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第125章塔露拉的过去(5K)

  时间:“半个月前”3XzJpQ

  此时的中心市依旧处于重建状态当中,哪怕是在以往不见一人的漆黑夜晚,在此时,也有无数人为重建这座城市而努力着。3XzJpQ

  人们在废墟之上点亮一盏盏明灯,搬起一块块砖石,建起一栋栋新的建筑,灯火通明的城市与黑夜之上明亮的繁星相呼应,显得无比美丽。3XzJpQ

  人们工作的声音与机器的轰鸣声充斥在这座城市之中,人们因过度劳累而留下的汗水不断落在尘土之中,将那本该飞扬的灰尘变得沉重无比,不能在风的作用下移动半毫米,就如同此时的人们一样。3XzJpQ

  但人们没有丝毫的怨言,他们只是用切实的行动来表示自己修复家园的决心。3XzJpQ

  或许早在怪人第一次出现破坏城市的时候,就有人料到了这一天。3XzJpQ

  万幸的是,人们还有修复它的决心和热情,人们对这片生养自己的土地抱有着无法斩断的感情。3XzJpQ

  但在这忙碌的夜之中,唯有一人呆呆坐在屋子内,看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迷茫之中。3XzJpQ

  塔露拉看着劳作的人们,看着那一片废墟,回想起墓园中多出的几百个墓碑,心脏就感受到一股窒息般的绞痛。3XzJpQ

  “是我...造成了这一切吗?”3XzJpQ

  塔露拉不禁幻想,如果当初自己能早点摆脱潘多拉魔盒的影响,早点发现埃博尔特的阴谋,明白真正的敌人是谁,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3XzJpQ

  但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事情已成定局,她无论怎么样也改变不了。3XzJpQ

  她赤金色的眼睛逐渐暗淡,窗外代表希望的灯火反射在她的眼睛上,似是一种烈焰灼烧,时时刻刻都在灼烧着自己的身体。3XzJpQ

  她拿起了烟雾枪和蝙蝠迷失满装瓶,冰冷的触感如同一盆冷水浇到了头上,让她瞬间清醒。3XzJpQ

  她还有能做的事,那就是赎罪。3XzJpQ

  把埃博尔特和对地球有图谋的所有敌人都打倒,那么自己也算死的有价值。3XzJpQ

  就在她那么想的时候,一声轻柔的呼唤传入她的耳中。3XzJpQ

  “塔露拉,你还好吗?一双轻柔的手轻轻攀向塔露拉的肩头,让她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温暖。3XzJpQ

  “我没事,阿丽娜。”塔露拉背对着阿丽娜,让阿丽娜没有看见她那闪躲的眼神。3XzJpQ

  但阿丽娜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呢?3XzJpQ

  她看出来了塔露拉心中所想,但并没有说什么,仅仅只是坐在一旁,温柔的握住她的手,用那双暗含着连绵软意的眼眸注视着她的侧脸。3XzJpQ

  “阿丽娜...我。”就在塔露拉想说些什么时,腹部却传来明显的疼痛感,令她将那快要说出口的话语重新堵回了嘴中,她咬牙坚持了下来,努力不让阿丽娜看出自己的异样。3XzJpQ

  但阿丽娜还是捕捉到塔露拉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她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3XzJpQ

  她没有说什么过多的话语,而是快速拉开对方的衣服,她看见那被绷带缠绕住的腹部,此刻又渗出鲜血。3XzJpQ

  “塔露拉,这种伤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她心疼的说道,接着就将对方安稳的放置在床上。3XzJpQ

  “接下来不要动,我会帮你处理好伤口的。”阿丽娜拿出了陪伴自己十几年的医疗包,轻车熟路的开始进行伤口处理。3XzJpQ

  塔露拉只是望着那依然通明的灯火,心中却回想起了自己与阿丽娜的点点滴滴。3XzJpQ

  那还要从她小时候开始说起,那时,她还有着一个完整的家庭。3XzJpQ

  她的父亲爱德华和魏彦吾是结拜兄弟,两人曾一同参加过统一战争,又在战争结束后一起工作。3XzJpQ

  在之后,爱德华认识了魏彦吾的妹妹,两人在长久的相处中互生情愫,在魏彦吾的撮合下结了婚,于是便有了塔露拉。3XzJpQ

  毫无疑问,在所谓的血统方面,塔露拉堪称完美,她的母亲是真龙,而父亲是德拉克红龙,这给了她无比强大的身体素质。3XzJpQ

  在这个世界上,亚人其实是当初人类进化的分支,他们的外貌与人类一样,但却有些细微的不同,比如会长出类似动物的尾巴,耳朵,当然这并不妨碍他们身为人类的一份子。3XzJpQ

