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首领面露难色,长着伤疤的脸皱的像是没干的抹布,但是咬了咬牙,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艰难的开口:3XzJpZ
“长官……小的,小的带领着兄弟也只是做一些养家糊口的事情,但是还是可以资您些许军费。”3XzJpZ
疤痕首领一偏头,“六子,去!把柜子里上锁得金条取过来。”3XzJpZ
“是。”得到命令,一名叫做六子的哈夫克小兵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几乎是一路踉跄着小跑,冲向他们营地中央那顶看起来最完整、成色最好的牛皮帐篷。3XzJpZ
疤痕首领小心翼翼的掀开包裹,里面**裸的露出了三条赤足金条。3XzJpZ
疤痕首领垫着红色绒布将三根金条双手高高举过头顶,黄金在赤色的阳光之下折射着诱人的光泽。3XzJpZ
只有高举金条,才能让坐在车上萧楚南一伸手就能摸到。3XzJpZ
这种高低差,无时无刻不在强调着此时实力和地位的差距。3XzJpZ
疤痕首领粗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仰起头,脸上堆满了最卑微的谄媚笑容,3XzJpZ
然而,车里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那堵漆黑的玻璃,不像只是一张薄薄的玻璃,更像是能够吃人的黑色深渊。3XzJpZ
没有预想中的满意答复,没有命令手下接取金条的指示,甚至连一声不屑的冷哼都没有。3XzJpZ
疤痕首领额头上流出了冷汗,无声地从他额角滑落,滴进干燥的尘土里。烈日之下举着金条,就是扛重铁铸成的火箭筒,手臂也没有像今天这样酸过。3XzJpZ
他维持着高举的姿势,一动不敢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逐渐变得比哭还难看。3XzJpZ
终于,步战车中的身影好像逐渐有了反应,战车的车窗缓缓的摇了下来。3XzJpZ
疤痕首领瞳孔一缩,他怎么也没想到里面的人居然是如此的年轻、英俊。3XzJpZ
萧楚南整张脸俊朗得极具攻击性,但那双沉静的眼和周身敛而不发的沉稳气质,又奇妙地中和了这份耀眼,形成一种独特而引人探究的矛盾魅力。3XzJpZ
光滑的皮肤下透出沉稳的力量感,又能透出一丝冷峻与疏离——既似烈日灼人,又似深潭静水。3XzJpZ
我们这些普通人跟这样的人出生在同一个世界上,真是让人自惭形秽!3XzJpZ
萧楚南冷漠的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当疤痕首领看清他右手中所拿何物之时,就已经来不及了——3XzJpZ
一股刺鼻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萧楚南手中的手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下子就开火了。3XzJpZ
一道身影应声倒地,鲜血不断流淌,逐渐的形成了一道血泊,卷着沙石,形成一团团疙瘩。3XzJpZ
“吧嗒”一声,疤痕首领一下瘫软的坐在地上,嘴里反复的呼吸重气。3XzJpZ
冷汗彻底打湿了衣服,就好像刚刚击中的那个人是自己一样。3XzJpZ
萧楚南右手中握着的手枪,枪口还在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烟,在车中坐着,居高临下的看着疤痕首领。3XzJpZ
“哈,哈……”疤痕首领喘着重气,哆哆嗦嗦的回答,3XzJpZ
疤痕首领脑子几乎没法再继续思考了,“赎人,我能用金条赎人……”3XzJpZ
“但我赎不了所有人,剩下的人,长官你开枪打死吧!”3XzJpZ
跟随他的阿萨拉小兵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出生入死,跟随的首领,不敢相信他说出这样的话。3XzJpZ
大部分帮疤痕首领干过杀人勾当都清楚,疤痕首领拥有的金条数量很多,绝对不会只有这么一些。3XzJpZ
那么只剩下唯一的一种解释,首领不舍得用金条换我们的命!3XzJpZ
顿时无声的怒火在阿萨拉小兵之间蔓延。恐惧逐渐被一种遭到背叛的狂怒所取代。3XzJpZ
终于,一个嘶哑的声音划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长官!我知道!他有的金条绝不止这些!”这声指控像投入干柴的火星。3XzJpZ
瞬间点燃了更多的愤怒和求生欲。 “对!长官,他撒谎!他帐篷底下肯定还有!” “他把金条藏起来了!他想用我们兄弟的命填他的金库!”3XzJpZ
嘈杂的告发声争先恐后地涌向那辆沉默的越野车,萧楚南看着一个个急忙上钱告状的阿萨拉小兵,对着疤痕首领冷笑一声,3XzJpZ
“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说了金条少一条,要‘你’的命。”3XzJpZ
疤痕首领彻底的陷入绝望,即便今天活了下去,自己也将再无立足之地。3XzJpZ
失去了金条不可怕,这一走到这一步他才明白,金条比人心更重要。3XzJpZ
疤痕首领没有再让自己任何一个兄弟去帮自己拿金条了,他不敢开口。3XzJpZ
疤痕首领失神的取出了更多的金条,足足十八根,还有几根金条疤痕首领用等价的财物抵消了。3XzJpZ
萧楚南不管疤痕首领到底还有没有金条,满意的收下了,疤痕首领的财务,将车窗摇了上去。3XzJpZ
随着萧楚南的命令,如同钢铁洪流一般的车队,碾过了这个小型哨卡。3XzJpZ
仿佛刚刚经历的事情,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轻飘飘的,没再留下一句话。3XzJpZ
扬起的烟尘之后,留下疤痕首领与自己已经反目成仇的手下们面面相觑。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