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稻草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立在那里,就能驱走羽兽。我也讨厌做梦……因为梦里的人,什么都做不了。”3XzJrw
幽幽梦弥生躺在床上,任由思绪飘浮。她习惯在思考时低语,仿佛声音能抓住那些倏忽即逝的灵感——那是她写作的养分。3XzJrw
弥生身体一僵。她没有起身,只是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呼吸微微收紧。3XzJrw
她没有说“这是犯法的”。面对一个悄无声息潜入的陌生人,常识往往脆弱。3XzJrw
随后是漫长的沉默,长得让弥生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她慢慢撑起身子——3XzJrw
女人笑意盈盈。弥生却只觉得寒意顺着脊背爬升。这间公寓住客不少,但鲜少有人来访,更不会在这种时候。3XzJrw
“我叫可美别御津,是个——‘幽灵’。所以这扇门,拦不住我。”3XzJrw
“可以这么理解,幽幽梦小姐。现实与梦最显著的分别,无非就是你能否清晰的体验与回忆。”3XzJrw
“你知道我的名字……看来或许真是幽灵呢,可美小姐。”3XzJrw
“杀死稻草人,然后成为她。替她赶走那些想偷吃谷物的羽兽。”3XzJrw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盘算着先跟出去,再找机会脱身、报警……3XzJrw
可美领她去了一间老旧书店。店里空无一人,街道也冷清得反常。3XzJrw
弥生住在“东柱”——传说初代东皇曾在此立下一根不朽巨柱,镇守国土安宁。3XzJrw
此地虽处南北朝之间,实属南朝所治。她选择定居于此,正是看中此地悠久的民俗传说,能哺育她的创作。3XzJrw
其开篇简介,描述的是神仪东皇向东行走,结果走入了神国,于此看见了神明创世,而后到自己长子神泷东皇,一直到两朝确立,回归后记录下的故事。3XzJrw
开始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判断这是一本讲述近代历史的小说,她甚至认为这本书所述的历史十分有趣。3XzJrw
直到她看见了一段文字,是泰拉诸国神话中都有的“造人”故事,可是这本书所记载的故事,与她熟悉的东国神话有许多不同:3XzJrw
“天地初判,御神、灵尊以自我神貌,制草人无数,而后,灵尊唱说:‘吾思草人无神,无动,又无智,吾觉应与其神、智、血’,御神回说:‘可。然当予其虚与实,定生死,立相对。’”3XzJrw
她忽然想到——可美口中的“稻草人”,会不会指的是……人?3XzJrw
“你想得太远了。我要你杀的,不是活人,而是真正‘无动于衷’的草偶。”3XzJrw
“这儿不是目的地。只是见你最近在搜集民间异闻,顺道带你看看罢了。”3XzJrw
“我讨厌稻草人……身体是草扎的,脆弱又扎手。就算被雨水泡烂,也还是一动不动。”3XzJrw
“作家小姐,用你那颗聪明又爱想象的心,猜猜看——这‘稻草人’,还能是什么?”3XzJrw
“‘停滞的东国’……‘冷漠的东国’。你想‘杀’的,是这个国家吧?因为诸国在变,唯有东国故步自封。”3XzJrw
“可‘成为她’又是什么意思?该怎么做?——这些,等你到了地方,自然会明白。”3XzJrw
她的微笑看不出真假。弥生却感到一阵鼓动般的兴奋:这经历,必将成为绝佳的素材。3XzJrw
“用神话里的怪物——一头沉在海中的巨兽。但那只是刀。真正执刀的人,必须是你。”3XzJrw
“为弑杀‘荒神’遗嗣,八尾蛇神朝夜夜明比卖命,神仪勇入其口,自朝夜夜明比卖命腹中剖出。而后对勇士们说:‘汝等八位,饮其热血,各拾一尾,以作奉拜先祖之祭品,以礼汝等英勇之赐赏。’八人者,光严、光元、黑衣、帆足、锦织、九枝松、叶、金城也。及八人饮蛇神血,各持守一尾,神仪又言:‘光严者与光元者,此地之后,各分为家,别立御台南北一边’”3XzJrw
