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兹戴尔与维多利亚一位海因里希的战斗,传到了那位莱塔尼亚选帝侯的耳中。3XzJrw
“呵,意料之中的结果,他还真是个无聊又无能的蠢货。我从他的眼中瞥见了那道无比的野心,所以我为他提供了不少的支持,可他的生命还是仅带来了这么一点风波——”3XzJrw
“斯塔维亚,向卡兹戴尔送去礼物,庆祝他们的胜利。我们可不能在他们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后,还这么轻松——以及,计划进展的如何。我们领地的子民,是否已染尽‘愚蠢’。”3XzJrw
“当然,选帝侯大人。诱导、挑拨、拘束……这些手段尤其适用于这些无知而可怜的愚民们,无论哥伦比亚向泰拉分享了多么令人称惊的技术,他们卑劣的本性都无从改写。请您听——在这冷清的高塔上,其窗外递交的对立与纷争奏起的交响曲……”3XzJrw
选帝侯在听完讲述后,就走到窗前,看向下方渺小的地域,街巷、大道、城堡……所有的建筑都彰显着莱塔尼亚的审美。3XzJrw
可在他的眼中,却像是一幕戏剧的演出——在贵族引导下,愚民们自相残杀、相互诋毁……直至忘却欺压他们的人。3XzJrw
他闭上眼睛,高塔下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乞丐的哀告、商贩的争吵、恋人的私语……所有这些,在他耳中汇成了一曲混乱的交响乐。3XzJrw
“真是无比美妙的杂音。若是能弥漫于整个莱塔尼亚——那么两个人造物的末日将提前到来,而她的荣光将尽归与我。”3XzJrw
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却未饮下一滴。正如他偏爱品味审视与欣赏的乐趣——事件在其操纵下的转变,与它抵达如他预设的终幕。3XzJrw
“静候佳音吧,莱塔尼亚。如今,烦人的魔族离开此地已久,待我完成研究——我将取回全部的‘你’,于我的手中。”3XzJrw
“首先,在研究进展的同时,让我们继续等待魔族们寄居的‘家园’,会回应什么消息。”3XzJrw
与此,他的目光来到几日前抓获的被派遣来监视他的女皇之声。3XzJrw
“已经数日了,陈腐的冬灵族,饶是石像,在我的关注下,此刻也该自己生出神智,为我带来一支舞了。3XzJrw
我确实没有预料,在我视线未及的角落,残忍的伊维格娜德竟然会允许你们加入。可看来,你依然不肯袒露你同族的消息——虽然我并不喜欢物理上的拷问,因为那并不美,但若你需要,我可以满足你的小小癖好。只要那能够撬开你这张散着臭气的嘴。”3XzJrw
被囚禁的冬灵族的女皇之声,此时只是恶狠狠地瞪着眼睛,如若在下达最恶毒的诅咒。3XzJrw
“哈哈,瞧瞧…即便你的眼神并不友善,可我依然看见了一丝期待——愚民们反抗,斗争,最终来到我的面前杀死我。可是,若无引导,他们即使真的‘觉醒’了,也永远也不会将我视作最大的敌人。”3XzJrw
“你能够明白吗?一场迷乱的弦音,便可模糊那些蠢货的视野,他们的认知只能随着我的旋律而舞动——”3XzJrw
选帝侯嘲讽后,便离开了这间昏暗的卧室,他向来都有十足的耐心。3XzJrw
因为每一次他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无论那是否是他最初的目的。3XzJrw
“弗莱蒙特,以及——赫尔昏佐伦?你们的到来,是因为阿多诺莱辛的举动——还是说你们已经得知,叙拉古的消息。”3XzJrw
赫琳玛特看着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的几人,她虽有一丝惊讶与不满,但对于巫妖的能力她并不意外。3XzJrw
赫尔昏佐伦一行已从卡兹戴尔跃迁至此处,宫延因女皇本身,无论其再怎样朴素也依然华美而庄重。3XzJrw
