站着一个等待已久的身影,低矮的身高与高耸的大帽子,无不印证来者的身份。3XzJn7
“漆黑的虎克大人,你好。”楚然笑着走入,没有关门。3XzJn7
虎克回头看向楚然,鼻尖微皱:“你今天和史瓦罗它们……没受伤吧?”3XzJn7
虎克细微地松了口气,道:“你好歹是「鼹鼠党」预备役,确实不应该在那种战斗中受伤。”3XzJn7
她骄傲道:“今天你们和史瓦罗的战斗,「鼹鼠党」也有参与哦!”3XzJn7
楚然有些意外,认真敷衍:“是嘛?那可真是厉害啊「鼹鼠党」,佩服佩服!”3XzJn7
说着,楚然看了眼门外:“那么漆黑的虎克大人,您深夜来访是有什么指导吗?”3XzJn7
虎克摇头,双手叉腰:“没有,只是想来问问你,什么时候加入「鼹鼠党」?”3XzJn7
还来啊?楚然很无奈,被「鼹鼠党」追着加入,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3XzJn7
虽然知道加入「鼹鼠党」没什么坏处,可楚然不愿轻易给出承诺。3XzJn7
多一个身份,就意味着多一份责任,多一份承诺,多一份期待。3XzJn7
一个将死之人,怎么能与太多的人和组织建立关系呢?3XzJn7
楚然依旧是之前的答案:“我不会在贝洛伯格停留,即便加入「鼹鼠党」,日后也未必会回来,你说呢?”3XzJn7
虎克眼眸微眯,盯着楚然:“那、那虎克大人宽宏大量,不要求你一定留在「鼹鼠党」,行吗?”3XzJn7
她认真说:“你只要加入「鼹鼠党」就好,虎克大人不会要求你去做什么的。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