“真是荒诞,如果被东皇或是八大家族得知这本书的存在,或许已经成为禁书焚毁了……3XzJrw
不过,这位作者的想象力似乎过于丰富了,就说神仪东皇与朝夜夜明比卖命,在东国的传说中,他们不应该是母子关系吗?”3XzJrw
幽幽梦弥生在途中继续翻看着《神仪东走本纪》,在思索这段描述后,她无比吃惊地吐槽道。3XzJrw
毕竟,此书描述的故事着实有些奇特了,与她熟知的历史与神话都不同。3XzJrw
“或许它的作者,才是真正记录了历史的人。东国的小说中,与游戏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形容吗?神明化作了人类少女,或是所信奉的神明其实一头野兽之类的……”3XzJrw
“一脸诧异的盯着我,是因为认为我不是一个现代的人,而是一个古人吗?”3XzJrw
“还是你依然认为,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幽灵?那么不妨再大胆些,弥生小姐。3XzJrw
其实,我的身份是重生的‘祸津’,是那位‘天原大御神’的化身,是那个创造生死的‘御神’的灵魂……怎样,这些设想,是不是比起一个普通的幽灵或是古人有趣多了。”3XzJrw
“……虽然仍有疑问,但是这些故事可让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还有,也让我有了更多的想法,‘神明亲自去拯救祂所建立的国度’,是个不错的点子吧?”3XzJrw
幽幽梦弥生说着,突然她停下了脚步看着可美别御津。3XzJrw
“——这里,是接近目的地了吗?我注意到,你的脚步似乎变慢了。”3XzJrw
“不,放慢脚步是为了把我们之间的距离变远,让我们有更多得说话的时间。我可以保证……这是真心的,何况我到目前也没有过多的隐瞒什么吧?不过,你对我的注意似乎有所增加,这又是什么原因?”3XzJrw
“或许是因为,我被你身上这些有趣而迷人的秘密所吸引了。”3XzJrw
幽幽梦弥生两眼放光,似是要证明她现在的心情,正如一个作家发现丰盈的灵感宝库一般。3XzJrw
“不害怕了?要注意,过度的好奇心,可是会让你深陷泥沼的。也要提高警惕,或许我接下来会用真实与谎言编造的故事,欺骗你呢。”3XzJrw
“呵呵,那么,回到我开始时的疑问吧,弥生小姐,你讨厌‘稻草人’和‘梦’的起因是什么?”3XzJrw
“因为一个梦……那次,我变成了一个稻草人,只能直直的立在那里,驱走鸟兽。当我开始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用一条条铁丝,把人们挂起来做成了一个又一个稻草人,而对这一切我经历着,即使奋力挣扎,去阻止,去唤醒自己,却只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无能为力,感受着双手把他们的肉体分割,最后被一个泡泡的破开突然唤醒了……”3XzJrw
“虽然我们的目的地还没有到达,但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已经准备好了。毕竟,在达成目的以前,我们还要面对敌人的骚扰,他们的帮助不可缺席。”3XzJrw
“是感到疲惫了了吗?还是说勇敢地向旁人分享自己害怕的事情,让你觉得有些为难了?既然如此,那么弥生小姐我们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若途中你觉得无聊,我可以讲些故事给你听。”3XzJrw
可美别御津关心地说,同时关闭了手中的智能联络设备。3XzJrw
幽幽梦弥生迅速地回过话,甚至在可美别御津话说完以前。3XzJrw
“放心,这绝对是你从未听过的故事,它就出自于那本《神仪东走本纪》。”3XzJrw
