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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想和你走过漫漫长路(6k)

  2017年11月1日,凌晨一点半。3XzJpr

  东京都的郊外,住在木洩阳大街的少年少女漫步街巷,走到附近闻名的深夜食堂处,准备庆祝独属于他们小小的胜利。3XzJpr

  老旧的招牌在夜色中亮着温暖的黄光,推开门帘,浓郁的豚骨汤香气夹杂着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3XzJpr

  “欢迎光临!”3XzJpr

  瞧见新的客人到来,胡子拉碴的店主抬起头来,微笑欢迎着深夜到店的两位小客人:3XzJpr

  “要来点什么?”3XzJpr

  “来两碗招牌豚骨拉面,加双倍叉烧和溏心蛋。”3XzJpr2

  轻车熟路地在吧台坐下,顺手豪气地点了单,铃木理声音明朗:3XzJpr

  “肚子有些饿了,还请快点准备吧。”3XzJpr

  “好嘞,现在就给你们准备。”3XzJpr

  转身去后厨下面,店长开始默默备餐。3XzJpr

  “.......”3XzJpr

  很少一个人走进这深夜食堂,亚麻色长发的少女有些拘谨地坐在铃木理旁边。3XzJpr

  .......毕竟是会过日子的女孩子,虽然刚刚也同意跟好搭档出来庆祝一下,但瞄了一眼深夜食堂拉面与配餐的价格,眼眶还残存红晕的椎名枫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悄悄凑到少年耳边低语着:3XzJpr

  “那个.......虽然确实是说要好好庆祝没错,但这么点,会不会太破费了?”3XzJpr

  “说什么傻话呢,孩子。”3XzJpr

  忍不住空出手来弹弹身旁椎名枫的小脑袋,铃木理语气平淡:3XzJpr

  “庆功宴就要有庆功宴的样子.......我刚刚都说了今晚请客,怎么现在还扭扭捏捏了?”3XzJpr

  “.......才没有扭扭捏捏呢。”3XzJpr

  语气有些别扭地说着,还是第一次跟铃木理一起出门吃宵夜的椎名枫戳戳手指,声音明显有些在意:3XzJpr

  “不过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下次一定要换我请哦,没问题吧?”3XzJpr

  “当然没问题,礼尚往来嘛。”3XzJpr

  打了个响指,铃木理表情相当认真:3XzJpr

  “仔细想想,如果以后我经济困难的话也确实需要接济.......毕竟我一向不怎么存钱,确实有蹭你家饭的需要来着。”3XzJpr

  “.......那你倒是给我存点钱啊。”3XzJpr

  白了某个发表大手大脚宣言的搭档一眼,椎名枫忍不住敲桌。3XzJpr

  “存钱这种事情,等下次发了大财再说好了。”3XzJpr

  如此留下这么一番话,铃木理耸耸肩,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洒脱模样:3XzJpr

  “我是觉得这种日子已经不久了,毕竟我们[二分频]已经赢得开门红,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平步青云了吧?”3XzJpr

  “.......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树立稍微健康一些的价值观嘛。”3XzJpr

  不清楚铃木理这般洒脱的背后是最后一世没几年命可活的无奈,陪在少年身旁的亚麻色长发女孩忍不住噗嗤一声:3XzJpr1

  “总感觉《咬住秒针》火了之后,你的态度比以前还臭屁了.......稍微低调一点嘛,毕竟我们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哦。”3XzJpr

  .......是的。3XzJpr

  虽然《咬住秒针》已经取得了超越预期的成绩,网络上也有越来越多的听众欣赏自己的歌声与旋律,但毕竟自己的辉煌梦想都才刚刚开始,一直都在幻想着能够登上顶峰,在最辉煌的时刻离开世界的椎名枫显然没有因为初步取得的成绩而飘飘然。3XzJpr

  她只是默默扶着下巴,望着挂在墙面上嘀嗒作响的时钟,声音有了一些特别的感觉:3XzJpr

  “当然啦,能够获得今日的小小成功,对于我个人而言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了。”3XzJpr

  “真希望我能在渐冻症不断恶化,最终彻底动不了之前,变得更加厉害一些呢.......”3XzJpr

  “诶诶.......庆功宴呢,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3XzJpr

  意识到椎名枫不知不觉又在说着某些沉重的话语,铃木理拿起桌上的茶壶,给面前的小搭档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麦茶:3XzJpr

  “别冷不丁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呢,知道吗?”3XzJpr

  “.......嗯,我不说了。”3XzJpr

  默默点点头,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椎名枫吸吸鼻子,显露出抱歉的微笑:3XzJpr