“我还以为,你要问我们赫尔昏佐伦这个老家伙,怎么又出现在你眼前呢。”3XzJrw
“这不值得惊讶,只需很简单的推断。你们在2年前的那场交易中找到并复活了他。”3XzJrw
此时,赫琳玛特的话语从容而淡定。而赫尔昏佐伦并未只认她的理解是否准确,而是顺着开始时的话题展开。3XzJrw
“我们来莱塔尼亚的原因,确实与选帝侯有关——不过叙拉古?这个消息我们倒是不知,它又要像百年余年前宣誓独立一样,继续行动?”3XzJrw
“西西里夫人,她决定带领叙拉古‘回归’莱塔尼亚。”3XzJrw
赫尔昏佐伦提问道,他并不认为能够治理安定一片土地的领导者,会如此轻易地把目的显露在大众面前。3XzJrw
“西西里遣任萨卢佐家族,以‘商业合作’的借口,率先介入了鲁珀坎大区。伊维格娜德对此十分忧心,她认为这会是一场政治行动,目的为夺取这个与叙拉古文化、地理相近的区域。而后,叙拉古所引起的风波,会波及莱塔尼亚现今的稳定。”3XzJrw
“对于那个大区,浮夸羊不是一直进行经济开发的限制,如今,自食恶果倒也平常不过。”3XzJrw
“唉,果然开口一谈政治,叙旧就演变不成交流了呢。”3XzJrw
思维僵持的时刻,另一位女皇,伊维格娜德走了进来,她面带微笑,语气却冰冷的让人感到毛发束立。3XzJrw
“叙旧的时候,却也不来通知我。真是令人寒心啊,弗莱蒙特,赫尔昏佐伦。”3XzJrw
她紫色的眼眸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像是得出了结论。3XzJrw
“赫琳玛特,现在有一个严酷的问题——温特娜斯,那位冬灵族的末裔,似乎被囚禁了。”3XzJrw
“既然你发话了,那么你的判断是阿多诺莱辛试图发动政变。”3XzJrw
“我料想到了这种情况,所以如果发展并不乐观,我会奏响那段旋律。”3XzJrw
“伊维格娜德,我不会同意你的武断,冬灵一族已经几近灭亡,她愿意出现在我们面前,甚至加入这一危险的侍卫,都足以证明她的忠心。”3XzJrw
二人间的谈论完全无视了其他人,而在她们针锋相对的时候,赫尔昏佐伦夺回了注意。3XzJrw
“你们一人看到了人民,一人看到了局限——却未看见莱塔尼亚本身绝非永恒。固身腐朽的乐调,无法谱写新的章节。”3XzJrw
或许正因二人之间相异的偏执,才补全了一位协调且明智的治理者的面貌。3XzJrw
“叙拉古并非威胁,而是现在的莱塔尼亚所需的新的旋律。而救下那位雪巫,也能为你夺得那些隐藏起来的冬灵的友谊。”3XzJrw
“由谁去做这件事?是大张旗鼓地派遣金律法卫,去找到她可能已经成为尸骨的躯体,还是继续让女皇之声——”3XzJrw
“我们会去把她带回来,无论她变成了何种形式。这并非示好与交易,只是一次普通的施救。”3XzJrw
赫尔昏佐伦走过了伊维格娜德的身旁,这两位人造女皇,从本质而言与其的子嗣一般。3XzJrw
“……若你们能够带回她,我们再谈谈卡兹戴尔前来的原因。首先,你们需要”3XzJrw
赫尔昏佐伦走下了女皇们的“高塔”,在营救温特娜斯之前,他们需要参加一场由阿多诺莱辛举办的贵族沙龙,来打听他试图隐藏的秘密。3XzJrw
沙龙,源于叙拉古大区的名字。一个普通社交场所,却因出入其中的人,拥有了不同的含义。3XzJrw
而阿多诺莱辛布置的客厅,华贵、美艳,最是与贵族们精心装饰的躯壳相配。3XzJrw
赫尔昏佐伦无情地批判道,在此之后便不再言语,而是关注来往贵族的谈话,这时他们注意到了一位气质与众不同的人。3XzJrw
“西西里夫人?一个试图在别人棋盘上落子的局外人。她或许明白叙拉古的艺术,但独居已久的老人,不懂莱塔尼亚的‘音乐’。不过,这似乎可成为另一缕能被利用的变奏,为我,与我们的成就添上一笔华彩。”3XzJrw
阿多诺莱辛的话语带着轻蔑与傲慢,对于这个回答,那个勇敢得向一位选帝侯提问的贵族,不断的点着头。3XzJrw
在贵族们交谈的混乱中,阿多诺莱辛咳了一声,示意他们安静。3XzJrw
“诸位,请暂歇一会儿。在这段余兴之后,再让我们继续狂欢。”3XzJrw
