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内的空气,在潘多拉那番惊世骇俗的坦白之后,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寂静之中。3XzJpf
墙壁上,那些见证了数百年霍格沃茨历史变迁的校长肖像们,此刻全都停止了假寐,一个个都瞪大了他们那由魔法颜料绘制而成的眼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3XzJpf
阿不思·邓布利多伸出他那只苍老却依旧有力的手,缓缓地、带着一丝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3XzJpf
“异世界的灵魂……毁灭世界的魔王……强大无比的武学……当然了,当然了,这个世界很大总是无奇不有。”3XzJpf
邓布利多喃喃自语,他那长长的、银白色的胡须,随着他微微摇晃的脑袋,轻轻地拂过桌面上的羊皮纸,“潘多拉,我的孩子,你今天的确带给了我一个‘惊喜’。”3XzJpf
潘多拉可以感觉到,邓布利多嘴上对自己的说辞充满了相信语宽慰,实际上却只是想要稳住自己,免得潘多拉因为‘精神病’做出极端的行为。3XzJpf
如果再不给邓布利多展示一下自己所说的内容的真实性,潘多拉毫不怀疑待会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壁炉马上就会燃烧起绿色的火焰,圣芒戈的医生会冲出来控制住自己。3XzJpf
对于精神病这种一般做有罪推断的病症,一旦对方先入为主认定自己有病,那不管潘多拉怎么辩解都是没有意义的。3XzJpf
当年美国就有记者做过实验,没有精神病的记者伪装成精神病,进入精神病院进行深入调查,结果反复申辩自己没有精神病却走不出来,要不是提前让律师留了后门,那个女记者真的要在精神病院里面被逼疯了。3XzJpf
正经的精神病院都不一定能百分百确定一个人是不是精神病,更不用说不知道拿着那个年代的过时资料自己瞎琢磨的邓布利多了。3XzJpf
潘多拉知道,言语的描述,无论多么的详尽和真实,都不可能打消邓布利多的怀疑,她需要在邓布利多的面前展示自己获得的与魔法存在天壤之别的力量,让邓布利多相信自己。3XzJpf
而且,她也很想知道,自己所掌握的这两种武功,在邓布利多这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眼中,究竟会被评判到一个什么样的等级。3XzJpf
至于在邓布利多面前表演的内容……天魔四蚀前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没有合适的目标演示,总不能吸邓布利多的血肉、骨髓、经脉吧,更何况天魔蚀魂的效果过于诡异,还和夺魂咒有点异曲同工之妙,潘多拉可不想在这个关头节外生枝。3XzJpf
因此,她决定,只演示一下相对中性的天魔刀,以及现在也算是入门了的惊雷·恶电神功。3XzJpf
“教授,既然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借用一下你的桌子,给你演示一下。”3XzJpf
邓布利多迟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起身让出自己的办公桌,任由潘多拉折腾。3XzJpf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桌面上那些不断发出“嗡嗡”声,喷吐着各色烟雾的银质魔法仪器,一件件地,轻手轻脚地搬了下来,整齐地码放在一旁的红木柜子上。3XzJpf
然后,她才转过头,对着那位半真半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整理房间的白胡子老人,说道:“教授,能麻烦你,在这张桌子上,变出一排蜡烛吗?”3XzJpf
邓布利多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抽出那根看起来像是用某种古老树木制成的,点缀着几个奇怪凸起的魔杖,对着空无一物的桌面,轻轻一挥。3XzJpf
一排十二根崭新的蜡烛,便如同雨后春笋般,整齐地出现在了桌面上。3XzJpf
“还有,教授,为了您的安全着想,麻烦您……离我远一点。”3XzJpf
天魔刀倒是还好,但是惊雷·恶电神功的雷电劲打出去电火花四处溅射课不是开玩笑的。3XzJpf
邓布利多再次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了墙边一幅画着一个同样留着长长白胡子的但是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老校长的肖像画前,与潘多拉拉开了一个他认为足够安全的距离。3XzJpf
潘多拉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内的真气,雷电劲迅速被刺激得活跃起来,整个人的气势,也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3XzJpf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雷电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顺着她全身的经脉,疯狂地奔涌而出,瞬间汇集到了她的指尖。3XzJpf
一团耀眼的金黄色雷光,在她那白皙纤细的指尖,轰然炸裂。刺目的电光,将整个圆形办公室都照得如同白昼,无数道细小的金蛇般的电弧,在空气中疯狂地跳跃、嘶鸣,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3XzJpf
这种完全不依靠任何魔杖作为媒介,仅凭肉体,便能凭空召唤并操控雷电的匪夷所思的武功,让墙壁上那些见多识广的历任校长肖像们,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整齐划一的惊呼。3XzJpf
邓布利多的微笑也瞬间凝固,就站在一边的他非常清楚潘多拉的身上根本没有魔力的波动,这说明潘多拉真的掌握了除了魔法以外的另一种奇怪的异能。3XzJpf
潘多拉屏气凝神,将手中那团狂暴的雷电能量,压缩收束,尽量避免那四散的电光,真的点燃邓布利多这间堪称古董展览馆的办公室。3XzJpf
一道如同匍匐的毒蛇般的弧形电光,自她的拳头迸发而出,正是惊雷第二轰的精髓弧形电拳。3XzJpf
那电光,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刁钻、极其诡异的“S”型轨迹。它如同一个技艺最高超的杂技演员,精准地在那一排蜡烛中游曳窜梭,依次点燃了桌面上那十二根蜡烛的灯芯。3XzJpf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弧形电拳又划过一道同样诡异的弧线,如同倦鸟归巢般,重新回到了潘多拉的轰出的右拳之中。3XzJpf