  塔露拉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童年,她体会到了父母的爱,有了作为孩子的天真和美好。3XzJpQ

  但这份美好马上就被接下来发生的噩耗打得支离破碎。3XzJpQ

  她的父亲爱德华想对魏彦吾下杀手,结果被对方反杀了,法庭判魏彦吾自卫。3XzJpQ

  这不可能。3XzJpQ

  这是当时出现在所有人心中的一个想法。3XzJpQ

  当时参与调查的人都知道爱德华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待人温和谦逊,十分善良,对外有着许多朋友,对内十分顾家,努力给予着家人温暖,竭尽所能的给他们自己的爱。3XzJpQ

  对一起扛过枪的老战友魏彦吾,他更是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兄弟来对待,两人的关系好到连周围的人都感觉不可思议的程度。3XzJpQ

  这样的人怎么会去谋杀自己的结拜兄弟呢?3XzJpQ

  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包括当事者魏彦吾。3XzJpQ

  “那个时候我们仅仅是在最常聚面的地方喝着酒,像以往一样唠嗑,但就在我们喝完酒聊完天,准备各回各家的时候,爱德华他...”3XzJpQ

  “那个时候我背对着爱德华,爱德华直接拿出了一把刀捅向了我,但我及时反应过来了,那把刀只是擦破了我的皮。”3XzJpQ

  “但那个时候的爱德华...我不知道我这个猜测是否正确....我总感觉他不是真正的爱德华。”3XzJpQ

  那真正的爱德华去哪了呢?3XzJpQ

  抱着这个疑问,法医对爱德华的尸体进行了尸检,等各项检查结果都无一例外的表示,这具尸体就是爱德华本人。3XzJpQ

  警察们第一次处理这种案件,爱德华和魏彦吾没有任何纠纷和仇怨,也就是说没有作案动机。3XzJpQ

  甚至于在很多,凶手准备行凶之前所展现出的行动规律变化,作息变化等,爱德华也不具备。3XzJpQ

  但从监控录像的回放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事件的全过程,跟魏彦吾描述的过程完全一致。3XzJpQ

  整个案件看起来就像是爱德华没有理由的想要杀死魏彦吾。3XzJpQ

  这桩悬案最终不了了之,留下的仅仅只有失去了友人痛苦伤心的魏彦吾和失去了自己父亲的塔露拉、失去丈夫的母亲。3XzJpQ

  一个家庭就这样崩溃了,没有任何理由的,就这样毁于一旦。3XzJpQ

  从那天开始塔露拉原本明媚的生活就染上了一层阴影,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整日望着那家中空缺的位子和那父亲的遗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3XzJpQ

  母亲也因父亲的离去而变得日渐消瘦,健康与美丽逐渐离她而去,唯有自己的女儿是她唯一的心灵支柱。3XzJpQ

  直到母亲改嫁了另一个男人,生下来妹妹——陈晖洁,事情才稍微有了转变。3XzJpQ

  妹妹宛如一道璀璨的光芒,刺破了塔露拉那灰暗如死灰般的生存环境,让她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回那些美好的往昔。3XzJpQ

  当她的手与妹妹的手短暂地重合在一起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如汹涌的波涛般直冲向她的心灵。3XzJpQ

  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她只知道,将来或许不会孤独了。3XzJpQ

  她对自己的那个继父没有什么感觉,而且这个继父常年不在他们身边,所以她仅仅是将自己的亲情全部灌注在妹妹身上。3XzJpQ

  她陪自己的妹妹一起长大,一起认识这个世界,体会美好与痛苦,一起在这个曾经令她感到失望的世界中成长。3XzJpQ

  她曾天真的以为,这样美好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而命运似乎又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3XzJpQ

  那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雨夜,魏彦吾来到了他们家,让他们赶紧跟着自己走,要不然会有大麻烦。3XzJpQ

  一家人最开始看他这副样子,也不像作假,于是上了他的车。3XzJpQ

  但在行驶到一半时,一个男人突兀的出现在了道路中央,挡住了前进的道路。3XzJpQ

  而魏彦吾看见那人的瞬间脸色大变,手上拿着一把剑,便下了车,严肃的质问着他。3XzJpQ

  “科西切,你这混蛋来这干什么?!”3XzJpQ

  “来干什么?”穿着白色西装的白发男人只是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便将目光落在了塔露拉。3XzJpQ