“一天,灵尊觉得无趣,于是打算下界去人间游戏一番,看看自己创造的生命如今在做些什么,一旁的御神得知消息后,极力阻止祂,劝说道:‘人神本质相立,汝此次下界,必遭劫厄’。3XzJrw
可灵尊一目相信自己的造物,于是不顾劝阻,前往了下界。可当祂下界时,看见的确是野蛮、残暴的土地,于是祂愤怒了,对为首的几人斥道:‘汝将汝等智慧至于何地!眼看胞友徒流鲜血,为弹丸之粮而纷争?!放下拳脚,协作收获,岂不能活?’3XzJrw
人们没有在意祂的劝解,此时灵尊才想起了御神的劝戒。灵尊怒言:‘尔等终是草人,无心、无命之重!’于是灵尊自己跳入了海中,选择依靠吞噬那些鲛怪,而突破自己身为神明的枷锁。3XzJrw
往后几年,一头巨兽登上了海岸,开始对那些人的后代们进行杀戮。而那时的祂,有了一个新的名字——‘荒神’。”3XzJrw
可美别御津说完了故事,幽幽梦弥生则精神了起来,她神色专注。3XzJrw
“或许都是,谁能给出定论,我们所设想的故事没有真实的部分呢?”3XzJrw
“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依据东国神话,荒神被五柱佐津天神像与五个部族联合斩杀。你的故事中,祂的结局是什么?”3XzJrw
可美别御津无奈地继续讲述,这并非对于幽幽梦弥生,而是对于故事的结局。3XzJrw
“这一部分东国神话和我讲述的故事倒是相差无几,只是在祂被斩杀后,祂没有彻底死去,而是留下了一条尾巴,即便如此,祂也能完全重生。3XzJrw
可之后——‘死神’来了,她用铁丝把荒神藏起的血肉吊起,抛回了海中,说道:‘汝将于人们重归草人之时,携怒上岸。’3XzJrw
而堕为荒神的灵尊回道:‘吾必将把草人吊起,剥离其智、神、血’”3XzJrw
说着结局的同时,可美别御津看向了满头黑线的幽幽梦弥生,她捏紧了拳头。3XzJrw
“……你竟然这样利用我最重要的秘密,真是的,你比我更适合去胡说八道的创作。”3XzJrw
幽幽梦弥生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可美别御津做了嘘声的动作。3XzJrw
“我们到了休息的地方了,就让我们清静一会儿吧。”3XzJrw
多年前,锁川与御机曾出现一名斐迪亚凶手。她以铁丝为刃,杀人后将尸首悬吊示众。3XzJrw
一名目击者侥幸存活,颤声问:“为什么……这么做?”3XzJrw
“冷漠在蔓延,暴力充斥街头。八大家族与公司光鲜之下,尽是压迫……我要让你们看见,就算稻草人,也能驱赶‘乌鸦’。”3XzJrw
“记住,幸运的孩子……梦与现实最显著的分别,就是现实能够清晰的体验与回忆,而梦却只是缥缈虚幻的过去与未来的交织。活在现实里吧……”3XzJrw
而稻草人的影子,虽吓不退羽兽,却足以让人恐惧奔逃——3XzJrw
她抬起头。一具东国人的尸体悬在梁下,颈间缠绕着熟悉的丝线。3XzJrw
她是当年的目击者。自那日后,她一直在寻找凶手的踪迹。3XzJrw
“在找我吗,幸运的孩子?呵呵……又见面了,真是缘分。”3XzJrw
“和你说件有趣的事情吧——我的眼睛,它可以判断一个人的种族,无论是菲林、鬼族,还是说其它的,我都能准确的发现他们的特征。所以,伪装在我面前是不存在的——”3XzJrw
“但你不一样。我看不出任何特征……巨兽的代理人?还是巨兽的化身,如幽灵般徘徊的小姐?”3XzJrw
“你太弱了。是为了体验人性,才选了这副躯壳吗?”3XzJrw
凶手托腮思索,随即递来一本旧书——《神仪东走本纪》。3XzJrw
“我杀的都是‘病人’。他们宁愿沉溺虚幻,或渴求速死……知道为什么吗?是如今的东国病了。”3XzJrw
“底层沉迷药物编织的梦,暴力在巷弄扎根。贵族与公司呢?他们是播种者。药是他们散的,血是他们默许的。‘无人会在意’——这是他们的信条。而那些尚有良知的人,早已被生活磨钝了棱角。”3XzJrw
“血峰战役后,他们更肆无忌惮了。东国正在腐烂,他们却闻不到恶臭。”3XzJrw
“懂了吗?我杀的人里,有伪善的企业主,有施暴的贫民……太多太多了。”3XzJrw
听完凶手的话,证人的眼中有愤怒与哀伤,但她却目光坚定地发问。3XzJrw
