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流树海,乃外来者试图与我们‘结合’的实验所。在那死去的同伴们,至今仍流淌着鲜血与怨念——而寄居其上沉睡的‘弃品’与‘背弃者’,以及那些作为‘变量’的‘秽物’,也即将‘苏醒’。”3XzJnB
“我感知,大地正变得刺痛与陌生——去接见自乌萨斯前往的来者吧。”3XzJnB
“至于我,待熄灭‘黝黑的火焰’之后,将亲赴‘劝说’那些迷乱的盟友。”3XzJnB
“黄昏已近,源石的造物主将亲临大地,其终局,必令大地‘联结’——抑或,‘万物皆终’……”3XzJnB
萨米各部落的人们,在解读完成突然出现于雪地,由祖灵之父给予的秘文与谕令后,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之中。3XzJnB
“祖灵之父,祂的意思是让我们与乌萨斯的使节见面,然后建交?”3XzJnB
“那并不最主要的提示——这片大地将要迎来危及整个泰拉的灾难……我想,这才是祖灵之父想要告知我们的。”3XzJnB
凛视解释说,而与她同行的独眼巨人也大都赞同这一观点。3XzJnB
“对于与乌萨斯建交,我们实际上没有拒绝的选择,无论我们怎样厌恶与排斥——尽快动身出发。”3XzJnB
木裂已经背过身,在他将迈出脚步的时候,一头鹿突然跳在他们的面前,这一次祂并未留下雪球,而是直看着他们,似要引路。3XzJnB
一位雪祀极度的兴奋,她跑到了安玛的身边,眼神觊觎得,想要去抚摸祂的毛皮。而她的手也不出意外的什么都没触碰到。3XzJnB
而兽主一如既往,并未回答,而是继续走着。萨米人们即便存有疑虑,但依然跟着。3XzJnB
至于,乌萨斯的使节们则迎着萨米人的辱骂,与极端的排斥。经过漫长的跋涉,终于来到了“星门”之前。3XzJnB
“您不是已经给出了解答吗?至于我的结论,与您一致。不过,这一现象会成为我们与萨米之间不错的交涉点——呵,他们已经来了。”3XzJnB
“嗯,这些事物,就是致使萨米人的信仰产生的原因啊,真是有趣,若是仅在拉特兰,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发现这种现象。”3XzJnB
伊万十一世也看到了那个兽主,根据邪魔污染带来的情况,萨米人对自然产生信仰似乎也是理由充分的。3XzJnB
“向你们致意,各位尊敬的雪祀。我们是乌萨斯使节团的代表,请允许我们对于过往诱发的战争,率先表达歉意。”3XzJnB
同时展示了祂与邪魔同源同质的能力,以及压制与清理其污染的方式。3XzJnB
“……你们三人来到萨米,定然不止这些目的,免去这些善举,直接进入主题吧。”3XzJnB
“我们为求团结与致歉而来,而我方才所展示的便是歉礼之一——我明白,仅仅只是这样,无法也跟本不可能消解萨米人对乌萨斯的敌意,但如今你们,我们都需要接受。”3XzJnB
“而我身后的二人,则代表了拉特兰与卡兹戴尔的善意交涉。”3XzJnB
“我清楚相信一个乌萨斯而来的团队,仍有困难,毕竟谁知道他是否是想,在趁萨米放下戒备的时候,再带来一场战争……可是,大地正在经历巨变,无论如何,萨米都无法阻拦这风的吹拂。”3XzJnB
“哈哈——似乎忘记自我介绍了,我的身份,是这个时代的、乌萨斯的圣愚。若联想将我们改造成这副姿态的起点,我们或许仍有话说。制造圣愚的秘术的起源,正是‘祖灵之父’——”3XzJnB
“你想说,这种将你们变得不具人样的秘术,来源于萨米的意志?!”3XzJnB
“请您不要过于着急,雪祀先生。我的论述还没完毕——它来源于‘祖灵之父’和兽主,与乌萨斯的一场交易,其内容并不重要,而结果,正是卫戍此地的内卫们,阻止好奇的人们被邪魔污染与传播的危害。”3XzJnB
“诸位根本不必纠结——我也是走过延续已久的意志,才发现了这一真相。所以,尊敬的各位雪祀们,你们作何选择?我保证,即使拒绝,乌萨斯也不会再带来任何一场战争。”3XzJnB
最后,在安玛的见证下,萨米与乌萨斯正式和平建交,内容方面最主要的一点,是乌萨斯共享了有关抑制邪魔污染的技术,与大力参与萨米的现代化建设。3XzJnB
“我想这会是第一步,萨米与乌萨斯在将来或许不再有国界之分,而是居于一片大地的‘同胞’。”3XzJnB
“……美好的愿景,但在尚未实现之前,这种许诺并不存在实际含义。”3XzJnB
而木裂犹豫片刻,仿佛也在想象那时的情景,但最终依然给出了不算乐观的回答。3XzJnB
“哈哈,我们似乎即便不跟来,您也能解决这一问题呢。”3XzJnB
“不,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若我们不来,独眼巨人们就只会独居在萨米冰原的部落里。我们必须提供选择——一个让我们的同胞回到提卡兹家园的机会。”3XzJnB
“不过,圣愚,就这样与萨米的巨兽相伴,是否合适?”3XzJnB
“就像萨米在如今的变革里没有选择一样,我们只能提供交通设备,送祂去玻利瓦尔。而重要的是,团结与和平的种子已经播下,我想在未来,在灾难来临后,一切忍耐、挣扎、敌意,最终都会化作养料,让它萌芽、开花。”3XzJ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