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就让艾德加挑眉,他印象里多数人其实没几个人都点名他德拉克的身份,一般都认为他是瓦伊凡。3XzJmW
这倒不是他人的问题,德拉克本就稀少,距离正常人的生活太远了,大多的人最多也不过是在看到介绍维多利亚历史时会留看到这个种族的名字。3XzJmW
没想到竟然被这女孩给一眼洞察……炎国的对外的重视程度,比自己想的更甚。3XzJmW
那是我舅舅……艾德加眯起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反看着女孩静静说:“龙门总督大人,整个龙门最有权力的人,谁能不认识。”3XzJmW
“最有权力吗?我看未必,他的来历要比你想的负责,与皇室有关,当初听到他来到龙门,其实朝中的大员不少都十分惶恐。3XzJmW1
很多人都怀疑老真龙昏睡不醒与他有关,他分明就是第一嫌疑人,自己却安然无事,反而是太师为了炎国内部安稳,力主把责任全部担下,最终族灭。3XzJmW
这个人大概率是主谋,竟然在龙门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一点责罚未受。”3XzJmW
艾德加愣了下,脸上难得浮现一点的诧异,女孩这话涉及到了不少大炎机密,就这么对一个才见了一面的陌生人说?3XzJmW
不,他看着女孩的表情,显然她是有意为之,恐怕在觉察到艾德加是德拉克的那一刹那,她就笃定艾德加与魏彦吾的关系。3XzJmW
艾德加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奇心被调动了,本来他就不算多么了解方舟,何况是这个明显和他前世所知的那方舟迥异的“大地”。3XzJmW
麟青砚这时也不紧不慢接着说:“我刚才所言皆是朝廷诸公心照不宣的事实,老真龙昏迷一事,迷雾重重,结果却是大皇子出逃,太师顶罪,等后面监国稳固了朝堂,才得知大皇子竟然已至龙门,并且从乌萨斯手中夺回了龙门。”3XzJmW3
“太师的案子,怜悯者甚多,朝堂中也有不少人责怪那位本来当是‘罪人’的家伙竟然逍遥,引发了如此多的问题。”3XzJmW
“而那位皇子之所以会被发觉于龙门,乃是有维多利亚的独角兽连夜发密信于朝廷,言说皇子炎武在龙门,我不知那信里具体是什么内容,只知道当时监国看了之后火冒三丈!”3XzJmW2
“那时整个朝堂都被炎武——用你们的话说,应当是魏彦吾给整的乱做一团。3XzJmW
一方说魏彦吾自乌萨斯手中夺回龙门有功,一方说那也无法掩盖他罪人的身份。3XzJmW
但总之,作为结果,真龙竟然默许魏彦吾在龙门,并且给予了这个罪人以龙门总督之职。”3XzJmW1
“我们家当年便有涉及此事,当然,很多事是不对我开放的,我是偷听来的,还有就是偶尔会私底下潜入我家大人的房间,翻看档案。”3XzJmW
说到这里,麟青砚急忙对艾德加补充一句:“你不要告诉其他人!不然我定会被责罚,有几年没法走出家门。”3XzJmW
偷看大理寺档案也不过是面壁思过吗,大炎真有意思啊?艾德加又一次从麟青砚口中感觉到了大炎的黑暗。3XzJmW
另一面,他也眯起了眼睛,这个麟青砚,之前看还觉得傻笨,到底是个聪颖的人,在没有任何人提醒,只是凭借自己看过的档案,与自己德拉克的身份,就猜测出他与魏彦吾的关系。3XzJmW
“别误会,我没有打算深究艾兄身份的打算。”被艾德加盯着的麟青砚罕有的低头,有点慌乱,“抱歉。”3XzJmW
“没事。”艾德加一动不动,直视麟青砚,“可你到底想说什么?”3XzJmW
麟青砚纠结片刻,低声说:“具体的,我不知道,但能猜测出当今的那位当时为何震怒,我始终认为那个本该是罪人的魏彦吾并没有那么简单。”3XzJmW
“艾兄可能不知道,这十年,炎国未曾放松对龙门的警惕,我此次来,也是随着长辈一起,对当今龙门进行监察。3XzJmW
艾兄是德拉克一事,知道的人不多,但应该是被监国默许的,但我还是希望艾兄能警惕一些。3XzJmW
毕竟,那位‘魏彦吾’至今日,已经牵连了不知多少人。”3XzJmW
艾德加听出来了,这是在以朋友的身份,提醒自己小心魏彦吾。3XzJmW
恐怕在这个生在贵胄世家,明里暗里见过不少吉列豆蒸的女孩眼中。3XzJmW3
魏彦吾从头至尾都透露着可疑,别的不提,光是在龙门藏着一只拥有维多利亚皇族正统宣称的德拉克,就是居心叵测!3XzJmW
他那舅舅哪里有那样的心?魏彦吾就是废物了一点,谁都没能保护好罢了。3XzJmW1
艾德加也有跟那个男人相处的经历,去总督府的时候,那个男人很少见他们,总让文月阿姨出来安抚,自己却藏在屏风后面,一脸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默默看着塔露拉和晖洁在那里有说有笑。3XzJmW
真是个变扭至极的中年男人,如果不是他多少有在震慑,自己和塔露拉在陈府指不定会被欺负,他分明挺在意自己和塔露拉,却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3XzJmW2
说他私藏自己和塔露拉是别有用心,真的是过于高看那个男人,魏彦吾不过是个早被磨去了心性,如今全部的念想只在龙门的“老东西”。3XzJmW
哪怕如此,艾德加也没与麟青砚说这些话,女孩对才见了一次面的人就敢透露这些,不得不说很有魄力,可语气里的担忧倒是做不得假。3XzJm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