“‘杀死稻草人’。东国本身就像个巨大的稻草人,立在那里只为驱赶外敌,保护‘谷粮’不被啄食。”3XzJrw
“可稻草人不会动。你自称稻草人,难道要站着杀死它?”3XzJrw
“对啊,但我不是普通的稻草人。我会走,会思考……也正因此,我讨厌稻草人。它们和那些麻木的贵族太像了。”3XzJrw
“话说回来……我该告辞了,幽灵小姐。再见,或是永别。我寥寥无几的挚友啊。”3XzJrw
“因为我找回了自己,想说的也已说完。如今的我,该从过去与未来里消失了。”3XzJrw
“别难过,不必哭……祝福我吧。祝福你的友人,终于能与你站在同一片真实之中。”3XzJrw
“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我忘不掉……你的呼吸、你的话……你这让人又恨又爱的稻草人!替我赶走了乌鸦,却在我想要并肩收获时,用草刺扎进我的心……”3XzJrw
“幽幽梦弥生。这是我的名字。啊……看来,你又要开始找我了呢。真好。”3XzJrw
下一刻,她的身影出现在数丈之外。微笑依旧,眼神却柔软了些。3XzJrw
“惊讶吗?这也是我的源石技艺之一……就叫‘再度别离’吧。”3XzJrw
“……幽灵小姐,来找我吧。然后,和你将来遇到的伙伴一起——”3XzJrw
不过其中吸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位头带龙角的女士,这一种族本不该在此时出现在这片土地上,但也得益于此,那些被派遣而来的杀手、武士们,不敢轻易地行动。3XzJrw
她们应真龙的派遣而来,邀请东国加入泰拉未来将要形成的共和体中。所以剔除现在东国的病患,是炎国认为需要帮助他们去做的,也是东国迈入一体的第一步。3XzJrw
“可美小姐……你到底为什么不断的提及杀死稻草人呢?”3XzJrw
幽幽梦弥生在睡去之前,听见了可美别御津嘴中不断念叨的事情,在踏出房门以前,她轻声问道3XzJrw
“……那是我已逝挚友的遗愿,我想替她完成这份执念——由你,和我。”3XzJrw
可美别御津抬起头,神情惆怅。但低头却对幽幽梦弥生笑着说。3XzJrw
“但这一愿望,也是——她给我的第一个礼物。走吧,等迈出房门,我们就要进入到最后一步了。” 3XzJrw
“呵呵,果然,你很愚蠢。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帮助你们呢?既然目的已经达成,那么就告诉你原因吧——凡是八大家族的子嗣,皆可免去巨兽的怒火。”3XzJrw
“我们要做的,是把这头疯狂的巨兽,作为我们,作为东国向这片大地的证明力量的武器——向那些被改革之风席卷的国度,宣誓‘我们不需变革’!就如过去我们击败乌萨斯一般!3XzJrw
——只有弱者才需要顺应改变,愚蠢无比的维多利亚人。”3XzJrw
“告诉他们,把御机和锁川驶向目的地。除去海中的那一头,我们还要几年前,在我们视线之外的那头。”3XzJrw
“骄傲吧,同胞们。因为——就连神明,也只是我们的工具。”3XzJrw
“‘人类皆痛苦着,什么令你们这般痛苦呢?打起精神——亮出人类的坚强,活出人类的坚强。3XzJrw
去向沉重的苦难本身证明:即使你顽固的啖食我的血肉,我的精神,我的意志,但我永不屈服。3XzJrw
因为这是你的懦弱——你让我沉睡于梦,你让我无动于衷……可无论你释放海啸、地震、天灾,人类都将用镰刀收割麦浪,而后告诉你,我们是多么强大的,拥有钢铁一般心灵的狮子’……”3XzJrw
可美别御津谈论着一首诗歌,这是过去的一位东国诗人在深受病痛折磨,卧倒病榻时所写的文字。3XzJrw
“又开始自言自语了呢,可美小姐,似乎越接近目标,你就越是如此——到底怎么了?”3XzJrw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诗,它歌唱了人类的强大,提醒我们要活着,又享受当下的时光——当然,也或许是为将至的前路即将抵达,而我却不能与你一起同去的感伤吧。”3XzJrw
