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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非临界体)

  今天的基地显得格外热闹,除了躺在医院的奥菲莉亚和负责照顾她的亚契以外,就只剩克洛艾没有到场了。3XzJm5

  “杰森……”3XzJm5

  看着来回走动,表情焦虑的杰森,贝德维尔本想拉住临界体,却被对方一巴掌甩开了。3XzJm5

  人群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议论纷纷,虽然对奥菲莉亚能力的怀疑从未停止,但克洛艾和莫德雷德的所作所为还是得到了所有人的反感。3XzJm5

  “杰森,你要是很着急的话可以去医院看看她。”3XzJm5

  梅林挥动法杖,他已经对着空气施术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除了依附在法杖上的阿格规文外,没人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3XzJm5

  “奥菲莉亚应该不太愿意想看到我。”3XzJm5

  杰森停了下来,不规律且嘈杂的脚步声总算停止,考虑到上一次和奥菲莉亚的交流,他这样说道。3XzJm5

  “因为她上一次选择拒绝?”3XzJm5

  “因为她上一次没有回应。”3XzJm5

  “那你还是可以去看望她的,杰森。”3XzJm5

  梅林继续低吟,法杖挥舞着释放一个又一个魔术,它们看起来没有关联,琢磨不出一个所以然的藤丸立香便来到梅林的侧后方。3XzJm5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3XzJm5

  藤丸立香指着梅林的行为,但从眼前的画面来看,梅林更像是在胡乱施术。3XzJm5

  “我在稳定奥菲莉亚的状况。”3XzJm5

  梅林没有看着藤丸立香的脸来回答这个问题,实际上,他更希望不要有人在此刻打扰他。3XzJm5

  “远程施术?这个世界的魔术还真是……”3XzJm5

  藤丸立香耸耸肩,随后转而看向阿格规文。3XzJm5

  “杰森,还是先去奥菲莉亚那里吧,毕竟大致情况我们都清楚了。”3XzJm5

  贝德维尔伸手搭上杰森的肩膀,稍稍有些消气的临界体没有再甩开对方的手。3XzJm5

  “不,我要等那个该死的王八蛋。”3XzJm5

  一想到克洛艾的作为,杰森就恨不得马上揍她两拳,或者这也可能是莫德雷德的错,甚至更有可能是两个一起的错,毕竟这一对的性格还是很相似的。3XzJm5

  “杰森,奥菲莉亚需要你。”3XzJm5

  贝德维尔知道奥菲莉亚的想法吗?他不知道,但作为附身在临界体身上的骑士,他很清楚冷静下来的杰森会怎么想。3XzJm5

  “他说的对。”3XzJm5

  双手抱胸的阿格规文在一旁附和道。3XzJm5

  梅林的吟唱没有停下,即便他感应到有人穿过了结界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因为只剩她没来了。3XzJm5

