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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他的咨询

  翌日午。3XzJp4

  今天是比企谷八幡的生日。3XzJp4

  他和雪之下雪乃、川崎沙希一起报了补习学校,只有放学之后才有空闲。和比企谷小町暗搓搓地商议后,关明只需晚饭前把长寿面送过去即可。3XzJp4

  也就是说,等他放学之后再干活,正合适。3XzJp4

  当小白竖着尾巴跑向玄关,自然是雪之下雪乃回家了。可本来和雪之下雪乃联袂来去的川崎沙希今日却不见人影。3XzJp4

  躺在沙发上的关明没等来自家小女友,便向照例一回家先撸猫的雪乃问道:“你沙希姐姐呢?”3XzJp4

  “似乎是她弟弟找她有什么事情,话说这种话是不是应该去问本人?”3XzJp4

  “既然是小舅子就算了,我不找他麻烦。”3XzJp4

  雪之下雪乃反问:“姐姐和平冢老师呢?”3XzJp4

  “不知道。两个人神秘兮兮地说要去购物,都不知道一会回不回来,要不你问问?如果不回来,我们随便对付一两口就算了。”3XzJp4

  两个人来回踢了一顿皮球,终于是雪之下雪乃不受其烦,拨通姐姐的电话,并打开免提。3XzJp4

  现在她学聪明了,只要关明听见姐姐的原话,就不需要自己赘述。3XzJp4

  听筒中传来了雪之下阳乃那阳光灿烂的甜美声音,告知了自己和平冢静二人此时正在东京。3XzJp4

  雪之下雪乃听出姐姐这是不打算回家吃饭的意思,果断地切断通话,转眼望向关明。3XzJp4

  “听见了吧?”3XzJp4

  关明点点头,笑道:“难得的二人世界呢,要不……”3XzJp4

  雪之下雪乃还以为关明又准备说些怪话,脸色越来越阴沉,却听关明又说:“要不我们吃个豪华——泡面吧?”3XzJp4

  难以置信,二人世界可以和吃泡面联系上。3XzJp4

  ……3XzJp4

  与此同时,补习学校附近的萨莉亚。3XzJp4

  虽然不是这家店,但当初约会时……念及此处,少女脸上不由浮现淡笑。走进餐厅后却意外发现了自家弟弟旁还坐着比企谷兄妹。3XzJp4

  虽然早知比企谷小町似乎是学生会干部,但还是想不到自己弟弟居然会请来他们。3XzJp4

  惊愕之余,川崎沙希迎着那对兄妹的目光点了点头,当做打过招呼,立即单刀直入道:“大志,有什么事情非要见面才能说?”3XzJp4

  说话间坐到了弟弟身旁的空位。3XzJp4

  比企谷兄妹则坐在对面。小町元气满满地叫了一声:“沙希姐姐好久不见!”3XzJp4

  比企谷则是一如既往,也只是点了点头。3XzJp4

  川崎大志平日里还是有些畏惧自己姐姐的,但现在请来了两位帮手,底气大增。他问道:“姐姐,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整天都忙忙碌碌的。”3XzJp4

  “我不是说了吗?上补习班,还有工作。一天下来哪里还有什么时间。直接说吧,到底有什么事,不要浪费时间。”3XzJp4

  川崎大志慑于姐姐的威势,又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3XzJp4

  “那个,这次请你和大哥来——”3XzJp4

  比企谷八幡不满地打断了他的话:“谁是你大哥?小心我宰了你。”3XzJp4

  然后立即被川崎沙希斜眼一瞧,冷声道:“我说,你干嘛和我弟弟过不去?”3XzJp4

  比企谷小町看着好笑,顺势询问大家应该如何点单,顺利化解了略显剑拔弩张的气氛。3XzJp4

  “其实,我是想打听一下总武高的情况。”3XzJp4

  “哈?这种事情问你姐不就行了?”3XzJp4

  比企谷是万分无语,不料川崎大志振振有辞,捏紧拳头用充满干劲的语气道:“虽然姐姐也在总武高,但我还想听听男生视角的观点啊!”3XzJp4

  比企谷啜饮着咖啡,实在难以理解川崎大志的脑回路。不过毕竟是被妹妹拉来帮忙的,好歹是花了点时间思考。3XzJp4

  “也没什么特别的,大概所有高中都这样,只是活动略有不同。”3XzJp4

  旁边的小町疑惑道:“咦,偏差值不同的话,校风还是会有所不同吧?”3XzJp4

  “的确,偏差值越高,不良少年型的学生也会减少。不过……”3XzJp4

  比企谷的视线飘忽,不知不觉便飘到了川崎沙希身上,被她冷冷地瞟了一眼便仓皇躲闪。只能假装无事发生,继续给川崎大志灌输自己视角下的“高中生”。3XzJp4

  为了合群,有时必须去迎合人群,这往往是一件辛苦的事情。特别是认识由比滨结衣之后,作为旁观者就已足够深有体会。3XzJp4

  不多时,几人饮料喝完,小町和川崎沙希一起去续杯。川崎大志立即凑近比企谷,悄声问道:“咳咳,那个,女生的水平怎么样?可爱吗?那个雪之下学姐,不就是个超级大美人吗?”3XzJp4

