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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睦歌(九)

  初夏的风带着栀子花的香,吹进排练室时,若叶睦正趴在吉他上写旋律。稿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音符,旁边还缀着几个小小的贝壳图案——是昨天和祥子去海边赶海时捡的,壳上的纹路像极了《潮声与你》的间奏节奏。3XzJlu

  “在写新旋律?”祥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刚买的冰镇西瓜和柠檬汽水。她把纸袋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稿纸上,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贝壳图案:“这个节奏很特别,像海浪拍在礁石上的声音。”若叶睦抬头时,正撞进她眼底的笑意,耳尖瞬间泛红,赶紧把稿纸往身后藏:“还、还没写好,就是随便画画。”3XzJlu

  祥子没拆穿她的小动作,只是拿起一块西瓜递过去:“先休息会儿,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很凉。”若叶睦咬着西瓜,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祥子伸手用纸巾轻轻擦去,指尖蹭过她的脸颊时,带着一丝凉意。两人靠在窗边,听着外面的蝉鸣,手里握着冰镇汽水,气泡在杯子里轻轻炸开,像极了心跳的声音。3XzJlu

  “对了,”祥子突然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下周是我们认识五周年的日子,想带你去个地方。”若叶睦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她早就记着这个日子,还偷偷准备了礼物,是用两人这五年里拍的照片做成的相册,每一页都写着当天的小故事。“去哪里呀?”她追问,指尖忍不住攥紧了汽水罐。祥子却笑着摇头:“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3XzJlu

  接下来的几天,祥子总在偷偷忙些什么。有时会躲在琴房里打电话,有时会对着手机屏幕反复修改行程,甚至还找鸫请教“女生喜欢什么样的告白场景”。若叶睦看在眼里,心里既好奇又期待,却没拆穿——她能感觉到,祥子在准备一件很重要的事,而这件事,一定和她们有关。3XzJlu

  到了认识五周年那天,祥子早早地来接若叶睦。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用丝带轻轻束起,手里还捧着一束白色的栀子花:“送给你的,你说过喜欢它的香味。”若叶睦接过花,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气,忽然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祥子也是这样,手里捧着一束栀子花,站在月之森学园的琴房门口,笑着说“我叫丰川祥子,想和你一起组乐队”。3XzJlu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停在海边的一座小木屋前。若叶睦下车时,惊讶地睁大眼睛——小木屋的门口挂着串贝壳风铃,墙上贴满了她们的照片,从CRYCHIC时期的乐队合照,到Ave Mujica的演出海报,还有水族馆的企鹅、樱花园的樱花,每一张都带着满满的回忆。“这是……”她转头看向祥子,声音里满是惊喜。3XzJlu

  “我三个月前就租下了这里,”祥子牵着她的手走进木屋,里面的布置更是让若叶睦红了眼眶——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个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五周年快乐”,旁边放着两个高脚杯;墙上挂着一把新吉他,琴身上刻着她们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愿余生的旋律,都与你有关”;而最让她心动的是,窗边放着一架白色的钢琴,琴键上放着一张乐谱,标题写着《五年与你》。3XzJlu

  “我写了首新歌,想唱给你听。”祥子走到钢琴前坐下,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前奏响起时,若叶睦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旋律里藏着她们五年的点点滴滴,有第一次组乐队的兴奋,有CRYCHIC解散时的难过,有Ave Mujica重组后的坚定,还有水族馆的告白、樱花园的约定,每一个瞬间,都被写进了音符里。3XzJlu

  “第一次见你时,你抱着吉他坐在琴房,阳光落在你发梢,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解散乐队那天,我看着你哭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却只能说‘等我’;组建Ave Mujica时,我跑遍东京的琴行找你,怕你已经放弃音乐,更怕你已经不想再见到我;直到在排练室告白那天,你说‘我从来没走’,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坚持……”祥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认真,“睦,这五年里,我的旋律里全是你,我的日子里全是你,我的未来里,也想全是你。”3XzJlu

  她停下弹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在若叶睦面前。盒子打开时,里面躺着一枚钻戒,戒托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中间是两个交叠的音符——是《月光与你》和《潮声与你》的开头旋律。“若叶睦,”祥子的眼眶泛红,声音却格外坚定,“五年前,我想和你一起组乐队;五年后,我想和你一起过一辈子。你愿意嫁给我吗?让我们的旋律,从‘一起’变成‘一生’。”3XzJlu

  若叶睦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愿意!祥子,我愿意!”祥子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伸手把她紧紧拥进怀里。窗外的海浪声轻轻传来,贝壳风铃在风里叮当作响,钢琴上的乐谱还摊开着,《五年与你》的旋律仿佛还在空气中流淌,像在为她们的约定伴奏。3XzJlu

  若叶睦靠在祥子怀里,伸手抱住她的腰,轻声说:“其实我也准备了礼物。”她从包里拿出那个相册,递到祥子手里,“里面有我们这五年的照片,每一张我都写了小故事,就像我们的‘旋律日记’。”祥子翻开相册,看着里面的文字——“今天和祥子去水族馆,她给我买了水母项链,说像我一样温柔”“和祥子在樱花园野餐,她摘了片樱花放在我发间,说春天的花也喜欢我”,每一句话都带着甜甜的心意,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3XzJlu

  “谢谢你,睦。”祥子把相册抱在怀里,低头在若叶睦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五年,谢谢你让我的音乐有了意义,谢谢你愿意陪我走接下来的一辈子。”若叶睦抬头看她,眼底闪着泪光,却笑得格外灿烂:“我也要谢谢祥子,是你让我变得更勇敢,是你让我知道,原来爱情可以这么温柔,这么坚定。”3XzJlu

  那天傍晚,两人坐在木屋的阳台上,看着夕阳落在海平面上,手里握着高脚杯,聊着未来的日子。祥子说,想在秋天举办一场小型婚礼,邀请璃乃、鸫和所有支持她们的粉丝;若叶睦说,想把她们的故事写成一张专辑,名字就叫《余生旋律》,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的爱情,和她们的音乐一样,永远不会褪色。3XzJlu

  后来,Ave Mujica的粉丝们都知道了这个好消息。璃乃和鸫忙着帮她们筹备婚礼,乐队的官网上还放了祥子求婚时的照片,配文写着“我们的旋律,将从五周年开始,延续一生”。而那首《五年与你》,成了她们婚礼的主题曲,当祥子牵着若叶睦的手,在婚礼现场唱起这首歌时,台下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眶——因为他们知道,这首歌里藏着的,不只是一段爱情,更是一份关于陪伴、坚持与热爱的约定。3XzJlu

  再后来,每当有人问起她们爱情的秘诀,祥子总会笑着看向若叶睦:“是音乐让我们相遇,是心意让我们坚持,是彼此让我们知道,最好的爱情,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写成最温柔的旋律。”而若叶睦则会轻轻握住她的手,补充道:“也是因为,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旋律了。”3XzJ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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