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狐的低语如同最终的通牒,话音落下的瞬间,战斗的基调便被彻底奠定3XzJoP
她没有再给两位贤者任何交流或准备的时间,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纯白光芒轰然爆发3XzJoP
不再是局限于掌心的凝聚,而是以她为中心,一道纯白的浪潮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3XzJoP
翠绿的竹叶在触及白光的瞬间,色彩褪去,形态消解,仿佛从未存在于世间3XzJoP
坚实的大地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露出其下虚无的底色3XzJoP
甚至连声音和光线都在被吞噬,一切有形与无形的存在都消失殆尽3XzJoP
就在纯白浪潮即将吞噬两位贤者的前一刻,她们面前的空间发生了诡异的叠曲3XzJoP
并非八云紫那种撕裂境界的裂隙,而像是空间本身被“翻开”了无数层3XzJoP
一扇扇造型各异、古老而神秘的门扉虚影凭空出现,层层叠叠,构成了一道无限纵深、无限变化的防御壁垒3XzJoP
这些门扉,有的通往神佛的净土,有的连接着妖魔的巢穴,有的则指向未知的次元3XzJoP
纯白的浪潮撞击在这万门之障上,被这些门扉分流泄走3XzJoP
“要是把铃仙交出来的话,我帮你解决一下这次的麻烦也不是不行”3XzJoP
“谢谢你的好意了,但灵梦现在一拳打爆月球我都不觉得奇怪”3XzJoP
八云紫的声音响起,她自然不会放过摩多罗创造的这一丝喘息之机3XzJoP
一道道无形的境界之力如同最锋利的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向纯狐3XzJoP
纯狐身处风暴中心,纯白的眼眸中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3XzJoP
她周身的纯白光芒变得更加浓郁,仿佛化为了液态的光之海洋3XzJoP
就像水滴落入烧红的烙铁,发出嗤的一声便蒸发殆尽,无法真正影响其本质3XzJoP
而对于摩多罗那不断分流她力量的万门之障,纯狐的选择更为直接3XzJoP
她不再试图用浪潮去淹没,而是抬起了拳头,对准了那层层叠叠的门扉虚影3XzJoP
纯狐借机直接欺身上前,一拳打在了摩多罗匆忙防御起的架势上3XzJoP
显然作为体弱的老人,摩多罗在纯狐的压制下节节败退3XzJoP
战场中央已经彻底破碎,色彩在大结界的作用下勉强破碎重组3XzJoP
迷途竹林的大片区域已经彻底消失,不是被摧毁,而是如同被从画布上彻底擦除,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虚无空白3XzJoP
“又是这种玩火的计划,要是我一起跟着掉出去了你可得想办法捞回来!”3XzJoP
但她动作却不慢,双手猛地合十,身后浮现出如同日轮般的华丽门扉虚影3XzJoP
那是她自己的后户之门,连接着所有可能性的背后之终点3XzJoP
后户之门轰然洞开,试图将纯狐连同她所在的这片空间,一起拖入那一切可能性之背后的领域3XzJoP
纯狐的身形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滞,如同陷入无形的泥沼,周身的纯白光芒也被那门扉的吸力拉扯得偏向一方3XzJoP
八云紫那柄看似普通的折扇,此刻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的重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3XzJoP
她要做的,不是攻击纯狐本身,而是将她存在于此的事实,彻底割裂3XzJoP
配合摩多罗后户之门的吸力,将纯狐放逐到永夜的月亮上去3XzJoP
她放弃了所有防御,只是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纯粹凝聚于一点,然后——3XzJoP
一道抹消一切的纯白轨迹,贯穿了时空,贯穿了境界,贯穿了门扉,径直向前3XzJoP
一切阻挡在前方的,无论是有形还是无形,是概念还是权能,都在接触到那纯白轨迹的瞬间消失3XzJoP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带着虚弱却无比愤怒的嘶吼从下方传来3XzJoP
不知何时,她竟强行压制住了纯狐一击带来的湮灭效果,挣扎着重新凝聚了灵体3XzJoP
此刻的她,周身爆发出红得发黑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怨灵之气,那是不属于生者领域的最深沉执念的力量3XzJoP
红的发黑的怨灵之力如同喷发的火山,化作一只巨大的扭曲鬼手,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猛地从侧下方向上顶去,狠狠地撞击在纯狐的腰腹之间3XzJoP
那凝聚到极致的力量轨迹,出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偏斜3XzJoP
纯狐的动作为之一滞,纯白的眼眸第一次因为意料之外的干扰而闪过一丝讶异3XzJoP
她双手紧握那柄闪烁着红黑色不祥雷光的雷契,将其如同骑士长枪般高高举起3XzJoP
所有的怨灵之力,连同她自身残存的一切,不顾一切地注入其中3XzJoP
雷契发出痛苦的嗡鸣,红黑色的电蛇疯狂窜动,仿佛随时会彻底崩碎3XzJoP
瑞灵发出透支生命的咆哮,带着一股势大力沉、有去无回的决绝,将雷契朝着身形微滞的纯狐,猛地突刺而去3XzJoP
红黑色的雷光与纯白的光芒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突,爆发出的能量风暴将周围残存的空间结构进一步粉碎3XzJoP
纯狐在最后关头试图偏转这攻击,但瑞灵这凝聚了所有的一击,依旧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她的身上3XzJoP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无可抗拒的推动效应,配合着后方尚未完全关闭吸力犹存的后户之门3XzJoP
纯狐的身影,在那红黑雷光的爆裂中,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硬生生地打入了那扇连接着背后世界的门扉之中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