  “……好吧,比起在这里无能狂怒,我确实该——”3XzJm5

  自知无法正常思考的杰森选择听从贝德维尔的想法,他率先走向大门,但在克洛艾的身影从那里出现后,临界体立即举起了拳头。3XzJm5

  “杰森!”3XzJm5

  贝德维尔想要拦下杰森,但他晚了一步,对方那条机械右臂已经挥了出去,突如其来的拳头让克洛艾根本没有时间反应。3XzJm5

  千钧一发之际,莫德雷德半透明的身体先是穿过前方的克洛艾,然后伸手强行接下了杰森的拳头。3XzJm5

  “好戏开锣了。”3XzJm5

  阿格规文讽刺道,在他眼里,这些人不去想想该怎么合作而是内斗,实在可笑。3XzJm5

  “杰森,你其实可以用左臂的。”3XzJm5

  贝德维尔抓住杰森挥舞的手臂,他对杰森选择机械臂而不是自己的手臂感到理解,不过骑士并不支持临界体这么做。3XzJm5

  见到克洛艾的卡蒂只是无奈地叹气,科林想前去调停,不过被希尔德拦了下来。3XzJm5

  “为什么?”3XzJm5

  杰森很清楚他的声音在颤抖,他没有把手收回,而是抬起了另一只。3XzJm5

  “……对不起。”3XzJm5

  克洛艾只是小声回应,临界体不敢去看杰森的脸,她知道杰森和奥菲莉亚的关系,而且也确实是她的错。3XzJm5

  杰森挥出另一拳,可很快也被莫德雷德接下了。3XzJm5

  “克洛艾才是更适合那把剑的人选,难道不对吗?”3XzJm5

  莫德雷德的反问让杰森更生气了。3XzJm5

  “放屁!谁说的?你吗?开什么玩笑?”3XzJm5

  “那好啊,奥菲莉亚完完全全就是被选中的人,她完美适配亚瑟王的性格,对吧?”3XzJm5

  “她在挥动那把剑的时候就跟挥一根高尔夫球杆一样!你或克洛艾能做到吗?你不就是想要那把剑,然后克洛艾听了你的鬼话……不,说不定这还是你们商量好的!”3XzJm5

  杰森踹了一脚莫德雷德,不过由于对方可以选择性实体化,所以他的脚只是穿透了骑士的身体。3XzJm5

  “莫德雷德。”3XzJm5

  克洛艾小声说道,于是莫德雷德默契地放开了杰森的手,随后退到自己的临界体的身边。3XzJm5

  “我要一个解释,或者我根本不需要解释,我现在没有马上打你一顿完全是因为此时的我们有更大的目标,你这个该死的东西。”3XzJm5

  杰森咬咬牙,然后狠狠戳了一下克洛艾的胸口。3XzJm5

  “莫德雷德这么做是因为以奥菲莉亚的情况,我们根本不可能击败拉斐尔,如果那家伙是个有能力的临界体,她也不会把石中剑抢夺走。”3XzJm5

  “没能力?啧……那你呢,你的借口又是什么?”3XzJm5

  “……我的母亲。”3XzJm5

  “啊,对,你的母亲……所以那是谁?有奥菲莉亚重要吗?这是什么愚蠢的回答?”3XzJm5

  “我的母亲……她希望我是阿尔托莉雅的临界体,我也一直在为之努力……直到你收养的奥菲莉亚轻易挥动了那把剑。”3XzJm5

  克洛艾慢慢回答道,她不指望杰森能听下去,她的这些话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人听的。3XzJm5

  “杰森。”3XzJm5

  阿尔托莉雅的身形缓缓出现,她的声音阻止了杰森打算做些更出格的行动的想法。3XzJm5

  她……啊,对,石中剑在克洛艾这里,所以她也在,他妈的。3XzJm5

  “事情已经发生了,杰森,与其在这里继续争论,不如去看看奥菲莉亚吧?”3XzJm5

  阿尔托莉雅难过地看了眼克洛艾,随后是莫德雷德,她也不想这样,但如果奥菲莉亚确实因为这一意外而选择放弃,那么她也只能陪克洛艾走下去了。3XzJm5

  ——【分界线】——3XzJm5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奥菲莉亚首先看到的就是洁白的天花板,紧接着便发现周围的环境变成了医院。3XzJm5

  我……啊,对了,我确实因为失血——3XzJm5

  “奥菲莉亚。”3XzJm5

  锡尔瓦诺的声音传入奥菲莉亚的耳朵,这让她瞬间清醒过来。3XzJm5

  “啊,你醒了。”3XzJm5

  正在摆弄仪器的亚契向奥菲莉亚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示她现在没事。3XzJm5

  “我……唔嗯……”3XzJm5

  奥菲莉亚还想从床上坐起来,不过在感受到浑身的酸痛后,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按了回去。3XzJm5

  “她是不是看不见我?”3XzJm5

  高文低声问道。3XzJm5

  “是这样的……其实也不对,但……是的,她目前看不到你。”3XzJm5

  “嗯……你觉得她还能……”3XzJm5

  “得问梅林。”3XzJm5

  亚契同样低语道,之后就走向隔壁病床的一个少女,开始检查她的情况。3XzJm5

  “我……我没事了吗?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3XzJm5

  奥菲莉亚扭头询问亚契,对方因为锡尔瓦诺和少女的存在而不方便透露太多。3XzJm5

  “没事了,有我和梅林的抢救呢……不过你本来也没什么事,只是……心理问题。至于离开,嗯……看情况。”3XzJm5

  “心理问题?”3XzJm5

  “只要你自己不放弃自己,你就没问题。”3XzJm5

  亚契做着和之前一样的动作,在检查完仪器后,他大踏步离开了房间。3XzJm5

  靠窗的那名少女重新躺了回去,奥菲莉亚也终于能和锡尔瓦诺聊上天,她有很多话想和他说,不过她首先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那里已经包扎好了。3XzJm5

  “锡尔瓦诺,你是怎么知道……”3XzJm5

  “杰森告诉我了,他是你的养父,得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这次不能按时交稿,对吧?”3XzJm5

  “啊,嗯,话是这么说……”3XzJm5

  “你没事吧?那个医生估计是怕你担心才那么说,不过我刚开始见到你的样子时可是吓坏了。”3XzJm5

  “确定不是因为我不能按时交稿而吓坏的吗?”3XzJm5

  “当然不是!奥菲莉亚,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3XzJm5

  “啊,好吧。”3XzJm5

  奥菲莉亚咳嗽几声,她瞥向仪器上的数据,却什么也看不明白。3XzJm5

  “小说的事情不急,先养伤。”3XzJm5

  锡尔瓦诺把手放在奥菲莉亚的手上,他轻声笑道。3XzJm5

  “我会的。”3XzJm5

  “你的故事真的很有意思,奥菲莉亚,我和读者们都期待着。”3XzJm5

  “啊……呵呵,谢谢。”3XzJm5

  即便之前已经说过了许多遍,可奥菲莉亚就是觉得听到这种话会很高兴。3XzJm5

  锡尔瓦诺拍拍奥菲莉亚的肩膀,随后便起身离开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而且他也不想继续这样打扰对方。3XzJm5

  必须尽快恢复过来,还有拉斐尔……还有大家……3XzJm5

  目送锡尔瓦诺的远去,奥菲莉亚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无聊地看着天花板,她不知道这样还要保持多久,因为确实……没什么劲,身体和精神上都是。3XzJm5