  听见这个名字,比企谷的动作顿了顿。3XzJp4

  这些天他家里多了一条狗——由比滨在他家寄养了爱犬,自己则和家里人一起美美地去享受家族旅行。3XzJp4

  自那之后,那条腊肠成日在他家狼奔冢突的,生活便有了些鸡飞狗跳的模样。但即便如此,他也时常会思考……思考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情绪失控,陷入自闭。3XzJp4

  “嘛,单论相貌,你姐姐也不遑多让。”3XzJp4

  虽然这么说起,比企谷心里想的却是:虽然根源不一样,但二者都是那么引人注目,却又让人忍不住担心、害怕而不敢靠近。而且……似乎关明其实也是类似的人。3XzJp4

  如果不是像户部翔那种缺根弦的自来熟,鲜少有人敢去和关明搭话。当然,这是在高二之后的事。3XzJp4

  高一时,他听说关明是个一脸木讷迟钝的呆瓜,那时情况则与现在不同。当然,现在看来那就是假装的。3XzJp4

  或许只有关明那样的人,才敢从容而主动去接触相似的她们,这何尝不是一种替身使者的相互吸引呢……3XzJp4

  “以普遍理性来说,我们学校确实有很多可爱的女生。”3XzJp4

  “噢噢!简直就是梦想之地啊!”3XzJp4

  川崎大志的眼睛发亮。但比企谷立即冷笑道:“呵,那个,我觉得我必须告诉你一点——就算你喜欢可爱的女生,可爱的女生也不会喜欢你。”3XzJp4

  “如、如梦初醒。”3XzJp4

  比企谷见他美梦破碎,立即乘胜追击。“况且像雪之下那样的人,你觉得你能和她搞好关系?所以……你上高中之后迎来的,只会是白日梦的破碎。”3XzJp4

  归来的小町无奈一笑,放下饮料后敲了一下哥哥的脑袋。川崎沙希则是安抚弟弟的情绪,说:“大志,不要当真。比起这个,你还是优先想想该怎么考上吧。”3XzJp4

  川崎大志的学习成绩一般,想上总武高有一定的难度。所以川崎沙希才会一而再地让他好好学习。3XzJp4

  “嗯……总之,明确目标,树立一个非总武高不可的目的去努力的话,会考上的。”3XzJp4

  小町大惊失色:“呜哇,哥哥,没想到你居然能给出这么……正常的建议。”3XzJp4

  “目的吗……”大志喃喃自语。3XzJp4

  比企谷随口道:“是啊。尽管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当初我是知道我们学校每年只有一个人能上总武高,为了远离我的那群初中同学才奋力一搏的。”3XzJp4

  “还真不值得炫耀。”川崎沙希露出苦笑,也想起了当初的自己。但她的目的却不像比企谷那么……自我。3XzJp4

  川崎大志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向自家姐姐的脸,问道:“姐姐也有目的吗?”3XzJp4

  “我……我的事怎样都无所谓吧。”3XzJp4

  经历过“川崎沙希事件”后,侍奉部的大家却十分清楚各中缘由。比企谷心中存着激发川崎大志动力的念头,说道:“这个嘛……要是想上学费比较少又足够优秀的学校,我们高中是一个好的选择。”3XzJp4

  川崎沙希此时正端着咖啡杯,只是瞟了他一眼随即淡然一笑。恍惚之间,比企谷竟在川崎沙希身上看见了一丝另一个人的影子——关明。3XzJp4

  他愣住了。3XzJp4

  在他看来,川崎沙希其实有些……笨拙,让人难以接近的外表只是一种对外的威慑,她的本性在和弟弟的交流中早已显露无疑,是个温柔善良的人。3XzJp4

  本以为她会在被揭穿秘密后露出羞赧之色,或者干脆装出恶狠狠的模样凶他一顿……3XzJp4

  但这些情绪波动都没有发生。3XzJp4

  比起当初侍奉部在酒吧找到的那个酒保少女,如今的川崎沙希……变了很多,似乎也拥有了一丝类似关明的从容。3XzJp4

  ……3XzJp4

  在川崎大志下定决心时,川崎沙希的手机却忽然连连振动,即使看不见也能猜到有大量信息顷刻间涌入。3XzJp4

  在她离席时,川崎大志向比企谷兄妹问道:“那个,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姐姐的男朋友是谁吗?”3XzJp4