  “!!!”魏彦吾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换个身位挡住他的目光。3XzJpQ

  手中的赤霄已经出鞘,赤红的剑身并没有因为大雨的落下而变得暗淡,反而愈发显眼。3XzJpQ

  剑身急躁地晃动着,似是想砍些东西泄愤,但却没有立刻出手。3XzJpQ

  而科西切看到这一幕,只是悠悠的说道:“别那么急躁,你就不打算知道我在这座城市下面埋了些什么吗?”3XzJpQ

  魏彦吾瞳孔微缩,脸部的肌肉因为惊讶而失去了控制,紧接着就是刻骨铭心的愤怒。3XzJpQ

  “你到底干了什么?!”3XzJpQ

  而看到对面这般愤怒的科西切,嘴角露出一丝愉悦的笑容,狭长的眼间露出蛇一般的恶意,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3XzJpQ

  “现在这中心市的地下,放置了数之不清的炸药,只要引爆,那么,这座城市的一半都将不被从地图上抹去。”3XzJpQ

  “你这混蛋!到底是为了什么?”魏彦吾怒目圆睁,周身的气场近乎凝聚为实质将大雨都阻拦下来,身上的衣袖无风自动飘逸着名为怒火的风。3XzJpQ

  他没有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因为他知道这条老蛇绝对不会拿假话来糊弄人,而且他也不敢赌。3XzJpQ

  “我的目的嘛,其实很简单,只要把塔露拉给我就行了。”科西切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用近乎痴迷的目光看向车内的塔露拉。3XzJpQ

  塔露拉感受到了那股目光,顿时,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爬上大脑,那是一种被掠食者盯上的感觉。3XzJpQ

  那是自然界中的捕食者在看即将被自己捕获的猎物时,所特有的迫不及待与热切。3XzJpQ

  那一双眼睛在塔露拉看来只有冰冷和恶毒,那就是一双如同蛇一般的眼睛。3XzJpQ

  车外,魏彦吾和科西切对峙了许久,车内的人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3XzJpQ

  倾盆大雨从黑夜之中落下,就像是隔音的屏障一般将两方的声音传播彻底切断,就连视线也被那大雨所模糊,看不得个真切。3XzJpQ

  不知道过了多久,塔露拉和陈晖洁才敢从母亲的怀抱中探出头来,鼓起勇气去看一下外面的情况。3XzJpQ

  但映入眼帘的却是科西切那张惨白的脸,那张脸没有丝毫的血色,就像是常年不暴露在阳光下,只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一样。3XzJpQ

  那张惨白的脸此刻露出勉强可以算得上笑容的表情,但这表情在脸上看来只算得上是恐怖。3XzJpQ

  (具体可以参考一下看恐怖电影被鬼怪突脸的那种感觉)3XzJpQ

  “啊!!!”年龄比较小的陈晖洁发出一声尖叫,那惊恐的尖叫刺破了雨夜的黑幕,也点燃了塔露拉心中的怒火。3XzJpQ

  内心的恐惧在听到妹妹尖叫声的那一刻消失殆尽,转而是无边的愤怒。3XzJpQ

  她一脚踹开车门,致使在车外的科西切被推到了一旁,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得见几声踩在雨水上的滴答声,他那在地面上拖行着的尾巴便传来剧烈的痛感。3XzJpQ

  塔露拉一脚踩在了他的尾巴上,但还没等下一步动作,整个人便被科西切提了起来。3XzJpQ

  他用欣赏和赞叹的目光,看着眼中闪烁着不屈火焰的塔露拉,身后龙尾尖端燃烧的代表火苗在大雨之中没有丝毫浇灭的迹象,反而越烧越大。3XzJpQ

  “好,很好。”科西切重复了那么几句,随后便向塔露拉的母亲说道:“ 那么女士,请允许我成为你女儿的监护人,我会给这孩子更好的生活的。”3XzJpQ

  魏彦吾阴沉着脸到她身边说了几句,母亲的脸色由红到白,脸上的愤怒逐渐变为无力。3XzJpQ

  “我...”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只能给塔露拉一个拥抱。3XzJpQ

  塔露拉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抚摸着母亲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她。3XzJpQ

  就这样,塔露拉跟着科西切走了,期间,陈晖洁也想跟她一起走,但最终却因为过于害怕而松开了手,导致他们消失在那雨夜之中。3XzJpQ

  从此之后,没人知道他们两个去了哪里,可以说失踪了也不为过。3XzJpQ

  只有塔露拉自己知道她经历了什么。3XzJpQ

  她在进入科西切房子的第一天,就被告知的一个事实——父亲爱德华就是由于面前这个男人才会做出刺杀魏彦吾的举动。3XzJpQ

  科西切使用某种科技(存疑)控制了爱德华的精神,让他动手行凶。3XzJpQ

  这个真相让塔露拉怒火中烧,尤其是这个真相还是科西切亲口告诉她的。3XzJpQ

  她在刚跟随科西切的一段时间内,用尽各种方法想暗杀他,但那没有任何用。3XzJpQ

  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能想出什么暗杀计划呢?她的那些计谋在对方看来,就像无知孩童的打闹一般可笑。3XzJpQ

