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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如何“回去”?

  客厅厚重的木门被“哗啦”一声彻底推开,打断了室内微妙的寂静。3XzJnI

  晓美焰站在门口,胸口微微起伏,紫色的眼眸中翻涌着被刺痛后的怒火与难以置信。3XzJnI

  “你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强行压下了某种即将崩溃的情绪,“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3XzJnI

  丘比转过头,红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晓美焰,晚上好。我们正在讨论宇宙尺度的能量平衡与因果律的宏观呈现……”3XzJnI

  “我没问你!”晓美焰厉声打断它,目光死死锁在星见涟身上,“你回答我!我做的这一切……我撕裂因果,囚禁小圆,甚至……甚至和你们在这里纠缠!难道都只是……都只是你们口中维持‘平衡’的一环吗?!”3XzJnI

  星见涟终于缓缓抬起头,看向她。3XzJnI

  他的脸上没有那种超然物外的神明感,反而带着一丝……近乎无奈的平静。3XzJnI

  他轻轻将茶杯放回托盘,发出“叩”的一声轻响。3XzJnI

  “是真的。”他回答得很干脆,没有回避,“虽然【幻梦王座】由我编织而成,但从结果来看,你的行为确实成为了【幻梦王座】诞生的契机。”3XzJnI

  晓美焰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呼吸一窒。3XzJnI

  “但是,”星见涟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晓美焰即将爆发的情绪,“这和你‘想拯救小圆’的心情,有什么关系吗?”3XzJnI

  “诶?”晓美焰愣住了。3XzJnI

  “宇宙的平衡是客观事实,就像下雨会打湿地面一样。”星见涟微微偏头,仿佛在思考一个简单的问题,“但这和你因为不想让小圆淋雨而给她送伞,是两回事吧?”3XzJnI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没什么起伏,却异常清晰的语调说:3XzJnI

  “你是因为爱着小圆,才去做那些事的。3XzJnI

  不是因为‘啊,我需要去推动宇宙平衡’才去的,对吧?”3XzJnI

  “这、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晓美焰的脸颊因激动和一丝羞恼微微泛红,“我当然是因为……”3XzJnI

  “那就没问题了。”星见涟打断了她,语气甚至有点理所当然的干脆,“你的动机是你的,事情造成的影响是世界的。3XzJnI

  不能因为结果看起来像是被‘利用’了,就否定你最初的决心吧?那也太蠢了。”3XzJnI

  “呜……”晓美焰被他这番过于直白甚至有点粗鲁的逻辑堵得说不出话。3XzJnI

  “所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试着习惯一下神明的视角。毕竟,你现在也算是个神明……虽然状态不太稳定就是了。”3XzJnI

  “都被你封印了,还有什么习惯的必要吗?”晓美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抵触。3XzJnI

  “我封印的是你的权能和升维的可能性,可没剥夺你身为神明的本质。3XzJnI

  不然,你也没办法和这条时间线的‘自己’融合得这么顺利,对吧?”星见涟的语气很平淡,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不是在炫耀力量。3XzJnI

  他顿了顿,话锋悄然一转。3XzJnI

  “而且,你想一想。3XzJnI

  虽然因果平衡这事儿,一般不讲究连坐……但你想过没有,你做的那些事——撕裂并囚禁神明,险些让绝望污染了上万个多元宇宙,波及京兆级别的时间线主干,让无数生命悬于一线……3XzJnI

  你觉得污秽的蔓延会从哪里最先开始?”3XzJnI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沉重的石子投入寂静的水面。3XzJnI

  “——你难道,从来没想过你在最初那条时间线里的父母吗?”3XzJnI

  炸毁堤坝的人,最先淹了自己的家。3XzJnI

  这句话问得太过突然,又太过具体,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晓美焰心中某个被刻意尘封的角落。3XzJnI

  她紫色的眼瞳骤然收缩,连呼吸都漏了一拍。3XzJnI

  星见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平静地剖析着,仿佛在梳理一道复杂的数学题:3XzJnI