一股如同被数万根钢针同时穿刺般的酸麻感,从她的右手瞬间传遍全身。3XzJpf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将自己射出去的雷电劲,再重新吸收回体内。这种需要对自身力量有着绝对掌控力的技巧,显然略微超出了现在的潘多拉的能力范围……但是不多。3XzJpf
她甩了甩自己那只酸麻无比的右手,对着那个已经终于认真地凝视自己的白胡子老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3XzJpf
不待那些肖像画里的老校长们,从刚才那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潘多拉的身上,再次发生了更加惊人的变化。3XzJpf
一股磅礴的刺眼金色光芒,瞬间从她的体内迸发而出,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层层包裹,仿佛在她的皮肤表面套上了一套流光溢彩的金色保护膜。3XzJpf
“这是……这是什么?某种盔甲护身咒吗?不,不对,这上面……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痕迹。”3XzJpf
潘多拉抬起自己的左手,五指并拢如刀,对着那排还在燃烧的蜡烛,隔空轻轻一劈。3XzJpf
一道暗金色的如同月牙般的气刃,无声无息地,从她的掌缘飞出。3XzJpf
当它划过那排蜡烛时,十二朵还在燃烧的温暖的烛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灭。紧接着,那十二根雪白的蜡烛,如同被锋利的刀刃切割过般,从中间的位置,齐刷刷地,断成了两截。3XzJpf
潘多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声清脆的、充满了不祥意味的咔哒声,给硬生生地打断了。3XzJpf
她带着一丝极其不好的预感,将自己的目光,从那些被拦腰斩断的蜡烛上移开。3XzJpf
她看到了,在那排蜡烛的下面,邓布利多那张由不知道是什么神奇树木制成的雕刻着复杂花纹的名贵办公桌,也如同那些可怜的蜡烛一样,从中间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无比清晰的致命裂痕。3XzJpf
那张价值连城的办公桌,在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后,整齐地,裂成了两半,桌面上的另外半截蜡烛和一些来不及收拾的羊皮纸,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3XzJpf
“咳咳,”她干咳了两声,试图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来掩饰自己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尴尬,“似乎……用力过猛了。”3XzJpf
邓布利多看着那堆已经彻底报废的名贵木材以及那些魔法部送过来羊皮纸,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奈与一丝丝……心疼的表情。3XzJpf
“是的,我的孩子,”他点了点头,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哭笑不得的光芒,“确实……有一些用力过猛。”3XzJpf
他拿出魔杖,对着那堆已经彻底变成柴火堆的办公桌,轻轻一挥。“恢复如初。”3XzJpf
光芒闪过,那张名贵的办公桌,再次完好如初地,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上。3XzJpf
“虽然你的故事,听起来是非常的不可思议,”邓布利多缓缓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他看着眼前这个拥有着恐怖力量的女孩,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的凝重。3XzJpf
“但是,你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我们所有人,证明了它的真实性。”3XzJpf
“看起来,除了汤姆……也就是伏地魔的威胁之外,我们的世界,似乎又多了一个充满了未知数的新麻烦了。”3XzJpf
潘多拉看着自己监护人那张第一次露出了充满了头疼意味的表情的脸,几乎可以肯定,邓布利多今天晚上,大概又要因为过度操心,而愁得掉光好几根他那本就不太多的头发了。3XzJpf
就连墙壁上的历任校长肖像们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着。3XzJpf
潘多拉看着邓布利多那张因为巨大冲击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3XzJpf
她能理解邓布利多此刻的心情——这个世界至今仍然没有从那个名为伏地魔的反社会分子带来的阴霾中走出来,结果却又告知邓布利多即将面临一个来自异世界更加恐怖的威胁。3XzJpf
这对于需要为整个魔法世界的安危负责的邓布利多来说,都是一个沉重得难以承受的负担。3XzJpf
想到这里,小报丧鸟潘多拉不由得在心中对这位一直以来都对她关爱有加的监护人,产生了深深的愧疚感。3XzJpf
“教授,往好的方面想一想,”潘多拉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带着一丝安慰的意味,“南宫前辈虽然平常看上去不太靠谱,但是他的硬实力比无限天尊要强上很多。3XzJpf
南宫前辈的元神进入这个世界只能以系统的形式行动,还要考虑运气因素……无限天尊的元神恐怕一时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甚至有可能现在还处于沉睡期。”3XzJpf
潘多拉所言不虚,南宫问天打无限天尊那都不是爸爸打儿子,那是一招就秒。3XzJpf
也正是因为双方的实力差距大到了这种程度,极度自信可以终结无限天尊的南宫问天才被钻了空子,一不小心让更熟悉穿越维度与宇宙的无限天尊的一小部分元神逃之夭夭。3XzJpf
邓布利多听出了潘多拉话语中的安慰意图,那张因为震惊而紧绷的脸庞,终于缓缓地舒展开来。3XzJpf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紫发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即便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之下,她依然能够保持冷静,甚至还反过来安慰他这个成年人,这份心智的成熟,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3XzJpf
“没有错,孩子,”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睿智与从容,“我相信爱的魔法可以战胜所有的困难。”3XzJp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