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见我长时间没有回答，又翻开计划书的下一页，兴致不减的继续介绍。3XzJoC
吃“高科技钙片”，“高科技脑白金”还不够，还要身体改造？那已经是科幻了吧？现在的科学有进步到这个程度吗？3XzJoC
学科技颠佬乱吃补剂已经够离谱了，“你还要往身体里装芯片？”3XzJoC
“小汐身体里安装了植入式传感器，已经完成了身体改造，走出了变成机器人的第一步！”3XzJoC
不是那种花里胡哨、噱头大于实际的玩意，而是针对老年人和体弱的人设计的植入式微型电子设备。3XzJoC
能够监控心脏情况的紧凑型S-ICD（皮下植入式除颤器）；3XzJoC
能够检测血液中的氧气、二氧化碳和红细胞水平的微型光学阵列；3XzJoC
能够检测体内酸碱度（H+）和电解质（K+、Na+、Ca2+）水平的多通道ISFET（离子敏场效应晶体管）芯片；3XzJoC
甚至还有小汐从暗坂大学那边的实验室得到的，还处于实验原型阶段的，能够实时追踪各种常见药物在体内浓度的EAB（电化学核酸适配体）传感器阵列……。3XzJoC
这一大堆先进到接近科幻、可以说是聚集了人类最前沿的技术和暗坂市发达医疗产业结晶的传感器。加上小汐手机和智能手环上的数据终端，还有终端背后那个24小时盯着小汐身体数据，随时对潜在的危险提供预警的AI，为小汐和小汐身边的人，争取到了主动出击，在发病之前就及时干预的时间，在小汐周围构筑了一道看不见的防线。3XzJoC
——就像小汐说的那样，现代驱逐舰虽然没有战列舰那样的厚重装甲，但依然可以堆砌雷达，使用导弹和近防炮拦截来袭的威胁，依靠主动防御系统保护自己。3XzJoC
这样，即使爸爸需要工作和睡眠，也会因为疲劳而无法集中精神，即使小汐一个人上打工、或者出门玩，爸爸不能一直跟在身边，这个永不疲倦、植入在身体里的虚拟监护人，也能代替爸爸24小时守护着小汐，可以说是相当实用的“身体改造”。3XzJoC
“不过，现有条件下，小汐的身体改造计划，也就暂时到此为止了。”小汐又翻过了一页，语气里带着点遗憾，3XzJoC
计划书的最后几页，就不是打印出来的表格了，而是小汐直接在白纸上直接自由发挥，还用彩色铅笔手绘了配图进行说明。3XzJoC
【预消化胃】：就是生病时喝的预消化肠内营养液，不用费力消化就能获取营养。3XzJoC
【外置维生系统】：就是冬天用的暖宝宝和发热鞋垫。3XzJoC
【表皮防护膜】：就是保护她娇嫩皮肤的护肤品和保湿霜。3XzJoC
【毒素净化器官】：就是特定季节戴的电动口罩和家里的空气净化器。3XzJoC
【下肢弹性覆层】：就是她的过膝袜，能保暖，有一定弹力可以预防足部水肿，还漂亮。3XzJoC
【身高提升组件】：就是增高鞋，让过于娇小的她，看上去高一点。3XzJoC
【第二征强化器】：就是胸垫，让小得可怜的她大一点，别太贫瘠。3XzJoC
【血液再造器官】：就是她吃的那些增加血液携氧/释放氧气能力的药。3XzJoC
【酸性汗液】：因为太瘦，能量储备少，却又通过药物强行增强了体能，一旦运动量过大，就会耗尽能量储备，产生少量酮体，闻上去有一种酸酸甜甜的水果味。3XzJoC
【体内侦测神经】：就是她体内的植入式传感器，如同延伸到体内的神经一样，可以随时掌控自己身体情况，并对身体异常进行预警。<--小汐现在的改造进度!3XzJoC
【动力外骨骼】：以开源外骨骼设计为基础，购买零件DIY一台外骨骼机器人。（正在努力中！）3XzJoC
【黑色甲壳】：就是把脑机接口的最初级形态，IMES（植入式肌电传感器）植入身体各处皮下，用于更精准地捕捉肌肉运动的神经信号，用来控制外骨骼，让自己动作变得更加灵活。3XzJoC
【糖素加注泵】：就是把需要长期注射营养液和药物患者用的那种，植入式静脉输液港（TIVAP）放入体内，搭配一个与动态血糖仪联动的注入泵，随时给自己注入以葡萄糖和酮酯为主的“燃料”，保证能量供给。3XzJoC
【拉瑞曼器官】：一个新的注入泵，在血液中混入少量能提高血液携氧能力的全氟化碳人造血（Perfluorocarbons,PFCs），以及能弥补抗凝药导致的凝血能力不足的人工合成血小板（Synthetic Platelets），强化血液功能。3XzJoC
【第三肺】：植入IVOX（IntravascularOxygenation，血管内氧合器），也就是ICU那种人工肺ECMO（体外膜肺氧合）里，用于血氧交换的膜，简化缩小成一条特殊材料制作的纤维束导管，放进下腔静脉内，把整段静脉改造成“第三肺“，让氧气可以直接通过血氧交换进入血液，在原本的肺部基础上，为身体提供额外供氧。3XzJoC