  “不好意思啊,有时候安静下来,总是会想些稀奇古怪的话.......不要在意哦。”3XzJpr

  “还有.......谢谢你的茶。”3XzJpr

  “没事。”3XzJpr

  轻轻摇摇头,铃木理提起茶杯:3XzJpr

  “既然都一起来吃宵夜了,不如就以茶代酒,干一杯吧?”3XzJpr

  “嗯嗯!”3XzJpr

  重重地点点头,椎名枫也拿起茶杯,与铃木理干杯。3XzJpr

  “砰”。3XzJpr

  充满奇迹的,独属于铃木理与椎名枫的全新征程,也随着茶杯相碰的清脆声响拉开了序幕。3XzJpr

  而随着干杯落下,茶水入肚的时刻,两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豚骨拉面被端到了他们面前。3XzJpr

  “面来咯——两位久等!”3XzJpr

  “谢谢~”3XzJpr

  礼貌地对老板道谢,与少年一齐做着饭前祷告,平时几乎不怎么出门的孤僻女孩就这么抽出筷子,夹起面条,伴着一勺汤将其送入口中。3XzJpr

  醇厚鲜美的滋味在味蕾上绽放.......感受着那温暖的骨汤混着面条一直滑入延后,总显得不苟言笑的少女也不自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3XzJpr

  “.......好吃。”3XzJpr

  对拉面的味道作出了很高的评价,椎名枫含糊说着,随即便埋头大口吃面,简直就像是像只饿了许久扒拉着碗的小猫小狗一样。3XzJpr

  .......这家伙倒是挺能吃的啊。3XzJpr

  第一次见那敞开胃口吃喝的椎名枫,铃木理也有些无奈地笑笑:3XzJpr

  “慢点吃啊.......没人跟你抢。”3XzJpr

  “嗯嗯.......”3XzJpr

  已经被胃袋控制了大脑,亚麻色长发的女孩含糊应和着,腮帮子却被拉面与叉烧肉塞的满满当当,毫无吃相可言。3XzJpr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饿了。3XzJpr

  连续大半个月制作《咬紧秒针》,少女的神经已经紧绷许久,精力投入也超乎想象,吃饭也是跟铃木理一块泡杯杯面凑合过去,对付了足足三周之久。3XzJpr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在一切落下帷幕,歌曲取得成功的当下,少女才会想要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忐忑,以及所有的喜悦,全都就着这碗热汤面一并吞下去吧?3XzJpr

  “.......”3XzJpr

  看着椎名枫这幅狼吞虎咽的模样,铃木理的眼神渐渐柔和起来。3XzJpr

  宛如老父亲看待自己的小女儿一般,心理年龄已经老大不小的某人也没有计较太多,只是将自己碗里的一块溏心蛋也夹到少女碗里:3XzJpr

  “多吃点.......你正值青春,还要继续长身体呢。”3XzJpr

  “.......说的真是老气横秋,你明明跟我差不多大吧?”3XzJpr

  吸溜着面条,脸上还沾着汤汁的椎名枫歪过脑袋,声音明显有些不满。3XzJpr

  “哈哈,那倒是.......”3XzJpr

  倒是没有想要反驳身旁被胃袋控制的女孩,铃木理耸耸肩:3XzJpr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摆谱了.......继续吃吧,不够就在加点,今晚如果吃的不够满足的话,可千万不要回家哦。”3XzJpr

  “我怎么可能吃得下那么多哇.......”3XzJpr

  椎名枫咽下嘴里的食物,小声嘟囔着:3XzJpr

  “真是的,别总说些白烂话了.......你也多吃点啊,毕竟这段时间你也很辛苦来着。”3XzJpr

  “.......确实,那你碗里的叉烧,夹我一块?”3XzJpr

  “不行,顶多给你溏心蛋哦!”3XzJpr

  “啧,这么小气.......”3XzJpr

  “你管我啊!”3XzJpr

  .......狭小的深夜食堂,少年少女的嬉笑怒骂于此刻响起。3XzJpr

  温暖的灯光笼罩铃木理与椎名枫.......一起在音乐事业上奋斗,最终在在互联网上获得了相当关注的二人一面向从前那般拌着嘴,一面吃着碗里的拉面,享受着这属于夏日的,宁静的夜晚。3XzJpr1

