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对话，双方的声音，她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等等，我之前都经历了什么？3XzJpQ
察觉到不对的戴维斯，迅速回想起指挥部中发生的一切，猛然睁开双眼并挣扎着试图起身，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某种平台上，全身上下根本没有多少活动余地。3XzJpQ
站在平台旁的瓦伦里安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别来无恙，戴维斯将军。”3XzJpQ
瓦伦里安能感觉到她很激动——瞧，固定上半身用的几条绑带，已经由于戴维斯试图起身而绷到最紧了，可惜由于嘴被不太妙的东西塞了个结实，她只能在那嗯来嗯去的。3XzJpQ
瓦伦里安的神色有些微妙，给老太婆上这东西，口味重过头了吧？“……这东西，谁塞的？”3XzJpQ
诺娃和斯通对视一眼，接着无比默契地用眼神示意瓦伦里安看向幽魂那边。游骑兵这边幽魂势大，在对方没有主动跳出承认，且瓦伦里安的意思明显不是追究的前提下，他们俩不能直说，但也不能没有任何表示。3XzJpQ
瓦伦里安了然，看来是私人恩怨。那么，单纯只是唤醒个戴维斯，就用了这么长时间的原因也找到了，特工们总是能找到些不留痕迹地折磨人的法子。3XzJpQ
“呸！”戴维斯略微侧过头，拼尽全力试图将口中积蓄的口水吐远点，但效果显然不佳。“瓦伦里安……说吧，你想要我干什么？”3XzJpQ
戴维斯神色平静，毕竟她与蒙斯克间最后的交易就是这个，她不无故给新上任的小王子添堵，而蒙斯克则帮忙让关于人类保卫者的一切，在帝国的档案中成为“情报真空”。3XzJpQ
但，一起搭伙了这么些年，他们都太了解对方了，关系好只是一方面，该有的斗争半分也不会缺席。就像戴维斯的承诺，不无故添堵=有故可以随意添堵，对她这种不择手段的人来说，自导自演一场还不简单？何况她确信蒙斯克知道自己一定会这么干，正如，她也相信蒙斯克会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些关于她的“尾巴”。3XzJpQ
只不过，她没想到会这么快，更没预料到诺娃小组的叛变能毫无声息。3XzJpQ
“在那之前，”戴维斯看向诺娃，“我不记得有向你们两个，透露过我的所在地。”3XzJpQ
诺娃看向瓦伦里安，后者点头，随即她说到：“你确实没有，将军。但，看起来我的‘校友’们，技艺都不太精湛。”3XzJpQ
“不太精湛？呵，我看是早有反意。”戴维斯恍然，只不过她还真没重点关注过那些被定期洗脑的工具，它们能有时间想明白这些，看来重置间隔定的还是太长了些。3XzJpQ
诺娃和斯通在瓦伦里安的示意下退出房间，为他和瓦伦里安留下交涉的空间。3XzJpQ
“戴维斯将军，事先声明，你的所作所为绝无减刑的可能，帝国子民，不会接受一个将核弹放到他们身边的刽子手，最终安然无恙的。”3XzJpQ
戴维斯略微点头：“无所谓，我早就想通了这些，伟大的事业需要伟大的牺牲，而被牺牲的部分往往并不能理解，这很正常。所以，”她尝试着转动脑袋，让自己的视线跟上一旁踱步的瓦伦里安。3XzJpQ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军事法庭？还是把我交给那些对我恨之入骨的人？”3XzJpQ
瓦伦里安注意到了戴维斯的艰难，他上前几步，打开了固定戴维斯脖子和脑袋的绷带：“明正典刑。不过，有些罪责需要‘协调’一下，如果您能同意，我可以保证不过分为难人类保卫者的成员。他们终究忠于人类——只是尽忠的方式…有待商榷。”3XzJpQ
戴维斯活动着略有些僵硬的脖子：“谢了，小子，这下好受多了。”现在，她能直视瓦伦里安的眼睛了，这很重要。3XzJpQ
瓦伦里安耸肩：“不敲打敲打，总会有人看不清形式，不过放心，我保证只诛首恶，其余的或许会进去，但至少生命不会受到威胁。”3XzJpQ
“不，我的意思是，”戴维斯摇头，“换个条件吧，我的部下我清楚，你必须彻底肢解他们手中保有的武装，不给有些人借鸡生蛋的机会。至于之后，对每一个成员是诏安还是抹除，有档案在，你自己定夺吧。”3XzJpQ
瓦伦里安很诧异，他看着盯着自己眼睛的戴维斯，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一样：“……这可不像你，戴维斯将军。”3XzJpQ
“那是你从没真的了解过我。”戴维斯笑着说，笑得瓦伦里安心里发毛，“现在看来，在我去见阿克图尔斯后，人类保卫者已经毫无胜算，我们这帮老人，已经没了翻盘的机会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他们，为帝国做出最后的贡献呢？”3XzJpQ
这也算是蒙斯克与戴维斯间从未言说的默契：人类保卫者蓬勃发展，会主动吸收对帝国不满的存在，对帝国来说，这就是个另类的“垃圾桶”。但对瓦伦里安而言，这也可以是个能避开原有官僚体系的人才基地。3XzJpQ
不满也是分类的，有些不满来自失望后的奋起，而有些不满，存粹就是捞的不够多。在活跃期间，人类保卫者的人事部门分出了一批人手，默默记录着中高层成员的所作所为，有这些在，便能更顺利地分辨出谁可用，谁无用。3XzJpQ
“你已经很优秀了。”戴维斯的眼中带着嘲讽，以及一丝同情，“借刀杀人，弑父上位，都这么看，不是吗？”3XzJpQ
瓦伦里安内心叹息一声，戴维斯说的没错，不管事实如何，背后又有着多么复杂的考量，在懒得深挖的大多数人眼中，自己就会是这么个样子。3XzJpQ
“好了，来吧，说说看，我要背的都有什么？”戴维斯躺平在平台上，到底是人老了，才这么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的脖子酸得不行。3XzJpQ
“我需要你承认，与某些异族有染，好让我，不，让帝国拿到上桌的借口。”瓦伦里安站定，俯下身，这样戴维斯只要微微侧头，就能看到他。“变局来了，而帝国必须抓住机会。”3XzJpQ
“异族？我想想…塔达林？还是异虫？”见瓦伦里安没反应，戴维斯神色僵硬，“我们本以为那些外来者，是你的助力。”3XzJpQ
戴维斯回想了一下，面色凝重：“你是说，那不是异虫？”3XzJpQ