“请欣赏一次奇妙的体验。虽是不完全的实验品,但我想这应该足够新颖——此物名‘死印’,液体只是目前的形式,待它完成绝对会成就,你们无法预料的奇观。”3XzJrw
有人听见了暴躁的旋律,有人听见了哀婉的歌声,有人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战场……3XzJrw
弗莱蒙特一脸鄙夷,但目光警觉起来。他感受到了威胁的预示。3XzJrw
赫尔昏佐伦看着自己的老友出现了与自己同样的预感,于是说:3XzJrw
“弗莱蒙特,看样子这就是他想在赫琳玛特她们眼皮下,所藏起的东西了……”3XzJrw
此时,在沙龙之外,一段生疏的律动传来,赫尔昏佐伦发现了是已经前来的叙拉古的一位鲁珀,与莱莱塔尼亚的卡普里尼正在尝试合奏。3XzJrw
然而即便如此,阿多诺莱辛却觉得这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噪音,他默默退出了舞台,大部分贵族依然沉浸于“死印”带来的幻觉里。3XzJrw
而有少部分年轻的贵族,被外面的声音吸引,来到了窗前看着他们的演奏。3XzJrw
阿多诺莱辛看向实验室里这些如同小白鼠的平民们,他们大多是被包装的欺瞒而引诱而来。3XzJrw
“没有时间了,斯塔维亚——直接进行最后阶段的实验,将‘死印’植入到这些愚民的脉络里。‘感染者’确实消失了,但这个概念却依然存在,真是期待实验体究竟会带来多少乐趣。”3XzJrw
阿多诺莱辛看到了一个实验品的身体发生了改变,它的脊椎处像是被利刃贯穿,生长出了一条长链,而它的口中呢喃着无法识别的语言。3XzJrw
变化还在继续,直到它完全失去人的模样,羊的角,覆盖脸庞无数双空洞的眼睛,蠕动的骨链……3XzJrw
阿多诺莱辛兴奋地评价道,他好不担心这些实验品最终会失控,因为得益于“死印”的本质,是通过声音频率共振的演奏来实现的,所以他能够利用这种性质使用如同“共感”般的传心感知系法术。3XzJrw
同时“死印”还具备传播性,其中一种为利用它散发的光,或是被植入者的血液,而另一种形式,只需通过死印造变体的“声音”引导即可完成。3XzJrw
邪恶的计策在选帝侯的高塔上完成,而在女皇的宫殿中,则出现了一位难得的客人。3XzJrw
“西西里夫人?没想到您竟会亲自来到我的住处,而且毫不设防……”3XzJrw
“我的护卫可应付不了一位女皇的恶意,收起你的虚伪吧,伊维格娜德。”3XzJrw
“哈哈,是啊,这也是与你这种身份的人交谈时的从容——所以,你在信中所述为真?”3XzJrw
“叙拉古如今的狼之主,都已选择了代理人,这并非偶然,而是在提醒我,要顺应时代将至的风向——‘团结’。”3XzJrw
然而,一份谣言传到女皇的住所,女皇之声禀报,海登施威尔大区内出现了未知形式的生命体,且带着极强的攻击性。3XzJrw
无论是肢解,碾碎头部……他们的血肉都仍然可以活动,随着一曲怪异的旋律。3XzJrw
“……看来,阿多诺莱辛终于露出了他的野心——走吧,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子民蒙受冤屈与苦难。”3XzJrw
伊维格娜德拿出了盾,而赫琳玛特则拔出了携带的指挥剑。3XzJrw
西西里夫人看着离去的双子女皇从容淡定,且露着一个兴趣斐然的微笑。3XzJrw
“不必了,叙拉古既然有归来的打算,那么也得拿出诚意才是。阿尔贝托,准备唤醒‘巨狼之口’,协助女皇,肃清一位选帝侯的暴乱。”3XzJrw
十二家族,从政治地位上来说应该是等价关系,可这是由西西里夫人带来的“铳与秩序”才让纷争不断的众多家族,所形成的体制。3XzJrw
西西里夫人,她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叙拉古目前的最高代表人。3XzJrw
“赫尔昏佐伦,这里便是温特娜斯的囚禁地?太过安逸了吧?”3XzJrw