【第二心脏】：植入VAD（VentricularAssist Device，心室辅助装置），也就是把ICU里那种体外循环泵，缩小成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机械泵，作为“第二心脏“与原有的第一心脏一起工作，用机械力量辅助泵血，强化身体心脏功能。3XzJoC
简而言之，就是把医院ICU里的全套设备缩小，塞进她那小小的身体里，让她可以带着ICU到处跑。3XzJoC
（还专门重点标注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奇怪的名词……阿斯塔特Astartes，什么鬼？这不是小汐喜欢的那个设定非常黑深残的奇怪作品里面，两心三肺的超级战士吗？小汐你还没到中二病的年纪吧？）3XzJoC
接下来就是小汐小朋友纯粹在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了，没有细节、只有简单概念（还标注了……原铸型阿斯塔特？似乎是那个超级战士的升级版？）：3XzJoC
使用在体外培养免疫细胞，必要时进行回输的人工免疫系统【过继性免疫收储腺】，逐渐代替原生免疫系统。3XzJoC
使用人造血小板重建一套全人工凝血系统【增强型拉瑞曼器官】，逐渐代替原生的凝血系统。3XzJoC
可以根据身体里的EAB传感器数据，手动更换不同滤芯清除体内过高浓度药物或者有毒物质的体外血液过滤系统【高分子卵石肾】，逐渐代替原生的肾脏。3XzJoC
植入第二个VAD组成BiVAD（双心室辅助）系统【全人工双心】，即使心脏逐渐衰竭失去作用，也能接管心脏两个心室的工作，维持血液循环，逐渐替代原生心脏。3XzJoC
甚至通过安装在胼胝体上的特殊脑机接口，把服务器扩展为左脑右脑之外的【第三脑】，逐渐代替大脑思考……。3XzJoC
比如她画了已经实用化的磁悬浮泵VAD（心室辅助装置）的内部结构是怎么样的。怎么通过心脏上的缝合环基座，对VAD进行更换和升级。VAD是如何人工模拟脉搏，避免因为缺少脉搏刺激导致不良并发症，同时又能让血流变化足够温和，保护脆弱的肺动脉小血管；又是如何用通过算法控制VAD，与原生心脏双心同步，协同工作的。3XzJoC
还画了自己在身体里植入了几块定制形状的固态电池给VAD供电，睡觉时穿着绿皮机器人睡衣，像可爱的小机器人一样插着充电线给自己心脏充电的画面；外出旅行时背着装有移动电源的粉色小书包，通过小肚子侧面的磁吸无线充电接口，给自己“第二心脏”供电的画面。3XzJoC
又比如，她参考已经实用化的VQ Catheter血氧交换导管，画了IVOX（血管内氧合器）的同轴管+逆流交换设计的原理图、维护更换芯体的方式。还画了，反过来利用她那些ITPP之类的奇怪药物，会降低静脉血氧浓度的负作用，通过增加氧分压差，提高氧交换效率的方案设想。3XzJoC
当然同样少不了小肚子侧面用来进气排气的单孔同轴接口，以及出去旅行的时候，那个背在粉色小书包里的轻型复合材料氧气瓶。——我说，小汐你为什么对背着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的粉色小书包出去旅行那么执着啊？那么多东西你背得动吗？3XzJoC
不过，由于小汐可能因为长期依赖电子设备处理文字，手写的字不是很好看，有些歪歪斜斜，画工也比较……抽象。3XzJoC
结果就变成了小学生绘图日记那种涂鸦一样的画风，看上去挺有……童趣？3XzJoC
不由得幻想着，小汐像一个充满奇思妙想的小朋友一样，趴在桌子上摇晃着彩色铅笔的笔杆，在绘图本上写写画画，尽情发挥想象力的样子。3XzJoC
只不过，别的孩子写的可能是“今天，爸爸妈妈扮演羽蛇神唱歌，真开心！”。3XzJoC
小汐这个奇怪的孩子，写的可能是“今天，OpenExo模块化外骨骼开源了，真开心！”3XzJoC
再配上一张抽象画，穿着全身外骨骼的自己，跟受过伤的右手穿上外骨骼的爸爸，一起打篮球的场景。3XzJoC
而且，画了一页还不够，又在下一页画了后续：小汐偷偷“作弊”，通过读取神经的信号，用算法预测自己的动作，让外骨骼在肌肉反应之前就开始动作，把外骨骼的响应延迟降低到负数，让自己拥有“阿斯塔特一样的超人反应速度”，以一分之差赢了爸爸，然后……3XzJoC
兴奋得用外骨骼的强大动力，反过来把爸爸“举高高”庆祝。3XzJoC
不过，最后还在惦记她那个变相自杀……意识上传，完全抛弃肉体变成机器人的奇怪想法，小汐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悲观，就不能对自己原生身体有点信心吗？3XzJoC