  “好在如今,明确稳定的时间线只有五条。3XzJnI

  一条由你我共同催生,一条受【圆环之理】的祝福,另外三条则由波塞冬的权能勉强守护着。3XzJnI

  清算的浪潮暂时还未抵达……但其他的呢?3XzJnI

  你最初出发的那个地方,那个承载着你一切开始的‘家’,你准备怎么办?”3XzJnI

  他的目光落在晓美焰微微颤抖的手指上,语气里听不出责备,反而更像是一种……带着无奈的提醒。3XzJnI

  “那里,应该还有人在等着‘晓美焰’回去吧。”3XzJnI

  晓美焰像是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僵立在原地。3XzJnI

  父母……?3XzJnI

  这个词汇太过遥远,遥远得几乎像是上辈子的记忆。3XzJnI

  在无数次的轮回中,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鹿目圆一个人的身影,为了拯救那个唯一的、温暖的光,她将其他的一切都当作了可以舍弃的背景。3XzJnI

  家人、朋友、平凡的日常……所有这些,早在不知不觉间,都被她归类为了“拯救小圆”路上必要的代价。3XzJnI

  她从未想过——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在那些被冻结、被遗忘的时间线的尽头,还有两个被她抛在身后的人,会在日复一日的寻常生活中,等待着也许永远不会再推开家门的女儿。3XzJnI

  一种混杂着愧疚、茫然和尖锐刺痛的酸涩感,猛地涌上鼻腔,让她几乎站立不稳。3XzJnI

  “他们……”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们……早就……”3XzJnI

  她想说“他们早就无所谓了”,或者“那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但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3XzJnI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连她自己都无法骗过自己的、最可悲的谎言。3XzJnI

  星见涟没有再逼迫她。3XzJnI

  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给她消化这份沉重的时间。3XzJnI

  过了许久,晓美焰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3XzJnI

  “……我……不知道。”3XzJnI

  她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脸上可能流露出的任何一丝脆弱。3XzJnI

  “我早就……忘了该怎么回头了。”3XzJ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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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客厅里凝滞的空气。3XzJnI

  “涟,你看到彩羽姐姐了吗?”里见灯花从一旁的走廊探出头来,小巧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寻找已久的困扰。3XzJnI

  星见涟将目光从晓美焰身上收回,转向自己的妹妹,语气平和地回答:“嗯,她被菲莉希亚带到三日月庄去了。”3XzJnI

  “我说的是从别的世界来的那位彩羽姐姐啦!”灯花忍不住强调,小手叉在腰上。3XzJnI

  “对啊,”星见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仿佛在陈述一件既成事实的小麻烦,“菲莉希亚那孩子,好像认错人了。”3XzJnI

  “呜哇…那个笨蛋菲莉希亚!”灯花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像是预料到了后续的混乱般,用小手捂住了额头,“这下可麻烦了,两个彩羽姐姐凑在一起,还被认错人…三日月庄那边现在肯定乱成一团了!”3XzJnI

  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洛丽塔裙摆随之晃动。3XzJnI

  “我得赶紧过去看看才行!真是的,净给我添乱……”她一边嘟囔着,一边风风火火地转身,小跑着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只留下一连串逐渐远去的脚步声。3XzJnI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3XzJnI

  星见涟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为调皮妹妹们善后的普通兄长。3XzJnI

  他的视线转向门口,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3XzJnI

  不知何时,晓美焰已经离开了。3XzJ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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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月庄3XzJnI

  就在星见涟和灯花在城堡客厅进行那段沉重对话的同一时间,位于神滨市另一边的三日月庄,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的混乱之中。3XzJnI

  “我回来了!还把彩羽姐姐带回来了哦!”3XzJnI

  深月菲莉希亚元气满满的声音响彻玄关,她像一只凯旋的小狗,骄傲地拉着一位粉色头发少女的手腕,将她带了进来。3XzJnI

  “欢、欢迎回来,菲莉希亚……诶?彩羽小姐?”正在客厅的二叶莎奈怯生生地打招呼,但当她看到菲莉希亚身后的人时,小小的脸上露出了更大的困惑。3XzJnI

  因为,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坐着另一位环彩羽。3XzJnI

  她刚刚还给莎奈递了一杯热茶,此刻同样一脸茫然地看着被菲莉希亚拉进来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3XzJnI