“之前的时候,他们不止一次的试图派遣杀手来阻止我们的行动,但碍于陈小姐的身份,那些杀手都不敢出击……可是,这次不一样,他们安静的太久了。”3XzJrw
“所以,你才让陈小姐她们分别先去御机与锁川的佛寺和神社,再与我们汇合?说说吧,那里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关注?明明我们还没有见面多久吧?”3XzJrw
“星熊小姐和陈小姐,去往的南朝御机,那里有传说中,来到东国传授佛教的鬼族先祖‘奎隆’,埋下的授法剑——‘摩诃萨之嗔恚’;而林小姐与诗怀雅小姐去往的锁川,那里有被保留的荒神的血肉。”3XzJrw
“……你应该还记得,东国的神话中曾有的两个灾兽吧?‘祸津’、‘荒神’。其中荒神必须由你杀死——这是你的命运,而祸津与朝夜夜明比卖命……我想得继续幸苦我们来自炎国的朋友了。”3XzJrw
可美别御津第一次在回答幽幽梦弥生的时候产生犹豫,但她的迟疑被幽幽梦弥生注意到了。3XzJrw
幽幽梦弥生不再询问,而可美别御津也是抱歉的不语,她们二人只有前进。3XzJrw
“御机与锁川因为意外事故,即将相撞!请所有人做好准备!”3XzJrw
“什么?!难道是大怪兽苏醒了?可我们还没去把荒神唤醒吧?!”3XzJrw
“……我想,可能是八大家族的计划。在贵族与公司的合作关系里,他们一直是主导者。借着公司的影响力与传播性,他们发现了这两座移动城市的秘密。”3XzJrw
幽幽梦弥生,现在反应过来,为什么东柱会夹杂在两座城市天然的中心了,御机与锁川曾是一体的,而东柱正是它们的分割地点。3XzJrw
“东柱是神仪东皇,埋葬朝夜夜明比卖命剩下躯体的地方——就在那根巨大的柱子下!”3XzJrw
她像是提问,又像是回答。而可美别御津的沉默佐证了她的猜想。3XzJrw
“那他们和我们的目的几乎一样,破坏由柱子维持的稳定。”3XzJrw
“啊,弥生小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呢……是的,我想这就是他们的目的,用两座移动城市相撞的冲击,唤醒埋藏在地下的神明的尸体。”3XzJrw
即便可美别御津没有继续说明,但幽幽梦弥生却也知道了之后的影响。3XzJrw
“可恶,这个广播的播放时间被延迟了!可美别御津,抓住我的手!”3XzJrw
幽幽梦弥生,抓紧了可美别御津的手。为了应对冲击她们奔去了空旷的地方。3XzJrw
“在《神仪东走本纪》缺少的部分里,有记载着神仪杀死他那因鲛怪而发疯的母亲后,所作的事情——对不起,我并非故意将这些信息隐瞒。”3XzJrw
“这种时候是该考虑道歉的时候吗?!快跟我继续逃!”3XzJrw
幽幽梦弥生完全不在意这点隐瞒,而是焦急地拉着可美别御津的手催促道。3XzJrw
“哈哈——现在的情况,倒是显得浪漫了啊。我们二人在灾难面前,一起跳跑。”3XzJrw
不知怎么回事,她大踏了一步,就跟上了幽幽梦弥生的速度。3XzJrw
“呵,不要惊讶,弥生小姐。现在还是节省下说话的力气吧。因为我们要借这次冲击,先唤醒荒神。”3XzJrw
一段时间的奔逃后,她们来到了目的地——东柱的边缘。3XzJrw
“荒神即便被唤醒,从海洋里来到陆地,再到东国的位置也需要一些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要告诉你该怎样,才能让最后杀死荒神的人变成你。”3XzJrw
可美别御津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去看幽幽梦弥生的表情。3XzJrw
“切!看来这件东西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但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就那么随意的放在一片墓地里——哈,还让我多了个盗贼的名号——”3XzJrw