“不过这些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现在技术还不够成熟，而且需要大量的资金。”3XzJoC
“所以现阶段，小汐还要暂时使用现在的肉体，主要还是一边对现有的肉体进行‘增强’，一边关注技术进展。”3XzJoC
“等长大一些，开始工作攒钱，进行下一步计划，逐渐用机械代替脆弱的肉体，向机器人转变。”3XzJoC
“直到最后，技术成熟后，最终完成意识上传，完全变成机器人！”3XzJoC
她郑重其事地翻到最后一页，合上计划书，结束了“演讲”，还有礼貌的弯腰向听众道谢。3XzJoC
“好可爱的孩子！想不到竟然也是我们的同道中人！”3XzJoC
“明明年纪那么小，却穿着暗坂高校的制服，跳级到名校的天才吗？真是了不起的孩子！”3XzJoC
“我们学校的小学妹？啊，我好像见过，在实验楼‘捡垃圾’的那个孩子！”3XzJoC
“计划书也超级厉害！如此宏大的进化蓝图、如此精巧的细节设计，实在是杰作！”3XzJoC
“你好，我是一家初创医疗科技公司的CTO，对小小姐你的想法很感兴趣……”3XzJoC
周围突然响起一片掌声，吓了我一跳。我这才注意到，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群人，他们被小汐的演讲所吸引，个个眼神发亮，脸上带着赞许和宠溺的表情。纷纷掏出手机想要跟小汐合照，还有个家伙竟然架起专业摄像头，绕着她转圈，想要对她进行3D立体扫描。3XzJoC
“啪啪”我也只好跟着鼓起了掌，脑子里却一片混乱。3XzJoC
虽然我很想当场吐槽，跟她说不要跟着这群奇怪的人学奇怪的东西，但现在在生物黑客线下聚会现场，周围这一群人可都是信奉超人类主义的激进的分子，当着他们面吐槽实在有些不礼貌了。3XzJoC
我偷瞄了一眼小汐，她双手抱着计划书，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介绍的太兴奋，还是因为众人的掌声和夸赞，面颊有些泛红，露出一点小小的高兴情绪。3XzJoC
“高科技钙片”、“高科技脑白金”、“机械化改造”……。3XzJoC
这个跟小孩子一样“野心勃勃”，充满幻想和乐观的计划，可能寄托了她“长大”改变现状的希望。3XzJoC
——不同的是，普通孩子的“宏大计划”纯粹只是幻想，只能让人感觉“小小的身体，大大的梦想”真可爱，而小汐真的有能力把幻想部分变成现实，那就不只是可爱，而是让人感觉有些危险了。3XzJoC
面对这个抱着天真的幻想，拼命努力着的孩子，我说不出口。3XzJoC
我要是直接劝阻她，对她泼冷水，说“再怎么努力，你也不可能长大的”，“别老想着这些危险的东西了，乖乖听话，回去好好躺着，你只要活下去，维持现状就可以了”，毁掉她这点小小的希望，未免过于残忍了，这会对内心纤细敏感的她，造成很大打击，甚至会让本来就过于消极缺乏自信的她，彻底消沉下去。3XzJoC
想要劝她放弃这些危险的事情，必须从长计议，慢慢想办法。总之，晚点找个机会，先跟小汐的另外一个“家长”（杏姨妈）商谈一下。3XzJoC
人群终于散去，小汐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重新变成了平常的苍白，带着几分疲惫。3XzJoC
她从书包的侧袋里取出了爸爸给她准备的小水壶，用有刻度的盖子装了一些里面的葡萄糖热饮，补充了一下水分和能量。3XzJoC
然后，她又蹲下来，在书包里翻找起来，拿出一个个贴着标签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3XzJoC
“这是……？”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脑子里已经脑补出“非法药品交易”的画面，小汐用手指沾了一些粉末，放进嘴里，皱着小眉头说“好苦”，身后的跟班立即怒吼着“纯度不够”、“是假货”，于是引发了交易双方的火拼。3XzJoC
而小汐的回答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提起了半口气。3XzJoC
“大多数是小汐用学校实验室仓库里的退役旧设备，还有机器人工程学的学长学姐帮忙，用旧零件组装的实验用机器臂（Mobile Robot Chemist），自己合成的中间产物和一些成品补剂。”3XzJoC
“第一个就是跟其他人互相交换中间产物，毕竟补剂的种类很多，合成路径也比较复杂，必须大家分工合作才行。”3XzJoC
