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拉的喉咙像被火燎过般灼痛,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3XzJne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3XzJne
双唇颤抖着吐出那个单音节的字眼后,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3XzJne
她能感觉到脸颊上火辣辣的温度,耳边嗡嗡作响,像是千万只蜜蜂在脑中盘旋。3XzJne
一股酸涩涌上鼻腔,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绝不让自己在这个人面前示弱。3XzJne
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燃着倔强的火光,死死盯着眼前的人。3XzJne
"如果实力不强,那就当不成影子君主;当不成影子君主,就当不了优拉·格林顿。"3XzJne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一股灼热从胸口烧上来,混着不甘与愤怒。3XzJne
"如果连优拉·格林顿都不是......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3XzJne
她的嗓音渐渐低了下去,却不减尖锐,如同最后的挣扎般颤抖着。3XzJne
小雪伦抿紧了嘴唇,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扬,一团莹白色的光球便从她掌心飘出。3XzJne
那光芒并不刺眼,温和得像一捧流动的月光,却在寂静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力量。3XzJne
小优拉刚要张口质问,光球已经悄无声息地没入她的胸口。刹那间——3XzJne
无数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在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层层叠叠。3XzJne
那些被遗忘的时光此刻无比清晰地重现,就像深埋心底的种子突然破土而出,带着不容忽视的酸胀感。3XzJne
小雪伦依旧沉默,指尖轻轻一抬,那颗纯净的光球便晃晃悠悠飘向小优拉。3XzJne
光晕流转间,仿佛能看到无数细碎的画面在其中沉浮。3XzJne
光球融入体内的瞬间,小优拉的视野骤然转变——她变成了雪伦的眼睛。3XzJne
眼前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仆,褐色围裙上沾着面粉,正踮着脚擦拭高处的柜子。3XzJne
画面一转,又见她在花园里修剪玫瑰,被刺扎得满手血痕,却把开得最好的那朵偷偷别在了雪伦的发间。3XzJne
厨房间里,总把刚出炉的点心第一块留给雪伦;深夜里,会哼着走调的歌谣轻拍难以入眠的雪伦......3XzJne
这些画面没有惊心动魄的波澜,只有日复一日的温柔缱绻,却像绵绵春雨般,一点一滴浸透了她的心脏。3XzJne
那个系着褪色围裙的身影总是哼着一首奇怪的小调——明明每个音符都跑得离谱,却莫名带着令人安心的韵律。3XzJne
女仆擦拭花瓶时哼着跑调的旋律,修剪玫瑰时断断续续地唱着,甚至在做针线活被扎到手时,也只是"哎哟"一声,随即又继续哼起那难听的歌谣来。3XzJne
歌声就像一根永远纠缠的线,穿过每个平凡的晨昏,缠绕在小优拉的耳畔。3XzJne
小优拉的指尖轻轻颤动着,那些支离破碎的音节在她脑海里渐渐拼凑成完整的旋律。3XzJne
雪伦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滴水落入寂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3XzJne
"即使她失去了绝大部分重要的东西,她依旧是我心中最棒的女仆,是属于我的优拉·格林。"3XzJne
她看着对面茫然无措的小优拉,银色睫毛下目光渐渐变得锋利如刀。3XzJne
"是她自己,"雪伦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醒了某个沉睡的记忆。3XzJne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眼前的记忆让她感到陌生又刺痛。3XzJne
她应该愤怒的——可她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3XzJne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可那种尖锐的疼痛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3XzJne
她的表情凝固在某种介于困惑和动摇之间的状态,所有的情绪都在瞳孔里翻滚,最终化成一片看不懂的茫然。3XzJne
此时优拉的声音在雪伦脑海里回荡,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3XzJne
小主,还真是越来越温柔,和这样的小鬼居然能好言相劝。"3XzJne
雪伦唇角微微上扬,低头拂过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心想:"优拉,你不是对她也没有敌意吗?"3XzJne
空气安静了几秒。她能感觉到心底的那个人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轻笑。3XzJne
优拉的轻笑在雪伦脑海中荡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而已,我为什么对她有敌意。"3XzJne
雪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语气中的温和——是她许久未曾听过的轻松。3XzJne
优拉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像是贴着人的耳畔说话。3XzJne
"对于一头躲着眼皮底下的怪物,这个小主,你要多用点心了。"3XzJne
雪伦,眼底的笑意渐渐冷却,但唇角仍维持着温柔的弧度:"我知道。"3XzJne
风声簌簌,走廊尽头隐约传来什么东西摩擦地面的细响。3XzJne
她的指尖本该碰到那块熟悉的金属挂坠——真理之眼应有的位置,此刻却只有柔软的衣料。一丝细微的不适感爬过后背,但又很快消散。3XzJne
那里还留着挂坠常年佩戴的轻微压痕,就像某些习惯不会因为物件消失而改变。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