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奇澜惊讶了,波尔卡·卡卡目提出想跟自己做交易,3XzJnI
“我需要你不去干预博识尊的思考——全知与求知的对弈”3XzJnI
奇澜并未点头,而是进一步问:“为什么认定我会干预博识尊的思考?”3XzJnI
波尔卡·卡卡目看了一眼黑塔房间的位置说:“她本身就有成为天才的资质,跟着你,我不确定她最终能走到哪一步,但肯定会去触碰知识圆圈,也肯定能够到达圆圈的边缘并去尝试突破它。。”3XzJnI
一个老旧的双管猎枪瞄准波尔卡·卡卡目的脑袋,奇澜的话姗姗来迟:“这么肯定啊?你说我现在杀了你算不算帮她消除竞争对手?”3XzJnI
波尔卡·卡卡目伸手把枪管移开,语气不变的接着说:“在宇宙背景中存在一个常数。当大于这个常数时,宇宙的未来倾向于绝对的确定;当小于这个常数时,未来倾向于绝对的混沌.”3XzJnI
奇澜把猎枪固定在空中瞄准波尔卡·卡卡目,之后站了起来舒展身躯,在一阵意义不明的声音后,他转身看着仍然在椅子上的糖果色裙纱的波尔卡说:“然后呢,你想说什么?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3XzJnI
波尔卡·卡卡目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回答奇澜,转而聊起其他的。3XzJnI
“你现在没有对常数造成巨大影响,但你的行为正让常数向绝对的混沌滑落。”3XzJnI
奇澜耸了耸肩,对此,他无所谓的说:“担心我造成太大的影响?不必要的担忧,‘生命总能找到出路’即便没有命途有人也活的好好儿的。”3XzJnI
“【全知】的祂认为终末已经确定,只能延缓它的到来;【求知】的祂认为突破知识的圆圈能够为这片银河带来新的生机。”3XzJnI
“天才的行为是祂思考的延伸,也由此,天才们大致可以分成两派:【全知派】和【求知派】。”3XzJnI
“【第二次帝皇战争】末期,祂已算尽【知识圆圈】内的一切,在【全知】的压倒性优势下,【博识尊】停止了祂的计算”3XzJnI
“终有一天,两派的争斗将决定博识尊的行为。这是原本必定的道路。”3XzJnI
“但你是外来者,你的行为本身就充满【不可知】,你穿越世界的行为更是将这种【不可知】导向【无法预测的混沌】。”3XzJnI
说着,她指了指远处依旧在泛着光亮的传送门,原本的木质框架已经变成了黑曜石,深紫色的涡旋充满了不详。3XzJnI
“你下意识的一些行为就足够干扰到原有的命运,更何况你还是黑塔的哥哥!”3XzJnI
奇澜嘴角微抬,他看着波尔卡·卡卡目说:“你还没告诉我,我为何不能杀你呢?女士。”3XzJnI
更多的猎枪出现在空中,奇澜依旧紧咬着这个问题不放。3XzJnI
波尔卡·卡卡目许久未能言语,原本的木质躺椅已经变成了某种捆绑用具,波尔卡·卡卡目被绑在上面动弹不得,当奇澜想要开枪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在脑海**现。3XzJnI
【以现有知识圆圈内博识尊已解明的知识换取波尔卡·卡卡目的命,并希望宿主承诺不对【全知】与【求知】的对弈进行过多干涉,并请求宿主维护孤波常数在一定范围内以防止终末提前到来。】3XzJnI
奇澜收起了空中的猎枪,单手插兜看着波尔卡·卡卡目,他同意了博识尊提出的交易,反正是白嫖的知识——有自己的帮助,他不相信黑塔能输给寂静领主,至于不过多干涉,他过多干涉了吗?他只不过是带着黑塔去别的世界玩了一圈儿罢了,只要博识尊没有直接出现在他面前说他过多干涉,那他就没有!3XzJnI
至于维系孤波常数,即便奇澜毫无作为,波尔卡·卡卡目也会去的!3XzJnI
波尔卡·卡卡目自嘲的说:“只不过是我在【智识】的【全知】上走的够远的回报,【星神】从不会过分关注凡人的世界,除非世界的秩序在崩塌。”3XzJnI
奇澜对此无所谓,不过有一件事奇澜很好奇“为什么博识尊愿意给我全部知识,祂就不怕我哪天想不开肘击祂?”3XzJnI
波尔卡·卡卡目对此表示“【命途】一直存在,【星神】也没有那么容易死亡。”3XzJnI
“况且”,说着,波尔卡·卡卡目又看了黑塔的房间一眼,“你真的会舍弃人性升格为【神】吗?这恐怕要打个大大的问号吧。”3XzJnI
奇澜啧了一声,没有回答波尔卡·卡卡目的问题,转而伸出手说“预祝我们后面在维持常数稳定上合作愉快。”3XzJnI
波尔卡·卡卡目并没有握住奇澜伸出的手,她直接转身走向门外。3XzJnI
待到她从奇澜的目光中消失之后,一封信落到奇澜手中。3XzJnI
他下意识的把信封收到上衣内,但接着反应过来这不是什么敌后送信任务,自己不需要把信藏起来。3XzJnI
“自己依旧没有改完旧习啊!”这样想着,奇澜打开了信封。3XzJnI
信封里有两颗糖果还有一个迷你手术刀,信里还有字。3XzJnI
[手术刀是通讯装置,按下刀柄开关使用,请不要无故打电话打扰我,我很忙]3XzJnI
[告知你一个好消息,黑塔刚才趴在窗户上看着你目送我离开,希望你的妹妹没有脑补太多]3XzJnI
但很快他就相通了——妹妹不听解释怎么办,那当然是——躺!3XzJnI
奇澜直接选择摆烂,这种事情越解释越黑,只能交给时间了。3XzJnI
轻声推开黑塔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略显杂乱的被子,匆忙上床时甩的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早已摘下的帽子又重新戴在了头上。3XzJnI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外表是可爱的小孩子,心理过分早熟的小丫头一点都没想藏自己观察奇澜的事。3XzJnI
对此,奇澜走到床头边摘下了黑塔头上的贝雷帽,黑塔也睁开了她那布灵布灵的紫水晶般清澈明亮的眼睛。3XzJnI
奇澜伸手把黑塔抱在怀里,黑塔找了个舒服法姿势靠在奇澜身上,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3XzJnI
最后还是黑塔忍不住先开口说:“哥,你给我找姐姐了?看起来还是个富婆诶!”3XzJnI
黑塔噌的一下站到奇澜盘坐的腿上,神色认真的说:“哥!你才20岁,正是打拼的年纪,不要现在就找富婆包养自己,答应我,好吗?”3XzJnI
奇澜听着自家妹妹的虎狼之词嘴角抽搐,怒搓黑塔的头说:“你哥我还不至于找人包养自己,”3XzJnI
黑塔点了点头,她还想说什么,最终一切化为一个哈欠,睡眼朦胧的她不在纠结自己的哥哥跟那个陌生女人是什么关系,快速爬进温暖的被窝后,缩成团子的黑塔便睡着了,轻微的鼾声在静静的房间响起。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