小汐又指向了标签下半部分，第一行写着“Evening Tide🤖| H+ | T/acc“（应该是小汐网上用的名字），第二行写着的交易对象名字（明显是那种匿名论坛风格的假名），还标注有信用评级和一串交易密钥，完全就是电影里地下交易的风格。3XzJoC
不不不，别的小朋友，都是跟小伙伴交换玩具、零食，或者集换式卡牌。3XzJoC
小汐你这个奇怪的孩子，跟生物黑客同犯……同伙们，交换化学合成的半成品是什么回事？ 集换式化学品？3XzJoC
好吧，小汐真的拿出了一个装集换式卡牌的盒子，不过里面不是“青眼白龙”卡牌，而是一大叠迷你铝箔袋，盒子上贴了个卡通贴纸，歪歪斜斜的写着“SERS试纸”（表面增强拉曼散射试纸），好像是一种用来检测化学品杂质的用的试纸。旁边还标注着“Au（金）”……还是金色的稀有等级的试纸，是不是还有稀有度低一些的Au（银）试纸？3XzJoC
然后小汐又从小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破旧、屏幕都有裂纹，明显是二手货的手持仪器……化学课教授上课的时候教我们用过，好像叫拉曼光谱仪？是一种相当专业的检测仪器。3XzJoC
别的小朋友玩集换游戏，最多也就假装专业地掏出放大镜检查卡牌成色，小汐小朋友玩集换游戏，从小书包搬出这种真正的专业设备，检验纯度和杂质……。3XzJoC
虽然感觉很离谱，不过今天我已经被小汐刺激得够多了，有些麻木了。3XzJoC
“那……第二个目的是？”该不是又是什么更加危险的事情吧？3XzJoC
“The Zen of Longevity”（长寿的禅意），显然是以抗衰延寿为主题。3XzJoC
“抗衰？小汐你？”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小汐幼嫩的小脸，无法理解这个词与她有什么关系。3XzJoC
抗衰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是那些年纪大了想要长寿的人，或者想要保持青春的女性才会干的么？3XzJoC
就比如我家杏姨妈，【-哔-】岁了还没结婚，但又不愿意接受自己年纪大了的事实，热衷于买一大堆抗衰老保险品和护肤品，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年轻，用所谓“生物学年龄比实际年龄小”自欺欺人。3XzJoC
但小汐你这样子，生物学年龄怕不是本来就偏小，再变年轻一点，那就变成小学生甚至幼儿园小朋友了啊！3XzJoC
“不是小汐要抗衰老。”汐用力摇了摇头，小脸上的表情却沉了下来，“是爸爸需要抗衰老。”3XzJoC
那个冈崎大叔吗？那张苍老、疲惫，让人印象深刻的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3XzJoC
“爸爸照顾小汐，非常非常辛苦，虽然还是那么帅气，但外表看上去比同龄男性更大，白头发越来越多，体力也开始下降……”3XzJoC
“长期处于疲劳和高压力状态，会让人的衰老变快，爸爸可能过快衰老了……因为小汐的原因。”3XzJoC
小汐的情绪变得越来越低落，小脑袋越垂越低，直到刘海遮住眼睛，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角，指节都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3XzJoC
她用力摇了摇头，再次抬起头，她的眼神又恢复了那股倔强和认真，小拳头握在身前。3XzJoC
“小汐希望爸爸能老得慢一点，所以未来想为爸爸定制一套抗衰补剂方案！”3XzJoC
“这次聚会是关于抗衰延寿的，小汐可以多了解抗衰技术的新进展，还能参考其他人的抗衰方案。”3XzJoC
“另外，”她说着，掏出了几张她爸爸给她的大额钞票，“今天爸爸给了小汐额外的零花钱，小汐打算‘专款专用’，给爸爸买些相关服务，比如端粒长度测试和表观遗传时钟检测，评估爸爸的生物学衰老程度，为以后定制方案做准备。”3XzJoC
这两句话同时在我脑子里炸开，我一时不知该先吐槽哪句。3XzJoC
听到自家可爱的女儿，papa、papa的叫着，跑到自己面前，说有一份亲手制作的礼物要送给自己的时候，一定会感到非常暖心吧？3XzJoC
然后满以为礼物是女儿充满心意的手制蛋糕或者手织围巾，结果她掏出来的是一瓶（同样充满心意的）自制抗衰补剂……。3XzJ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