  “诶?”×23XzJnI

  两位环彩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互相指着对方。3XzJnI

  “诶诶诶——?!有两个彩羽姐姐?!”菲莉希亚瞪大了眼睛,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脑袋似乎因为过载而冒出了看不见的蒸汽。“这是怎么回事?分身魔法吗?”3XzJnI

  “所以说,你完全没搞清楚就把人带回来了啊……”随后走进来的七海八千代扶着额头,发出了无奈的叹息。3XzJnI

  她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感觉今天的疲劳值正在急速上升。3XzJnI

  “哼哼,这一定是商业奇招!双倍彩羽带来的双倍客源!我们三日月庄要发达了!”由比鹤乃双眼放光,已经开始构思她的万万岁连锁店新计划。3XzJnI

  “那个……菲莉希亚,她不是……”沙发上的本地彩羽试图解释。3XzJnI

  “我是从其他世界来的。”被菲莉希亚拉来的异世界彩羽连忙自我介绍,脸上带着温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好像引起误会了。”3XzJnI

  “原来是这样!是那个其他世界的彩羽姐姐啊!”菲莉希亚恍然大悟地一拍手,但随即又陷入了新的混乱,“可是,可是我下午在街上遇到的是哪个彩羽姐姐来着?我、我分不清了啦!”3XzJnI

  看着快要晕头转向的菲莉希亚,两位彩羽相视一笑,那同步率极高的温柔笑容,让在场的其他人又是一阵恍惚。3XzJnI

  “总之,先请坐吧,来自其他世界的‘我’。”本地彩羽友善地示意。3XzJnI

  “谢谢,这个世界的‘我’。”异世界彩羽礼貌地回应。3XzJnI

  这如同镜像对话般的场面,让整个三日月庄的氛围变得更加微妙而热闹起来。3XzJ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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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当里见灯花气喘吁吁地赶到三日月庄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两个彩羽姐姐正在友好交流,而其他人围在一旁表情各异”的景象。3XzJnI

  “啊啊~!果然变成这样了!”灯花看着这和谐(?)的场面,反而更加抓狂了,“真是的,菲莉希亚你这个笨蛋!”3XzJnI

  “呜…对不起嘛,灯花…”菲莉希亚耷拉着脑袋,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小狗。3XzJnI

  星见涟跟在灯花身后,慢一步走进三日月庄。3XzJnI

  他看着这略显混乱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场面,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放松的神情。3XzJnI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然地走到厨房,开始烧水,准备泡茶,仿佛处理这种“甜蜜的麻烦”已是日常的一部分。3XzJnI

  窗外,神滨的夜色渐深,但三日月庄内的灯火依旧温暖,将这小小的混乱包裹在一片奇特的温馨之中。3XzJ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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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此同时,神滨市,新西区。3XzJnI

  调整屋内,时间仿佛被屋外的喧嚣与屋内的凝滞切割成了两个世界。3XzJnI

  八云御魂坐在她惯常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盘看起来相当精致的奶油蛋糕。3XzJnI

  她用叉子切下一小块,动作缓慢而稳定地送入口中,仿佛正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3XzJnI

  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与眼前正在上演的荒诞剧形成了尖锐的对比。3XzJnI

  就在这间不算宽敞的屋子里,九拨人——没错,在傍晚时分抵达的美、俄、PLA三方之后,短短几个小时内,又陆续涌入了六支来自不同国家的先遣协调小组——正以她为中心,形成一个微妙而紧绷的半圆。3XzJnI

  他们争论的焦点,并非什么毁天灭地的武器,而是隔壁那栋刚刚被神滨市政府收购、即将作为联合部队驻地的废弃大楼——的楼层分配权。3XzJnI

  所谓的“协商”,其表现形式,在八云御魂看来,与上演全武行仅有一步之遥。3XzJnI

  “我方坚持,底层及地下一、二层必须由我们负责警戒。”一名穿着笔挺军服、肩章彰显其不凡身份的男子语气强硬,手指重重地点在铺在茶几上的大楼结构图,“这是出于安全通道控制与快速反应的基本战术考量!”3XzJnI

