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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2

  克里格死亡军团 第14坦克团3XzJ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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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齿轮旋转挤压发出的吱呀声和多燃料引擎的呼啸令死亡号的车体内被噪音彻底笼罩,大量的数据和信息在沉思者引擎和屏幕界面中涌现,大部分都是濒死引擎或人员的报告。Scheer伸手将屏幕调整到其他界面,当前他的战斗群距离要塞只剩下1km的距离。异形的能量护盾在夜色中不停闪烁出微光,且将帝国卫队射来的弹幕悉数拦截。从峡湾对岸射来的远程火力也因为太空死灵的空袭而消失,当前死亡军团仅剩下已经送抵上岸的装备可以继续使用。装甲兵上校盯着潜望镜中的景象想了想,异形部队似乎也收缩起防线,撤退回地下。或许它们正在重新积蓄力量,准备发动反攻。3XzJpl

  “继续前进。”他说。3XzJpl

  阴影之剑的车体经过了特殊技术来加强装甲上面的分子键,因此可以承受很多理应摧毁其基本构成粒子的汹涌能量。死亡号在D-549的控制下,以全速撞击向那道能量盾。过高的能量或过快的物体通常会被防护盾所拦截,但是低速物体通常不会激活护盾的拦截。而泰坦歼击车的越野速度并不高,或许有机会直接撞进去。3XzJpl

  取景器内的光亮强度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变得更强,而火山炮的炮管也低垂而下,在某一瞬间,Scheer想过是否需要倒车进入,以免破坏死亡号的主炮。但他也知道车体后部的装甲最为薄弱,而且发动机舱也在后方。他不能用引擎和全车被瘫痪的后果冒险。因此Scheer仍然命令D-549保持方向,用正面装甲直接撞击护盾。3XzJpl

  引擎的轰鸣仍然在持续有节奏的自泰坦歼击车的后部传来,在车长和主炮手的座位下方,装甲地板以下存放的电容器也已经储满能量,足够死亡号射击6次。这种源自于掠夺者攻击机的电池组远比原装的更优秀,但是同样,它们需要更多的维护。他又看了一下控制面板的数据,确认武器的运转状态良好。之后他踩下踏板:“拉莫斯之死号,惩戒之锤号,瞄准护盾持续射击。执政官号和异端杀手号,跟随本车进入护盾内。”3XzJpl

  “明白,正在射击。”两名剧毒之剑的车长分别报告。而后震击炮射击时的震耳欲聋轰鸣随即自通讯器内传出。使得Scheer感到短暂的耳鸣。他紧盯着前方的情况,一团刺眼的闪光在空气中爆炸开,而后另一道爆炸自山体上显现。而后火球从山体之中喷涌而出,将山坡连同附近的一切掀翻,砸向下方的地面。残余的防空炮塔也在爆炸的巨浪中旋转、翻滚着,被炸得四分五裂,与山岩碎块一起坠落下来,扬起无数的尘土。3XzJpl

  “全体开火。”装甲兵上校命令,现在护盾已经失效,帝国卫队能够用主炮直射粉碎这道要塞。3XzJpl

  技术兵将火山炮的电容器同主炮接通,而后汹涌的能量被导入发射室,在其中蓄势待发。K-862将瞄准十字线锁定在山体的基岩,而后扣动扳机击发火山炮。五百万亿瓦的纯洁怒火组成的长枪自炮管中射出。电容器将其积蓄的能量悉数灌入主炮,而后这把专为致命一击而设计的杀戮利器射出耀眼的毁灭光束,残暴的刺向弹道终端的目标。执政官号的毁灭打击则在死亡号开火后的下一秒释放,两发白色激光束径直命中要塞的防护层。那些金属装甲和混凝土瞬间被烧成残渣,而泰坦级主武器的能量冲击也使得重达316吨的超重型坦克向后倒退,泥土堆积在装甲履带的下方,拢起后几乎掩埋住车体尾部底盘。3XzJpl

  融化的塑钢和已经焚烧成渣的混凝土就此垮塌,暴露出狰狞且不断崩落的缺口。潜望镜取景器中的红外图像在深灰色的空间中形成不断扩散的黑色,将高热区域显示在视界内。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在鸣响,发出警报或传出运转的噪音。装甲兵上校转头看向冷却系统的界面,液态自冷却系统正在竭力抑制火山炮射击后的温度提升,避免炮管出现热损伤。但现在冷却液的温度也急剧升高,进入到过热的临界点。Scheer没有继续进行过多的思考,他立即接通车内通讯:“862,继续射击。”3XzJpl

