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草帽和头巾的农民走在干涸开裂的土地上检查农作物生长情况,捞起一株枯死的麦芽,满面愁容地叹了口气。3XzJnI
“是啊,已经三个月没有下雨了。”同行的村民应了一声,抬头望着火热的骄阳,叹息道:3XzJnI
因为每一次找他都意味着一名女孩将要成为祭品,为了求雨而献出生命。3XzJnI
但农业关乎着村子的存续,若有牺牲一人拯救全村的办法,他们也唯有行之。3XzJnI
于是这两个农民登上半山腰的神社,来了才发现这里已经有很多村民,都是和他们一样为了找神主想办法而来。3XzJnI
总是安静的神社如今变得非常吵闹,激动的村民群情激奋地叫嚷着。3XzJnI
神主八重纯一郎跪坐在地一言不发地听着村民们的诉求,清癯的脸颊上满是愁容。3XzJnI
八重姐妹一左一右陪坐在旁,都有些不适应这么多人的场面。3XzJnI
终于有人提起了这个关键的话题,瞬间引爆其他村民的怒意。3XzJnI
他们都清楚祭祀带来的牺牲,也都不希望祭祀变得频繁。3XzJnI
更别说祭祀要求的祭品只能是chu女,少一个就意味着村庄延续的血脉又少一支。3XzJnI
“一定是因为上次献上的女孩不是chu女,把神明惹怒了!”3XzJnI
“十年前也遇到过这种事,献上巫女血统的祭品,才能平息神明的怒火。”3XzJnI
一个牙都快掉光的老太婆站出来强行解释,凭借岁数和资历使得在场大部分村民都相信了她的话。3XzJnI
毕竟在落后的村庄,年纪大就代表有经验,说话分量足。3XzJnI
而且更重要的是按照这老太婆的说法,在场的村民都不用担心自家女儿成为祭品。3XzJnI
于是他们暗自松了口气,纷纷扬言请愿让神主举行祭祀。3XzJnI
十年前他就经历过这样的事,那时候献上的巫女血统便是他的妻子、樱和凛的母亲。3XzJnI
樱和凛都是他的血脉骨肉,他身为父亲又怎能把女儿送上断头台。3XzJnI
八重村的传统历来如此,每当面临祭祀,被选中的家庭就无法拒绝。3XzJnI
献出女儿的家庭不止神主一脉,村中各家各户都曾有过。3XzJnI
如果他拒绝,村民的愤怒将难以承受,他最终也保不住自己的女儿。3XzJnI
八重纯一郎叹了口气,手掌放在地面撑起沉重的身体,正欲开口做出决定,身旁的八重樱就先一步开口道:3XzJnI
十二岁的八重樱清脆的声音穿透整个神社,让吵闹的现场瞬间变得安静无比落针可闻。3XzJnI
村民们惊讶地看着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3XzJnI
凛还不知道村里的传统,对成为祭品也没有明确的概念,歪着头问道:3XzJnI
“姐姐,成为祭品是什么意思?凛也可以成为祭品吗?”3XzJnI
八重樱严厉地喝止着凛,随后站起身来面向一众村民道:3XzJnI
“祭祀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请诸位先行离开,等待祭祀举行吧。”3XzJnI
这是下了逐客令,村民们看了眼八重纯一郎,默默退走清场。3XzJnI
两年时间让八重樱的话语权变得更有分量,已成为合格巫女的她说了什么村民们也不好反驳。3XzJnI
若是一不小心触怒,保不准会被这巫女给打上一顿,还没人拉得住。3XzJnI
八重樱再度开口,八重纯一郎为之沉默良久,选择摇头。3XzJnI
“凛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让她做祭品。我也有巫女的血统,让我来不就好了。”3XzJnI
如果祭品一定要在她们姐妹之中选择,她只会选择自己。3XzJnI
“因为你还有巫女的使命要完成,要以巫女的身份保护村民不被野兽伤害。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凛做不到。”3XzJnI
凛的身体虽已康复,却还是跟不上训练的进度;不适合战斗,也无法成为合格的巫女。3XzJnI
若年年风调雨顺,她最适合的还是相夫教子延续血脉;3XzJnI
巫女保护村庄的使命,就是如此建立在武力和牺牲之上。3XzJnI
八重樱的强大与八重凛的弱小,在此刻成了选择的砝码,让姐姐八重樱的存活价值变得更加重要。3XzJnI
八重樱生气了,取来灵刀就拔出来对准八重纯一郎:“父亲大人,你不可以让凛做祭品,我绝不会让你这样做。”3XzJnI
眼看着父女两要打起来的架势,八重凛懵了几圈总算醒过神来,连忙按住八重樱的刀。3XzJnI
“姐姐,你冷静一点。现在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成为祭品有那么严重吗?为什么一副要死人的样子啊。”3XzJnI
她被保护得太好,完全不知村庄的传统代表着什么,也从未去过祭祀的现场。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