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多少人意识到今夜的异常,所有人都沉浸在龙门的平和。3XzJoa
那些经历过龙门动荡期的人更是如此,总是有人对魏彦吾不满,可若是见过十多年前的龙门,一定就不会这样想。3XzJoa
他们会说虽然魏彦吾并非尽善尽美,但的确做的不错。3XzJoa
这时若是他们打开窗户,就能看到龙门的低空划过一道流星。3XzJoa
已经有孩子对那流星惊叹,甚至有人捧起双手,对那颗流星许愿。3XzJoa
但也没人多想,他们都只是看着那一闪而过的光辉,看着自己孩子兴奋的目光,微笑不语。3XzJoa
那些眼力好的人便是如此,隐约的,他们注视那流星,总感觉是呈现人形。3XzJoa
所以没人发现那流星正是魏彦吾,也没人意识到那颗流星飞坠的方向正是总督府。3XzJoa
此刻那流星目标笔直,甚至描绘着相当漂亮的弧线,简直就像是经过最严密的计算。3XzJoa
于其说是流星,倒不如说那其实是被瞄准打飞的高尔夫。3XzJoa
所以若是有人计算弧线,就能发现那流星是从下城区打出的。3XzJoa
这就是艾德加的惩罚,冒犯自己且不提,还一度利用林雨霞。3XzJoa
后者是他的朋友,他很看重的人,艾德加不是什么傲娇,就好像他虽然觉得自己的姐姐愚蠢和妹妹不成器,但若是有人伤害她们,他就一定会出手。3XzJoa
现在,既然魏彦吾选择了伤害林雨霞的方式,艾德加认为自己有义务帮她报复回去。3XzJoa
必须要把魏彦吾的丑态以某种形式公之于众——这就是龙化后艾德加的思维。3XzJoa
不得不说,龙的一面的艾德加,从思考的方面总是显得有些奇葩。3XzJoa
这个过程,艾德加动用了言灵·天演,极大强化了自己的演算能力。3XzJoa
数字在他眼中如活跃了一般,在艾德加认知的那个世界,名为苏恩曦的女人靠此垄断了堪称恐怖的财富,而艾德加动用了这个言灵,就是为了计算一道完美的曲线。3XzJoa
他在这个惩罚的过程中颇为用心,保证龙门的人都能看到魏彦吾化作的那道流星。3XzJoa
想必高飞于天的经历对魏彦吾来说会非常难忘吧?因为高温,他的衣着会被燃尽。3XzJoa
虽然泰拉超人人均体质惊人,从几十楼高的位置跳下来毫发无伤,但在高速疾驰,多少会受到伤害。3XzJoa
可这些也被艾德加纳入了思考,在贴近魏彦吾的皮肤表层已经附着了言灵·无尘之地。3XzJoa
空气流阻隔了大多的冲击,也保证了他在落地时的安全!3XzJoa
这已经是艾德加的宽容,要不是魏彦吾是他的舅舅,要不是因为他到底还是看重关心塔露拉和陈晖洁,要不是包括自己在内的那愚蠢姐姐与不成器妹妹都受过魏彦吾的关照,他肯定不会只有这种程度的责罚。3XzJoa
伤不会重,但脸面绝不会好看,赤身如流星坠落,途中被无数人旁观。3XzJoa
虽然他们不知道那位是魏彦吾,也希望他能好好铭记这一刻的耻辱。3XzJoa
是不是该提醒一下文月阿姨,等魏彦吾掉在总督府的空地时,好好把他光着身子如萝卜一般凿入地面的那一幕好好录下来,到时候让自己多看几遍?3XzJoa1
炎国朝廷的人,那些暗示魏彦吾对他无辜可怜的好侄子动手的罪魁祸首,从一开始他就看着。3XzJoa
他并未隐瞒自己的气息,那自炎国而来的官员,应该也感觉到了他吧?3XzJoa
“你好啊。”他轻声呢喃,让风把自己的声音送出,“现在,轮到你了。”3XzJoa
正通过某种法术旁观这一幕的麟青砚,看着被如高尔夫一般“打飞”的魏彦吾,倒吸一口凉气。3XzJoa
她忍不住说,那弧线从她头顶掠过,衣不蔽体的魏彦吾,脸上正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惊慌失措。3XzJoa
麟青砚感同身受,如果自己也光着身子被打飞,必然也会那样。3XzJoa
她嘀咕,又看向自己身边的长辈,“不过大人,我们该走了吧?魏彦吾已经失败了,之后的事,我们应该回到百灶,告诉太傅,让定夺。”3XzJoa
她却见自己的“大人”往着那个“暴君”的位置看了一眼,脸上也露出了和魏彦吾同样的冷汗。3XzJoa
他的声音相当苦涩,嘴角都浮现出一抹难以划去苦涩的弧度,虽然是在笑,但明显是强撑着的。3XzJoa
麟青砚看出了自己长辈的惊恐,疑惑道:“大人,您在害怕他报复我们,可我们隔了那么远,他怎么可能找到我们?”3XzJoa
她的语气是认真的,红袍官员神色复杂看了眼自己的麟青砚。3XzJoa
他走上前,无声把女孩护在了自己身后,背脊微微弯曲。3XzJoa
那就像是一个下官见到上官会表露的动作,即是表达尊敬,也是表达畏惧。3XzJoa
这个动作让麟青砚更是疑惑,她依然执着认为是自家大人杞人忧天,那个白色存在就是厉害,又怎么会意识到他们呢?3XzJoa
“大人,不必如此,再说了,就是他发现我们又如何?我们代表的是朝廷的脸面,他怎么敢……?”3XzJoa
说到这里,麟青砚突然住嘴,她的脸上表情骤然变化。3XzJoa
从原先的不在意,变得愈发惶恐,话语也被堵在了喉咙里,再也无法吐出。3XzJoa
祂出现的没有一点的动静,如踏破幽冥,自黑暗浮现。3XzJoa
哪怕面对的是炎国的特使,是魏彦吾都不得不予以最优越礼遇的大员,祂却没有一点尊敬。3XzJoa
如今那暴君只是收起自己的翅膀,淡然地坐在了栏杆,那个栏杆便好似变成了君王的宝座。3XzJoa
而在宝座上的白色存在昂首,嘴角扬起静谧的笑容,凝视她们3XzJoa
那一刻麟青砚听到了那响彻在她耳畔,响彻在她心灵,如千万道雷霆降临的声音:3XzJoa
“告诉我,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大人们?”3XzJoa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