  深夜节目的声音自老旧的电视中回响,渐渐吃完一整晚拉面的椎名枫放下筷子,眼神隐隐有了一些变化。3XzJpr

  她抬起头来,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那挂在墙上,滴答作响的时钟。3XzJpr

  秒针一格一格的走着,规律而无情.......或许是饱腹过后某种思绪涌上心头,少女眼神恍惚了一瞬,下一刻竟不自觉开始流泪。3XzJpr

  “.......”3XzJpr

  察觉到了女孩的异样,铃木理忍不住眨了眨眼:3XzJpr

  “怎么了,椎名?”3XzJpr

  “.......没,没什么。”3XzJpr

  轻轻摆摆手,椎名枫转头看向铃木理。3XzJpr

  虽然此刻已是热泪两行,但或许是情绪使然,女孩对此浑然不觉:3XzJpr

  “只是感觉.......今天发现《咬住秒针》爆火,真的很不可思议。”3XzJpr

  “就在几周前,我还想着怎么才能‘体面’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天真的以为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一切都已经开始倒计时,随时都准备结束——可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偏偏是生命开始倒计时的今天,我竟然还能再度成为音乐人,获得别人的关注.......这真的,很不真实。”3XzJpr

  “.......是吗?”3XzJpr

  虽然心里一直都明白椎名枫的自卑有相当外界因素,但没曾想面前的女孩竟在这样的夜晚再度将这些话说给自己听,铃木理的表情一时也有些变化。3XzJpr

  “是的.......虽然这么说可能很好笑,但阿理,你确实是第一个认可我的人。”3XzJpr

  苦笑着摇摇头,椎名枫抬起头来,眼眸隐隐闪烁泪光:3XzJpr

  “在听了我的Demo之后,你没有说那些‘加油’或者‘别放弃’之类的空话,只是告诉我,我的和弦进行很大胆,我的节奏型很有趣,我是个真的有天赋的人.......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很受鼓舞的事情。”3XzJpr

  “无论如何,我都很庆幸自己遇到了你.......很感谢你能与我心意相通,如果没有你的话,或许我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吧。”3XzJpr

  “.......”3XzJpr

  静静听着椎名枫的倾诉,铃木理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3XzJpr

  等待声音落下,少年才轻轻叹息一口气,伸手从桌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女孩手上。3XzJpr

  “擦擦吧,脸上都是面汤跟眼泪,像只路过的花猫一样。”3XzJpr

  语气故意带着往常的调侃,铃木理偏过头去,声音也有些别扭。3XzJpr

  “.......”3XzJpr

  明白铃木理是在展现自己的温柔,椎名枫接过纸巾,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擦脸:3XzJpr

  “不好意思啊,突然又说了一些沉重的话。”3XzJpr

  “.......没必要道歉,我们是搭档嘛。”3XzJpr

  轻轻摆摆手,望着播放着节目的老旧电视,铃木理的声音有些感慨:3XzJpr

  “而且,有件事情我必须要纠正你。”3XzJpr

  “虽然你总说能遇到我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但对我来说,遇到你同样是一件幸运的事情。”3XzJpr

  “.......是吗?”3XzJpr

  没想到面前的少年竟会这么说,椎名枫一时有些愣神。3XzJpr

  “是的。”3XzJpr

  已经经历了数次轮回转世,正在经历最后一次人生,剩余时间也已不多的铃木理轻声叹息着,眼神少有的显露出温柔:3XzJpr

  “第一次听你的Demo时,我就总是忍不住想:写出那种歌的人,要么是个天才,要么就是个和我一样,没什么可失去的家伙.......而从现实来看,你显然两者都是。”3XzJpr

  “我对像你这样的女孩总是很感兴趣的。所以如果能在最后的最后陪着你胡闹一番,对于我来说,想必也是相当值得高兴的事情了吧。”3XzJpr

  “.......”3XzJpr

  椎名枫的心跳不自觉加速。3XzJpr

  “没什么可失去的.......吗?”3XzJpr

  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隐隐感觉到了些藏匿在话语之中的深意,女孩心脏停了一瞬。3XzJpr

  .......虽然面前的少年从未说过自己的过去,但他身上那种与年龄不符的疏离与平静,那种仿佛早已看透世事的淡然,显然暗含着某些不为人知的从前。3XzJpr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从过去开始就一直对铃木理的从前感到好奇的椎名枫不由得眨了眨眼,片刻沉默过后,才忍不住开口:3XzJpr

  “铃木君,你是不是.......”3XzJpr

  “.......我的故事,没有什么好说的。”3XzJpr

  意识到自己刚才多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铃木理摆摆手,声音有些苦涩:3XzJpr

  “忘掉那些话吧,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3XzJpr

  “可我们是搭档。”3XzJpr

  “.......正是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是搭档了,所以我才不能告诉你。”3XzJpr

