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女孩子 。”3XzJq9
白芒闪动着,高仁只觉得眼前浮现的色彩难以用言语形容。3XzJq9
要说是纯色、却在闪闪发光。3XzJq94
他感觉就像是广褒大海之中的一片孤舟、宇宙之中的一颗孤陨,永远无法着陆、只是顺着某个方向随波逐流。3XzJq9
声音消失了,与此同时映入眼帘也不再是那炫目的辉彩,但与此同时,那也绝非自己能完全熟悉的环境。3XzJq9
黑暗——大约四平米左右,借着正门上的小方窗传递进来的些许光点,隐约能看到周围墙壁上包裹着的、防止自伤的海绵。3XzJq9
禁闭室——这是这个地方的称呼,虽然很多人都说它似乎难以忍受,但高仁实际上并不这么认为。3XzJq9
首先,四平米的空间虽然不大,但周围流通的空气却不会令他感觉烦闷,每天定时的餐点也能让他清晰感受到自己与外部世界的联结。3XzJq9
而且更重要的是,它本身的持续时间也并不长,如果没有多余的动静的话,大概也就是七日左右。3XzJq9
就像是要唤醒内心深处的恐惧那样,在一阵细碎的声响后,沉重的门锁缓缓开启。3XzJq9
只是,或许是因为那抹光辉并非阳光的原因,高仁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温暖,加布罗军官学校唯一的弱势之处可能便是它的地点——与加布罗基地一同处于南美雨林的深处。3XzJq9
“纠纷因我而起,有且仅有我一个人参与这场斗殴,与其他人无关。”3XzJq9
终于,当高仁终于适应了那许久不曾见到的冷光时,便见到面前的那个士兵立直了身子。3XzJq9
“那是因为我们彻底调查了那次事件——经过确认,您是那次事件的受害者,而我们已经对诱发事件的主谋以及那些起哄的家伙施以了更为严厉的惩罚。”3XzJq9
行走于那冰冷的长廊之上,他只是静静聆听那个带路的督察队宪兵絮絮叨叨。3XzJq9
“实际上,我们也并不想要那么做,主要还是因为影响过于恶劣,就连军官班的人都牵扯进来了。”3XzJq9
“但我记得没错的话,三天前你们好像不是这么说的。”3XzJq9
“三天前那时候,你……不,不是,应该是你的同僚不由分说从背后给了我一棍子,说无论什么人都不能违反地球联邦军的规定。”3XzJq9
“但我当时看到,你们回头就对那些真正挑事的人好言相待,还把他们给直接放了,实际上最后反而只是把我和我的朋友们抓起来了。”3XzJq91
“别误会,我并不是在抱怨,这句话其实没什么问题,但为什么现在你们的态度变了?”3XzJq9
不等那宪兵开口回答什么,某处角落之中突然传来了声音:3XzJq9
“真好啊,你马上就要上战场了,说不定很快就能去陪你的那些悉尼朋友了也说不定。”3XzJq9
“听说你还是New Type,像你们这样的人往往都能听到那些特别的声音吧?你能不能听到你妈妈在召唤你呢?”3XzJq94
循着那个声音,高仁停留在了一扇金属大门的面前——同样是禁闭室,在那仅仅能够容下一个狭窄视野的方窗内,他见到的是一对充满恶意的眼睛。3XzJq9
也许是连续数日都身处黑暗之中的缘故,依稀能够见到那苍白的、带有大量淤青的皮肤,就连头发无比干枯,结合那仿佛被鲜血填充的眼睛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鬼。3XzJq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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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平静的回应将一切闲言碎语撕碎,那一刻,禁闭室内的嘲弄也完全消失,只剩下那粗重到不似人类的喘息。3XzJq9
“拿不出理论成绩,机师实战也排不上号,一直处于中下游,除了拿我的身世做文章、当面嘲讽并想要以此来孤立我之外,也没有其他那种拿的上台面的手段。”3XzJq91
“然后,哪怕是打架你也打输了。”3XzJq92
此刻,禁闭室的厚重铁门仿佛活了过来,高仁能看到那猩红的眼睛贴在了禁闭室的大门上:3XzJq9
“你这该死的家伙,你就不应该从悉尼活下来,你就应该陪着那些家伙一起去死——”3XzJq9
但不等说完,一只大脚便直接踢在了禁闭室的大门上,那环绕着的金属不由在那冰冷的廊道内形成共鸣,就连身处禁闭室外的高仁都感觉到有些刺耳:3XzJq9
听到这句话后,宪兵如蒙大赦,只是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加快。3XzJq9
注视着宪兵那迅捷的背影,高仁只是将目光投向走廊深处那扇大门。3XzJq9
自从吉翁把殖民卫星砸到悉尼后, 他就已经没有血缘层面上的亲人了,而如果还有着能被外人称作‘家人’的人物的话……3XzJq92
随着大门真正开启,门外那纤细的身影映入眼帘,即便是军装也无法遮掩起美丽的东欧女性。3XzJq91
“雪莉中尉。”3XzJq91
雪莉撇了撇嘴,接着又伸手扯了扯他那有些苍白的脸颊:3XzJq9
“好啦快点上车,我带你回宿舍洗个澡。”3XzJq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