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天的田刚都没有等到姜炎父母的到来。3XzJnu
“你父母没来啊。”田刚说道。3XzJnu
“我爸妈不是不来了!我爸妈只是出车祸了!求你再宽限点时间吧。3XzJnu
“等我爸妈醒了就一定还你钱,我不能断掉这只手啊。”3XzJnu
“谁知道是真出车祸了还是假出车祸了。没看到钱就是没看到钱。3XzJnu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3XzJnu
“刚哥刚哥真的求你了,我到时候还你双倍。3XzJnu
“等我父母从医院醒了我还你十万。”3XzJnu
“刀拿来。”3XzJnu
刚哥朝着手下说道,路人A拿来一把砍刀。3XzJnu
刚哥深知赌狗的话没有一句可信的。3XzJnu1
他家父母出车祸,难道从那些黑心医院的ICU出来还有钱剩的?3XzJnu
不欠债就万幸。3XzJnu
更重要的。3XzJnu
其实是刚哥的火气确实很大。3XzJnu
就是因为这个姜炎间接性地搞得他们几人被拷打。3XzJnu
现在鬼彻老爷子手都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像祥林嫂似的不断重复着,“我怎么就打了那张东风呢。”3XzJnu
他钱都不想要,就想在对方身上泄愤。3XzJnu
“别,别,求你了!别砍掉我手臂!我知道一条来财的路!”3XzJnu
姜炎说道。3XzJnu
“我之前就是从那里得了三万的。”3XzJnu
“怎么来的?”3XzJnu
“我认识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人。3XzJnu
“我爹的消息是我提供给那人的,他给了我三万。3XzJnu3
“我们可以搞更多的钱,不只是肾……3XzJnu
“到时候我们只要把那个白毛小子还有那几个女人抓过来,暗地里把他们处理了,一定能够卖很多钱。”3XzJnu
田刚震惊地看着姜炎,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个软弱可欺的小子如此可怕。3XzJnu3
他们最多打打麻将放放贷款,顶多去人家门口刷红漆泼粪。3XzJnu
之前想把姜小纯和安多惠子留下来也只是想让她们出去卖。3XzJnu
可这个家伙一上来就是摘除人体器官,把人处理掉。3XzJnu
别看他们同样是犯罪,可他们犯罪也是有生态链的。3XzJnu
这贩卖人体器官贩卖人口是真的要吃花生米的。3XzJnu
谋财跟害命不是同一个等级的。3XzJnu
哪怕你卖点银呢。3XzJnu
而且而且,最他妈扯淡的是,这小子是把亲生父母的肾拿去还钱的。3XzJnu
连他一个犯罪的都觉得过于畜牲。3XzJnu
田刚在姜炎惊愕的目光中拿起砍刀。3XzJnu
特别曹丹的事什么知道吗?3XzJnu
是他觉得他这样做是在伸张正义。3XzJnu5
一刀落下,姜炎的手臂应声而断,鲜血汩汩流出。3XzJnu
“啊……”3XzJnu
砍掉对面的手,田刚感觉一阵舒爽。3XzJnu
和砍下其他赌狗的手臂不同。3XzJnu
在砍下姜炎手臂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似乎完成一项应该由自己完成的光荣使命。3XzJnu
“伸张正义的感觉真爽。”3XzJnu
“¿”其他人一脸问号地看着田刚。3XzJnu1
什么叫伸张正义,您没有问题吧?3XzJnu
田刚脸色变变,没有让人看出他内心的想法。3XzJnu
‘没想到直接说出口了。’3XzJnu
“滚吧。”3XzJnu
“手臂……”姜炎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臂,切口整齐,去医院还能接上,只是以后可能不能够拿重物,这个代价又算得了什么?3XzJnu3
他天生就是要当人上人的。3XzJnu
只是一时运气背,生在没钱的家庭。3XzJnu
他不该承受这些痛苦。3XzJnu
都是生下他的爸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3XzJnu
自己要是出生在那个白毛小子的家庭里该多好。3XzJnu
对方的容貌,对方的才能,对方的荣耀,对方的富有,都该是他的才对。3XzJnu
那个意气风发在赌桌上胡出三次役满的人是他才对。3XzJnu
为什么偏偏被那个小子……3XzJnu
拿着手臂的姜炎走出麻将馆,打算叫车去医院把手臂接上。3XzJnu1
“咔。”3XzJnu
他突然踩到一个香蕉皮,人向前滑去,手中拿着的手臂没有拿稳,掉落进前面的一个井盖被移动到路边的下水道里去。3XzJnu
“我的手臂!”3XzJnu
姜炎尖叫着,那手臂进下水道以后还能找到吗?3XzJnu
就算找到还能用吗?3XzJnu
他不能丢掉这条右臂啊,连对那个家伙的嫉妒都被此时慌张的情绪取代,他冲过去,由于过于焦急,脚踢在那下水道盖上,他的指甲被撞得反曲进肉里的同时,那下水道的盖子被他踢的下滑,严丝合缝地盖在下水道上。3XzJnu
他此时没有心情管自己丢掉的手臂,而是抱着自己流血的脚趾头在地上翻滚乱叫,结果在地上的一枚生锈的钉子狠狠地扎进姜炎的手臂,让姜炎再度尖叫。3XzJnu
姜炎一下子背过气去,意识都在消散。3XzJnu
“我……要死了吗……3XzJnu
“如果我要死了,就让我投胎到那个白毛小子的家里。”3XzJnu
当他拥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一辆车从他身上碾过。3XzJnu1
“我的人生……不该是……”3XzJnu
当姜炎苏醒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3XzJnu
“我……还没死吗?3XzJnu
“还是说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我的手臂……”3XzJnu
姜炎看向自己的右臂的位置,那里空落落的,还有隐隐的疼痛传来。3XzJnu
这令姜炎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做噩梦,他的右手是真的被砍掉。3XzJnu
“啊啊啊啊啊啊!”3XzJnu
姜炎惨叫着,无法接受这一切。3XzJnu
他这下半辈子都要顶着一个残疾人的名号生活下去。3XzJnu
重要的是他再也没有办法用右手摸牌,无论是麻将还是扑克牌。3XzJnu
“谁在叫啊,有没有公德心啊!”3XzJnu
杨凤被这惨叫声唤醒,下意识地埋怨道。3XzJnu
“妈!”3XzJnu
杨凤转过僵硬的头部看向旁边的病床,病床上躺着她的炎仔。3XzJnu
说来也是奇妙,一个病房四张病床,分别躺着杨凤、姜二峰、姜炎和王飞。3XzJnu
“炎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3XzJnu
杨凤回忆起车祸之前,自己好像是想要找到姜正雄从他那里拿钱去救炎仔。3XzJnu
结果现在炎仔就在自己的面前。3XzJnu
“都是你们的错!你们为什么不拿钱过来!我现在没有右手了!3XzJnu
“我这辈子都没有手了!”3XzJnu
姜炎叫嚷着,哭闹着,让杨凤想起曾经小时候的姜炎,让杨凤的母性爆发。3XzJnu
她流着泪,“炎仔……对……对不起……是妈不好……妈没用,妈没弄到钱……炎仔别哭……”3XzJnu
杨凤现在连赌博的事情都不想要质问姜炎。3XzJnu
她只是觉得自己没用。3XzJnu
要是当时没有选择去找姜正雄要钱的话,是不是有时间救下姜炎。3XzJn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