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鼠干脆也躺在床上,他巨大的骨架压在柔软的床垫,只留下了浅浅的凹坑,远不如陷入床中的英招。3XzJn5
猩红的目光死死地停在对方的瞳孔上,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3XzJn5
英招一时无语:“这可是我的房间,你这家伙想睡觉的话就滚到你的房间去。”3XzJn5
飞鼠狰狞的面孔上显露难看的笑容:“还好意思说,当初公会里是哪个人天天带人串门,不管别人意愿的?”3XzJn5
英招有些心虚,不好立刻反驳,他在加入安兹乌尔恭之后,确实是闲得无聊,干了许多离谱的事情。3XzJn5
可这怎么能怪他呢?公会里的活动基本都是缺德的事情,不是坑害游戏玩家,就是针对游戏官方,哦,官方不算人。3XzJn5
仅凭取得世界级道具【生杀予夺】这一条,就足以说明他的贡献。3XzJn5
英招相信他对公会的付出是肉眼可见,所以相当有底气的道:“那又如何?大家不是都玩的很开心吗?而且我记得有次参与的人貌似有一名死之统治者,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想问一下公会长,这人属于哪里?”3XzJn5
英招早就料到了对方会厚着脸皮,不肯承认,只是没想到这时候还能假装无知。3XzJn5
英招故意咳了几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公会里一直以来都流传着一个谣言,却总是没人澄清,不知道公会长是否能为我解惑?”3XzJn5
飞鼠当然不傻,知道这里面指定有坑,可他也不好跳过这个话题,便只能乖乖入局。3XzJn5
“听说泡泡茶壶和某人的关系十分要好,甚至是男女朋友,劳请公会长告知在下这是怎么回事,好了却我多年的疑惑,如果不能回答的话,我只能去问别人了。”3XzJn5
飞鼠的内心仿佛遭受了万箭穿过,血量遇到了一万点暴击。3XzJn5
难不成是佩罗罗奇诺透露给英招的?身为好兄弟,你不应该替我和你的姐姐保守住秘密吗?3XzJn5
“原来公会长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你为什么要急着否认呢?我都还没说更具体的内容呢,这可不是你以往的作风,是不是您知晓部分内情啊?”3XzJn5
英招特意在您字上加了停顿,为的便是让飞鼠知道他意有所指。3XzJn5
飞鼠眼看自己山穷水尽,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点子,而他又恰好抓住。3XzJn5
英招只觉得奇怪,飞鼠没事喊他名字干嘛,这时节哪来的正经事?3XzJn5
英招忍不住嘴角上扬,都出这招了不就说明对方已经没什么牌可打了吗?3XzJn5
“你是不是想说她喜欢的人是我?这招太老套了,她是教师,我是社畜,还是少开玩笑比较好。”3XzJn5
他的思路马上歪的不成样子,开始仔细分析这件事的可能。3XzJn5
“你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喜欢的意思不会是那个吧?”3XzJn5
英招拉长了语调,目光如同火炬一般盯着对面的骨头架子,意图从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3XzJn5
飞鼠为了打断注意,便尽可能使用平淡的语气进行讲述:“人是多变的,就像大海一样,我们预见平静的海面会在何时化为凶猛的波涛。”3XzJn5
他的思路被彻底带歪:“原来如此,你还挺有哲理的,是引用了哪位名人的语句,典出何处?”3XzJn5
飞鼠本想随意回答,但一想到后续的追问,就自觉谨慎的给出了答案。3XzJn5
“这样啊,我回去查查看,不过我记得它好像是出自古典人物的吧?”3XzJn5
飞鼠不敢再答,想了一想,干脆破罐子破摔,此时他要是有皮肤在,肯定会冷汗直流。3XzJn5
飞鼠见糊弄过去,赶忙转身道:“我回房间休息了,晚安。”3XzJn5
你一直没变,飞鼠,还是爱拿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搪塞,连这招都想的出来,真是没招了。3XzJn5
夜舞子在加入公会的时候就告诉过他谈上男友了,要不是刚刚没想起来,非得削这家伙一顿不可。3XzJn5
“我现在有一件事情交代你,不要多问,只管按照我的命令去办。”3XzJn5
“你应该知道安兹乌尔恭有四十二名无上至尊,其中有一个无脸人,名叫兰斯洛特。”3XzJn5
知命虽有疑惑,但没有询问:“安兹乌尔恭没有仆役会不记得无上至尊大人们。”3XzJn5
英招犹豫片刻,产生了仁慈,却很快消失殆尽:“我要你组建队伍,杀了他,这里的所有凶兽任你挑选,我要他再也无法踏入安兹乌尔恭,永远。”3XzJn5
知命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可他没有反驳的想法,转而为自己的主人辩护道:3XzJn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