弗莱蒙特有些怀疑,因为这明显是一间平常不过的卧室。3XzJrw
他们破门进入,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温特娜斯。赫尔昏佐伦施展治疗的法术,缓和了温特娜斯的气息。3XzJrw
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不是道谢或紧张,而是告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3XzJrw
她又昏了过去,对这,弗莱蒙特拉出了亚空间里的埃芒佳德。3XzJrw
埃芒佳德的语气带着抱怨,毕竟没有人喜欢得知加班的消息。3XzJrw
玻璃与墙壁破碎的声音突然传来,一只,不,是数十只死印造变体融合形成的怪物,向他们冲了过来。3XzJrw
一道无形的壁垒挡住了它,可它却不厌其烦地一直攻击着,尽管它攻击的“手臂”早已血肉模糊。3XzJrw
于是,在一道声音过后,怪物不见了踪影,声音也由此停止。3XzJrw
弗莱蒙特微笑着对埃芒佳德表示歉意,便严肃的与赫尔昏佐伦离开了。3XzJrw
扭曲的怪物如今已经布满了街头,女皇之声正在拼命地疏散普通民众。因为3XzJrw
金律法卫在海登施威尔大区的周围准备法术,一旦双子女皇遗漏一个造变体,他们就会湮灭这片大区的地表痕迹。3XzJrw
女皇之声焦急地在人群里游走,直到他发现了死印造变体。3XzJrw
于是,在叙拉古与莱塔尼亚的合作下,民众基本完成了撤离。3XzJrw
双子女皇,与恰巧抵达的赫尔昏佐伦几人,也都可以尽数施展自己的法术。3XzJrw
在战斗的启示,赫尔昏佐伦剥夺这片大区的所有声音。3XzJrw
缺乏了条件的引导,死印造变体便如碎纸般轻易抹除了。3XzJrw
赫尔昏佐伦一行来到了选帝侯阿多诺莱辛的面前,而其侍从不知何时便早已离开,似乎这也是阿多诺莱辛的授意。3XzJrw
“看吧!这就是现在的你守护的人民!只需一点引导,他们的恶意就能淹没一切!”3XzJrw
“你看到的只是被你自己扭曲的倒影。我行走于大地,看到的更多是他们在恶意中依然紧握彼此的手。”3XzJrw
选帝侯激烈地反抗法术的束缚,眼神却没有被拘束,直勾勾的怒火显露着。3XzJrw
“虚伪!真不愧和那两个人造物是一家人啊——赫尔昏佐伦,你的‘文明’终将再次腐朽!”3XzJrw
“那就让它腐朽。然后,会有新的生命从腐朽中诞生。这就是‘存续’的意义,这就是‘人’的伟大之处——永远拥有重新开始的权利和勇气。”3XzJrw
“你难道认为文明自诞生起,便完美无缺?不足、缺陷、傲慢……这与正面事物相悖的回答绝非对立,而是相互依存的关联。这些事物才是文明的本质。”3XzJrw
选帝侯傲慢地否决了赫尔昏佐伦的论述,同时整理自己的仪容。3XzJrw
“这只是你的视角。从父亲讲述的故事中,我确实仰慕过,那位带领莱塔尼亚的天才皇帝。可那只是因为,我认为我能够超过历史而已,而如今我却亲眼看见了归来的他,是多么的懦弱、愚钝——”3XzJrw
“不知廉耻!你做了这种事,非但没有愧疚之心,反而在这侃侃而谈?况且,你今天的话已经够多了!”3XzJrw
对于阿多诺莱辛的扭曲,被弗莱蒙特唤来帮忙的埃芒佳德不禁反驳道。3XzJrw
“这只是一次失败,我并非未曾经历过。难道说,要我亲自自裁,才能符合你心中的反派吗?呵,很遗憾,我没有兴趣去扮演一位,连死亡都要如他人所愿的角色。”3XzJrw
“来吧,杀死我——若你们不这样做,而是留下我,进行折磨、残虐、侮辱,试图规劝我……但那些事物对我而言毫无意义…3XzJrw
而我将重新开始,为你们的崇高展示我的罪恶,我十分确信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介末人,我也不可能也无必要成为像你一般的超人。”3XzJrw
“因为——人,怎可能被超越?即便是神明——但那也不过是人类基于想象力而演化产生的名词、定义!3XzJrw
