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制住了躲在暗处的焦狼,迅速掐住脖子,使其窒息晕倒后,生生拔出牙齿。3XzJnI
周围的狼群发出呜咽声,甚至都没明白眼前的人类是怎么过去的,反应过来后,想攻击却又被一个眼神吓回,被迫夹着尾巴呜咽徘徊。3XzJnI
这些造物的自愈能力很强,拔颗牙三四天就长回来了,而且他现在也没必要杀狼取牙,直接拿就是。3XzJnI
就这么愉快地跟踪了两支狼群,拍拍脑袋拿颗牙,过程无比简单。3XzJnI
他眯起眼睛,此时也才黎明时分,时间还很充足,而三颗焦狼牙也在口袋里等着被上交。3XzJnI
但不需要太着急,来的时候他就发现城门口徘徊着教会成员,低调点也好。3XzJnI
可那概率显然很小,安塔眯起眼睛,亦或者是那个银发少女留下擦屁股的?3XzJnI
应该是对方也没把握相信他能杀光褪色鬼,才通过后手去通知教会,扼杀诅咒传播。3XzJnI
看来还没有到达无可救药的地步,这种人再算计,也一定会有破绽。3XzJnI
进去前跟外面的商户换了身猎人行头,避过一切类似于暗处的教会眼线,尽可能装作一个普通人在城门处徘徊。3XzJnI
特尔修斯苏醒了,多半要整改一波教会高层,而不出所料,贵族间依旧秉持老思想,跟教会为伍,那安塔遇到的敌人可不只于此了。3XzJnI
一想到这里,他就又头疼起来,太多未知数了,前行也找不到方向。3XzJnI
他走出一段距离后,伸出手,选择拦下一辆马车回去。3XzJnI
马车掉头过来,停下时,马匹忽然嘶鸣起来,车夫一鞭子下去后就安静了下来。3XzJnI
几乎是异口同声,安塔愣了一下,扭过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人也在看他。3XzJnI
淡灰色中短发,面容俊美,一时间分不清男女,着装偏向简约风,唯一的记忆点就是背后别着一把长管火枪。3XzJnI
这没法,他无奈笑笑,试图用先喊停这个借口,来霸占这辆马车的优先乘坐权。3XzJnI
上车后,他没有主动搭话,只当对方是一个顺路的乘客。3XzJnI
“菲克那伦街的甜品店很出名,虽然我是听别人说的。”3XzJnI
“兰斯克街道我不记得有什么出名的甜品店,是什么冷门招牌吸引你了吗?”3XzJnI
“嗯……我没想那么多,毕竟,我更喜欢追求甜味的过程。”3XzJnI
安塔用眼角余光再看了一眼对方后,没有继续接话,对方身上的味道令他有些烦躁,各种意义上的。3XzJnI
自称为“洛伦”的人脸上始终是那副笑容,言语里没有什么针对性词汇,不提味道,光是看着这家伙都令人身心愉悦,兴许城里的贵妇人就喜欢这款呢?3XzJnI
喊了一声让车夫停下,然后凑近安塔,脸上浮现出与诺艾玛同款表情。3XzJnI
黑漆漆的,街道处唯有几道火光闪烁,好来告诉他这已然是深夜。3XzJnI
他跳下车,不顾车夫的不满,黑着脸付完两人的车费。3XzJnI
原地待了很久,他才回到旅店,将钥匙掏出,插进门锁里,“咔嚓”一声后,门开了。3XzJnI
屋内设施简约,点着油灯,灯火飘曳,看来,点灯人试图想让这个房间内充满一点温度。3XzJnI
淡淡的麦香味传来,桌上篮子里摆着面包,但应该冷了吧,可这也让安塔的肚子有点饥饿感了。3XzJnI
循着余光,诺艾玛就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膝,身子微屈,脸顺势埋进膝盖里,发出若有若无的鼾声。3XzJnI
似是听到声响,诺艾玛微微抬头,眼眸还有些昏沉,但因为不满,迟迟不愿意说话。3XzJnI
刚刚还面色阴沉的安塔,却怎么也维持不住冷硬,被迫露出一个略带温和的笑容。3XzJnI
诺艾玛堵起嘴,眼睛望向别处,看样子做了一段思想斗争,过了一会后,才愿开口回答。3XzJnI
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安塔索性坐在桌子上,直视诺艾玛的眼睛,等待回答。3XzJnI
“怎么会呢,这样可就太不负责任了,好吧,至少现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毕竟我们是朋友。”3XzJnI
晚上,安塔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沉思,他瞥一眼旁边。3XzJnI
另一张床上,诺艾玛趴在枕头上,脸埋进被子里,约莫是睡熟了。3XzJnI
趁着明天到家族后,找个理由把对方送走吧,现在他的身边很危险,把无辜的人卷进来可就不好了。3XzJnI
回过神来,他的躯体感官格外灵敏,对外界感知也是如此,可在马车上,时间流速格外快。3XzJnI
不,应该是令人难以感知,短短几句话就到了夜晚吗?3XzJnI
这让他下车那段时间一直搜寻洛伦的身影,可惜早没影了。3XzJnI
那家伙是谁?警告还是巧合?降低了他的感知或者是加速了时间吗?摸不清的能力,明明没有魔力的味道,那家伙怎么做到的。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