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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睦歌(七)

  春日的樱花如期绽放时,排练室窗外的那棵樱树也缀满了粉白的花。若叶睦指尖拨过吉他弦,《月光与你》的旋律混着风吹花落的簌簌声,温柔得像是能把春天揉进音符里。她抬头看向键盘前的祥子,对方正对着乐谱轻哼,指尖在琴键上轻轻点着,阳光落在她发梢,连带着琴键旁那枚贝壳胸针都泛着暖光。3XzJnv

  “樱花落的时候,声音很轻吧?”祥子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若叶睦,“我们在间奏里加一段泛音怎么样?像花瓣飘下来的感觉,软一点,再慢一点。”若叶睦点点头,指尖调整拨片角度,当泛音在排练室里散开时,真的像有无数片樱花在空气中轻轻浮动。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得不需要再多说一句话——从CRYCHIC到Ave Mujica,从冬雪到春樱,她们的旋律早已和彼此的心意紧紧缠在一起。3XzJnv

  练到傍晚,璃乃抱着新出的乐队杂志闯进来,封面正是她们在海边演出的照片:“快看快看!我们的采访登出来啦!记者还特意写了《潮声与你》里的贝壳声,说‘像把大海的温柔装进了耳机里’!”鸫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路过花店的时候,看到樱花开得正好,买了束樱花枝,插在排练室里会更有春天的感觉。”3XzJnv

  若叶睦接过樱花枝,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忽然想起新年时和祥子在神社写的绘马——当时她写的心愿是“和祥子一起看遍四季的风景”,现在春天的樱花就在眼前,心愿好像已经实现了一半。祥子走到她身边,帮她把樱花枝插进花瓶里,轻声说:“明天休息,我们去樱花园吧?听说那边的樱花树连成了片,还能在树下野餐。”若叶睦的眼睛瞬间亮起来,用力点头:“好!我明天早点起来准备便当!”3XzJnv

  第二天一早,若叶睦起得比闹钟还早。她在厨房忙碌了一上午,做了草莓三明治、玉子烧,还把去年冬天从海边装回来的细沙装进小玻璃瓶里,打算带去樱花园——想让沙滩的回忆和春天的樱花,一起留在照片里。祥子来接她的时候,手里也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她爱吃的草莓大福和热可可:“怕你野餐的时候冷,特意带了保温壶。”3XzJnv

  樱花园里的樱花果然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铺了一地,风一吹就像下了场樱花雨。两人找了棵粗壮的樱树下坐下,铺好野餐垫,把便当和饮料一一摆出来。若叶睦刚拿起草莓三明治,就被祥子叫住:“等一下。”她抬头时,一片樱花花瓣落在了她的发间,祥子伸手轻轻把花瓣摘下来,眼底满是温柔:“好像春天的花,都想落在你身上。”3XzJnv

  若叶睦的脸颊瞬间泛红,低头咬了口三明治,心里却甜得像裹了层蜜。她看着祥子认真吃便当的模样,悄悄拿出相机,按下快门——照片里,祥子的侧脸映着樱花的粉,嘴角还沾着一点红豆馅,温柔得像是从春天里走出来的人。祥子察觉到她的动作,抬头看向镜头,笑着比了个剪刀手,阳光落在她眼底,闪着细碎的光。3XzJnv

  野餐到中途,若叶睦拿出那个装着细沙的玻璃瓶,递给祥子:“这是上次在海边装的沙,我想把它和樱花放在一起,就像把夏天的海和春天的樱都留住。”祥子接过玻璃瓶,轻轻晃了晃,细沙在阳光下发着淡金色的光。她忽然起身,拉着若叶睦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3XzJnv

  两人沿着樱花园的小路往前走,走到一处湖边停下。湖水清澈,倒映着岸边的樱花树,风一吹,花瓣落在水面上,像撒了把粉白的星星。“你看,”祥子指着湖面,“樱花落在水里,像不像去年在水族馆看到的水母?”若叶睦仔细一看,还真有几分像——粉白的花瓣在水里轻轻浮动,和水母游动的姿态格外相似。她转头看向祥子,眼底满是惊喜:“真的很像!你怎么发现的?”3XzJnv

  “因为和你一起看过的风景,我都记得很清楚。”祥子轻声说,伸手握住她的手。湖边的风带着樱花的香,两人并肩站在湖边,看着花瓣落在水面上,连时间都好像慢了下来。若叶睦靠在祥子肩上,轻声说:“要是能把现在的景色写成曲子就好啦,名字就叫《樱与海》。”祥子笑着点头:“好啊,我们回去就写,把樱花的软和海水的柔都写进去。”3XzJnv

  傍晚时分,两人准备离开樱花园。路过出口的纪念品商店时,祥子突然拉着若叶睦走进去,拿起一个樱花形状的音乐盒:“这个送给你。”音乐盒打开时,响起的是《月光与你》的旋律,里面的小摆件是两个女孩,一个抱着吉他,一个坐在钢琴前,像极了她们在排练室的模样。“我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很像我们。”祥子轻声说,“以后想我的时候,就打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3XzJnv

  若叶睦接过音乐盒,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樱花图案,眼眶突然发热。她抬头看向祥子,踮起脚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也有礼物给你。”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一枚用樱花木做的吉他拨片,上面刻着小小的音符——是《樱与海》的前奏旋律,“我昨天晚上熬夜做的,虽然有点粗糙,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祥子伸手揽进怀里。3XzJnv

  “我很喜欢,”祥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以后弹吉他的时候,我都会用它。”若叶睦靠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雪松味混着樱花的香,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这枚小小的拨片,会像她们之间的约定一样,陪着祥子走过每一场演出,每一段旋律。3XzJnv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祥子牵着若叶睦的手,慢慢走在街边,手里提着装着樱花枝和音乐盒的袋子。路过便利店时,若叶睦突然停下脚步:“我想再买一盒草莓大福。”祥子笑着点头,陪她走进店里。排队结账时,若叶睦看着祥子的侧脸,忽然说:“祥子,明年春天,我们还要来樱花园野餐,好不好?”3XzJnv

  祥子转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不止明年,以后每一个春天,每一个季节,我都想和你一起过。”她顿了顿,伸手摸了摸若叶睦的头发,“一起看樱花,一起看海,一起写曲子,一起把所有平凡的日子,都过成我们喜欢的样子。”3XzJnv

  若叶睦用力点头,心里暗暗想着——原来最好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像这样,和喜欢的人一起,把春天的樱花、夏天的海、秋天的风、冬天的雪,都变成彼此生命里最珍贵的回忆。就像她们写的每一首歌,旋律里藏着的,都是彼此的名字,都是永远不会褪色的温柔。3XzJnv

  后来,她们真的写了《樱与海》这首歌。前奏里混着樱花飘落的声音,间奏时用了贝壳和细沙的声响,尾奏则是钢琴和吉他的温柔合奏,像极了那个春日的下午,她们在湖边听到的风与花的私语。演出时,若叶睦总会戴着祥子送的音乐盒项链,祥子则会用若叶睦做的樱花木拨片,两人在舞台上相视一笑的瞬间,台下的观众总能感受到那份藏在旋律里的心意。3XzJnv

  而那个装着细沙的玻璃瓶,被她们放在了排练室的钢琴上,旁边插着新鲜的樱花枝。每次乐队排练时,璃乃总会指着玻璃瓶说:“这是‘海与樱的约定’吧?”鸫则会笑着附和,祥子和若叶睦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默契——是啊,这是她们的约定,是关于四季,关于音乐,关于彼此,永远不会改变的约定。3XzJ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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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