  他们还在期待自己么?也许答案是“不”了,对吗?3XzJm5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3XzJm5

  也许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奥菲莉亚选择挑起话题,而不是思考那些……她害怕的可能。3XzJm5

  心理问题……哈,亚契,你是有什么读心术吗?3XzJm5

  “……咦?我……我吗?”3XzJm5

  隔壁床铺的少女把头转向奥菲莉亚,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3XzJm5

  “是的。”3XzJm5

  奥菲莉亚想向那名少女挥手,但她怕做不到,于是便眨了眨眼。3XzJm5

  “奈叶,奈叶·塔林娜……”3XzJm5

  “奥菲莉亚·凯瑟琳,叫我奥菲莉亚就好。”3XzJm5

  “好的,奥菲莉亚……”3XzJm5

  “……你在这医院待了多久?”3XzJm5

  “很久了……我的病注定我不能长时间离开医院。”3XzJm5

  奈叶的回答让奥菲莉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讲下去,她没有想到对方是常驻的病人。3XzJm5

  “我……很抱歉,奈叶,也许我不该——”3XzJm5

  “不不不,没事的!我……我其实很感谢你能和我聊天,奥菲莉亚。”3XzJm5

  “那我这些日子应该不会觉得无聊了。”3XzJm5

  奥菲莉亚嘴角扬起,看着奈叶全白的头发的她不禁想起了自己把头发染成金色的习惯。3XzJm5

  奈叶是天生的白发吗?她说她经常在医院,那应该是不会去染发的吧?3XzJm5

  奥菲莉亚和奈叶的交流全被门外的杰森听见了,不过他在门口犹豫着,迟迟没有进入。3XzJm5

  “杰森?”3XzJm5

  贝德维尔还想帮一把,但他才刚握住门把手,杰森就立即把他拉了过来。3XzJm5

  “……算了。”3XzJm5

  没有多余的解释,杰森从病房的门口离开了。3XzJm5

  至少她平安无事,这就足够了。3XzJm5

  ——【分界线】——3XzJm5

  在简短的会议结束后,梅林单独留下了克洛艾和莫德雷德,对于两位的行为,他显然有话要说。3XzJm5

  “太过分了。”3XzJm5

  梅林捂住额头,对于这个大篓子,除了窥探未来以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3XzJm5

  “我……”3XzJm5

  克洛艾咬住嘴唇,她纠结该不该反悔,不过莫德雷德抢先一步,用强硬的态度喊道。3XzJm5

  “圣剑已经在我们手里,就这样!没什么可谈的。”3XzJm5

  莫德雷德说完便拉着克洛艾离开,可忽然从地上钻出的数条锁链横在门前——阿格规文出手了。3XzJm5

  “你有想过该怎么打败拉斐尔吗?别告诉我你打算轮流释放宝具,那样很可能会对克洛艾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况且我们也不能肯定——”3XzJm5

  阿格规文的话听起来像是责备,但其实更多的是无奈。3XzJm5

  “有什么好聊的?总有办法!”3XzJm5

  “欲望已经冲昏了你的头脑,真的。”3XzJm5

  “我……该死的,这是证明我自己的机会!”3XzJm5

  “你重要,还是拉斐尔重要?”3XzJm5

  “你要和我讲预言?那好,预言让父王阻止了上一个世界被毁灭的结局吗?没有!”3XzJm5

  “那不一样!那个预言没有这个具体,而且我相信王,我更相信那把圣剑的选择。”3XzJm5

  “你是在怀疑我对父王的忠诚吗?”3XzJm5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搞笑……王的统治是如何终结的?你我都很清楚,不是么?”3XzJm5

  梅林和藤丸立香在旁侧看着阿格规文和莫德雷德的争论,他们意识到再不插手制止,一切很可能就会演变成杰森那样的情况。3XzJm5

  “事已至此,算了。”3XzJm5

  梅林先是稳定了阿格规文的心情,后者摇摇头,接着消失了。3XzJm5

  “但你们真的真的太过分了……我也建议你们交出那把圣剑,不过我感觉你们不会听。”3XzJm5

  梅林的话是对克洛艾以及莫德雷德说的,可他的眼神却一直在盯着阿尔托莉雅。3XzJm5

  “你说对了。”3XzJm5

  莫德雷德说完就拽着克洛艾离开了基地,梅林在最后也没能看清后者是什么表情。3XzJm5

  “这下完了?”3XzJm5

  藤丸立香尴尬地挠挠头,他认为莫德雷德太固执。3XzJm5

  “这下完了。”3XzJm5

  梅林笑道,他用法杖敲敲地面,一柄造型不一样的法杖凭空出现在他的另一只手里。3XzJm5

  “梅林,说真话。”3XzJm5

  “好吧,如果不开玩笑的话,奥菲莉亚还有机会。”3XzJm5

  “怎么说?”3XzJm5

  “得先看她愿不愿意继续……承担这份责任。”3XzJm5

  “你相信她吗?”3XzJm5

  “我一直都相信她……我是不是说过很多遍了?”3XzJm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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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