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面色沉重的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混合着淡淡香薰、药物以及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息扑面而来。3XzJoP
房间极其宽敞,布置得奢华且温馨,昂贵的艺术品、柔软的地毯、精致的家具无一不彰显着铃木家的财力。3XzJoP
但此刻,这一切都被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所笼罩,再多的财富也驱不散弥漫其中的忧虑与哀伤。3XzJoP
铃木史郎——铃木财团的掌门人,此刻不再是电视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商业巨头,他仅仅是一个被女儿的痛苦折磨得筋疲力尽的父亲。3XzJoP
他坐在靠近窗边的真皮沙发上,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露出皱巴巴的衬衫袖口——这位向来注重形象的商业巨擘已经无暇顾及这些细节。3XzJoP
身体微微前倾,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3XzJoP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看向门口的目光带着一丝疲惫的希冀。3XzJoP
铃木朋子则坐在女儿床边的一张扶手椅上,仪态依旧保持着贵妇的端庄,但紧抿的嘴唇和时不时用丝绸手帕按压眼角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焦灼与悲伤。她的目光几乎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3XzJoP
铃木绫子站在母亲身侧,看到小兰进来,她立刻投来一个感激又悲伤的眼神。她看起来比电话里更加憔悴,显然一直都在为妹妹操心。3XzJoP
她蜷缩在厚厚的羽绒被里,只露出一头茶色的短发和一小部分苍白的侧脸。3XzJoP
曾经充满活力的她,此刻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后凋零的花,了无生气。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令人心悸的绝望和死寂。3XzJoP
她的手腕处似乎包裹着柔软的防护层,床边散落着一些未动过的餐点和药品,无声地诉说着情况的严峻。3XzJoP
“小兰......”绫子率先迎了上来,声音哽咽,“你来了......”3XzJoP
“伯父,伯母,绫子姐。”小兰快步上前,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园子她......”3XzJoP
铃木朋子轻轻摇了摇头,泪水再次盈眶:“还是老样子,甚至更严重了,只是不停地重复着那些令人心碎的话......”3XzJoP
铃木史郎站起身,目光越过小兰,落在了紧随其后的门矢辉和喜多川海梦身上,眼中带着疑问。3XzJoP
小兰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介绍道:“伯父,伯母,这位是门矢辉先生,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专家,或许他有办法能帮助园子。这位是喜多川海梦小姐,她......她和园子有过类似的经历,但现在经过门矢先生的治疗已经好多了。”3XzJoP
“专家?”铃木史郎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作为霓虹顶级财团之一的家主,他本能地对任何接近他家人的人抱有审视的态度,尤其是女儿如此脆弱的时刻。3XzJoP
门矢辉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微微颔首:“铃木先生,铃木夫人。具体情况或许不便在此详述,但请相信,我们前来唯一的目的,就是尝试帮助铃木园子小姐摆脱目前的困境。”3XzJoP
“我们不会收取任何报酬,只是希望如果您的女儿能够恢复,可以与我们谈一谈。”3XzJoP
他的语气沉稳而自信,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不由自主想去信任的气场。3XzJoP
一旁的喜多川海梦在进入铃木家宏伟的宅邸后,确实被其气势所震慑,心中不免有些怯意。毕竟铃木财团还是挺有名的,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同姓,没想到是真的铃木财团。3XzJoP
但是此刻她也鼓起勇气,小声但清晰地说:“是的!请相信我们!我之前也和园子小姐一样,非常痛苦,但是......但是在辉君的帮助下,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园子小姐也一定可以的!”3XzJoP
铃木夫妇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向床上毫无反应的女儿。经历了多次的看见希望又陷入绝望,他们此时已经对有人宣称能成功治疗不再有太大的反应了。3XzJoP
死马当活马医,或许就是此刻他们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3XzJoP
铃木史郎最终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拜托您了,门矢先生。只要有一丝能让园子好起来的希望,我们都愿意尝试。”3XzJoP
获得许可后,门矢辉示意小兰和喜多川海梦稍安勿躁。他独自缓步走向床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3XzJoP
从和喜多川海梦接触的经验来看,门矢辉了解到,像是喜多川海梦、铃木园子这样的情况,并非无法交流。3XzJoP
她们只是相当于被黑衣美少年强加了一个思想钢印,这个钢印覆盖并扭曲了她们的自我意识和认知,将她们困在了由绝望和负面情绪构筑的牢笼之中。3XzJoP
她们依然能够思考,只是所有的思考方向都被强行扭曲,指向自我否定与毁灭的深渊。3XzJoP
带着这些分析,门矢辉在床边停下了脚步,微微俯身,更仔细地打量着铃木园子。3XzJoP
她的眼神空洞得吓人,仿佛所有的光都被吸走了,只是无意识地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