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矢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了一下,咱俩不能在门口就开始大声密谋啊。3XzJpQ
然后转身,沿着铺着碎石的小径,缓缓走向庭院深处。喜多川海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默默地跟在他身后。3XzJpQ
门矢辉似乎在借着路上的时间整理思绪,而喜多川海梦的心则随着他的沉默而越提越高。3XzJpQ
庭院里弥漫着雨后特有的草木清香,远处传来喷泉的潺潺水声。喜多川海梦用数门矢辉的脚步声方法压下杂念。3XzJpQ
数到第五十一下时,前方出现一座爬满紫藤的白色凉亭。3XzJpQ
两人最终停在了这个精巧的中式凉亭,门矢辉转过身,看着喜多川海梦那双写满了紧张、期待与不安的大眼睛,终于缓缓开口。3XzJpQ
“你的情况不同。”他走上前一步,距离稍稍拉近,声音也放低了些,“我们之间,存在着一条从过去延伸向未来的纽带,我们的关系不止停留在现在,而是延续到了未来。”3XzJpQ
“不过就现在来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认真的审视,“抛开其他的东西,你也是一个独立的、有趣的、充满活力的女孩。拯救你是我的职责所在,但和你交谈,看到你恢复活力,这些过程本身......并不让我感到厌烦,甚至可以说,是愉快的。”3XzJpQ
这种坦诚到近乎笨拙,甚至听起来有点像在发“好人卡”的话,反而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让海梦心动。3XzJpQ
海梦的脸更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羞涩和一丝窃喜。她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起来。3XzJpQ
“我......我知道了......”她小声说道,心里的那个结,似乎终于慢慢解开了。3XzJpQ
这里要进行一个背景的说明,经历了五年前那场席卷全球的“最大最绝望事件”,世界各地的人口都遭到了难以估量的损失。3XzJpQ
为了应对战后复苏和人口结构的剧变,许多地区的婚姻与社会政策都进行了大幅调整,早已不再局限于传统的一夫一妻制。3XzJpQ
甚至在一些人口锐减严重的区域,为了鼓励生育和家庭重组,还出现了某种程度的“国家分配对象”政策。3XzJpQ
喜多川海梦成长于这个时代,她对于情感关系的看法本就与旧时代不同。3XzJpQ
这才是她虽然会对门矢辉关注其他女孩感到吃味,却并未对其行为本身表现出极端震惊或强烈排斥的深层原因。3XzJpQ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之前那位老管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和一些精致的茶点。3XzJpQ
“门矢先生,喜多川小姐,”管家微微躬身,“老爷吩咐我送来一些茶点,两位辛苦了。小姐她已经安稳睡下了,夫人一直陪着。老爷正在书房处理一些紧急事务,稍后会再来向门矢先生致谢。”3XzJpQ
“谢谢。”门矢辉接过托盘放在亭子中间的小桌子上,点了点头。3XzJpQ
门矢辉将一杯红茶推向喜多川海梦:“喝点东西吧。你也口渴了吧。”3XzJpQ
海梦接过温暖的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小口啜饮着。3XzJpQ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海梦问道,“园子小姐虽然暂时好了,但那个黑衣美少年......”3XzJpQ
“根源未除。”门矢辉的眼神锐利起来,“现在是治标不治本,不解决掉源头,恐怕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现。”3XzJpQ
两人正说着,小兰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小径尽头,她应该是向管家询问后找过来的,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表情。3XzJpQ
“园子睡得很熟,呼吸也平稳多了。”小兰对门矢辉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感激,“门矢哥,真的太谢谢你了。”3XzJpQ
小兰又看向海梦,友善地笑了笑:“海梦小姐,也谢谢你。你的出现,真的给了我们很大的希望。”3XzJpQ
“没有没有,”海梦连忙摆手,“我其实没做什么......都是辉君他......”3XzJpQ
小兰看着亭中两人之间那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了然地微微一笑,体贴地说:“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再去看看园子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说完,她便转身再次离开了。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