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小队三人挣扎着聚拢到一起,看向鬼屋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3XzJnI
“妈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李锐声音发颤。 “绝对……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刘薇捂着胸口,心有余悸。3XzJnI
张猛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同样刚刚爬起来的唐陵四人:“你们……没事吧?”3XzJnI
“还……还行……”王不乱喘着粗气,试图表现得轻松点,但发软的双腿出卖了他,“就是……有点刺激……”3XzJnI
唐陵没有回答,他快速检查了一下室友们,确认大家都只是受了惊吓没有重伤,然后默默地将从石棺里带出来的那个笔记本紧紧抓在手里。这是重要的线索。3XzJnI
“看来鬼屋这条线,暂时走不通了。”唐陵看向张猛,声音还有些不稳,“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3XzJnI
张猛看了一眼剩余的安全时间,苦笑一下:“先找个地方缓一缓。然后……再也别搞其他东西……这个时间已经够我们撑到游戏结束了。”他的两个队友也用力点头,显然被吓破了胆。3XzJnI
道不同不相为谋。唐陵点点头:“好,那我们先分头行动。保重。”3XzJnI
张猛小队三人互相搀扶着,迅速离开了这个令人不安的区域。3XzJnI
目送他们离开,宿舍四人组也找了个偏僻的角落,靠着一个废弃的射击游戏摊位坐了下来。3XzJnI
“呼……差点就交代了……”王不乱后怕地拍拍胸口。 “那种力量……完全不是一个层级。”尚木各脸色依旧不好看。 乐无忧默默调整着呼吸,眼神凝重。3XzJnI
唐陵则迫不及待地再次打开了那个笔记本。此刻没有眼罩辅助,他只能依靠最原始的观察和推理。3XzJnI
他仔细摩挲着那张园长和孩子们合影的照片,目光落在园长温柔抚摸其中一个女孩头发的手上,那个女孩笑得格外灿烂。他又看向另一张偷拍的照片,园长与黑袍人交谈时,另一只手里似乎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放大仔细看,像是一个……小小的、破旧的兔子玩偶?3XzJnI
他拿起烧焦的笔记本,小心地翻阅那些残页。除了之前辨认出的“失败的作品”、“藏起来”、“仪式”、“火焰净化”、“窃取快乐的恶魔”等字眼,他注意到一些被忽略的细节:一些页脚有深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斑点;在某段关于“材料”的模糊描述旁,画着一个潦草的、哭泣的兔子简笔画;最后那行“他不是园长!”的感叹号后面,似乎还有几个被烧得只剩一半的字,看起来像是“……女儿……”和“……错了……”?3XzJnI
“仪式……失败的作品……藏起来……女儿……错了……”唐陵喃喃自语,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中碰撞。推理爱好者的大脑在不断运作——3XzJnI
“我可能知道怎么回事了……”唐陵缓缓开口,语气沉重,“那个园长,他可能一开始是好的,很爱孩子们,尤其疼爱自己的女儿(他指着合影)。但后来,她的女儿可能出了意外。极度的悲痛让他被那个黑袍人蛊惑,试图用某种邪恶的、需要消耗‘快乐’或者其他孩子某种东西的仪式来复活她。”3XzJnI
“但仪式失败了,或者本身就极其扭曲。”王不乱顺着思路猜,脸色发白,“所以产生了那些怪物?‘失败的作品’?……好狗血的剧情。”3XzJnI
“很可能。而他女儿……可能也变成了某种……非人的存在,被藏在了乐园的某处。真正的园长可能已经被仪式反噬或被黑袍人控制。后来的大火,或许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比如写笔记的人)想阻止他,或者……净化这一切?”唐陵推测道。3XzJnI
“所以……那个‘乐园之主’……”尚木各看向鬼屋的方向,声音干涩。“真是够恶趣味的。”3XzJnI
“很可能就是那个失败仪式最终诞生的、扭曲的‘女儿’,或者园长本人与那股邪恶力量的结合体。”唐陵得出结论,“它守护着这个扭曲的乐园,不允许任何人窥探它诞生的秘密和……它的‘本体’。”3XzJnI
这个推论让四人都感到一阵寒意。这不再是简单的闹鬼,而是一个由扭曲父爱和邪恶仪式酿成的悲剧深渊。3XzJnI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不乱问道,“鬼屋不能进了,主线任务‘乐园之心’会不会就在那里?或者就是指那个‘女儿’本身?”3XzJnI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唐陵皱眉,“但硬闯死路一条。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他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写笔记的人试图阻止园长,他可能留下了更多线索。或者,那些‘失败的作品’——变异怪物,它们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毕竟它们也是仪式的产物。”3XzJnI
“和怪物聊天?这主意可真够离谱的。”尚木各挑眉。 “总比再去惹那个大家伙强。”王不乱耸耸肩。3XzJnI
两个小时的安全时间,成了他们寻找生路的宝贵机会。3XzJnI
“走,”唐陵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在血月下游荡的变异生物和寂静的设施,“我们去逛逛,看看园长的‘失败作品’们会不会给我们一点‘提示’。”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