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京都高度育成高级中学的学生,住在一年级的男女混住宿舍中,未婚。3XzJqU
每天晚上 11点前准时上床睡觉,确保能睡足 8小时——规律的作息能让大脑保持清醒,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3XzJqU
此刻是周末的下午,阳光透过图书馆巨大的落地窗,在浅棕色的木质地板上投下规整的光斑,像被精心切割过的金箔。馆内很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旧书页特有的油墨香,让人很容易放松下来。3XzJqU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路德维希・约瑟夫・约翰・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阐述着逻辑与世界的关系,可我的视线却没有落在这些晦涩的理论上,而是落在身旁不远处的少女身上。3XzJqU
她叫椎名日和,是 D班的学生。有着一头及腰的银白色长发,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皮肤白得像初雪,安静坐着的时候,既像一尊精致却带着疏离感的陶瓷人偶,又像传说中操控冰雪、自带清冷气息的妖怪“雪女”。3XzJqU
我们之间算不上熟悉,只是某次偶然在图书馆相遇后,发现彼此都能在这片寂静中找到舒适感,便渐渐形成了周末结伴来这里的习惯——当然,仅限于“共享空间”,没有多余的交流。就像此刻,她正低头看着一本厚厚的文学书,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连眼皮都没抬过一次。3XzJqU
周围的学生大多带着周末的松弛感,有人趴在桌上复习功课,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滑动;有人靠在书架旁看闲书,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偶尔能听到几声压低的交谈,话题大多围绕着即将到来的测验重点,或是校园里谁和谁走得近这类无关痛痒的琐事。3XzJqU
正是因为这里的氛围相对轻松,我才会在周内放学和周末假期来这里“摸鱼”——当然,椎名同学的存在,也是让这里更显舒适的重要原因。毕竟,比起宿舍里须藤他们吵吵嚷嚷的“对策会议”,和一个安静且不会打扰人的同伴待在一起,显然更符合我的偏好。3XzJqU
你问我为什么是“相对轻松”?自然是因为有“相对不轻松”的地方啦。3XzJqU
我所在的一年级 C班和 D班,最近产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纠纷。具体来说,就是我们班的须藤健——那个总是凭着一股蛮劲做事的男生,在特别教室大楼和 D班的石崎大地、近藤玲音、小宫叶吾三个男生打了一架。现在,D班已经以此为由,向校方和学生会发起了申诉,要求对须藤进行处分,甚至可能让他退学。3XzJqU
这件事在班级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两位人气角色平田和栉田每天都在忙着带领大家寻找证人、证据、以及其他一些有助于申诉的人或物。3XzJqU
而我们那位被称作“公主”的班长荧,除了在最初得知消息时,发怒的样子非常吓人,让人不敢直视之外,倒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据说她已经亲自去见了D班的领袖龙园翔,还拒绝了对方提出的离谱条件。3XzJqU
至于具体是什么条件,班级里众说纷纭,有人说是要 C班支付巨额点数,有人说是要荧公开道歉,我没兴趣深究,反正都与我无关。3XzJqU
更让我无奈的是,我的宿舍还被须藤和他那群“战友”征用成了临时对策室,每天都有人在里面讨论来讨论去,却没拿出任何有用的办法,与其说是“对策会议”,不如说是“抱怨大会”。3XzJqU
为了避免被这种无意义的喧嚣打扰,我便以‘班长的安排’为借口,躲到了图书馆来。3XzJqU
——反正班长发怒的余威还在,想来他们也不敢去问本人。3XzJqU
我轻轻翻动面前的《逻辑哲学论》,目光扫过书页上的文字,思绪却飘到了那场纠纷上——以班长的能力,解决纠纷并不难。她虽然时常会流露出“滥好人”的特质,比如明明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摆脱麻烦,却总想着兼顾所有人的感受。3XzJqU
但不可否认,她的智慧和决断力远超同龄人——即便愚钝如我,也能想到好几个让 C班平安度过危机的办法,那么,实力远胜于我的班长显然不会想不到这些。3XzJqU
更何况,以她的性格,就算挫败了 D班的阴谋,也不会做得太绝,大概率只是让对方撤回申诉,不会对 D班造成实质性的打击。这样一来,C班不会损失点数,须藤不用被退学,我和椎名之间的关系也不用变得尴尬,皆大欢喜。3XzJqU
所以这个周末,当 C班的其他同学还在为申诉的事焦虑不安,或是忙着四处寻找目击者时,我才能毫无负担地待在图书馆,享受这份难得的清净。3XzJqU
身边的椎名,似乎也和我一样,对两个班级的纠纷漠不关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文学世界里,连翻书的节奏都始终保持一致。3XzJqU
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直到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打破了图书馆的寂静。3XzJqU
那是一款很常见的手机铃声,节奏轻快,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铃声来自椎名日和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她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伸手捂住手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迅速按下了接听键,起身快步走向图书馆角落的僻静处——那里有一排高大的书架,能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也能让声音不扩散开来。3XzJqU