  主炮手用行动进行回复,火山炮再次射出炽热的聚能光束重击要塞的基座,同时战斗炮和震击炮也倾泻出致命的炮火弹幕覆盖缺口的位置,怪异的绿色荧光和金属支撑结构就此崩裂开。密集的着弹如鼓点般震荡着地面。激光束和炮弹掠过居所,水槽和工厂的残骸,撕裂破败的街道和路堑。将外墙和内部结构逐步撕裂、贯穿。更多的岩石和混凝土就此垮塌,砸落而下。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死亡军团的重炮齐射就将原本高耸的防御墙和装甲板炸成难以分出形状的焦黑残骸。Scheer左右扫视:乱成一团的铁丝网,防空炮烧毁的外壳,一排像被台风吹倒的树木般弯曲的钢制骨架说明这座堡垒已经濒临崩溃。3XzJpl

  燃烧和重物砸地扬起的烟雾模糊了视界。Scheer不停地切换显示模式以探测更详尽的信息。在车体内部,探测阵列和鸟卜仪也在高声警告,大团的雪花干扰在屏幕中爆发。而后通讯系统也就此中断。频道内充满各种刺耳的噪音,传感器高昂狂乱的尖叫和电磁感应的奇怪喘息听来遥远而萦回环绕。它们像痛苦的人声般悲啼片刻,接着又回归死寂;时而高昂似歌,转刻又如鲠在喉。电子干扰,合成音频,些微的毁损数据和传感器杂音在风中像失落的灵魂般游荡着。加上偶尔在刺耳噪声中爆出的小段废码。3XzJpl

  在长年的战争中,他对于各种情况已经有了相当敏锐的感知。这绝不是什么常见的情况,而是那些异形所释放的袭扰手段。接下来太空死灵必然会有所反击,装甲部队必须做好准备。装甲兵上校反应,他再次从座位侧面抽出信号枪,将一发红色信号弹装入枪膛,而后插入发射管内,向泰坦歼击车的上空扣下扳机。3XzJpl

  红色的耀光在黑暗的天空中拉出一道弧线,缓慢的落向地面。而后Scheer又装上一发黄色信号弹,对准发射管射出。两发不同颜色的信号弹组成的组合告知所有的坦克车组和步兵单位提高警戒。而通讯器中的噪音依旧刺耳且聒噪,令各个载具之间的语音通讯变成几乎不可能的事情。“Lorentz,灯光信号。“他对通讯官说,”要求全队保持火力压制,步兵部队前出掩护。“3XzJpl

  海军中尉立即发送灯光信号给其他载具,探照灯闪烁的强光足以在太空死灵所制造的黑夜中清晰的传出数公里远,甚至可以被峡湾另一侧的远程炮兵单位看到。死亡军团的手段虽然原始,但是同样有效。而在车长周视镜的视界内,Scheer看到其他幸存坦克的探照灯回应,很快橘红色的炮口焰和蓝白两色的激光束则从后方显现,继续犁过已经被凿开缺口的要塞。以他曾经的战斗经验,这座曾经的行星防卫军防御堡垒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中就会被炸毁。3XzJpl

  通讯频道内再度突然受到干扰。装甲兵上校立即浏览着泰坦歼击车的鸟卜仪馈送,发现雪花干扰愈发明显,而全息投影网格正在来回起伏,明显存在某个庞大而充满高能量的物体正在靠近。3XzJpl

  “稳定主武器,有未知目标靠近。”他对其他装甲兵说。“迅速警告其他车组。“3XzJpl

  讯息以灯光信号的形式被立即传出,并由其他车组视觉接受。多燃料引擎的吼叫和火山炮持续射击的响动使得战斗舱内充满噪音。即使是坐在指挥席上,Scheer仍然感到头脑有些发涨。几乎每一秒钟他都暴露在各种噪音中,而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则让他逐渐疲惫。他是个凡人,而且已经开始变老。但是他的对手们却是不知疲倦的机械,通常这些太空死灵总是不屈不挠的在屠戮生者。而从潜望镜取景器内看到的图像则显现出燃烧成火海的景象,那座足有1km宽的要塞的基座已经逐渐垮塌,其内部的金属支撑和混凝土柱也在几轮炮击下被爆炸碾碎,再不能支撑其上方的重量。随着裂纹的迅速扩张,整个上方建筑都在炮火轰炸下崩碎,仿佛撕碎的纸屑般纷纷落下。而后漫起无尽的灰尘。3XzJpl1