  意味深长地留下这么一句话,将轮回二十年以及自己命不久矣的一切深藏心底,少年干脆利落地回绝:3XzJpr

  “你帮不了我的,我也不希望你为我担心。”3XzJpr

  “.......是吗?”3XzJpr

  注视着面前留下意味深长言语的铃木理,椎名枫呆呆地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3XzJpr

  不过.......沉默总是不会持续太久。3XzJpr

  也正是在椎名枫沉默的时刻,少年将茶杯放下,调整了一下表情,最终却也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3XzJpr

  “当然,虽然最介怀的事情你帮不了我,但有你这样的笨蛋陪我聊天,倒也是相当值得欣慰的事情了。”3XzJpr

  “欸.......是吗?”3XzJpr

  “是的。”3XzJpr

  扶正放在面碗上的筷子,望着窗外安静的街巷,少年轻声一笑:3XzJpr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但至少此时此刻,我们能坐在这里吃着热腾腾的拉面,为刚刚取得的成绩庆祝——这不就足够了吗?”3XzJpr

  “人生就是由这样一个又一个的‘此刻’组成的.......所以别想太多,好好享受这碗拉面,享受这个夜晚吧。”3XzJpr

  “.......”3XzJpr

  听着铃木理这么一番话,椎名枫忽然觉得心头一轻。3XzJpr

  她不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也将视线投向窗外。3XzJpr

  凌晨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划破寂静。3XzJpr

  .......夜色深沉,却因食堂里温暖的灯光而显得不那么寂寞了。3XzJpr

  宵夜时间悄然间结束。3XzJpr

  “老板,结账。”3XzJpr

  已经吃完面的铃木理举起手,招呼着正在擦拭吧台的店主。3XzJpr

  等付完钱后,铃木理拉了拉女孩的小手,缓缓说着:3XzJpr

  “今晚还有些时间,陪我走走吧?”3XzJpr

  “嗯。”3XzJpr

  没有犹豫,椎名枫点了点头。3XzJpr

  就这样,少年少女一前一后走出小店。3XzJpr

  十月末的夜风带着凉意,老街巷的夜晚十分宁静,这里距离东京较远,也离那片喧嚣很远,渐晚的夜色为低矮的平房笼上夜色,惹得远处的景致也显得朦朦胧胧,混混沌沌。3XzJpr

  木洩阳大街的气息遥远且令人感怀,光是呆在这儿,再度回到原点的少年便嗅到了一股令人怀念的,似乎时隔多年都未能嗅到的般的淡淡清香。3XzJpr

  .......这种莫名恬淡,仿佛一切暂停的感觉,在东京主城区已经很难再感受到了。3XzJpr

  这也并不奇怪,毕竟日本其实就是这样一个逐渐停滞了的地方。3XzJpr

  年轻的鸟儿无法忍耐这般沉寂,拍打翅膀远去,只留下了一片空空的回响。所以这里虽然少了这么多的山峰沟壑,但旧时光里关于叹息与哀伤的部分,令那股泛黄湿润的气息如同记忆里般别无二致。3XzJpr

  看着满是灰尘的报刊亭,爬满铁锈的路牌,被岁月侵蚀的泛黄房墙,少年少女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着。3XzJpr

  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错,时而分开.......但他们却并不在意,只是就这么肩并着肩,走过长长的,长长的坡道。3XzJpr

  “.......说起来,阿理有后悔的事情吗?”3XzJpr

  或许是夜晚时刻的感怀使然,椎名枫揉了揉水雾朦胧的双眸,试探地询问着。3XzJpr

  “有啊.......要说后悔的事情,简直多到数都数不清。”3XzJpr

  铃木理轻声笑笑:3XzJpr

  “不过,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的,后悔也没用,还不如跟我一样嘻嘻哈哈的走下去呢,你说是不是?”3XzJpr

  “.......确实是。”3XzJpr

  见铃木理这般作答,椎名枫忍不住把头埋低。3XzJpr

  像是有些扭捏一般,亚麻色长发的女孩如此喃喃着:3XzJpr

  “但.......我其实是有后悔的事情的。”3XzJpr

  “是吗,比如说?”3XzJpr

  “.......我可能要后悔做不成安安稳稳度过余生的渐冻症患者了。”3XzJpr1

  “这样啊.......那也挺好的。”3XzJpr

  听到了女孩确切发言后小声的抽噎,铃木理伸出手来,抱了抱身旁的椎名枫:3XzJpr

  “因为我们是二分频,不是吗?”3XzJpr4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