“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需要尽快的感到指定位置和她们汇合!”3XzJrw
然而,就当她们准备出手时,冲击带来的影响扩散了过来。3XzJrw
林雨霞和诗怀雅因为御机和锁川的撞击,她们在前往东柱中心的途中,与陈与星熊相遇了。3XzJrw
幽幽梦弥生呆滞了一会,可随后她便抓住了可美别御津的肩膀,质问道。3XzJrw
“巨兽,祂们本不该由凡人杀死,除去那些传说中的英雄们,想杀死巨兽,除去利用同质的力量,就只能由巨兽亲自引导!”3XzJrw
“……幽幽梦弥生,我是‘祸津’引导我杀死祂后,以人类重生的躯体——同时,我也是‘荒神’的代理人。所以,只有我才能帮助你杀死祂!”3XzJrw
可美别御津语气严肃,激进,这是她许久未见的一面。3XzJrw
“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能比我的朋友更重要!东国若要腐朽那就腐朽下去吧——”3XzJrw
“不要任性!只要杀死了我,东国的更多人都可能生活在真正的现实里,泰拉真正的世界中……这是你过去的执念,你把它交给了我,那我当然要帮助你完成这个愿望!”3XzJrw
在她们忘却了自己所处危机,而争论不下的时候,一个影子笼罩了过来。3XzJrw
“特雷西斯,此处发生了什么?巨兽可不会突然苏醒,必然是有前兆。”3XzJrw
霸迩萨提问道,他感受到了两股巨兽的力量将要苏醒。3XzJrw
“……一个条件。看来我们来到的时间,正是时候。”3XzJrw
就在特雷西斯打算将帮助东国击败巨兽当作交易条件时,奎隆的话语让他们注意到了眼前的两人。3XzJrw
“并非匹夫之勇,而是充分准备之后的决定。但即使如此,想要杀死巨兽还是不足够。两个小家伙,我们来帮助你们吧。”3XzJrw
砌城匠戈渎和善的说道。同时,用地下的泥石停止了这周围的震动。3XzJrw
就在荒神上岸,登录东国的土地,朝夜夜明比卖命完全重生后。3XzJrw
魔王们也来到了祂们的前面,特雷西斯与可美别御津和幽幽梦弥生一行去往了朝夜夜明比卖命的方向。3XzJrw
“真龙和提卡兹的后裔?真是稀奇,竟然是这两个种族握着我的剑。”3XzJrw
远处的星熊和陈共握着那把剑,因为只有她们二人合力才能施展这柄剑的力量。3XzJrw
“既然我们的援军已经施展了力量,那么该我们展示了吧?”3XzJrw
霸迩萨的躯体化作了火光,飞向天空,和戈渎合力唤出了无数的流星,而奎隆则顺着青色火焰,攀上了巨兽的命脉之一。3XzJrw
他用源石技艺制作利剑,用此时盛放的青炎,割开了荒神的仅存的一条尾巴。3XzJrw
而之后无数的流星轰击到了巨兽的身体上,洞穿出了几个巨洞,同时也对御机的偏远城镇造成了巨大的损失。3XzJrw
“该说幸运,除了我们之外,这片地方没有一个人留在这里。”3XzJrw
“巨兽的出现,源于幕后黑手的阴谋。若此时杀死了祂,我们不仅会让自己陷入质问里,更会再次让卡兹戴尔陷入无休止的敌意之中。”3XzJrw
而朝夜夜明比卖命的一边,则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攻击。3XzJrw
虽然幽幽梦弥生照做了,但巨兽的生命也不会这么简单的终结,身为神民的神仪东皇,也没办法完全杀死祂。3XzJrw
“不,你可以做到。除去神仪的血脉外,你还获得了‘祸津’的权能。”3XzJrw
祂处于失控的边缘,而幽幽梦弥生焦急的手被可美别御津握住。3XzJrw
“冷静,当你越是想做一件的时候,它往往会失败。”3XzJrw
“好,现在,回忆你梦中的情景,那时的你是如何使用‘丝线’的呢?”3XzJrw
最后在可美别御津的指导下,丝线贯穿了一位巨兽毫不设防的心脏。3XzJrw
“不要犹豫了,走吧。去杀死稻草人,虽然利用巨兽的计划失败了,但我们看见了更强的助力不是吗?”3XzJ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