  泰坦歼击车开火的高亢嗡嗡声再度响起。从车长周视镜中看出去,巨炮的炮口正形成一团白光。而后Scheer又将目光转向扬起的黑色烟尘内。刺眼的橘色闪光正在从尘土后投影出层层叠叠的畸形阴影。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巨响,如雷鸣般震耳欲聋,以至于能感觉到震动深入骨髓。高热光束贯穿弹道上的一切,撕裂笼罩在阴影之剑周围的黑暗,命中缺口内部。而后整个区域被刺眼的白光吞没。装甲兵上校感觉他看到白色的光束长矛将尘埃切开,斜着穿过它们,但他只能看几分之一秒。直接看着光束令人痛苦,不得不让人移开双眼。致命光束的余辉在他的视觉后面留下。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所有扭曲的阴影都被火山炮的轰炸烧熔,只有还在冒泡的液态金属存留在地表上。其他位置虽然没有直接被击中,但也被高温烤成灰烬。其主炮释放的原始热量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红外成像系统完全失去应有的作用,因为高温而彻底变成黑色的视野。3XzJpl

  异形装置制造的电子干扰仍然存在,使得鸟卜仪内无法显示出任何清晰可辨识的信号与图像。冲天的火光令泰坦歼击车外变的明暗交替且光怪陆离,所有的帝国坦克和战斗单位都掩盖在跃动的黑暗下,被忽明忽暗的火焰映出拉长的投影。两名侧炮手将激光炮和双联重爆弹枪瞄准超重型坦克的两侧,空气内只剩下火焰烧灼金属和岩石的呼呼声,不时夹杂入砖石崩塌的响动。Scheer从指挥席上从左到右将车长周视镜扫描过前方的区域,视界内只有燃烧的众多残骸,周围尽是飞散的碎墙和瓦砾。能量的波动则在全息投影内以投影扰动的形式显现。比起之前,现在检测到的信号更强烈了,而且距离更近。于是他按下通讯按钮,对D-549说:“向后倒车。S-375,检查电容情况,很可能需要过载射击。“3XzJpl

  多燃料引擎传来阵阵吼叫,传动杆和齿轮转动的声响有节奏的在车内响起,死亡号的地板连同车体共同震动,且缓慢向后倒退。车顶的探照灯同时在车长的控制下由格栅板开合形成闪烁的信号,告知其他车组相应的命令。数十队步兵从全速倒退的坦克之间穿过,端枪在装甲部队的前方重新组建战线。全息投影内的图像再度闪烁起伏,且距离愈发靠近,Scheer推测那可能是太空死灵的某种冥工构造体,或是巨型引擎。3XzJpl

  所有的坦克都倒退出近100m的距离,夜空中闪过几道电光,而后又有如同炮响的雷鸣自阴云中传来,几滴雨滴稀稀疏疏的从天上落下,而后在几分钟内变成倾盆大雨。把微光夜视系统的视界遮蔽成大块的黑灰色。Scheer隐约的感到有些不安,火山炮射击导致的高温已经严重干扰红外成像系统的效果,而暴雨则导致微光夜视系统的视线严重受阻,结合鸟卜仪收到的干扰,现在装甲部队的对外探测能力被削弱很多,但是太空死灵们的却不会受到太多影响。他甚至怀疑这场降雨很可能是异形们制造的,它们的技术足以改变实体世界的运转。3XzJpl

  透过雨幕,他能勉强看到克里格士兵们迅速占据废墟,架设重武器和建设火力点。几个军官命令他们的部下继续挺进,探查前方的情况。强光手电筒在雨水中不停闪烁,他仔细阅读其中的信号。第25步兵连的指挥官正在告知他,他们即将和其他2个连队向前推进,确认未知信号的情况并进行回传。3XzJpl

  Scheer也回应了他,装甲战斗群在同突击奇美拉们汇合后停止倒退,数十台装甲载具共同形成一条松散而蜿蜒的阵线,并将枪炮指向四周,警戒任何可能出现的敌方单位。雨幕愈发密集,装甲兵上校透过潜望镜取景器已经难以看清前方的情况,即使启动探照灯也无法令强光打穿仿佛灰色墙壁般的水汽,而它们现在已经紧紧的抵在防弹玻璃前,彻底笼罩住向外观察的视野。Scheer最终放弃继续透过潜望镜观察,他把屏幕推到一旁,并命令主炮手继续射击,当前的要务仍然是摧毁要塞。3XzJ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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