你难道要否决,你的生命需屈服于一个意志?你要证明你的崇高,建立在规劝一位恶徒?若要辩驳——来,杀死我,为我展示死为何物,而后承认——这是人类天生具备的恶性!”3XzJrw
阿多诺莱辛狂热的宣言还在大厅中回荡,他张开双臂,等待着对方的驳斥或审判,仿佛那将是他的胜利。3XzJrw
一道光自他的眼眸里迸出,他的身体化作了光点消失,而他的意识却被囚禁在了帕维永之中。3XzJrw
这是莱塔尼亚选帝侯,阿多诺莱辛·迪·戈尔登布勒无法预料的音节。3XzJrw
“你渴望见证死为何物?不,你没有任何资格可以体味这平凡而伟大的时刻。”3XzJrw
在众人设想如何制裁这位道德异曲的选帝侯时,赫尔昏佐伦已经出手。3XzJrw
埃芒佳德仍在思考选帝侯的话,赫尔昏佐伦会走过来,对她说:3XzJrw
“不必为他人的疯狂而自责。你今天的愤怒,正是文明拥有‘良知’的证明。”3XzJrw
而他选择囚禁这位选帝侯的理由,则是要其见证,末人超越自我后谱写的乐章,能够画出多么美妙的旋律。3XzJrw
此外,他还要用这位选帝侯扭曲的执着,引燃亚空间的灯塔,引导那两位迷途的骑士回家,去终结卡西米尔的现在,带去未来与团结的种子。3XzJrw
海登施威尔大区选帝侯的高塔被肃清,夜晚降临,城市暂时恢复了平静。3XzJrw
完成这场俗陈烂调之后,赫尔昏佐伦与弗莱蒙特几人,来到了他许久未曾光顾的故乡,恩瓦德大区的乌提卡领。3XzJrw
赫尔昏佐伦感到缺失了些什么,觉得这种时候应该将弗朗茨两人也一齐带回这里。3XzJrw
弗莱蒙特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人,他不仅是自己的学生,更是为数不多的挚友。3XzJrw
“毁灭一个偏执的灵魂很简单,但让他见证的他的谬误,才是对‘理念’的真正胜利。何况,他的归宿依然是消亡。”3XzJrw
“何况,亲手在我的笔下独立的叙拉古,现在也回到了莱塔尼亚——这就是‘蝴蝶效应’吗?”3XzJrw
“你想将她打造成如同‘超域’的地方吗?一如,之前你在亚空间内所作的帕维永。”3XzJrw
“不,弗莱蒙特……我想建立真正的‘文明’。一个可以背叛,可以反抗,可以发展,可以失败的文明。”3XzJrw
“最终证明,正是这些经历与过程,成就了‘存续’。”3XzJrw
这一次,巫王携着双子女皇,带着昔日的老师,和此刻居于莱塔尼亚上的每一位生灵,一同撰写下,全新的“金律乐章”。3XzJrw
“我们不应该等待艾兰迪尔的引导,那样会让本就空虚的他,承担太多的责任。现实里,人类不会成为救世主,但可以实现自我的救赎。让莱塔尼亚率先给出答案吧,为万物始源的造物主,提供一片新人类的视野。”3XzJrw
阳光洒在全新的莱塔尼亚大地上,一个孩子和另一个孩子在一起,用来自两个分隔已久的民族的乐器,尝试合奏一首生疏却欢快的曲调。3XzJrw
两个骑士的身影出现在孩子身边的人堆里,他们静静地欣赏着两位孩子的演奏。3XzJrw
万千愿景,此刻都汇聚为一体,凝聚成一个个名字,最终只留下一个——“莱塔尼亚”。3XzJrw
“死印”:(类似第十六章主线提及的‘奥卡’、‘心相原质’等,源石形态的一种变体,结合尘世之音的特性,与死亡空间中神印的一部分;3XzJrw
其表现形式为,通过演奏不同电磁信号的声音,来改变生物组织,制造幻觉)3XzJrw
“末人”:(《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提出的一个概念,这里将其简单的定义为,以自我欲望为执着的人)3XzJrw
“超人”:(同样为《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的概念,其形象如崔林特尔梅之金剧情中的赫尔昏佐伦的塑造)3XzJ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