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材在火焰中蜷缩,琴弦随着琴颈一同崩开的样子在三岛千鸟的脑中久久都没有散去。3XzJmn
“原来是因为这种事情吗...”丰川祥子看着他陷入回忆的身影,忍不住出声说道,“你是抱着多大的觉悟说出这种话的,这么沉重的话,在随便说出口之后,你真的可以完成它吗?”3XzJmn
对于三岛千鸟的想法,丰川祥子可以理解但无法做到同感,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为了什么要去玩乐队。3XzJmn
从最开始对morfonica和仓田真白的憧憬,再到苦来兮苦稀里糊涂的解散,在内心深处,丰川祥子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组建乐队。3XzJmn
丰川祥子的脑海中又一次的出现加入乐队的想法,上一次是心潮澎湃之后的随心之举,那么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呢?3XzJmn
她为什么要重新加入乐队,为什么要加入眼前这个男人的乐队,而不是重新和长崎素世一起再建苦来兮苦。3XzJmn
为什么?是因为自己心中对灯的愧疚吗?还是说自己也在渴望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3XzJmn
已经习惯了对于自身的残酷和折磨,即使是和父亲一起搬出丰川家的大宅,再也没有和爷爷联系,她也没有生出要重新回去的想法。3XzJmn
比如面对父亲的质问时,她依旧会声称自己过的相当轻松,工作也是随随便便就完成的,同事之间也很融洽,压力更是完全没有的。3XzJmn
但作为高中生自己最初也只能找到一份送报纸的工作,在连自行车都不会开的情况下,被斥责和扣工资也成为了家常便饭。3XzJmn
从中学毕业升入高中后,又退出了苦来兮苦,每天的可支配时间反而比先前多了些,但对她来说忙碌感并没有减少,高昂的债务和颓废的父亲同时成为了重大的负担。3XzJmn
乐队这种东西要考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是乐手之间的沟通,乐队内部的磨合,又或是关于风格的一致性,还有对她来说最最重要的经济问题......3XzJmn
要做的,要想的,要考虑的,对丰川祥子来说实在是太多了。3XzJmn
一想到现在所做的东西只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痛苦的循环,丰川祥子就止不住的口干舌燥心跳加速,沮丧的情绪猛地冲上了她的大脑。3XzJmn
“乐队是命运的共同体。”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又一次回荡在耳边,“但你是个无耻的背叛者。”3XzJmn
曾经被她所拥有却又亲手抛弃的东西,现在她想再次找回来。3XzJmn
风声似乎在天台上停滞了片刻,内心的痛苦和现实的磨难环绕在丰川祥子的心中,她痛苦的闭上了眼,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回避难以寻觅的意义。3XzJmn
“别摆出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我在旁边看着都要顶不住了...”在丰川祥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个带着暖意的拥抱,便将她笼罩到看不清天空,“如果哭出来的话会很难看的。”3XzJmn
丰川祥子猛地一颤,身体的僵硬取代了悲伤,三岛千鸟的手臂并不温柔,甚至因为害怕丰川祥子在应激反应下猛地逃脱,有些用力的环住了她的肩膀。3XzJmn
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温暖和安心,却透过了单薄的羽丘外套,清晰的传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3XzJmn
丰川祥子的脸颊被迫靠在了三岛千鸟的胸口,她能闻到淡淡的,和女孩子完全不一样的清爽香气。3XzJmn
与她此刻混乱的心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更诚实的身体,手指在无意识的蜷缩间已经抚上了对方的后背,就连发红的脸颊也埋的比先前更深,仿佛想要在挤破衣物之后完完全全的贴到对方的肌肤上。3XzJmn
“你其实很想回来吧,想重新站在舞台上,想重新和灯站在一起。”三岛千鸟的声音低沉,但在完全贴在对方身上的丰川祥子耳边却显得格外清晰,“祥子是害怕找不到回来的意义,害怕现实会又一次让你离开吗。”3XzJmn
祥子在他的怀里极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在看不见的地方,眼泪已经浸湿了三岛千鸟的衣服。3XzJmn
三岛千鸟轻轻叹了口气,他温柔的拍着祥子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3XzJmn
巨量的泪水糊在了他的衣服上,可能是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使哭声随着抚摸缓缓消退,祥子也不愿抬头,反而手指还以一种更用力的状态揪住了三岛千鸟的衣服。3XzJmn
“意义和理由...那种东西,有的时候就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三岛千鸟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现在想不明白,那就不要继续想了,既然你想回来这个念头本身是真实的,那就去做吧。”3XzJmn
丰川祥子贴在三岛千鸟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一些,情绪又一次出现的剧烈波动让她不再克制,用力的环住了对方的腰窝。3XzJmn
即使三岛千鸟的手已经开始试图将她掰开,但进入应激反应后的丰川祥子已经不是人力能限制住的生物了。3XzJmn
“丰川祥子你这家伙真是...”三岛千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完全没有想到简单的拥抱换来的却是一个甩不下去的腰部挂件,“刚刚还是一副快要寻短见的摸样,怎么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3XzJmn
“是你...先占我便宜的。”依旧把脸死死贴在三岛千鸟的胸前,丰川祥子含糊的声音透过湿透的布料散了出来,许久没有抱怨和发泄,此刻的丰川祥子就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和矜持。3XzJmn
像是被某种冲动支配,丰川祥子忽然张嘴,猛地一口咬在了三岛千鸟的肉上,齿痕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的落了下去。3XzJmn1
“哈哈,咬下去了!咬下去了!”此刻,丰川祥子的内心只剩下了纯粹的愉悦,“三岛千鸟,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3XzJm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