  “荒谬!”另一侧,一位同样气势不凡的女性代表立刻反驳,她甚至向前踏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形成压迫的姿态,“根据我们先期的地形勘测数据,三楼与四楼的战略视野更佳,足以覆盖整个区域,理应优先分配给我们!”3XzJnI

  “视野?在可能存在魔法扰动的环境下,传统的视野价值需要重新评估!”第三方的代表声音冷静,但话语同样寸步不让,“我们认为,五楼至七楼的中段楼层,才是信息流与能量监测的关键节点。”3XzJnI

  争论的焦点迅速蔓延至大楼的每一个角落。3XzJnI

  谁控制顶层以获得制空权(尽管目前并未批准飞行器靠近),谁占据中间楼层以把握“中枢”,谁又必须“屈就”于看似次要的低层……每一层楼都被赋予了远超其物理意义的战略价值。3XzJnI

  “我们皇家海军陆战队对地下室区域有丰富管理经验……”3XzJnI

  “顶楼的战略价值毋庸置疑,应由我们盟友共同管理……”3XzJnI

  “我们认为,应该按照各国出资比例进行面积分配……”3XzJnI

  “不,应该按先来后到的原则!”3XzJnI

  “笑话!这是军事合作,不是排队买面包!”3XzJnI

  声音越来越高,手势越来越激动,身体的距离也越来越近。3XzJnI

  他们使用的是经过翻译器转换后依旧能听出火药味的语言,引经据典,搬出各种条令、协定甚至是未经证实的“潜在威胁分析”,只为在这栋尚未完成改造的废楼中,多争取那么几十平方米空间的“控制权”。3XzJnI

  八云御魂又默默地吃了一口蛋糕。3XzJnI

  她看着这些平日里只能在新闻中见到的、代表强大国家力量的男男女女,此刻为了楼层分配在她这个小小的“调整屋”里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偶尔会因为过于激动而差点碰倒她放在角落的魔力检测仪。3XzJnI

  她想起星见涟的话——“把握住‘公平’与‘平衡’”。3XzJnI

  也想起那本静静躺在里间、仿佛有千钧重的【卢恩文字】。3XzJnI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杂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站在世界漩涡中心的晕眩感,包裹着她。3XzJnI

  十咎桃子、秋野枫和水波玲奈早就缩到了房间最远的角落,用混合着同情和“幸好不是我”的眼神望着她。3XzJnI

  她放下叉子,拿起旁边那本厚厚的、由丘比连夜赶制出来、细节多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联合部队驻地分配与管理暂行章程》。3XzJnI

  “那个……”她尝试开口,声音却像投入暴风雨中的一片羽毛,瞬间被淹没。3XzJnI

  争论还在继续,甚至有人开始拿出皮尺,在结构图上比划着各自理想的“警戒范围边界”,试图用物理数据压到对方。3XzJnI

  八云御魂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章程》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3XzJnI

  “砰——!”3XzJnI

  一声闷响,终于让所有的争吵戛然而止。3XzJnI

  九双属于军人和外交官的眼睛,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这位年轻的、看似普通的魔法少女身上。3XzJnI

  八云御魂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麻痛感,以及心脏不争气的狂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3XzJnI

  “各位……关于楼层的分配标准,《章程》的第三章第二节,有……有明确的优先级打分细则。”3XzJnI

  她指着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文件,感觉自己像个在给一群博士生讲解一加一等于二的幼儿园老师。3XzJnI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按照规则来?”3XzJnI

  屋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诡异的寂静。3XzJnI

  各位代表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烁着计算与权衡的光芒。3XzJnI

  然后,几乎是在下一秒,更加激烈的、关于“打分细则中某项权重是否合理”的辩论,再次爆发了。3XzJnI

  八云御魂:“……”3XzJnI

  她默默地坐了回去,重新拿起了她的蛋糕叉。3XzJnI

  毁灭吧,赶紧的——累了。3XzJnI

  她终于深刻地体会到,所谓的“毁灭神滨”,有时候,真的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魔法。3XzJ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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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月庄的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刚刚因“双彩羽”引起的骚动似乎还未完全平息。3XzJnI