  八卦永远是少女的心头好,小町眉毛一挑,双眼亮晶晶的。“咦,沙希姐姐恋爱了吗?”3XzJp4

  川崎大志有些苦恼地叹息着,说:“姐姐最近很忙不说,特别是这几天,在家时也常收到信息,然后露出傻笑。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神州人?”3XzJp4

  “明桑尼尼吗?”小町指尖抵着唇,昂着小脑袋陷入了头脑风暴,思索着可能性。3XzJp4

  少女心如明镜,虽然在夏令营时那位海老名姐姐发起了那么明显的攻势,但她更磕明雪。不过——转而她却察觉到川崎大志的话语中似乎对关明有些敌意与不满,便皱起了眉头。3XzJp4

  “那个,虽然不知道到底沙希姐姐的男朋友是不是明桑尼尼,但我觉得明桑尼尼绝对是个好选择,小町觉得你应该为沙希姐姐高兴才是。”3XzJp4

  川崎大志低下头,道出了自己的不情愿。3XzJp4

  “可是如果是他,姐姐……姐姐以后不是会一起回神州了吗?作为弟弟,我——”3XzJp4

  “喂!”比企谷微微提高音量,打断了他的话。3XzJp4

  当初正是因为川崎大志的怀疑,侍奉部的众人连同材木座、户冢一起辛苦两天,才找到了川崎沙希,继而解决了她面临的问题。3XzJp4

  什么问题?3XzJp4

  不正是因为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成绩不好,大概率只能上学费更高的私立高中,使家庭的经济压力骤增才选择自己去熬夜打工赚自己的学费吗?3XzJp4

  当初,通过关明的只言片语,他也得以窥见一丝川崎沙希生活。不仅要打工、上学,还得照顾弟弟妹妹,为家里做饭做家务——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谁会选择这么辛苦?3XzJp4

  长姐如母,完全可以说川崎沙希已经为母亲分担了一些家庭重任。3XzJp4

  可是现在!这个作为弟弟的!居然还妄图干涉姐姐的感情!3XzJp4

  这毫无疑问违背了比企谷八幡的人生美学。3XzJp4

  “所以你打算为了一己私欲,哪怕让你姐姐牺牲自己的幸福也要永远地为你遮风挡雨,是吗?”3XzJp4

  “我……”3XzJp4

  少年低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双膝,双拳紧攥着杵在其上。他声音颤抖,一句“可是——”才刚出口,比企谷再次打断了他的话。3XzJp4

  “怪不得你姐姐那么辛苦,原来如此!你……真差劲。”3XzJp4

  川崎大志咬着牙,终于抬头瞪向比企谷,却满眼都是难过之色。3XzJp4

  “你……如果有一天小町要远嫁,你也能对自己说这种话。”3XzJp4

  比企谷淡淡一笑,摸着身旁妹妹的脑袋道:“呵,开什么玩笑,小町是不会嫁人的。会照顾哥哥一辈子。”3XzJp4

  小姑娘嘻嘻笑着,小虎牙着实可爱得紧。比企谷眼神宠溺,揉着少女脑袋的手又加了两分力道,将她的头发弄乱。3XzJp4

  “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我完全可以接受,大不了找个地方自己哭一场。”3XzJp4

  “呜呜,哥哥!”3XzJp4

  小町紧紧抱着哥哥假哭,却满脸都是笑容。3XzJp4

  “走吧,小町,你该回家了。”3XzJp4

  “咦,沙希姐姐还没回来呢。这就走了,不和她说一声吗?”3XzJp4

  “不了,她又不是傻瓜。”3XzJp4

  兄妹俩接连起身朝外走去,丝毫不理会川崎大志。即使是小町,也觉得今天的大志糟糕透了。3XzJp4

  “哥哥,我想去吃鳗鱼饭。”3XzJp4

  “呵,真有趣。不过哥哥我马上就要上课去了。要不你等我放学?”3XzJp4

  “好哎!那我再叫上户冢哥哥。”3XzJp4

  “什么?请你务必。”3XzJ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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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截止至10.22、23.05,我仍然在大战电脑。

  目前战况,码字使用无碍。但打开游戏充当烤机后,显卡会停转,电脑卡死。

  唉……迟早这台电脑会被我玩成砖头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