她走得很快,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说了起来。距离有些远,再加上书架的遮挡,我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语——“公主”“绫小路”“C班”“申诉”……这些词汇串联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 C班和 D班的那场纠纷。3XzJqU
椎名的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平静,至少从背影看是这样,没有丝毫慌乱。她没有说太久,大概一两分钟就挂断了电话,却没有立刻走回来,而是站在书架旁,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朝着座位的方向走来。3XzJqU
“抱歉,打扰到你了。”她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文学书,却没有立刻翻开,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眼神有些放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羞?和平日里那种疏离的平静截然不同。3XzJqU
“没关系。” 我合上手中的《逻辑哲学论》,看向她,语气保持着一贯的平淡,“是重要的事?”3XzJqU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搭话,那双像冰雪一样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过了几秒才轻轻点头:“算是吧,一件可能需要麻烦到绫小路同学的事。”3XzJqU
“和申诉有关?” 我直接问道,毕竟刚才听到的词汇,都指向了那场班级纠纷。3XzJqU
“应该是。” 椎名再次点头,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不太好意思开口,“是龙园,他知道我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想通过我,从你这里要一份那位‘公主’的手机号”3XzJqU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泛起一丝疑惑。倒不是疑惑龙园会知道我和椎名在一起,以他那种能让 D 班学生心甘情愿服从、甚至忍受责罚的掌控力,想摸清椎名的行踪,以及她身边有什么人,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真正让我疑惑的是,他为什么会主动索要荧的手机号。3XzJqU
要知道,现在两个班级的关系可以说是剑拔弩张,班长之前更是明确拒绝了他提出的条件,在这种情况下,龙园主动要她的联系方式,难免让我联想到 “投降”“求饶” 之类的发展。3XzJqU
难道说,班长布置的应对策略已经生效,让 D 班这边撑不住了?3XzJqU
“绫小路同学不愿意吗?” 椎名见我没说话,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3XzJqU
“我需要问一下班长。” 我这样回答道,毕竟这是别人的联系方式,直接给出去并不合适。3XzJqU
说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开了免提,确保我和椎名都能听到通话内容。3XzJqU
“班长,有时间吗?” 电话很快被接通,我直接开口。3XzJqU
“茶柱老师找我,我正在往班主任办公室那边走,有什么事你尽量长话短说。” 班长好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赶路的急促,却一如既往地冷静。3XzJqU
我把龙园想通过椎名向我索要她手机号(学号)的事情,简单明了地告诉了她。3XzJqU
“...... 让他自己和我说。” 沉默了几秒,班长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带着几分嘲讽,又似有别的意味,然后直接挂断了手机。3XzJqU
于是,椎名只好拿起自己的手机,再次拨通了刚才龙园打过来的那个号码,同样开了免提。3XzJqU
“绫小路那个家伙怎么说?拿到号码了吗?” 电话一接通,龙园那带着几分急躁的男人声音就从中传了出来,显然很在意这件事。3XzJqU
“绫小路同学没有直接给,他拨通了‘公主’的电话,‘公主’说让你自己联系她,不过她现在正在去 C 班班主任茶柱老师那边的路上.......” 椎名语速平缓地解释道。3XzJqU
“我 X,让她停下来!” 椎名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就传来了龙园激动的脏话,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立刻告诉她,我马上要见她 —— 如果她不想两败俱伤、鱼死网破的话,就不要在见我之前去见茶柱那个女人!”3XzJqU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如果不是我们两个这边没什么人的话,恐怕就要引起周围惊骇的目光了。3XzJqU
不过,龙园的反应,貌似很不对劲,不仅主动要班长的联系方式,还极度抗拒她去见茶柱老师,甚至用 “鱼死网破” 来威胁。3XzJqU
这显然不是 “投降” 该有的态度,反而像是班长的行动,触碰到了 D 班的某个要害,让龙园不得不急着阻止。3XzJ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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