  星见涟拿起水壶,给坐在一旁的七海八千代也倒了一杯水。3XzJnI

  “怎么了?”他将水杯推过去,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训练影像我看了,你和美冬的配合比之前好了不少,但关键时刻的衔接还是慢了半拍。”3XzJnI

  八千代接过水杯,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没什么。我会注意的。3XzJnI

  到时没想到……星见先生会连这种私人层面的事情也会关心。”3XzJnI

  “呵呵,”星见涟笑了笑,喝了一口自己那杯水,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那点刺,“我记得给过灯花一份关于大家能力的分析记录。3XzJnI

  八千代,你的愿望是‘在竞争中幸存下来’,对吧?这个愿望其实并不会伤害到同伴。3XzJnI

  恰恰相反,它让你拥有了‘继承他人希望’的特性……说得更直白点,你能在一定程度上,‘继承’逝去同伴的力量与因果。”3XzJnI

  “……”八千代沉默着,目光低垂,落在手中的水杯上。3XzJnI

  就在这时,三日月庄的门被轻轻拉开。3XzJnI

  梓美冬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复杂,她是接到星见涟的消息赶来的。3XzJnI

  “小八……”3XzJnI

  “美冬……”3XzJnI

  两位挚友的目光短暂交汇,又迅速分开,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尴尬。3XzJnI

  星见涟适时地打破了沉默,语气平和地抛出了关键信息:“关于雪野加奈惠和安名梅露,她们并非完全没有复活的希望。”3XzJnI

  这句话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八千代和美冬瞬间抬起了头,紧紧盯住他。3XzJnI

  他并没有卖关子,继续说道:“在埃及,有一座被隐藏起来的金字塔,由古老的圣兽守护着。3XzJnI

  那里有一件圣遗物——【玛阿特的羽毛】。”3XzJnI

  “传说中,用它来称量死者的心脏,重量相符便能获得永生。3XzJnI

  但它的真正作用,是唤回逝者的灵魂。”他顿了顿,从安静蹲在一旁的丘比那里接过一枚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悲叹之种,“当然,条件非常苛刻。3XzJnI

  不过,八千代,你恰好符合条件——你继承了安名梅露的力量,也连带继承了她的一部分因果。3XzJnI

  这是她的悲叹之种——如果你能找到那座金字塔,并通过圣兽的考验,就有机会唤醒她。”3XzJnI

  说着,他将一份看起来颇为古旧的地图放在了桌上。3XzJnI

  “那加奈惠呢?!”八千代和美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追问,声音里带着急切。3XzJnI

  “如果我没记错,八千代,你应该还保存着加奈惠灵魂宝石的碎片吧?”星见涟看向八千代,见她点头,才继续道,“在亚马逊流域的深处,存在着【生命之树】的枝丫。3XzJnI

  它会在特定的时间点自然显现,拥有修复灵魂宝石的神秘力量。”3XzJnI

  “它什么时候会出现?”美冬急切地问。3XzJnI

  “很遗憾,我并没找到它确切的出现时间。”星见涟摇了摇头,在两人露出失望神色前补充道,“但根据一些线索推断,大概率会在2012年——明年年末的最后五天出现。”3XzJnI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不过,如果你们能先找回安名梅露,事情会简单很多。3XzJnI

  她的能力是‘未来诱导’。3XzJnI

  在她复活的那一刻,与她相关的因果会出现一段短暂的‘空白期’,那是使用能力最合适的时机。3XzJnI

  或许可以请她帮忙,更精确地定位【生命之树】枝丫的出现时机。”3XzJnI

  他将地图又往前推了推。3XzJnI

  “我能提供的线索和方法就这些了。3XzJnI

  剩下的,要看你们自己的选择和行动。”3XzJnI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