  他只会用那双看似包容但其下暗藏着无尽恶意的如蛇一般的眼睛看着塔露拉,直到塔露拉彻底长大。3XzJpQ

  在那些岁月里,塔露拉一直以来都在为科西切秘密做事,通俗一点讲就是特工,负责替他收集情报。3XzJpQ

  但塔露拉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真正目的,那就是替父亲报仇,但在此之前,她要先脱离科西切的掌控,拥有自己的实力,不然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做什么都是无用的。3XzJpQ

  终于再一次行动中,她抓住了机会,成功脱离了科西切掌控,回到了正常社会之中。3XzJpQ

  魏彦吾第一时间保住了她,让科西切无从下手,她也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3XzJpQ

  唯一让她不满甚至愤怒的是魏彦吾对陈晖洁近乎虐待式的训练。3XzJpQ

  自从她走后,魏彦吾便开始从各个方面训练陈晖洁,尤其是在精神抗性方面。3XzJpQ

  但那个训练方法,如果普通人来看的话,只能评价一句,不管死活。3XzJpQ

  最极端的时候,魏彦吾甚至让自己的影卫尝试暗杀陈晖洁,这在塔露拉看来已经是丧心病狂的地步了。3XzJpQ

  后来就是创立zect,她在伊欧利亚的帮助下创立了组织,并且招揽了格拉汉姆这样的优秀人员。3XzJpQ

  而阿丽娜就是她在那个时期认识的,并从那时候开始就开始担任她的秘书。3XzJpQ

  两人之间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无论发生什么,两人也一直在一起,塔露拉建立浮士德是阿丽娜在她身旁,也是极少数劝她不要再错下去的人,但当时她没听进去。3XzJpQ

  直到后来在龙牙的帮助下,将星云气体注入到自己体内,才彻底摆脱潘多拉魔盒的影响。3XzJpQ

  直到现在,阿丽娜也依然伴随在她左右,为她疗伤,在这黑夜中陪伴着她。3XzJpQ

  塔露拉忽然感觉很累,这半个月来,她也参加到了城市的重建当中,而且是超负荷工作,但她自己却感觉没什么。3XzJpQ

  但能此刻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看着挚友那温柔的眼神,感受着那温度,她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3XzJpQ

  “阿丽娜。”她近乎喃喃自语般说道3XzJpQ

  “我在。”阿丽娜此刻已经为她处理好了伤口。3XzJpQ

  “我能在你旁边睡一会儿吗?在你的身边总是令人安心。”3XzJpQ

  “可以的哟,只要你愿意,无论多久都可以的。”阿丽娜让塔露拉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也就是所谓的膝枕。3XzJpQ

  她开始哼起了美好的童谣,白皙的手指捋过塔露拉银白色的短发,眼中闪烁着怜爱之情。3XzJpQ

  如果可以,她多么想分担塔露拉的痛苦。3XzJpQ

  “谢谢...”塔露拉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唯有阿丽娜的笑容显得格外清晰,就这样在那笑容的指引下,她闭上双眼前往了梦的世界。3XzJpQ

  在那里没有痛苦,没有仇恨,没有可恨的战斗,有的只有幸福的人们。3XzJpQ

  塔露拉露出了笑容,彻底陷入到那美好的幻境当中。3XzJpQ

  阿丽娜看着她这副样子,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晚安,小塔。”3XzJpQ

  ••••3XzJpQ

  第二天的清晨,塔露拉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离开了梦乡,熟悉的一切又重新映入她的眼帘,但唯独不见阿丽娜。3XzJpQ

  塔露拉疑惑着,突然,余光瞥到了放在床头柜子上的一封信,仅仅是那么一眼,她的呼吸就近乎停止,全身的血液就像冻结一样无比寒冷,让她遍体生寒。3XzJpQ

  那封信件上的图案在她的眼中无限放大,似乎是想把她拉入过去那深不可见的噩梦之中。3XzJpQ

  那是一只黑色的蛇的图案。3XzJpQ

  她瞬间拿起那封信用近乎撕碎的方式打开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件。3XzJpQ

  【我亲爱的女儿啊,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代表时机已经成熟了,你的挚友此刻就在我的身旁,如果想见到她的话,那就来我这儿吧,来到你那个最熟悉的地方。】3XzJpQ

  看完这封信后,塔露拉的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滴出墨水,原本光滑的信件在他的手中被肆意揉捏成了皱巴巴的样子,如同当年遭受摧残的她自己。3XzJpQ

  她拿上了烟雾枪和满装瓶,准备去往那个噩梦之地。3XzJpQ

3XzJpQ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